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剛伸回去一點的手卻突然被輕輕蹭了一下。
他微微錯愕低頭,林鬱和他對視著,輕輕叫了一聲:“嗷嗚。”我不走了。
看到男人難得怔愣的樣子,林鬱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突然變得堅定,又用力蹭了蹭他:“嗷嗚!”
伸出小爪子拍了拍男人,以表示自己的決心。
他想他找到自己的家了。
那為什麽還要離開呢。
那束照入深淵的光,也落到了他的身上。
霍妄看著一臉認真卻只有可愛的林鬱,猶如冰山融化般笑了:“嗯,請多指教。”
然後伸出手指捏住林鬱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小爪子上下搖了搖,當做拉鉤。
林鬱:“嗷!”
夜晚入睡的時候,金點點們圍繞在一起落在床上,它們感覺到這幾天一直情緒低落的瑞獸現在情緒變得十分的高興,就像一段不穩定的波長找到靈魂的歸宿變得平和,而這一切都是源於睡前那次拉鉤鉤。
它們也替林鬱感到高興:【鬱鬱,你還會離開嗎?】
林鬱小弧度地搖搖頭:【不走了。】
有一顆金點點擠了過來:【為什麽?】
林鬱突然有些害羞,用自己的小鼻尖蹭了蹭霍妄:【因為我找到願意接納我的家了。】
他願意為了霍妄,放下自己的戒心和不安,再一次的......嘗試接受被愛。
...
現在最崩潰的人絕對數宋於知,在夜深人靜所有人進入夢鄉的時候,他因為身上的劇痛猛地睜開眼,看到醫院的天花板時心裡頓感不妙。
他還記得自己昏迷過後被帶回了自己家,一群恐怖的黑衣人命令他不許說出關於今天的所有的事情。
麻藥勁過後,身上的劇痛訴說著那些經歷都是真的。
宋於知瞳孔顫了顫,神經質的想去床頭摸自己的手機,卻摸了個空。
這才想起來,他那些隱藏了諸多陰暗面的手機早就被那個男人銷毀了。
而那些視頻,也許早就公布出去了。
宋於知猛地起身,齜牙咧嘴地拔掉手中的針管想要起身。
聽到動靜的護士從外面進來,一臉冷漠看著他:“這位病人,請你回去躺好。”
看到有人來了,宋於知第一反應就是露出平常偽裝的笑容,一副斯文儒雅的樣子開口:“護士小姐,請問你知道是誰送我來的嗎?”
小護士皺起眉:“是一個穿著黑西裝的高大壯漢,他說你在路上被車撞了暈過去。”
平常會關切的她,面對宋於知只剩下隱隱約約的嫌惡。
像是不想和他多說半句話,重新弄好針頭後又留下一句請回床上休息後就走了。
看著並不領情的護士,宋於知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恐慌。
這是一種面對霍妄時全然不一樣的感覺,隻余下無窮無盡的絕望。
等到護士離開後,他再次拔下針頭走出病房,夜晚的小鎮病房是安靜的,他奔跑在走廊裡像是要徹底被黑暗吞噬,內心的惶恐一點點加重,幾乎快要將他壓垮。
他一下子跑出了醫院,在大街上遇到了一群剛從KTV裡出來的醉漢。
為首的醉漢看到他,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你不就是那個虐待狂?”
在小鎮這種消息總是傳得格外快,尤其是宋於知平常借著自己是美術老師的身份十分善於社交,最後崩塌的速度也因此加快。
宋於知剛想開口解釋,就被這個醉漢一拳打趴在地上。
醉漢被朋友們勸走的最後,還唾棄的啐了一口。
宋於知的拳頭逐漸握緊,眼神開始變得空洞:完了,他的一切都完了,他那些苦心經營起來的好人設和人生都變成了泡沫......既然如此,他為何不把那隻小怪物的事情給捅出來!
魚死網破的想法剛剛冒出來,身上的疼痛就突然變得明顯了起來。
宋於知像個精神病一樣抱住自己的頭,眼睛瞪得格外突出:“不、不敢了,我不會往外說的,我不會說出我撿到了什麽......”
盡管就算他說出來了,也沒有人會相信他。
他已經徹底成為,過街的老鼠。
不僅如此,那個虐待群裡的所有人,在後面都被厲害的網友曝光,一度衝上了熱搜。
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才剛剛開始的慘淡人生。
...
林鬱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大大咧咧趴在了霍妄的胸口上,而男人為了不吵醒他,半靠著起身,一隻手拖著他毛茸茸的小屁股,單手刷著手機處理一些簡易業務。
當總裁真辛苦,尤其是大公司的總裁,林鬱默默在心裡念著。
他剛動了一下,霍妄就若有所感的放下手機,手上動作絲毫沒有歧義的揉了一下:“醒了?”
林鬱猛地一抽尾巴,打在他的手背上:“嗷嗚!”流氓!
霍妄被抽了一下,臉上露出一點笑意,終於不再逗弄他,抱著他去洗漱。
林鬱嗷的張開嘴,他就用特別定製的小牙刷幫忙刷牙,然後又用洗臉巾擦擦臉上的毛毛。
被嬌寵得有些無法無天的林鬱坐在他的寬肩上,尾巴自然垂下,雄赳赳氣昂昂:“嗷嗚!”帶朕去巡視江山吧!
於是霍妄就帶著他去了行李箱處,翻出了帶來的那些頭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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