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周雪琴跟新找的男人在外而賺了很多錢,周母四處在牌桌上誇新女婿能乾。
但蘇春草覺得,周雪琴的新女婿好就好吧,閻肇其實也不差。
錢少點,但至少人家堂堂正正,活的頂天立地。
閻肇曾經主動提結扎的事情,為免美蘭心中有疙瘩,她就不提了,這個惡人她當!
回去的路上,閻肇還重複了一遍,今天晚上不準走,天太冷,她半夜跑來跑去容易感冒。
但這天晚上陳美蘭爽約,幾番給閻肇壓住又爬起來,依舊抱著枕頭跑了。
小狼是她的免死金牌,她一直在聽小狼的聲音,一叫她就跑。
……
秦川集團的工程,在外人看來,陳美蘭等於一腳踩來的狗屎運,而且就算秦川集團別的領導們也說不出二話,畢竟沒人能把她和馬書記聯絡到一起。
陳美蘭帶著她的經理閻斌和工頭陳德功,以及監理員黃正德去簽的合同,四個人浩浩蕩蕩,一看就是個專業團隊。
但別的工頭看陳美蘭,就像看頭幸運的傻驢。
這是個大工程,第一筆就要給30%的預付款,九萬塊,用來買基礎材料。
不過這個年代的各種施工材料,只要你熟悉供貨商,是可以賒著用的。
所以陳美蘭把那九萬塊存了起來,準備好到時候投給西山公司。
秦川集團今冬只是少量的人進場施工,由大哥帶著老工人們慢慢乾著,正式起樓要到89年開春之後,陳美蘭原來賺的三萬塊完全可以應付。
這個工程能幫她把圓圓那兩個礦打造成不死人的安全礦。
有那兩個礦,圓圓就不至於像上輩子一樣,辛苦奔波半生了。
她有了一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價值多大的嫁妝,而且是乾乾淨淨的錢。
而且這筆錢,為防閻西山在工程上耍詐,陳美蘭目前還沒告訴閻西山。
閻西山正在忙著在煤窯施工,時不時就要來找陳美蘭嘮叨幾句,說周雪琴又賺了多少錢。
她讓他窩在山裡頭搞安全工程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陳美蘭,我從來瞧不起周雪琴那個女人,但身為女人,她比你強一千倍。”指著陳美蘭的鼻子,閻西山咬牙切齒的說。
正好小旺和圓圓兩個放學回家,小旺還沒聽見,懂事的圓圓拉著他,轉身跑了。
煩人的哥哥在學校裡學習並不是最好的,但他是最勤快,最喜歡幫老師擦黑板,喜歡幫助小朋友的學生,他每天都很高興,不過只要聽見周雪琴三個字,他就不高興了。
圓圓比誰都知道這一點,所以但凡有人說起周雪琴,她就會想辦法把哥哥給拉的遠遠的,不讓他聽到。
雖說就住在一個村子裡。
另一個重生者周雪琴從來不曾露過而,跟陳美蘭也是毫不關聯的兩條平行線。
小狼對陳美蘭比圓圓還親,小旺要不是偶爾有些壞習慣,也是個很乖的乖孩子,圓圓和小旺經常吵吵鬧鬧,但不用大人平衡就會和解。
陳美蘭以為,自己將永遠只是聽說周雪琴暴富的消息,並且目睹呂靖宇提前成為新的首富。
可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個令她始料不及的消息。
半夜,電話響了。
過了會兒,閻肇來敲窗戶了,陳美蘭可抱著免死金牌呢:“小狼不讓我走,我一松開就哭。”
“周雪琴被人捅了,說是性命垂危!”閻肇說。
比陳美蘭強一千倍的周雪琴,就這樣傳來了瀕臨死亡的消息。
第54章 看上去很美(他和小狼,在周雪琴那兒永)
開燈坐了起來,陳美蘭看了看表,凌晨444分,這時間也夠嚇人的。
“真的快死了?人在哪兒?”
熟睡中的小狼手抱的緊緊的,得慢慢掰開。
這小崽子最近半夜老覺得媽媽身上涼涼,喜歡幫她暖身子,他趴在她身上,就像隻小暖爐。
天太冷,水泥平房尤其,陳美蘭這邊有爐子還好點。
閻肇那屋沒爐子,他憑一身正氣過冬,推開門,混身一股寒氣。
“在區醫院,說是正在動手術。”閻肇透開爐子,讓火燃了起來。
農歷現在是臘月,陽歷剛過完元旦,馬上就是春節了。
周雪琴和呂靖宇今年一直在跨省倒賣國庫券,聽消息賺了不少。
但怎麽突然之間就要死了?
也不可憐,畢竟路都是自己走的。
就不知道一心羨慕,嫉妒,並且不忿於周雪琴暴富的閻西山要知道了這個消息,會是個什麽心態。他還沒被人捅過,應該挺想讓人捅一下的。
這麽一想陳美蘭就又忍不住要笑,可這會兒不能笑,另一個重生者馬上就要死了,她心有戚戚:“她是不是喊孩子們去看她?”
“她的意思是要見一面,但看你的意思,你想不想他們去?”閻肇問。
果然,周雪琴活得好的時候不見孩子,眼看要死了,想見自己生的倆孩子了。
但陳美蘭現在才是倆孩子的媽,閻肇得經過陳美蘭的同意。
“走吧,他們必須去。”陳美蘭說。
就好比呂大寶和呂二妞每年祭奠親媽,陳美蘭會幫忙打點一樣。
孩子的親媽要死了,她要不讓孩子見,小旺和小狼長大之後是會怪她的。
圓圓也被驚醒過來了,因為燈開著,皺著眉頭看著閻肇,畢竟這是爸爸,而在圓圓的概念裡,爸爸是從不夜裡進這間臥室的,所以有點怕,怯生生的問:“爸爸,天亮了嗎?快去上班吧,再見!”希望他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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