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最重要!
……
陳平住在東方集團,租的胡小眉的房子。
不過不是她原來住的那套,而是閻西山進去之後,她新買的一套,本來是準備買來給齊冬梅住的,現在租給了陳平。
樓上樓下,倆人的關系當然也就很親密了。
陳平說是為了兒子讀書才租的房子。
但明眼人誰看不出來,他不但圖閻西山的車,還想霸佔煤窯和胡小眉。
這叫朋友妻,不客氣。
但雖說胡小眉原來也做三,不過她眼光很高,陳平沒有閻西山長的帥,也沒閻西山嘴巴甜。而且他老婆也不像陳美蘭,說離婚就離婚,是個打定主意,你們奸夫淫婦在外面怎麽樣我管不著,我就不離婚,不便宜你們的死樣子。
所以胡小眉一直挺猶豫的。
但女人都在於磨,烈女還怕纏郎呢。
今天陳平借故讓胡小眉幫他兒子包書皮,就準備跟胡小眉談談煤窯的分成。
給人當過小三的女人可不好糊弄,她不談感情,不談恩情,隻談錢,而且胃口特別大。
這會兒還沒說煤窯,胡小眉正在聽小胖墩說閻小旺。
“哼,閻小旺那家夥雖然拳頭硬,但只要我說一句話,他就一聲不吭,憑我打啦。”小胖墩兒得意洋洋的說。
胡小眉好奇了:“為什麽呀?”陳平的手從桌子底下摸過來,想摸她的大腿,給她狠掐了一把。
借故,她往小胖墩兒身邊挪了挪。
小胖墩給香香的阿姨摟著,更得意了:“我只要說句閻小旺,你媽是個騷貨,他就不吭氣兒,支著打啦。”
罵一個孩子他媽是個騷貨,那孩子心裡得多難受?
陳平家這兒子怎麽這麽討厭?
胡小眉沒有預料中的開心,反而心裡特別不舒服:這個小胖墩兒好討厭?
還沒給這孩子當後媽,她已經煩的不想看見他了。
還是趕緊談分成吧。
她說:“陳平,你不要動手動腳,我跟你認真談,咱們私人的關系先不說,西山的煤窯我放給你采,錢我們二八開,我八你二。”
陳平本來要動手動腳的,聽胡小眉說了句我八你二,愣了一下:“你心怎麽這麽黑?”
“你以為閻西山的煤窯就你一個人盯?我後面還有人盯著的,人家也要分錢,而且是分大頭,要不然你就算拿到礦,天天執法隊上門,你怎麽開采?”胡小眉反問。
陳平滋了口氣,他是想要一半,給胡小眉一半的。
這麽說蛋糕挺肥,想分得人還挺多?
陳平還在猶豫,胡小眉索性說:“你要願意,明天就帶人開窯,快點。”
“對了,陳美蘭那邊不會有意見吧,她不會跑去給閻西山告狀吧?”陳平問。
胡小眉立刻一聲冷哼:“我家西山的東西關她什麽事?”
其實是這樣,胡小眉一直在試探,先賣了閻西山的車,就想看陳美蘭鬧不鬧。
後來發現她悄悄的沒吭氣。
她就覺得陳美蘭清高,跟閻肇一路貨色,既窮又不愛錢,瞧不上閻西山的黑煤窯。
所以現在的胡小眉,可是甩開了手,準備自己做煤老板的。
……
倆人正在聊,突然有人敲門了。
胡小眉起來開門,門口站的正是閻斌。
陳平依舊還是笑嘻嘻的:“老閻,有事兒?”
原來陳平叫閻斌都是閻所,閻爺,閻總,天天喊他下海一起發財,結果等閻斌真下海了,陳平天天喊他老閻,而且拿他當個拎包的小弟,呼來喚去。
所以甭看閻斌一直跟著陳平,但其實心頭也藏著一股吐不出的老血。
“美蘭那車我要開走,還有,小眉,美蘭限你三天之內,把西山煤礦的鑰匙給她拿過去,要不然她要砸鑰匙,接管煤窯了。”閻斌居然說。
陳平一聽頓時愣住了,結巴了:“老閻,你啥意思?”
閻斌手裡一把車鑰匙晃了晃:“美蘭要收煤窯,就這意思。”
啊的一聲,不說陳平愣在原地,胡小眉往後一倒,差點沒把後面的小胖墩兒給壓倒。
“胡小眉,你他媽跟閻西山沒結婚?”陳平突然咂過味兒來,吼了一句。
“我們一直住在一起啊。”胡小眉也吼了一句。
陳平愣了會兒,突然就抽了自己一耳光。
閻西山個賊滑的王八蛋,他不是四處跟人說已經跟胡小眉結婚了嗎?
沒扯證算什麽結婚?
沒扯證胡小眉又哪來的權力處置閻西山的財產?
那輛車可花了他八萬塊,八萬塊,他的一半家當!
只聽樓下一陣發動機的聲音,小胖墩兒剛才還在洋洋得意炫耀的車,這下真的沒了。
陳美蘭就在煤場門口等著,等車一開進去,鐵將軍一把門,就把門給鎖上了。
“美蘭,煤窯,要不我來幫你經營?”閻斌笑著說。
他和陳平還是搭檔,反水的那麽快,為的不也是想經營煤窯?
“再說吧。”陳美蘭笑了笑說。
從陳平到閻斌,這些人可都是閻西山的兄弟,也不知道從哪裡聽說閻西山要被判無期,以為閻西山真的出不來了。
這麽興師動眾搶他的財產,女人和車。
閻西山要知道曾經的兄弟們如此不客氣。
也不知道會不會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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