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校長略顯敷衍的回答著:“有幾萬題吧。”
謝霖追問:“具體多少題?”
芬恩校長答道:“18834題。”
謝霖快速心算著,最後算出來就算把所有六級題全部都做完也才1130040積分,連上之前七級賺的二十多萬積分,離第一名還差著二十多萬積分。
等於做完六級題目還得再去刷五級題目才行。
“不是說《天堂鳥》是題海嗎?怎麽題目那麽少。”謝霖用中文小聲地嘟喃著,隨後趕緊掛了電話,他現在分秒必爭。
哪還有時間打電話,趁著離劇組拍戲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左右,再抓緊點做一些題出來。
芬恩校長原本還想著再勸勸謝霖,這麽好的苗子不管如何都得把他勸到學校裡來。
結果就聽到了謝霖那小聲的話語,芬恩校長的中文並不能算很好,偏巧他耳朵靈聽到了這句話,偏巧他又聽懂了這句吐槽的話。
芬恩校長說:“你小子在說什麽呢?我聽懂了這一句。”
《天堂鳥》的題目是題海啊,可也沒人像他這樣做題的呀。
大家一般都是在三四級做題的多,那邊就有幾百萬道題目,五級題目有十幾萬題,六級以前做得記錄最高的一個人也就才一千多題,他們近二萬題準備著是綽綽有余的。
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是個怪物。
芬恩校長原想好好教育一番謝霖,然後發現他的電話被掛了。
看著自己被掛的電話,芬恩校長還有些不敢置信道:“我被掛電話了?這布伊曼音樂學院已經這麽上不得台面了嗎?”
第一次被拒絕的芬恩校長,心裡還五味陳雜著,自己反省著是不是他們太把布伊曼音樂學院想得過於高大上了。
隔壁的會議室裡。
一群教授老師還在那裡爭搶著‘花溪’的名額。
一個能把七級題目全部答完的人,在整個布伊曼音樂學院創校幾百年來前無古人,很可能是後無來者。
波特教授坐在椅子上,整了整自己剛做的金色卷毛說:“剛才大家也看過這位花溪同學的監控錄像了,他的長相出挑,氣宇軒昂,精神飽滿,眉目秀美,這樣的人肯定得進入我們‘流行作曲專業’。”
流行作曲專業俗稱‘唱作人’,很多明星報考音樂學院都是學這個的,報考布伊曼音樂學院的‘流行作曲專業’不光要有出眾的顏值,還要腦子和實力並行才行。
花溪的實力毋庸置疑,顏值通過監控錄像看到,非常好看符合當下審美,這樣顏值與才華並存的人。
波特教授覺得就該歸入他流行作曲專業。
達蒙教授聽了,當場拍桌子反駁著:“放屁,憑什麽長得好看的就要進你流行作曲專業。去年學校裡有幾個出眾的孩子都被你先挑完。今年這個怎麽著也該輪到進我‘爵士作曲專業’。”
康納教授面前放著筆記本,查看著剛剛查到的信息,說:“花溪本名叫謝霖,我剛剛查到他是一個藝人,喜歡拍電影的。所以他應該進我的‘電影配樂專業’,專業化方向學習,對他以後的事業更有幫助。而且這個專業前景也非常好。”
達蒙教授不服氣著,雙手放在自己的皮褲上,那張標志性黑人的臉上,就連生氣也看不出太多細微表情,黑如媒碳的臉上,露出潔白的牙齒說:“拍電影的就要學電影配樂專業了?你怎麽不讓他順便把導演專業也學了。術業有專攻,天才應該放在更有用的地方。”
康納教授回懟道:“電影配樂專業怎麽就不是有用的地方了?難道非得學你整天打架子鼓才叫專業?”
眼見大家吵起一團。
向來喜歡和平處事的菲利克斯教授帶著天使般溫暖的笑容,溫柔地勸說著各位:“大家別吵了,都是一個學校的老師,吵成這樣不好。”最後那雙漂亮的仿佛將大海藍天裝在裡面的天藍色眼眸微彎著,溫溫柔柔的說道:“當然我覺得花溪這個名字特別適合進我‘古典作曲專業’,你們說是吧。”
“胡說,花溪該進我流行作曲作專業。”
“他該進我傳統作曲專業。”
“傳統音樂都快倒閉了,應該進我們爵士作曲專業。”
“就是學傳統音樂專業的人越來越少,所以更需要他。”
“要不還是進我錄音混音專業,我們學校的錄音設備全世界最先進,這個行業現在很吃香啊。”
“我覺得還是古典作曲專業的好。”
布伊曼音樂學院的專業種類非常多。
一般情況下都是每個學生都會有自己擅長的,以及自己想要選擇的專業,然後由老師考核是否合格。
偏偏從謝霖所答的題目來看,他連7級題目都通關了,各種類型全都涉獵,屬於全才。
各種專業上的知識都非常豐富。
趁著芬恩校長去打電話通知對方錄取通知的時候,這些老師已經等不及開搶花溪的歸屬權了。
一個個都為了爭奪這個幾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而使出渾身的解數,務必讓他成為自己的學生。
像這樣的學生很可能是要名垂千古的,誰不想成為一個名垂千古音樂家的老師呢。
最後有人說道:“你們在這裡說這麽多有什麽用?最後選哪個專業還是學生自己決定的。”
大家想想也是,不過一個個都暗暗較著勁,想著等花溪來到學校時,一定要第一時間在學校把他接走,不讓其他專業的老師接觸挖角。
平時相互友愛的老師們,這會看其他人都是在看待情敵似的。
正好這時打完電話的芬恩校長走了進來,表情略顯沮喪的樣子。
那張帶著歲月痕跡的臉上,從進會議室開始就連連歎了三次氣。
大家原本想要等到校長自己主動說的,結果他光歎氣就不開口,脾氣略顯著急的達蒙問道:“校長,您倒是別光歎氣,說兩句呀。”
芬恩校長還沉浸在被拒絕的打擊當中,恍恍惚惚地抬頭道:“咱們學校是不是不行了?是不是屬於垃圾學校啊?”
本來芬恩校長就一直覺得自己成天呆在這個破學校裡不好,當年也就是被恩師捆綁在這個破學校裡的,限制了他的詩和遠方。
其他教授聽到這話,一個個都覺得芬恩校長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連這種糊話都說出來了。
大家很快開始例舉學校裡曾經拿過多少獎,出過多少偉人,培養過多少明星等光榮事跡出來。
芬恩校長抬頭,問:“我們學校有這麽好嗎?那為什麽花溪還會拒絕入學我們學校呢?”
達蒙教授回道:“那當然是因為……什麽?被拒絕了?”
其他人也是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大家根本就沒有想過會被拒絕的事情,那些人拚了命的參加《天堂鳥》考試不就是為了加入他們學校嗎?
一個個趕緊追問芬恩校長到底是怎麽回事。
芬恩校長從頭到尾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描述了一番,還重點說了好幾遍對方回絕了他好幾次不入學的事情。
結果大家聽完之後,一個個都仿佛明白了的樣子。
達蒙教授一拍大腿說:“校長,這就是您的不對了。這麽優秀的天才,您邀請他入學,居然摳得連獎學金都不給。”
芬恩校長:“……”
波特教授也在旁邊點頭道:“不光沒有提獎學金的事情,連學費全免都沒有提。”
芬恩校長:“……”
康納教授附和著:“來回路費報銷這總是最起碼的,逢年過節也得給點另外的獎金吧。”
菲利克斯教授又是露出溫柔的笑容說:“校長這回我也沒辦法替您說話了。別的學校招這樣的天才學雜費全免,獎學金優待,路費報銷這些都是基本的。還會承諾介紹給哪些名人擴展人脈,可你……唉……”
芬恩校長那雙蒼老卻依舊精明的雙眼眨了眨,“……”
是這樣的原因嗎?因為沒有免學費所以被拒絕了,還被掛電話了?
波特教授擔憂的說著:“我現在擔心,柯柏亞音樂學院那邊要是知道花溪,肯定會下手來搶的。”
柯柏亞音樂學院那邊想超過他們布伊曼音樂學院在國際上的地位,那野心不是一天兩天了。
最後大家齊刷刷的看著芬恩校長,眼神中包含了一切他們想說的話。
很快康納教授那邊就發現,在他們討論的時候,花溪又在狂刷題了。
沒了7級題目,開始往6級題目進攻,這會討論的時候,他又連續做對了幾十題。
波特教授問道:“他怎麽又開始做6級題目了,和做題杠上了?咱們趕緊開始補充6級題目。”
芬恩校長倒是不在意地說著:“補什麽補,你補的速度能趕上他做的速度嗎?6級題庫遲早也被他打通關。”
其他原本還想要補充的教授,聽了芬恩校長的話覺得有道理,乾脆也放棄掙扎了。
有這個補題的時間,不如坐下來商量一下像這樣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該如何讓他早點加入學校。
布伊曼音樂學院的老師正在商量給哪些優渥條件吸引花溪時,《天堂鳥》APP論壇那邊也是鬧開了鍋。
自從管理員表示這是真實參賽學生時,不少人就開始懷疑起了對方考試的真實性。
很多人也發現了花溪居然停止繼續做7級題目了,轉戰開始做6級題目。
【他來了他來了,他又帶著作弊外掛開始衝擊6級題海了。】
【其實我有點想知道他是怎麽作弊的,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考進布伊曼學校嗚嗚嗚嗚嗚。】
【如果作弊是一門學問,那花溪的智慧能組成一本字典。】
【花溪就是我們學渣們正道的光啊,能在《天堂鳥》作弊也是一種非常高難的本事啊。】
【樓上的都是些什麽妖魔鬼怪,作弊居然還有這麽多人擁護,都腦殘了吧。】
【這個事情必須嚴懲,否則以後人人都作弊是種能耐,都去鑽研如何作弊,誰還能好好考試。】
【就是,要是讓一個小偷得逞了,還有什麽公平可言。嚴查嚴審。】
大部分人都覺得花溪肯定是作弊的,紛紛管花溪叫作弊花,也有小部分人認為沒有證據之前不該這麽判定一個人。
小心又像之前那樣打臉。
於是不知道是誰又提議再次下賭注。
【花溪作弊了x花溪憑實力】
這賭注再次吸引一堆人前來,下得最猛的就是那群之前以為是內測號輸掉的那批賭輸的人。
一個個指望著這次能翻本,下的本金比上次還高。
很快賭金高達了一百多億音樂幣。
不少人狂艾特管理員,要求嚴查結果。
結果他們還沒有等來管理員的結果,倒是先等來了花溪本尊。
也不知道是誰在貼子裡喊了一句:花溪本尊來了。
頓時原本有點消沉下去的貼子一個個立刻追問‘花溪在哪裡?’,哪一條回復是他。
很快有人回復,花溪沒回復任何貼子,而是跑到下注貼子那邊。
花溪下注了五億的音樂幣給‘花溪憑實力’那一項贏。
本來下‘花溪憑實力’的人就少,這一下子多出來五億這麽多的音樂幣,自然會有好奇之人點開,想看看是哪位大佬來做善事撒錢了。
當看清上面的頭像和ID名時,所有人都愣了。
花溪下場了,還下注自己贏。
那些認定花溪作弊的人一個個忍不住怒了。
這特麽也太囂張了吧。
這就好比一個商場裡被連續偷東西,大家正在商量該如何抓這個小偷時,結果小偷拿著麻袋堂而皇之的當著他們的面拿東西,完全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囂張。
太過囂張了。
還拿五億音樂幣下注自己贏,這特麽是人乾的事?
真以為自己厲害到學院查不出他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謝霖:我真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賺錢小天才。
眾位教授老師:“校長,你就是太摳了,好好的一個天才都讓人摳走了。”
芬恩校長:“我不是我沒有,你們別胡說。他掛我電話不給我機會說。”
眾位教授老師:“學校大門都多少年沒修了。就是你太摳了,別狡辯了。”
芬恩老校長轉身蹲地,畫個圈圈咒你們一個搶不到花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