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弄丟弟弟的惡魔3

　　於春是有些後悔的， 當時就應該收到了消息立即趕過來。

　　因為找秦大海，還有何英兩個人，兩人磨磨唧唧，加上翻身份證做飯那些瑣事耽擱了時間，要不然他一收到消息就趕過來，說不定也就把人給攔下來了。

　　秦大海根本沒想到秦招娣會改名字， 還在奇怪為什麼記者問秦田田的事。

　　「那個死丫頭跑了。」何英反而先意識到了那個叫做秦田田的臭妮子就是他們的女兒。

　　一拍大腿， 「沒聽老太太們說， 先是自殺， 然後脫褲子放屁似的，又給喊了救護車， 然後就是搬家，你說這個死丫頭怎麼這麼能夠折騰？」

　　秦大海聽到了老婆的話， 臉色難看下來， 嚷嚷著， 「於記者， 那個秦田田就是招娣？她怎麼收到消息的？怎麼跑了？」

　　秦大海的嗓門不小，其他人很快就聽到了這句話，七嘴八舌問出來了，這兩個年齡大的是秦田田的父母。

　　在小區裡沒有湊成熱鬧，還被用人用刀威脅，這群老太太們在聽到秦田田這人還做出了拐賣弟弟的事，都是義憤填膺。

　　尤其是周家老太太，那一拍腿， 把自己的一隻狗不帶繩子遛彎結果被人給撞了的事，也給按在秦田田身上，非要那隻狗是秦田田給掐死的。

　　之後，這群老太太主動把一行人給帶到了出租屋裡。

　　***

　　房東看到電器都是好的，還是鬆了一口氣的。

　　注意了茶几上的一個印兒也沒放在心裡，畢竟只是一個小刀口子，這桌子就是個破爛桌子。

　　能平白拿沒住完的房租還有押金，她的心裡頭樂呵著呢，覺得剛剛那臭妮子就是擺出一副蠻橫的樣子，實際上就是個軟蛋，白白給她幾千塊。

　　房東看到了記者進來，聽著老太太們給記者指刀留下的痕跡，看到了記者拍照，房東就不幹了，「幹什麼幹什麼。」

　　拍得是她的房子，這房子還要出租出去，她當然不願意生事。

　　「這個是記者朋友，租你家房子的那個臭妮子知道為什麼要跑嗎？就是怕她爸媽算帳，當年拐賣了自家弟弟。」

　　其他人和房東說著租客秦田田的事。

　　那個自來熟的老太太已經拉著人要去衛生間，「之前就是這裡放了一池的血水，哎喲，老太我看著嚇了一跳。」

　　房東在這群人湊過來的時候，就想要拉記者的相機，剛剛別人來湊蘇玲瓏的熱鬧，她恨不得敞開大門讓人都進來，現在輪到了記者要拍她家的房子，她可不管以前的臭妮子有什麼黑歷史。

　　他們就是出租和租賃的關係，別的亂七八糟的最好沒有，免得被人傳得到處都是，留了照片，還怎麼出租。

　　「走開走開。」

　　「你怎麼這樣？」周家老太太唉聲歎氣，「一點都不熱心，這樣怎麼找到那個臭妮子。」

　　於春看鬧成這樣，想要定焦都做不到，那個房東老太太看著他抬起相機不是拉她就是撞他，還要說告他。

　　於春和這種人打交道的多了，知道金錢可以搞定他們，「行了，您看這樣可以嗎？我拍一張照片給100。」

　　「100不夠，你這樣拍了，不知道要寫什麼，你得給一個月的租金，給我一千！一張照片一千。」

　　於春覺得有些牙酸，人都沒有，就是屋子，一張照片那麼貴？「一張照片哪兒那麼貴，我最多就是拍兩三張。」

　　討價還價，總共給了1000塊錢，拍照拍了三張。

　　等到給了之後，房東的臉色頓時就好看了不少，也不要人拉著了，「那記者朋友你看看，這是她住的房間，這是廚房，剛剛那把刀就是這樣插•進去的。」

　　秦大海覺得有些無聊，又是白跑的一趟，坐在沙發上，何英也是如此。

　　他們就不知道了，為什麼當年政•府也要幫著那個臭妮子。秦招娣能夠黑心肝把弟弟給拐賣了，就應該讓他們把人給打死，而不是把秦大海給關起來，這年頭都不講究一個孝道了嗎？老子打姑娘天經地義，更何況那個臭妮子還把弟弟給拐賣了。

　　何英就是傳統婦女，秦大海被關了之後，有了案底，更是不指望找其他媳婦，兩人想再生一個出來，更是生不出來。

　　就一心一意想要打死秦招娣，找到秦天寶。

　　兩人在旁邊坐著，總有其他人不想跟著記者亂轉，就去問兩人關於當年丟孩子的事，一陣唏噓，感慨秦田田的黑心。

　　等到於春拍完了照片，帶著兩人一起吃飯，離開了這個小區。

　　於春說道：「我沒想到那個小丫頭跑的那麼快，但是既然要搬家還是在這個城市裡，我先準備素材，看看能不能發動群眾的力量，把人給找出來。」

　　「上次就沒有找到。」秦大海說道。

　　對夫妻兩人來說沒找到，還浪費了不少功夫。

　　但是於春所在的沸點新聞已經賺了不少的流量，這一次不一樣，知道了她現在的名字叫做秦田田，已經過了十八歲，也沒有未成年人保護法保護她，還有一個網路作者的賬號，說不定就可以找到。

　　實在找不到，還可以通過網路上對她隔空施壓。

　　他剛剛看到微博，有人截圖表示秦田田在作者有話要說提到自己是全職寫手，那麼肯定還是會更新網路小說的，他不信對方看不到隔空喊話。

　　一個二十歲的丫頭片子，他還不信逼不出來，現在又是高度信息化的現代，總不能躲到深山老林裡。

　　於春本來因為蘇玲瓏的搬家鬱悶的厲害，覺得自己晚了一步。

　　想到怎麼逼出來秦田田，忽然覺得也不錯。

　　可以掀起一場波瀾壯闊的尋找秦田田的風波，想想就可以知道能夠帶來多少流量。

　　於春越想越興奮，說道：「我等會去酒店給你們開個房，等明天新聞發出來，看看還有沒有更多的消息，這次和以前不一樣，以前不知道她的名字，現在房東那裡可是有身份證的複印件。」

　　於春拿到了秦田田的身份證複印件，還有她最新的手機號，這些信息在手裡，比之前容易多了。

　　等會還準備去一趟醫院，就不好讓秦大海和何英兩個人跟著了。

　　秦大海看到了於春信誓旦旦的模樣，握了一下拳頭，說道：「爭取這一次把臭丫頭給找到，我一定打死她。上次是她走運，還去什麼icu，這次直接打死了事。」

　　於春當做沒聽到，等著兩人吃完飯了，找餐廳老闆要到了□□，直接收好，安頓好了夫妻兩人，又去醫院了。

　　***

　　地勘局的家屬院都是一群老太太，七嘴八舌的，嘴巴沒有把門，他還是很好打聽出來消息。

　　等到了忙忙碌碌的三甲醫院，就沒那麼容易了。

　　也就是熱心的掃地阿姨給指明了哪兩位是接診，哪位是給蘇玲瓏縫針的，其他的信息就不清楚了。

　　記者想要採訪，女醫生還有劉醫生都沒有鬆口。

　　尤其是女醫生，看過那張不小心露出來的童心福利院的身份證明，面對於春一直不開口，面對記者就是一句話，「我就是接診負責搶救，患者的狀況是**，無法透露。」

　　就算是於春說了，這姑娘以前可能是少年犯，未成年人犯罪了，女醫生也不說，直接給懟了回去，硬邦邦地說了一句，「我們就是負責救人，患者什麼情況不清楚。」

　　劉醫生就更不願意說，他還在診斷室裡接診，看到了記者打攪了他的診斷，直接喊了保安。

　　這家三甲醫院，以前出過一個事，就是記者亂報導導致的，整個醫院的人都對記者沒什麼好感。

　　於春無功而返，只能讓他們留意最近沸點新聞的報導，留下了名片。「小姑娘本名叫做秦招娣，可以留意一下沸點新聞，過去的舊採訪稿今晚上會在微博置頂，新的報導明天就會出來。」

　　於春本來還想找搬家公司，但似乎搬家公司的麵包車麼什麼標識，找的是比較小的搬家公司，只能夠算了。

　　等到結束了忙碌的一天，兩位醫生也回去搜了新聞，兩人都看到了之前拐賣打人的事。

　　兩位都是從事醫療行業十幾年的醫生，在醫院裡反轉的事見過不少，看過了報導，還去找了當時官方的通報，發現人進入了icu，還有其他的紙質媒體的報導，肚子都給打得腫了起來。

　　對醫生來說，更明白被打到icu的含義，還有肚子都鼓了起來，這是往死裡打。

　　而且那個傷口，小姑娘是真的想死。

　　劉醫生不信什麼是女孩子主動拐賣了弟弟，就算是沒滿十四歲，要是真的認識了人販子，人販子怎麼不把小姑娘給拐走？人販子就那麼好，就之拐走一個男娃，不順便把女孩子也給拐走？

　　寫的像是親眼見到了小姑娘和人販子勾結，要是真的，警•察能查不出來？一個小姑娘在國家權力機關面前，還硬著什麼都不說？

　　劉醫生因為給蘇玲瓏縫合過傷口，心裡就更偏向小姑娘一些，一想到隔壁的女兒，眼眶都有些發紅，覺得小姑娘有些可憐。

　　妻子是學校的校長，看到丈夫紅著眼眶，問道，「怎麼了？」

　　劉培正是因為妻子以前是教務主任，現在是校長，才會知道許多關於未成年人保護法的細則，還有實際案例，所以才打心眼裡知道，說小姑娘主動拐賣弟弟，不可能發生。

　　絮絮叨叨把情況給說了，劉醫生的妻子吳曉蘭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小姑娘是該接受心理疏導。記者真是為了流量，刻意隱瞞真相。」

　　「我給章醫生打個電話。」章醫生就是那個女醫生，他們做醫生的本來就應該有職業操守，患者的信息不透露，別說官方沒給小姑娘定罪，就算是定了罪，也不應該違背準則告訴什麼記者。

　　劉培正立即打了電話，要是知道小姑娘什麼訊息都別說。

　　夫妻兩人在議論的時候，蘇玲瓏已經把今天的稿子給趕出來了，直接發在了網上。

　　看到了更新，柳葉兒有些不甘心，怎麼都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有心情更新？

　　***

　　柳葉兒的真名叫做關柳，她好巧不巧正是當年秦招娣的初中同學。

　　秦招娣的成績比她好，一對一幫扶，關柳是被幫扶的對象，秦招娣的身上一股味，讓她討厭死了，所以在記者面前說了這話。

　　因為她是秦招娣的同桌，班上的同學也沒懷疑這話的真假。

　　秦招娣雖然成績很好，但是性格太過於內向，不怎麼在班上說話，而且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味道，讓人覺得她邋遢，尤其是夏天的時候更是難聞，上體育課其他女生都不願意和秦招娣站在一起。

　　這種邋遢鬼也就語文老師喜歡她，關柳在秦招娣不在學校的時候，覺得空氣都清新了起來。

　　而且因為關柳的成績不好，有點嬌氣，在班上的人緣本來不太好，但是因為關柳和惡魔一樣的秦招娣同桌，反而得到了不少關注。

　　常常會有人和關柳感慨，「沒想到她是那種狠心的人，柳柳，你真的好險哦，幸好退學了。」

　　「柳柳，那你怕不怕？」

　　「這麼壞，哎，未成年人保護法應該把年齡下調一下。」

　　關柳因為那個採訪，成了班上的風雲人物，總是有人問她怕不怕和當時的秦招娣做同桌，關柳把和秦招娣同桌成了吹噓自己的資本。

　　高考之後，到了w市上大學，關柳在晚上和室友聊天的時候，也會把這件事當做吹噓的事，她的同桌是個拐賣了弟弟的惡魔。

　　關柳是在墮落街和室友吃章魚小丸子的時候，再次遇到了秦田田。

　　瘦小的身體，寬大的衣服，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讓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當時的秦招娣，讓室友先回去，自己跑到了網吧裡。

　　再看看秦田田，和以前不一樣，似乎沒那麼邋遢了，頭髮也不再是油膩膩的，反而是很清爽。

　　她似乎在打字，過於消瘦的臉笑起來的時候有點燦爛，一掃過去的懦弱，這讓關柳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也去開了一台機器坐在了秦田田的旁邊。

　　通過觀察，發現秦田田在晉江文學城裡寫作，登錄後臺再給讀者回復，而且還拿出了一個隨身碟插•在電腦上，把稿子複製到後臺發新章節。

　　她還看到了秦田田最新的身份證，發現初中同學改名成了秦田田。

　　關柳不愛讀書，也很早就看小說，寫小說，但是成績不好，她還真知道糖丸子這個賬號，在她心中算是個大粉紅，成績不錯。

　　本來對糖丸子還算是喜歡，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就粉轉黑，後來就萌生了抄襲秦田田的想法。

　　反正「糖丸子」她太清楚對方的底細了，就是個拐賣了弟弟惡魔，她抄襲對方，肯定也不敢伸張。

　　關柳爆出了「糖丸子」的身份，除了少出人還揪住她抄襲的事不放，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田田十四歲幹的事上去了。

　　關柳想著居然還有心情更新，直接給自己的微博置頂這一條，最新的消息也是，「某人還有心情更新，不愧是十四歲就能拐賣弟弟的惡魔。」

　　蘇玲瓏不光有心情更新，還順便把這個故事的大綱給整理好了，開始寫明天的內容。

　　自從開始寫小說，最開始的手速不太快，但是秦田田都是日更的，一直堅持到現在，蘇玲瓏沒打算打破她的習慣。

　　她晚點還有其他的事要做，趁著現在有靈感，從下午到晚上一口氣寫了一萬二，把明天的稿子也放在後臺。

　　等到忙完了，就看到柳葉兒的微博。

　　其實蘇玲瓏也有些奇怪，為什麼柳葉兒能夠八到她的馬甲。

　　只是想來想去也沒找到頭緒。

　　記者找不到她，應當會採訪那個柳葉兒，或許到時候就可以窺探真相。

　　蘇玲瓏也想知道，那個變了音的初中同學是誰，是誰造謠說秦田田是故意和人販子勾結。

　　對於秦田田來說，過去的一切都仿佛是噩夢，那些記憶像是蒙了一層霧氣，看不清記不清。

　　蘇玲瓏也就不去想那些，她入了秦田田的身體，清楚地知道，小姑娘當時的處境很糟糕，但是從沒有想過拐賣弟弟。

　　要不然當年政府部門也不會替她出了住院的錢，還替她更改了戶口還有身份證的名字，得到了新的人生。

　　等到身體養好了，一切都有個答案。

　　蘇玲瓏輕輕摸著那個用紗布裹住的傷口。

　　***

　　於春的報導是在第二天出現在微博上的。

　　沸點新聞的標題是：《網路作者「糖丸子」，請直面當初的惡》

　　是一篇專題報導，裡面有尋找秦天寶的尋人啟事，有秦天寶的照片，秦家的困境，當時秦大海的判決書。

　　報導把秦田田可以說是寫得無惡不作，因為小時候嫉妒弟弟，生生把人給拐賣了，導致秦家被毀了，等到秦大海出獄，秦家夫妻兩人唯一的心願就是找到秦天寶，請秦田田出面，吐露當年的訊息，好讓公安機關知道更多的人販子信息，讓秦天寶早日回家。

　　父母找女兒，女兒把父親送進了監獄，重男輕女，拐賣，網路作家，惡毒的未成年犯罪……

　　一則新聞飽含爆點，任何一個關鍵點都說不定可以上熱搜，更何況這條新聞集各種爆點於一體。

　　於春當時知道這個新聞的時候，為什麼肯自掏腰包先行給夫妻兩人報銷了吃住，就是因為這個新聞的爆點十足，增長的流量都是他實打實的獎勵金。

　　以前是不知道秦招娣跑到哪兒去了，現在不一樣，有秦招娣的身份證，有她的電話號碼，加上屁股歪到了秦家父母這裡，沸點新聞一出這報導，一下子就登上了熱門。

　　而且於春還很沒有記者節操，給秦田田身份證的馬賽克打得很薄，讓技術黨可以分析出來秦田田的身份證和手機號。

　　伴隨著網路上的謾駡聲，蘇玲瓏已經醒過來開始洗漱。

　　用的是流量卡，手裡也沒什麼錢，她沒有浪費時間在刷微博上，也沒有謹遵醫囑去醫院換藥。

　　洗漱完畢，自己給自己的傷口換了點消毒的碘伏，再用從網路上下單的無菌紗布裹好傷口。

　　深可見骨的傷口，上藥完成之後，背上都出了一層汗水，蘇玲瓏咬著牙，上好了之後，開始做些簡單的運動。

　　不讓傷口的地方出汗，但是還是要強健體魄的，秦田田的身體是她做任務以來，最差的一次。

　　秦田田過於消瘦，和身份證上的照片也很相似，讓蘇玲瓏這段時間就不打算出門。

　　她倒是不擔心別人找到這裡。

　　她在網路上買了假證，當時在這裡登記的時候也用的是假證，因為時間緊急，賣家先給她的是高清照片，高仿的證晚點會郵寄過來。

　　就連網上買生鮮也是用的新手機號，留下的是王麗女士這樣大眾的名字。

　　蘇玲瓏在用語音碼字的時候，童心福利院的院長打過來了電話。

　　費娟是個中年婦女，打電話來的目的很簡單，打電話來的目的也很簡單，一是讓別理會那些記者不要接受記者的採訪，二是不要在網路上透露自己的住址，三是看有沒有錢，給她打了點錢，不要吝嗇錢自己的安全重要。

　　蘇玲瓏想著費娟，心裡頭有些暖意，錢可以不要，「費姨，能不能把以前的那些病例給我，我把地址給你，郵寄過來就好。」

　　費娟想要勸一勸她，就聽到蘇玲瓏溫聲說道：「我只說該說的真相。一聲不吭的話，以後我這個作者號也就廢了。」

　　糖丸子，是甜甜的糯米粉油炸丸子，裹一層糖漿，金光閃亮的，是秦田田最喜歡的食物，是當時出院的時候，警•察阿姨看到秦田田盯著這個小吃，替她買的。

　　之後就帶著改好的名字，把她安置到童心福利院裡。

　　不必被父母說什麼浪費水，所以都不讓過多的洗頭洗澡，不必因為發育，連一件胸衣都沒有，沒有了做不完的家務。

　　糖丸子是秦田田新的開始，也有甜甜之意，和田田諧音，就憑著這個意義，這個筆名也不能廢掉。

　　費娟歎了一口氣，也不說什麼過來探望，免得什麼時候就被發現了秦田田是出身這家福利院的，畢竟福利院的信息都是對外公示的，她把東西郵寄給了蘇玲瓏。

　　當年辦案最後送她去了福利院的荀警官也讓她保護好自己。

　　蘇玲瓏接過了電話，活動了一下脖頸，繼續開始寫文章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