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過舉報范祥,但就怕一次掰不倒,畢竟人家有勢力,自己會受到無窮盡的報復。
所以他們現在只能眼瞅著呂靖宇跟范祥打得火熱,拿下東方集團的家屬樓,成為津東區另一個一暴而紅的暴發戶,無計可施。
當然,這時候,不論閻斌還是閻西山都不知道,陳美蘭對東方集團的家屬樓已經志在必得了。
不過是因為她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才一直沒行動的。
2月5號過年,她2號2才做完所有的準備工作,先打聽好劉明人在廠裡,這才提著一大遝資料,直奔東方集團辦公大樓。
書記是有秘書的,不可能直接見她,但陳美蘭只要說一句我是閻肇的愛人,秘書跌跌撞撞的進去找書記了。
不一會兒,劉明書記親自出門,迎接陳美蘭。
“咱們閻隊的愛人?我應該親自上門拜訪的,可惜閻隊不理我。失禮失禮,你今天來有事?”陳美蘭能來,劉書記光榮備至。
陳美蘭當然很謙虛,但也不忘表功:“我以為您認識我,咱們集團的食堂就是我承包,我蓋的。”
劉書記和閻肇之所以有交往,原因是這樣的。
他們集團往南方發了一批電子配件,半路上被人扒了車皮,廣州那邊的公安不肯好好查案子,一大批貴重的傳呼機配件丟失,涉案金額高達十多萬。
是閻肇聽說之後主動幫忙,給廣州自己在公安系統的一個戰友打了招呼,廣州警方才出動警力破的案。
當時劉書記想謝閻肇,閻肇不接他電話,他心裡還在納悶,閻肇是不是生氣了,以後有這種事情好不好找閻肇幫忙。
這不,他愛人上門來了。
既然是閻肇的愛人,要搞點工程,這麽大的集團,給點活兒乾,小意思。
“正好我們集團好像還要蓋個公廁……”她個女人,胃口應該不大。
一個公廁,讓她自己報價,賺點小錢算了。
陳美蘭坐了下來,把自己專門買的一隻皮質公文包放在膝頭,慢慢打開,抬起頭一字一頓說:“秦川集團的辦公大樓,現在就是我在蓋。”
劉明剛才還笑的很隨便,慢慢的就不笑,而且坐正了。
他雖說不知道秦川集團的活兒陳美蘭是怎麽接下來的,但秦川集團為了那幢辦公大樓,領導層的激烈內鬥他是知道的。
最終拿下工程的那個人,憑的是實力!
既有閻肇做背景,本身還有實力,劉書記就不得不重視陳美蘭了。
……
“你這個資歷確實不錯,咱們目前正在接觸施工隊,這樣吧,我給范主任打個電話,你去找他,讓他給你圖紙,正式做預算吧。”看完陳美蘭的資料,劉明拍板說。
范主任就是范祥,他分管集團的發展規劃,招投標等事。
劉明的電話就是尚房寶劍,從范祥那兒拿到圖紙,陳美蘭勝之不武,但她至少打敗呂靖宇了!
閻斌才聽說陳美蘭還真說服了閻肇,來拿東方集團的工程了。
就在樓下等美蘭,看她下樓,接過了她的包:“活兒你真的接下來了?”
“你去找范祥要圖紙,做預算。”陳美蘭說。
“呂靖宇最的天天泡在范祥辦公室,剛才還在,要他聽到怕不得哭?”閻斌吃驚壞了,嘴巴都合不攏。
陳美蘭要的可不就是讓呂靖宇哭。
他和周雪琴可以全世界挖錢,把全華國的錢都吸乾,陳美蘭不稀罕。
但她就是不想讓他接東方集團的活,她不想讓大寶上東方學校。
世界這麽大,他們在哪兒逍遙富貴都可以,別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晃悠就行。
閻肇把呂靖宇趕出了鹽關村,陳美蘭要把他徹底趕出津東區。
再說閻肇這邊。
每逢過年,是公安系統最忙的時候,幾乎24小時不停,要查班車超載,要抓打架鬥毆,還要應付各類煙花爆竹事故。
到了年關,家庭間的糾紛和矛盾,以及各類凶案就會陡增,過年於公安,真真是過難。為此他輪了崗,打算在事故高發的除夕到初五24小時值班,二七和二九這兩天他休息。
在年前,他拿到了最後一筆,三個三等功的資金,然後給家裡訂了個大彩電,今年,孩子們就可以看一個有顏色的春晚了。
閻肇是正準備去提電視的時候接到的電話。
劉書記直接把電話打到他辦公室了。
“閻隊,你愛人跟你提過吧,她想做我們東方集團的工程,我已經把她安排妥當了……”劉明笑著說。
閻肇於東方集團,在電子產品的案子上幫了天大的忙。
雖說閻肇只是個小緝察,劉明是大領導,但閻肇戰友多,而且都在全國各個地方的公安系統。
於閻肇,破案是他該做的分內事,他不求回報。
可於劉書記,社會已經變了,他所看到的公安,必須要好處才願意認真辦案子。
所以,狐假虎威,再加實力相當,還要利用劉書記想給閻肇一些好處的心理,陳美蘭一發而中,才能搞定工程。
閻肇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陳美蘭有天晚上問過他,能不能給他介紹一下劉書記,他當時拒絕了。
這意思是陳美蘭自己去找劉書記了?
工程方面,閻肇也是因為陳美蘭開始做,目前才剛剛開始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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