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宏揚看著那視頻裡的內容,久久不能平靜。
之前記者和警察都說這次公司被針對是受了謝玉赫的連累,他一直不信。
眼前的視頻卻將他狠狠打臉。
謝宏揚覺得自己像個傻逼一樣,這麽多年待謝玉赫如親子,卻一直被他耍得團團轉。
一股臭味從外面飄進來,謝宏揚眉頭一蹙,這臭味他之前聞過。
正好這時趙佩欣推門進來,她也沒注意看謝宏揚的臉,就生氣他之前不接自己電話,否則也不至於再次大老遠跑到公司裡來,再次遇上那個瘋婆娘。
她這輩子的臉全在這幾天丟光了。
一進門來就開始哭鬧,一會讓謝宏揚替自己做主,一定要開除門口那對敢對她不敬的保安,一會又質問他為何不接自己電話。
以往謝宏揚挺寵趙佩欣,看到她哭早就心疼死了。
這次看到她哭心裡卻只剩下無盡的煩躁以及滿腔怒火,尤其看到她身上如同糞坑裡出來的樣子,眼底的不悅顯示而易見。
當年謝霖丟了之後,趙佩欣一開始很難過,找了一段時間沒找到,加上她生孩子時傷了身子沒法再繼續生了,就提出來領養一個孩子彌補兒子走丟時的遺憾。
那時候謝宏揚寵她,這提議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反正對於謝家來說,多養一個孩子並不是什麽大問題。
哪知會領養一隻白眼狼回來,諾大一個集團,就因為謝玉赫那個蠢貨遭到了顧氏集團的報復,這公司怕是要毀在他的手裡了。
這會再看到當初提議領養的趙佩欣,連帶著看到她同樣煩躁和生氣。
又見她一來就鬧,謝宏揚想也沒想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用的力氣很大,趙佩欣直接被掀到了地上,她整個人都懵了。
那張保養很好的臉上,頓時就冒出來五個手指印。
等反應過來時,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謝宏揚,臉上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她知道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你打我?”
謝宏揚拿起桌上的筆記本,扔到趙佩欣的身上,說:“你自己看看,你兒子做的好事。”
趙佩欣強忍著要發瘋的怒火移動鼠標,當看清上面的內容時,整個人也傻了,“這……怎麽會呢?這視頻是不是有問題?會不會是別人剪輯的?”
“怎麽剪輯?他要是沒和綁匪站在一起說話,愉快地聊天,這些東西怎麽剪輯得出來?”謝宏揚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立起,臉上的每一道褶子都表現出了憤怒的情緒,怒道:“謝家因為他,被顧氏逼得快要破產了,當年要不是你領養那個白眼狼回來,怎麽會變成這樣?”
“破產?怎麽可能。”趙佩欣有些緊張的說著:“咱們謝氏集團也是上市公司,怎麽會說破產就破產呢?”趙佩欣知道公司出了些狀況,卻沒有想過會這麽嚴重,鬧到要破產的地步。
“我們謝氏是上市公司,可是放在顧氏集團面前,算個屁。我們每年的盈利連他們家一個分公司都比不上。”謝宏揚很是痛苦地說著讓自己心碎的事實說:“再大的公司,對上顧氏集團也得完。”
若是管理這公司的是父母,或許還能撐一撐,可這公司到他手裡之後,這些年市值一直在縮水。
趙佩欣這下也傻眼了,她是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若是破產了,那她就不是豪門太太了,在家沒傭人,出門更沒有司機了。
吃的用的都要降低好多層次。
趙佩欣從小出生在貧窮家庭,家裡清苦從小到大也沒穿過幾件新衣,一開始出去打工時,租了一個連廁所都才只有十幾個平方的小房間裡,生活費要省之又省,連買件新衣都要攢一段時間才行,更別說戴那些好看的首飾珠寶了。
後來憑著好看的模樣,被選去當了藝人,她才開始享受到有錢人的生活。
趙佩欣以前就發誓過,她絕對不要再回去過以前那種苦日子了。
所以當初在娛樂圈時,哪怕圈子裡有很多人追求她,她也從來沒有考慮過。
只因為當藝人再怎麽出名,沒有到達一定高度或者自己轉幕後當老板,終究還得靠資本家。
她既然想嫁,當然是要嫁給資本家當豪門太太了。
享受了近二十年的豪門太太生活,一想到要去過那種苦日子,趙佩欣就忍受不了。
謝宏揚還在那裡生氣指責著:“謝玉赫本事可真大啊,這麽些年把我騙得團團轉,我一個在商場裡整天和一群老狐狸打交道的人,居然被他一個毛頭小子耍得團團轉。就昨天,我還為了救他放棄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被全網友罵我不配當爸爸,結果我得到了什麽。”
再看向趙佩欣時,眼底也滿是埋怨,說:“這些年我一直忙於工作,謝玉赫都是交給你來帶的。你看看你,都把他教成什麽樣了?娛樂圈裡的那些肮髒手段全給學了。給顧氏集團繼承人下藥,他怎麽膽子這麽大啊?要是成功也就算了,偏偏沒本事。”
“你這什麽意思啊?什麽叫娛樂圈的肮髒手段,你幾個意思說清楚。”趙佩欣反應過來,站起身來衝到謝宏揚的面前,抓著他的衣領就質問著:“這麽些年,你就是這麽看我的嗎?”
謝宏揚將趙佩欣的手拉下來,用力一推,說:“事情都這樣了,你還想讓我怎麽看?當初為了娶你,我哪怕和家裡人吵架也要把你娶進門,別人有的排面你都有。可你看看,你都回報了我什麽?你把我整個謝家都害了。我媽當時就說,娶你我終有一天會後悔的。沒錯,我現在就非常後悔。”
若是他當年按照爸媽挑選的,娶一個能力強對自己幫助性大的商業聯姻,起碼這種時候還有人可以救助。
這些年公司裡的事情全靠他一人操持,趙佩欣除了會花錢打扮自己,根本什麽忙都幫不上。
他後悔了,非常後悔。
趙佩欣一聽謝宏揚說後悔娶自己,受了刺激般的大罵著:“當初要不是你死皮賴臉追求我,說會一輩子對我好的,我怎麽可能嫁你。當初追我的人那麽多,你真以為我除了你,就沒人可嫁了嗎?公司要破產,那是你沒本事經營不善,憑什麽賴我?”
本來謝宏揚就還在氣頭上,憋著一肚子的火氣,被趙佩欣這些話一刺激,頓時失去了理智,又是反手一巴掌甩了過去,“你還敢跟我頂嘴,我這些年就是太慣著你了。今天我就讓你看看,這個家裡誰才說了算。”
說著從腰上抽出皮帶。
趙佩欣見勢不妙,想奪門而逃,被謝宏揚先一步將門鎖上了。
謝宏揚看著趙佩欣的眼神,猙獰又殘忍說:“我沒本事經營?要不是娶了你這麽個沒用的婆娘,我會變成這樣?要不是你領養了那個白眼狼回來,謝氏集團會面臨著倒閉?”
面對謝宏揚凶惡的眼神,這下趙佩欣是真的怕了,一個勁的求饒著,可惜怒火中燒的謝宏揚沒打算放過她。
從前覺得非常珍惜的眼淚,此刻也成了加劇怒火的催化劑。
半個小時後,謝宏揚打得也有點累了,看著地上被他打得只剩下半條命的趙佩欣,怒氣也消了一部分,理智回歸到了他的大腦。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拯救公司,二話不說就前往去找胡海鳳。
盡管謝氏搖搖欲墜了,謝宏揚卻還是想嘗試一下。
這個時候或許只有胡海鳳才能救謝氏集團了。
謝霖和顧少霆關系好眾所周知,只要能讓謝霖勸說顧少霆,這事還是有希望的。
謝宏揚清楚之前謝霖就不待見他,何況還出了落江的事情,於是繞了一個彎,先去找了胡海鳳,由她出面勸說謝霖。
那邊胡海鳳得知謝霖受傷住院的事情,正著急忙慌地想要出門去醫院。
剛出門就遇上了趕來的謝宏揚。
胡海鳳二話不說抄起掃把就追著謝宏揚打。
謝宏揚被打了兩棍後也煩了,抓住掃把說:“媽,打我的事你先往後放放,現在公司都快被顧氏整破產了,您再不出手就真的完了。謝霖和顧少霆關系好,你去勸勸謝霖,讓他出面……”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胡海鳳一個巴掌打在了臉上,只見她怒道:“這輩子也沒乾過什麽天理難容的事情,怎麽就會生出你這麽個沒人性的東西。你是哪來的臉讓我去當說客的?昨晚你乾的事,到現在還掛在熱搜上呢。現在我出門都擔心被人認出來你是我兒子,怕被人戳脊梁骨罵啊。你不要這個兒子,可我還要這個孫子。你有臉提,我都沒臉去見孫子。”
謝宏揚早就猜到了胡海鳳會生氣,沒有放棄道:“媽,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我也後悔了。可眼下還是公司要緊。您難道眼睜睜看著你和爸辛苦打下的江山事業,就這樣沒了嗎?”
胡海鳳不在乎地說道:“就算真沒了那也是命。當初我把股份全轉給你,那公司就和我無關了,我也算是對得起你了。不管是不是破產了,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謝宏揚:“您就我這麽一個兒子,公司要是沒了,我拿什麽給你養老啊?”
胡海鳳:“從你不管謝霖開始,我就沒指望你養老,我自己交了養老保險,我自己有錢,滾滾滾,你別讓我看到你,從今往後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以前來的時候胡海鳳雖然也不待見謝宏揚,可也沒到這種見面如仇人般的地步。
這次看胡海鳳那樣子,要不是她上年紀了沒力氣揍人,估計真的要追著他打幾條街了。
胡海鳳那邊也沒討到好,眼看著她寧願公司破產也不願意幫他一下,讓謝宏揚跟著一起埋怨上了她,臨走的時候臉色也很不好看。
胡海鳳看著謝宏揚遠去的身影,抹了下眼角的淚水,隨後打車前往醫院去。
謝宏揚沒能得到胡海鳳的幫助,身心俱疲的他又不想回到公司,面臨那些焦頭爛額的文件以及下屬一個個遞過來的辭職信。
回到家後,發現家裡像是被洗劫了一遍似的。
原本掛在牆上值錢的畫都被抽空了,客廳裡擺放的幾個古董花瓶以及玉器全被砸碎了。
謝宏揚像是想到了什麽,趕緊回到了房間。
果然房間裡也被翻得一團亂,趙佩欣的很多衣服都不見了,尤其是那些貴重的珠寶首飾全沒了,甚至連他平時收藏的名貴手表以及放在保險櫃裡的幾根金條也沒了。
謝宏揚趕緊叫管家,發現沒人應他,連其他傭人都不在。
打電話問了才知道,一個小時前趙佩欣帶著一身的傷回來了,她剛到家就把家裡的傭人都派出去買東西了。
謝宏揚氣得把桌上的東西一掃而下,“賤人,你怎麽敢。”
家裡值錢點的東西全被趙佩欣卷走了,能帶走的都帶走,帶不走的寧願砸了也沒留給他。
連車庫裡那幾輛車子都被故意砸了幾個坑出來。
謝宏揚發火過後癱坐在地上,四十多歲的人了,此刻忍不住落下了淚水。
他當年真的應該聽父母的話,不該娶這個蛇蠍女人的。
不娶她,謝家就不會落得如此田地,他也不會落得如此田地。
牆上掛著他們夫妻倆結婚時的婚紗照。
謝宏揚穿著一身高定的西裝英俊帥氣,趙佩欣穿著一身手工縫製的婚紗美麗大方。
照片中兩人都帶著幸福且快樂的表情,跟這會房間內一片狼藉的樣子,簡直成了鮮明的對比。
謝氏集團並沒有撐很久,在謝霖出事的第三天就宣布破產了。
若是平時或許還可以找其他公司借點錢周轉之類的。
出了平江大橋的事,所有人都覺得謝宏揚腦子不好,很多人對他意見大,再加上這是顧氏集團要針對他,誰也不敢幫忙,萬一被連累了怎麽辦。
謝霖的傷勢不重,就是又感冒發燒了而已,配了一些藥,要不是陸斯年按著,其實醒來時就可以出院了。
結果被按著硬是在醫院躺了三天。
出事的第二天,謝霖就發了微博告訴粉絲和網友,自己沒事。
除了胡海鳳奶奶衝浪比較勤快早早知道了謝霖出事的消息,爺爺奶奶直到謝霖出院當天才知道。
好在看到孫兒沒事,倆老人家總算是心裡欣慰了一些。
出院後也沒能投入到工作當中,陸斯年堅持他這次身體損耗有點大,需要再休息幾天,其他人都表示很讚成陸斯年的提議。
連住處都被強行安排到了香榭別墅去,胡海鳳奶奶和李玉蘭奶奶兩人每天變著花樣給他養身體,出院不到一周的時間,謝霖就感覺自己不易胖體質,臉上居然長出膘來了。
出院後十天,謝霖再次接到了系統任務。
【主線任務:兩年之內成為國內影帝。】
繼上次的主線任務宣布都過去半年多時間了,謝霖還以為沒了謝玉赫的主角光環和關鍵性劇情解決完,他就不再會收到主線任務了呢。
陸斯年唇角含笑解釋著:“這是‘全能影帝系統’,目標是要培養你成為全能的影帝。主角光環和劇情力量是阻礙你完成的任務的發展,解決了他們只是讓你成為影帝的路上少了一些絆腳石而已。”
謝霖整個人癱坐著:“好吧。”這幾天真有點想廢了,老喜歡躺著,是該開始工作了。
有目標的衝勁也挺好的,謝霖還是很喜歡這樣工作的。
和之前一樣,系統篩選出了近期會立項或者已經在招演員的劇組劇本。
第一部是喜劇片,謝霖剛剛才拍完一部喜劇電影,暫時不想再接觸這樣的類型了,擔心連續兩部電影都是同類型風格會被觀眾定型。
第二部是懸疑片《空間》,看大綱簡介還是挺有意思的,懸念拉得足足的,能被系統列入參考的,定然是好劇本。
當看到第三部時,謝霖有點懵逼了。
謝霖不確定地問:“《秘密》?這不是我寫的嗎?”
陸斯年嘴角掛著淺淡的溫潤笑容說:“沒錯,就是你在看客連載的第一本小說,劇本已經通過審核立項了,過段時間應該會開始對外招演員。”
謝霖驚訝道:“這麽快?”
這部小說不止作者是他,連編劇也是謝霖自己,年前製片方那邊曾通過網站找過他,想讓他以原著的身份參與到這部電影的編劇,這樣比較能保證質量。
這種事情很多電影或電視劇都會這麽做。
一是原著作者最清楚一本書裡面的人際關系和劇情了,二是原著作者參與到劇本改編,也是一種變相的宣傳。
那時候上一個支線任務完成了,主線任務在進行中還沒結論。
謝霖平時在空間能騰出不少時間,就答應了。
沒想到才過去短短幾個月,就準備立項拍攝了。
自己搞的劇本,謝霖當然最清楚劇本內容了,沒想到陸斯年會把這部電影也例入參考項目裡。
謝霖問:“你沒徇私吧,我寫的劇本真有這麽好嗎?”
陸斯年說:“我所列舉的所有劇本,都是綜合考慮過劇本內容、市場以及製作團隊這些的,不存在徇私。是你確實很優秀。”
謝霖問:“要不我選《空間》這部電影吧?感覺演自己寫的小說劇本,挺羞恥的。”
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陸斯年款款溫柔道:“可以,我不乾預你的選擇。反正現在關鍵性劇情都完成了。系統管理局那邊對要求也放松了一些。主線任務選定了之後,半個月之內可以擁有一次隨時更換的權利。另外支線任務也可選擇接或者不接。”
謝霖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好事,看來他提前走完關鍵性劇情是個明智的選擇。
謝霖指著屏幕上《空間》的選項說:“那我就選《空間》這部電影吧。”
陸斯年很快就給謝霖的第四個主線任務做上了記號,隨後開始發布支線任務:“支線任務:以專業第一的成績,成為一名法醫。”
謝霖看著這個支線任務,說:“這個時間線拉得有點長啊,想要成為一名專業的法醫,還得高考時報考相關的專業學校,之後畢業。這起碼得四五年的時間了。”
陸斯年說:“你也可以選擇不接受。”
謝霖想了想問:“完成了有什麽獎勵嗎?”
陸斯年說:“沒有。”
謝霖開玩笑道:“斯年你們現在越來越不公平了,以前完成主線任務還有消除劇情力量的作用,完成支線任務可以消掉一些我的配角倒霉影響力。現在劇情力量的枷鎖都搞定了,怎麽連個獎勵都沒有了。”
陸斯年卻道:“這是‘全能影帝系統’,之前有獎勵是幫助你對抗劇情力量而已。現在沒有了劇情力量,就是正常做任務。你享受了在空間裡100:1的時間流速,擁有了比別人多出來N倍的學習時間,這就是獎勵了,當然失敗的話會有懲罰。”
謝霖問:“什麽懲罰?”
陸斯年難得嚴肅地說:“若是主線任務失敗,我將不會再服務於你,你會失去我。”
謝霖原本臉上嘻皮笑臉的表情一下子收了起來,抿了抿唇,非常認真的回答道:“我肯定會完成任務的。”
《空間》這部電影正在對外招演員,之前還曾拿謝霖溜過粉。
原本謝霖是想著以他目前的人氣和演技,若是主動接觸這部電影,拿下角色的成功率在九成以上。
結果陸斯年去接觸了之後,帶回來的消息卻是不同意他出演。
謝霖疑惑問:“為什麽?是覺得我外形不適合角色嗎?”
陸斯年搖了搖頭說:“不是,是這部電影的出品方是慈坤電影公司。”
謝霖一下子就明白了。
慈坤電影公司就是原來謝玉赫所在的影視公司。
這家公司創立有二十多年了,是老牌娛樂公司,捧出來過不少的大神。
公司內部除了謝玉赫這樣的當紅小生,也還有影帝視帝這些,底蘊非常深厚。
他和謝玉赫之間的事情,盡管錯不在自己,可資本方哪裡會跟你講這麽多道理。
他們只知道謝霖毀掉了他們公司最賺錢的藝人之一,讓公司承受了巨大的損失。
謝玉赫是坐牢了他們沒辦法,這筆帳肯定要算到謝霖頭上的。
陸斯年說:“據我打聽到的消息,慈坤電影公司正在找關系,想要把你未播的電視劇和電影給卡下來不讓過審。”
謝霖說:“《第13雙眼睛》已經過審定下檔期了,他們想卡也卡不住。《穿成我的死對頭》這部電影雖然還未過審,可只要我個人形象沒問題,沒有成為劣跡藝人,上面就不可能故意不讓電影過審。”
廣電局那邊可不是一個娛樂公司想收買就能收買的,否則那搞對方豈不是很方便了。
陸斯年說:“是的,所以他們真的不想讓你的電影和電視劇上映的話,只能對你個人動手,讓你成為劣跡藝人。”
娛樂圈的各種肮髒手段很多,謝霖以前就見過不少好好的藝人因為沒有妥協資本方導致被黑被陷害,聲敗名裂的。
若是澄清的時間拖得稍微長一點,哪怕以後真拿出證據澄清了,事業也差不多全毀了。
有些甚至直到退出娛樂圈消失在大眾的眼前,都沒能給自己證明清白。
弱者是沒有叫冤機會的。
“我也不是他們想對付就可以對付的。”謝霖看向陸斯年,唇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說:“斯年,之前不是說有一次更改主線任務的機會嗎?我現在想要更改主線任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