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夫妻,一方悄悄帶走孩子,另一方啥都不知道,還以為孩子被綁架的事兒,社會新聞上還少嗎?
“我會一次性解決她想要走小狼的問題。”閻肇的語氣還是那麽果決,見陳美蘭不吭氣兒,又重複了一句:“我保證只要有苗頭,就是一次性的!”
不愧是當兵的,這話說的可真夠果決。
那她且看著吧,到時候要是周雪琴真來搶孩子,他會怎麽辦。
陳美蘭也是在結婚後才能理解周雪琴為什麽對閻肇那麽深誤痛絕了,他這種語氣,以及他的做事方式,確實跟生性浪漫,熱情,喜歡聽甜言蜜語的周雪琴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陳美蘭剛把包子放進鍋裡,一轉身,碰上閻肇寬闊的胸膛。
這男人居然就杵在她身後,她一轉身,碰上他了。
因為他的臉黑,也因為他長的凶神惡煞,陳美蘭給嚇的往後一倒,差點倒在灶上。
他兩隻大手突然一撈,陳美蘭也是一揮,掙扎著就往外走。
她總覺得這個男人怪怪的,又凶又氣,跟誰都有仇一樣。
陳美蘭下意識要溜,閻肇突然雙手一緊,啞聲問了一句:“陳美蘭,你是不是害怕我?”
……
“還是你生氣了?”遲疑了會兒,他又問。
陳美蘭心說我一個老阿姨會怕你,怕你個大頭鬼。
但她現在表現的樣子,確實好像是在怕他似的。
不過陳美蘭並不是怕,而是閻肇貌似害羞,動不動就臉紅。
但行動上一點都不含糊,堪稱單刀直入。
陳美蘭覺得夫妻還沒到熟悉到那個地步,而且,性,在她願意的情況下可以有,但她不想跟一個男人在感情方面走的太深入。
上輩子兩個男人她都愛過,沒一個好的,她給傷透了。
再說了,大白天的,孩子們就在外面玩,他要摟了她,像什麽話。
想了想,陳美蘭從怕和生氣中選擇了一個:“怕你,放開我吧。”
閻肇混身肌肉一緊。
男人的臉突然之間就變黑了,而且很難看。
陳美蘭連忙說:“不要動不動就說要打,收拾小旺,我就不怕你了。”
主要是怕他生氣,並且老提收拾孩子,不能給男人慣這個臭毛病。
閻肇突然松手了,倒不是因為陳美蘭這句,而是因為小狼蹦蹦跳跳的進來了:“媽媽,包子熟了嗎,我餓。”
第一鍋包子馬上就要熟了,小旺的蘸碟裡全是醋,小狼甭看小,無辣不歡,蘸碟裡只有辣子油,就圓圓最清淡,不吃辣子不吃醋,小丫頭連蔥都不吃,她的包子餡兒陳美蘭都是專門給她調的,包子上都有記號,專門給她一個人吃。
“我看到爸爸抱媽媽了。”小狼伸出雙手:“小狼也要抱抱。”
閻肇已經出門了,小旺和圓圓聞見包子熟了,很可能馬上進來。
陳美蘭可太清楚了,二婚夫妻,和睦會讓孩子歡喜,但彼此萬一親熱一下,是會破壞孩子們友誼的,這個度特別難掌握。
所以她連忙解釋說:“才不是,剛才是我吃多了包子難受,他幫我揉了揉,哎呀,吃多了包子肚子好痛呀。”
她本意是想以此勸小狼少吃幾個包子,因為他已經肥的像個小豬崽子了。
但小狼若有所思,伸出了所有的手指,一個個的數了起來:“今天吃八個,肚子痛的時候爸爸揉。”
這孩子怎麽不按理出牌啊。
包子吃得太多,今天晚上幾個孩子都翻來覆去的,興奮。
小旺比隔壁的圓圓還興奮,因為爸爸說會唱歌給他聽。
爸爸盤腿坐在炕上,小旺就坐在他的膝頭:“爸爸,唱歌吧。”
“你想聽什麽?”閻肇問。
小旺想了想,哼了起來:“衡水百年……萬來黃和隨濤濤……狼奔,狼流,蠻裡濤濤缸水wing罷優也行”
“捋直了舌頭說話。”閻肇厲聲說。
小旺也生氣了:“這是粵語歌,就這麽唱的呀。”
閻肇把兒子放平,自己也躺下了:“爸爸現在還不會唱,改天學會了再給你唱。”
不說小旺自己,整個西平市有幾個能把狼奔狼留唱好的,但爸爸那麽厲害,改天肯定能學好吧。
小旺好期待啊。
第二天就是周六,圓圓要去錄歌曲了,當然,還是帶著讓她最驕傲的公安爸爸。
約好的上午十點,怕要晚了,大家提前一個小時,九點就出門了,在路邊雇了半天三蹦子,所有的車看見他們都是加速逃離,愣是沒有一輛肯停的。
幾個孩子都要急死了,圓圓尤其,都恨不能衝到馬路中間去攔車。
好容易閻肇跑步追上去才攔住一個,司機停下車就揚起了雙手:“公安同志饒命,我啥錯誤都沒犯過。”
卻原來半天攔不到車,是因為閻肇穿著公安裝,而最近津東路的公安又著實太勤快,四處又查又抓,搞的全區風聲鶴唳的原因。
“姐姐當歌星,好厲害。”小狼看著高揚著頭,但是緊張的跟著三蹦子一起蹦的圓圓,一臉羨慕的說。
小旺不高興了:“你哥我不厲害?我一次能吃五十個肉串兒。”
小狼哇的流口水了:“肉串好香。”
圓圓也提起了興趣:“哥哥,你的肚子那麽大,能吃五十個肉串?”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