等兩年後深發展複牌,股票漲起來,那1000股陳美蘭仍然會還給崔敏。一來一往,雖說她沒有像別的包工頭一樣,捧著錢去塞領導,但她和劉書記一家的關系就會牢固不破。
這才是真正高階位的搞關系,她不是錦上添花,她在雪中送炭。
關於崔敏說的,她會在崔部長面前誇自己,陳美蘭並沒當真。
但實際上,崔敏當天晚上就掛電話到首都,跟她母親聊起了陳美蘭,畢竟人喜歡八卦的就是親戚鄰居。
崔敏家媽有一天在部隊大院裡碰到閻佩衡,當然就得誇美蘭幾句:“你那三兒媳婦特別不錯,我家崔敏都誇她聰明,閻參謀長,你家幾個孩子的婚姻真沒一個差的。”
閻佩衡是獨居,不過生活起居由閻衛夫妻和他嶽母照顧。
正如陳美蘭所猜,那三十萬,閻衛確實是讓米蘭拿著炒股的。
閻佩衡老爺子對錢不大上心,回首都後就把那三十萬給忘了。
直到聽崔敏家媽誇了美蘭幾句,雖說對美蘭還有懷疑,怕她跟周雪琴一樣是個不靠譜的。
但回家之後就問閻衛,那三十萬的折子是不是快到期了,要到期了,趕緊給閻肇寄回去。
閻衛也怕炒股要賠錢,回家之後問米蘭最近炒股賺的怎麽樣。
米蘭這些年靠著那三十萬已經賺了將近十四萬了,老爺子又不清楚情況,看兒媳婦生意做的風聲水起,很是看重米蘭,很喜歡米蘭,他就想,不行就趕緊把錢給還回去。
他們想出國,還得老爺子吐口放人,沒必要把老爺子惹生氣。
“再炒一把吧,這一把要能炒好,我能多賺四萬。”米蘭說。
炒股有癮,她手裡握著15萬,但還想再多賺一把,給自己湊足20萬。
不過閻衛倆口子都很納悶,原來閻佩衡提起陳美蘭,都是‘那個女同志’,現在連姓都去了,整天說起來都是美蘭美蘭的。
有一天他居然念叨說:“沒憑我的關系,閻肇性格跟我一樣,也不是個會幫忙搞關系的,你們說美蘭是怎麽搞工程的?”
閻衛夫妻對視一眼,米蘭於暗地裡翻了個白眼:閻肇沒幫忙跑關系才怪。
隻不人家做的隱秘,老爺子不知道罷了,誰像他一樣,有著資源不給兒子兒媳婦用,老古董一個。
這老爺子永遠偏心閻肇,偏心眼!
……
一大清早,陳美蘭還在睡覺,圓圓摸過來了。
湊在她耳邊,悄聲說:“媽媽,要過六一啦。”
陳美蘭刷的翻身坐了起來:“我怕不是睡死了?是不是要遲到了?”
閻肇也刷的一把打開燈,才凌晨五點半。
圓圓雙手支著下巴,好奇的望著他們夫妻笑著。
這要是小旺和小狼,閻肇早拎出去,大巴掌伺候了。
但是圓圓,閻肇就說:“圓圓先出去一下,等爸爸媽媽穿衣服。”倆人都是光的,身上沒衣服。
圓圓溜到外面,不一會兒,爸爸套上背心兒出來了。
這是個跟原來那個爸爸完全不一樣的爸爸,他的肌肉特別嚇人,早晨起來習慣性的會打一氣沙袋,那個讓小旺心驚膽寒,每打一下手就痛,要圓圓吹好久手的沙袋,被爸爸打的噗噗作響。
“爸爸,六一兒童節,去看我的表演,好不好。”揚頭看著黎明的晨光中,爸爸緊實的肌肉,和被他錘的翻飛的沙袋,圓圓說。
“不好。”閻肇隻吐了兩個字。
圓圓大失所望:“我有鋼琴獨奏,我還要穿爸爸買的裙子。”
“不行。”閻肇說完,把給他打的前後晃悠的沙袋固定好,去刷牙了。
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工作有點忙,抽不出時間。
范祥父子已經被羈押四個月了,上面總有人想辦法設置各種障礙阻撓,以致案子上訴不到檢察院,也就沒法給他們父子判刑。
對於犯罪分子,只是關起來可遠遠不夠,得讓他們接受法律的製裁才行。
而就在前幾天,趙雷趙副局長走在路上,莫名其妙的被人從腦袋後面抽了一悶棍,這會兒還在醫院裡躺著。
麻溜兒的給自己辦理了病退,趙副局長躺在病床上,最感恩的事情居然是閻肇沒把他給揭發出來,能讓他安全退休,拿到退休金。
為此,他還把自己辦公室裡的茶葉全留給了閻肇,還跟閻肇深談了一回,告訴了閻肇很多范祥父子那個黑團夥的內幕。
也不知道是閻佩衡打了招呼,還是上面沒人敢再來津東分局了。
總之閻肇現在是副局長了,從現在開始,他要和孫怒濤倆正式審理范祥父子,並把他們所做過的所有事情審個水落石出。
這是一次對於黑組織的嚴打,必須深挖狠挖,來預備下一次能夠轟動全城的公審大會!
所以閻肇刷完牙,出門打了糊辣湯和豆漿回來,又把饃騰在鍋裡,自己隻拿個涼饃就準備要走了。
臨出門的時候見圓圓拿起了電話,閻肇又折了回來:“圓圓要打電話?”
圓圓挺遺憾的說:“我還有個爸爸呢,爸爸你去忙吧,我喊我另外一個爸爸去看就好啦。”
閻肇下意識看了一下表:“還是不要了,給我看看節目時間,我盡量趕回來。”
圓圓立刻掛點了電話:“好的爸爸,我會穿著你買的裙子上台哦,還有你買的小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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