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招對陳哲煥沒用,他一臉倔強,用最狠的表情說出最慫的話:“我腿軟。”
純粹是膽小被嚇的,跟體力沒有半毛錢關系。
甜果無言以對,眼睛一轉看到了林鬱,又心生一計:“你膽子這麽小,林小鬱同學都要笑話你。”
這招終於有了點用。
在面對自己有好感的人,男人總是要點面子的。
於是林鬱就一臉懵的看著陳哲煥站起身,一臉要英勇就義的表情:“我去引開!”
然後他又拉起了甜果:“走!”
甜果大驚:“為什麽我也要?”
陳哲煥:“那女鬼肯定是被我們引過來的,你也要擔起責任。”
其實就是他害怕,想拉個人陪自己。
兩個人互相坑對方,甜果也被苦著臉拉走了。
出了病房後,他們連回頭看一眼那“女鬼”的勇氣都沒有,撒丫子就往另外一個方向跑。
陳哲煥邊跑邊慘叫:“來追我啊!啊啊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被鬼追上了。
林鬱被留在原地,懵懵的看了看門口。
而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只是頓了一下,並沒有因為陳哲煥的挑釁而加快。
看起來並不打算去追逐他們,而是繼續朝著這個病房慢慢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上,讓人不安害怕。
林鬱默默縮到角落裡,看起來有些無助,像是被拋棄的小動物。
他感覺自己頭頂上又有些怪怪的,只能在內心默默祈禱。
嘎吱——那門被打開了。
外面的“女鬼”走進來了,月光透過窗戶將影子拉得很長。
“女鬼”生得高大,一眼就看到了縮在一邊捂住耳朵閉著眼睛的那隻小鴕鳥。
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小鴕鳥的臉,小鴕鳥嚇得“啊”了一聲。
然後瞪著帶水霧的眼睛看他。
林鬱捂住被捏的臉蛋:“霍妄!”
他被嚇得有些炸毛,睜開眼看到熟悉的人,一下子又泄了氣。
男人看著他那雙和幼崽一樣委屈的圓眸,感覺有些好笑,有有些心疼:“嚇到了?”
林鬱呆呆點頭,頭頂上毛茸茸的耳朵也跟著顫了顫。
還是沒從女鬼變活人的震驚中走出來。
霍妄板著臉教育:“以後不能亂跑,出了事要知道往我身後躲。”
那毛茸茸的圓耳朵就在他的視線下又委屈的抖了一下。
他忍了忍沒忍住,伸手用力揉了揉。
渾身過電般的感覺從耳朵上傳來,林鬱眼睛裡的水霧頓時更明顯了,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剛剛被措不及防的捏了下臉,把耳朵嚇出來了。
幸好嚇唬他的是鏟屎官,換做是別人還不好解釋。
但男人故意嚇唬他,這筆帳還是要記下來的。
就......就讓他沒有耳朵可以rua!
林鬱哼唧一聲護住自己的耳朵,心中默念了幾句就把它重新壓下收回去了。
雖然好久沒上網,但他能感覺到最近瑞氣在源源不斷增加,像這種程度的露餡,他已經不需要一晚上的時間來恢復。
霍妄看到他把耳朵收回去後還有些遺憾,撚了撚手指:“走吧,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他伸出手,掌心裡是兩枚印章。
林鬱扒拉著他的手看印章,剛剛還在生氣男人故意嚇唬自己,一下子就被轉移了注意力:“你從剛剛那個喪屍身上拿的嗎?”
他在心裡把剛剛陰暗爬行的NPC叫做喪屍。
霍妄心領神會:“嗯。”
林鬱高興起來:“那我們走吧。”
他們往醫院的門口走,林鬱拉著霍妄的手問:“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這醫院不算大,但是能這麽快找到也是一件難得的事情。
霍妄還真說不出來,他只是聽到了陳哲煥剛剛崩潰的大喊,心中就有個直覺帶著他來了。
總覺得林鬱就在裡面。
霍妄:“可能因為你是瑞獸吧,好運總是能指引著我們相見。”
林鬱歪歪頭笑:“好奇怪的說法哦。”
霍妄跟著笑了笑,側頭看去的時候,眼睛裡全是彼此。
...
他們從醫院的後門走出來,發現他們是最快拿到印章的。
在江酊準備的紙上蓋了個章,就代表任務的圓滿結束。
剛剛攝影師跟丟了他們,好在又在後門處跟他們相遇了,盡職盡責的拍了起來。
【毫無懸念,我就知道會是鬱鬱第一個!】
【因為我們鬱鬱是幸運的小錦鯉。】
【剛剛看了其他人的直播間,有的人快把醫院繞了一圈還找不到NPC呢。】
【也有人被NPC追著繞了一圈醫院。】
江酊:“恭喜你們,成功圓滿完成了任務,可以先去車上休息了。”
話音落下,又有人從後門走了出來。
林鬱回頭一看,發現是黑著一張臉的林子淵。
林子淵看到林鬱後表情先是稍微亮了一下,然後又沉了下來。
因為霍妄擋住了他的視線。
負責直播鏡頭的攝像師給了林子淵手部一個特寫。
上面空空的,根本沒有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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