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44章就是女主的一個改變。
女主之所以堅守女尊的規矩,是因為她不肯放棄過自己曾經世界留給她的影子,那是她唯一殘留的東西。她覺得這是對的,她不願放棄,甚至想要改變這個世界。
就像一個穿越女回去,她也會努力讓自己丈夫不三妻四妾。
而蔚嵐認為自己的言行,都是對別人的影響,她要努力影響她所有能影響到的人,認可自己的價值觀。
不過後期女主也會慢慢改變,而她身邊的男人也會改變,最後到達男女平等的思維。就像44章謝子臣所說的,時光會讓對的留下。
寫了好多不知道有木有人看 > < 老白不想這麽正經的,這麽一篇輕松腦殘文如此正經,嚇跑讀者怎麽辦!!!
第45章
回宮之後,蔚嵐直接去找了謝子臣, 謝子臣似乎是早已料到她會來, 桌上備好了茶具, 就等著蔚嵐到來。蔚嵐剛一入屋,便聽到煮水之聲, 不由得笑了,赤腳踏入房中, 朗聲道:“看來一切均在子臣意料之中。”
謝子臣面色淡然將茶葉撥入茶碗, 將沸水落入茶碗之中,水穿過濾網之上的茶葉,帶出茶香, 謝子臣淡道:“看見夏三娘了?”
“果然是你?”蔚嵐跪坐到案牘前,看著謝子臣洗茶。謝子臣點了點頭:“我要送三殿下一份大禮。”
聞言, 蔚嵐不由得笑了:“我可是三殿下的伴讀, 你告訴了我,我轉頭就要告訴三殿下去了。”
“那正是在下求之不得之事。”謝子臣將泡好的茶推到蔚嵐身前, 抬起眉眼:“我也送阿嵐一份禮吧。”
蔚嵐沒說話,端起茶杯, 靜靜聽著。
“十五年前, 張禦史還只是大理寺正時,與工部尚書夏城之jiāo好,卻因他的上司與夏城之政見不和, 於是設計誣陷夏城之。夏城之被問斬,妻女均入娼籍,而當時,張懷盛在牢獄之中見夏城之妻女貌美,便意圖qiáng佔母女二人,夏城之的妻子為保貞潔自盡,而夏三娘則被玷汙。彼時,夏三娘不過十五歲。”
“父母含恨而死,自己被賣入娼籍,夏三娘本打算一死了之,卻發現自己有了孩子,這個孩子叫夏譚,是夏三娘的希望。為了保住這個孩子,夏三娘刻意忘記仇恨,忍rǔ負重多年,卻沒想到,就在去年,夏譚患了癆病。夏三娘傾盡家財,卻也治不好這個孩子。”
“所以,你答應她救夏譚,她答應你去告張禦史?”
蔚嵐皺起眉頭,謝子臣點了點頭,端著茶杯,用廣袖遮住自己喝茶的動作,抿了一口,低垂下眉眼:“以我對張禦史的了解,如今夏三娘狀告他,他必然害怕,會親自動手殺了夏三娘。我如今已派了好手守著夏三娘,就等著你來了。”
“等我?”蔚嵐不由得笑了:“怕不是什麽好差事。”
“辦好了,阿嵐可就是三殿下的心腹了。”
謝子臣輕笑開去,眼中帶了調笑:“不僅如此,阿嵐還可能就成了陛下的心腹。有三皇子和陛下保駕護航,還怕官運不通嗎?”
“說吧,”蔚嵐放下茶碗,笑著道:“莫說有這樣大的好處,就算沒什麽好處,子臣要求,我也赴湯蹈火。”
“我想請你做兩件事。第一件,勸說蘇城出手殺夏三娘,但不能你勸,這話決不能從你口中說出。”
蔚嵐點頭,表示明了。謝子臣給她加茶,繼續道:“第二件,”他抬起眼,看向她:“借我些人保護夏三娘,我怕我的人手不夠。”
聽到這話,蔚嵐不由得愣了愣,片刻後,她笑了起來:“我還以為夏三娘已是棄子,子臣是不打算在她身上再làng費時間人力的。”
“我答應盡量保她,便會說到做到。”
謝子臣抿了口茶,轉頭看向窗外,陽光落在他臉上,讓他皮膚顯得格外白皙,帶了幾分透明的味道。他看著窗外一片鬱鬱蔥蔥,頗有些感慨:“已是盛夏,桃花落去,著實可惜。”
蔚嵐沒有說話,她瞧著他,下意識便道:“美人在前,有無桃花,又有何關系?”
她的話是發自真心實意,只是說完後,便忍不住自嘲笑了笑:“說把子臣當兄弟,但卻總忍不住說這樣的話,失禮了。”
謝子臣微微一笑,舉起茶杯道:“謝阿嵐誇獎。”
同謝子臣喝了一會兒茶,又閑聊了片刻,蔚嵐便被蘇城的小廝叫了出去。蘇城時不時就要讓伴讀聚會一次,蔚嵐也已經是習慣了,只是一般關鍵的聚會不叫上她,她也知道,蘇城是防著她的。今日叫她去,必然也就是說些風月之事。
但帶著任務,蔚嵐自然不會像之前一樣隨意而去,她腦海中匆匆把蘇城的伴讀想了一遍,初初定下了大概的計謀。
勸蘇城去殺夏三娘,她不能說出口,自然是讓別人說出口來。而三皇子的伴讀中,最適合做這件事的莫過於王元。王元不但是王家三子,在蘇城面上說得上話,而且是個愛溜須拍馬耍小聰明的,最愛擺弄才智,一心想讓蘇城對他刮目相看,但實際本質上又是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蔚嵐定下人選,到了聚會的地方,遠遠掃過去,便看到王元正從老遠走過來。蔚嵐特意挑了他的必經之路,給染墨使了個眼色,躲在一顆大樹背後,低聲道:“染墨,等一會兒演一出戲。”
“好。”染墨亮著眼睛點頭。
兩人等王元近了,蔚嵐突然大叫了一聲:“你說什麽?!夏三娘之事全是假的?!!”
聽到蔚嵐的話,本在說笑的王元立刻停下腳步,安靜下來,同下人對視一眼後,王元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後,便悄悄靠近了蔚嵐說話的方向。
而蔚嵐也明知這兩人過來了,背對著他們,對著染墨焦急道:“不可能,若夏三娘是假的,太子那邊如何敢指使夏三娘去狀告張懷盛?”
聽到這話,王元面色有些激動了。他不過是路過此地,卻聽到了如此重要的消息,這消息若為三皇子所知,必然能讓他地位在三皇子心中有所提高。
他屏住呼吸,聽著蔚嵐繼續道:“我明了了,所以太子最好的方法,就是殺了夏三娘,然後偽裝成張禦史殺人的模樣,這樣既死無對證,又能讓這件單純的jianyín女囚案子,立刻變成殺人案。只是太子的xing格,怕是不會這樣做。”
蔚嵐仿佛陷入了思考一般,染墨則配合著露出天真的表qíng來:“太子仁德,必然不會做這種事。”
蔚嵐笑了笑,反問道:“太子不願做,就不做了嗎?”
聽到這裡,王元心跳得飛快,已經明白蔚嵐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狀告張懷盛的夏三娘是太子的人,而且是誣陷張懷盛。對於太子而言,弄一個官jì去欺騙眾人,最好的方法莫過於如今先派人殺了夏三娘,再偽裝成是張懷盛做的,然後以此參張懷盛一本。
可太子xing格仁德,不是個會對夏三娘下手的人,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