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要死了就行,至於搞成什麽樣子,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林子淵卻在他即將邁出門的那一刻出聲了:“大哥,你相信人會死而複生嗎......”
幾天未開口的聲音嘶啞難聽,就算是鐵粉來了也辨認不出來的程度。
林明淮如同被點了死穴般在原地站定不動,手臂上青筋浮起:“你想說什麽?”
林子淵抬起頭在陰暗處看著他一字一頓的:“我看到弟、林鬱了。”
到了這時候,他還是喊不出那兩個字,以前是不想喊,現在是不配喊了。
林明淮的額角開始跳,聲音一下子變得極冷:“別開玩笑。”
林子淵自顧自說下去:“你不相信,那就去看看我最近剛出的那個綜藝吧,我想你也不會好奇我為什麽突然想退圈了,不過你能在那裡找到答案。”
林明淮冷笑一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我看你真的是瘋了。”
林子淵在他最後離開房間的時候,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其實我們都在贖罪。”
說完以後自己默默怔愣了幾秒,最後把頭低了下去。
有些事情,哪怕是把那堵牆撞爛了,頭破血流了,也等不來那句原諒。
...
網上的風波吵得太凶,隨便點開一個娛樂新聞都是在討論林子淵退圈事件的,有人惋惜也有人拍手叫好,還有人在陰謀論。
就算林鬱不去關注,還是被迫知道了這件事。
他一臉懵的在網上吃了點瓜,覺得自己像是瓜田裡的找不到西瓜的猹,最後選擇自己放棄這片瓜田。
難得的上線打開了直播,支起畫板畫畫,一邊畫一邊回答觀眾們的問題。
【鬱鬱鬱鬱好久沒開直播了!】
【我老婆多才多藝!】
【難得露出房間全景誒,好大的房間啊,是專門改來做畫室的嗎?】
林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嗯,我室友前兩天幫我改的。”
剛好把家裡剩下一間平常沒什麽用的客臥給利用了,平常霍妄在家裡自改的健身房裡健身時,他就可以在這裡畫畫。
【可惡,誰這麽好運跟我老婆同住屋簷下。】
【我承認了,那個室友就是我。】
【主播來嘴一個!嘴一個!就億個!!!】
【系統通知:亂碼先生給你砸了二十個超級馬戲團,你已成為全站榜首。】
林鬱愣了一下,停下畫畫的手有些無措:“你不用送這麽多的。”
這位是他的榜一,原本的名字是一串隨意的亂碼,自從有一次被他叫了亂碼先生後,就自己把名字改成了這個。
因為很久沒有直播,他也就很久沒有看到他了,不過印象依舊非常深刻。
【亂碼君吃醋了嗎,聽到主播有室友以後?】
【沉默的大佬,太帥了。】
【我支持一票給大佬,未曾露面的室友一邊去吧。】
【呃......就我一個懷疑室友和大佬就是同一個人嗎?】
最後一條彈幕被掩藏在彈幕大軍裡,沒有引起任何一個人的注意。
就連發彈幕的那位網友也不知道,自己無形之中當了一回預言家。
直播畫畫的效率有些慢了,好在從早上開始畫畫,直到霍妄下班回來之前,林鬱還是把那副畫畫完了。
他將畫展示給直播間的觀眾看。
那是一副日出圖,太陽從海面緩緩升起的時候,光影都波光粼粼。
彈幕上有人問他怎麽會突然想到要畫這個,林鬱想起了自己上一世死前沒看到的景色,大概也成為了當時自己離開的最後一絲遺憾。
他這麽想著,臉上就露出了點懷戀的神色,最後只是搖搖頭,很溫柔的開口:“就是突然想畫了。”
叩叩兩聲從門外傳來,林鬱抬頭看了眼鍾表的時間,發現今天下班比平常早了半個小時。
他微微提高音量提醒:“請進,但是我在直播。”
他貼心的把直播的麥靜音了,怕有人通過聲音認出來霍妄,由於男人的身高優勢,走進來的時候,隻錄入了脖子往下的部分。
林鬱坐在椅子上仰頭看他,眉眼間都是高興:“你今天下班得好早啊。”
霍妄揉揉他的頭,從胸腔裡發出了點悶笑:“想你了,給你帶了你很喜歡吃的那家甜點。”
若是以往聽到這種話,林鬱一定天真的覺得這是感天動地的鏟屎官的家長情節。
此時此刻那上次不小心看到的同人文劇情卻不受控制的從腦海深處跑了出來,他的臉開始快速發燙,揪著自己的手指呆呆地點頭:“哦......”
彈幕:【???】
【亂碼君還在嗎,你好,你綠了!】
【我宣布我現在支持室友,啊啊啊這聲音這身材,太有對比感了!!】
【感覺鬱鬱好像害羞了。】
【不要啊,我更喜歡霍總,這是要塌了嗎?】
【等等,你們難道沒有人覺得他很熟悉嗎?】
林鬱剛想再說些什麽,余光突然瞥到了彈幕,看到又要開始嗑起來的彈幕,好不容易穩住的表情終於崩了一點點,耳朵也紅紅的,就抬起手手忙腳亂的遮了一下彈幕。
“那、那今天就直播到這裡吧,大家再見。”
【可惡,接下來有什麽是我們尊貴的VIP會員不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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