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一下,祝辭眠語氣又軟了兩分,他輕快道:“而且,而且戚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超級嬌氣的,你牽我手牽太緊痛了我都會告訴你的,如果你真的讓我做什麽我會覺得不舒服的事情,那我肯定也會告訴你的!只要,只要我沒講,那就說明我根本沒有覺得不舒服!”
“所以你不要再亂想了好不好?”祝辭眠又上前撲進了戚時懷裡,腦袋在戚時頸窩蹭來蹭去,依然是無比親近又眷戀的模樣,他還再次強調道,“我真的超喜歡你的!所以以後,你有任何想法,都一定不準再對我隱瞞了!”
實在很難用言語形容戚時此時此刻的感受。
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早已做好了墜入深淵的準備,卻又生生被拽上了雲端。
輕飄飄的,很柔軟,也很令人安心。
戚時終於也抬起手,把祝辭眠圈進了懷裡。
手臂越收越緊,不留絲毫縫隙。
像是要把祝辭眠揉進自己骨頭裡。
祝辭眠沒有讓戚時放松,反而又仰起腦袋,要去親吻戚時的薄唇。
可戚時竟又微微向後避了一下,低聲道:“我今天喝了酒,嘴裡可能還有酒味,你不喜歡。”
祝辭眠簡直要被戚時氣笑了。
他就像隻凶巴巴的小貓一樣湊上去,張口就在戚時唇瓣上咬了一下,鼓著臉道:“你剛剛才答應我的現在就又忘了?我都沒說不願意,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現在想不想親我就可以了!”
戚時喉結微滾。
又怎麽可能會不想親?
“想,”他闔了闔眸,終於順從了自己的渴望,直白道,“眠眠,我想親你,很想。”
祝辭眠彎起眼睛笑了。
等待戚時低下頭,終於吻住了他的唇瓣。
在這個刹那,祝辭眠和戚時都仿佛聽見了“轟”的一聲,好像自遙遠的空境傳至心間——
他們都知道,那是戚時心中長久以來,在兩人之間高高豎起的無形屏障,終於徹底崩塌的聲響。
自此,他們之間再無保留,親密無間。
這個吻注定和以往都不一樣。
從發泄般的急切暴烈,逐漸緩下來,變成細雨般的無限繾綣。
淡淡酒香在兩人唇齒間蔓延,成了旖旎氣氛最好的催化劑。
……
祝辭眠能夠清晰感覺到,自己和戚時的身體變化。
他卷翹睫毛顫了顫,本能害羞,但卻還是大膽抬起手,準備繼續解先前沒有解完的紐扣。
可還未來及動作,整個人就忽然被戚時騰空抱了起來,放在了一旁書桌上。
腰帶輕而易舉被戚時的修長手指抽開…
戚時在祝辭眠面前半蹲半跪下來,他仰頭凝望祝辭眠,像凝望自己的神明。
“眠眠,”戚時唇角微挑,像是很快適應了對祝辭眠完全坦白的新模式,他啞聲道,“我想幫你,用嘴。”
邊這樣說,戚時邊就已經埋頭下去,逗弄卻又臣服,惡劣而又虔誠,探出舌尖,輕輕舔了一舔。
祝辭眠倏然繃緊了腳尖,唇縫間溢出一聲哼吟。
……
近半小時後,軟得像灘甜牛奶一樣的祝辭眠整個人攀在戚時身上,邊就要跳下書桌蹲下身去,很有要立刻踐行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戚時能為他做的,他也同樣能為戚時做。
這個想法。
可額頭卻被戚時覆上來的手掌抵住了。
眼見祝辭眠就又要不高興起來,戚時低低吐出口氣,沉聲哄道:“眠眠,再等一等,不會很久,就到明晚,好不好?”
雖然不明白戚時為什麽還是要忍耐,但這次至少說了明確的時間,祝辭眠想了想,就還是勉為其難同意了。
-
翌日下課後。
惦記這件事情惦記了一整天的祝辭眠,被戚時帶去了戚氏旗下的一家酒店。
進入一直隻為他們特別保留的房間,門一關上,祝辭眠就又熟練飛撲到了戚時身上,他眨了眨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戚戚!你是不想在宿舍裡做…做那件事情,對不對?”
戚時低笑一聲,沒說“對”也沒說“不對”,只是嗓音溫沉道:“這確實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他確實無法接受在宿舍這樣並不真正屬於自己的地方,完全佔有祝辭眠。
這大概就是野獸的天性。
祝辭眠愣了愣,就又急忙問:“那還有什麽原因?”
戚時唇角微勾,忽然像變戲法一樣,從外套口袋裡變出了一個手環。
他邊把手環戴在自己手腕上,邊垂眼輕描淡寫般道:“眠眠,這個手環有電擊的功能,比市面上一般的電擊手環電流稍大,但放心,不會真的造成實質傷害,我給它設定了觸發機制,就是在檢測到你的聲音說出來的“放開我”的時候,就會釋放出電流。”
略一停頓,戚時又抬眼看向祝辭眠,他語氣鄭重道:“眠眠,對於接下來我要對你做的事情,你隨時都擁有叫停的權利,這個手環,就算是我給你的保證。”
完全沒想到戚時竟然又整出這樣一個東西,來做所謂的自我約束,祝辭眠彎彎眉毛皺了皺,並不想接受,可他唇瓣微張還沒來及提出抗議,唇瓣就忽然被戚時指腹輕輕一壓。
“眠眠,這麽做,也更能讓我安心。”
我會知道我是可控的,知道我的愛不會變成灼傷你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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