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大號養廢了7
為了那元慧大長公主的帖子, 段啟也在同眼紅的宋晶晶說話。
「讓明堯帶著明廷、明微和明邵?」段啟氣得都樂了起來,「你以為那詩會是段府的後花園?」
宋晶晶淚盈於睫,「我還不是為了幾個孩子考慮。」
明廷是宋晶晶和亡夫生的,再宋晶晶再嫁之後,改名成了段明廷。
明微和明邵是後來和段啟再生的一雙兒女,兩人是雙生子, 八歲年齡, 均是生得玉雪可愛, 聰明伶俐。
就連段啟也知道, 這些日子元慧折騰出來的詩會,聽說什麼拿了聖上賞賜的那個最大的別院來辦, 還把那大湖往中間建了庭閣,遊船賞景, 還買了一堆會水的婆子。
加上請的人都是些權貴, 別說宋晶晶了, 就連段啟若是年輕的時候, 定然是想要想辦法鑽營這個詩會的。
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段啟才不能讓他和宋晶晶的幾個孩子去。
「不拿帖子,讓明堯帶進去,是可行的,如果要是元慧大長公主作踐他們三個呢。」
宋晶晶的眼眶還是紅的,訥訥說道,「怎麼會?公主的性子和善。」
她也就是仗著甄語心的性子和善,才敢想這些有的沒的。
「誰不知道和公主的那些事。」段啟捏了捏眉心, 說道,「要是他們三個和明堯走散了,被人奚落,怎麼辦?元慧是性情溫和,但是這一次請的人,都是銳氣十足的年輕人,指不定就說話難聽了,還有可能出現,故意羞辱他們三個,好博得大長公主另眼相看的。」
三個孩子就是宋晶晶的命根子,她自然是見不得孩子被羞辱的,一想到心裡都是揪起來的。
但是她還記得明廷提起來時候渴望的眼睛,試探性地說道,「我也跟著一起去?」
段啟怒極反笑了,「那便更容易被羞辱了。就算是詩會上,沒有被羞辱,等到這件事之後,指不定整個京都裡都說你的事還有幾個孩子,說他們眼皮子淺,你若是受得住,那就去!」
宋晶晶的腦子清醒了過來,自己被說沒什麼,當年再嫁了段啟,明裡暗裡說什麼的都有,但是孩子們不一樣。「是我的錯。」宋晶晶深吸一口氣,放棄了這個看似很好的主意。
段啟喜歡表妹的溫柔可意,她有什麼都會同自己說,而不像是甄語心那樣,雖說溫柔但是木訥,像是個鋸了嘴的葫蘆,悶不吭聲的,讓整個公主府都死氣沉沉。
見著宋晶晶服軟,段啟摟住了宋晶晶,捋了捋她的頭髮,「這別院是聖上賞賜的,還有個可能,就是接過來了宮裡頭的太后娘娘。」
宋晶晶就更為發憱了,當時段啟和公主和離,她被接入到了宮中,那太后雖說蒼老,但是一雙眼像是能夠看透她的心一樣,最終給了一個評價,輕聲但是語氣帶著輕蔑,「不過如此。」
宋晶晶那一次之後,做夢夢到很久,太后那雙眼盯著她,輕蔑說著她「不過如此。」
明廷失去了這個機會沒什麼打緊,要是得了太后的批語,那可是真正壞了前途。
「我知道了,我晚些同孩子們說,以後還有別的詩會,不必要上杆子去這個什勞子詩會。」宋晶晶偎依在段啟的懷中,心有餘悸。
「也都怪元慧。」段啟說道,「弄出這樣一個詩會。」
勾得人心浮躁。
段啟這話沒說出來。
段啟想著,等到詩會結束了,還是要讓明堯和元慧說,不要弄這些詩會了。
宋晶晶心裡也是難過,憑什麼那個蠢婦有那麼好的命呢。
也就只有這樣的身份,才能開出這樣的詩會,聚集這麼多的人。
***
轉眼詩會的時間到了。
等到了別院,發現都可以在入口處停下馬車,然後有人騎著馬引路。
蘇玲瓏可不光是整修了別院裡面,還整修了外面的路,分出了兩條,一條可以繞著路通往官道,返回到城裡。一條是砍去了雜草,休整一番,可以讓馬車停在這裡,還備了小廝伺候馬匹,也給車夫一個歇腳的地方。
其中位置最好的,其他馬車都保持一定距離的,是皇家的儀仗。
段啟的猜測很對,不光是太后過來了,就連皇后也陪著太后過來。
蘇玲瓏讓調•教一新的公主府裡的人在門口招待,自己帶著皇后還有太后在別院裡轉一轉。
並沒有動原有的樹木,只是開了許多彎彎曲曲的小路,因為院子裡有湖,所以帶著點濕氣的風吹吹著人怪舒服的。
太后平時就喜歡在御花園裡走一走,活絡筋骨,猛地換了新鮮環境,覺得格外有趣。
聽說了這是蘇玲瓏自己折騰出來的,更是讚不絕口,就連皇后也是笑著說道:「元慧姐姐的心思細膩,讓母后都想在這裡長住了。」
蘇玲瓏笑著說道,「那可感情好,我就是擔心,要是留著母后久了,聖上可要巴巴地念著母后。」
正好太后打了一個噴嚏,蘇玲瓏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就像是現在這樣,指不定聖上在念叨著太后呢。」
「你這狹促鬼。」太后娘娘擰了一把女兒的香腮。
皇后娘娘也故意板著臉,「臣妾回去了,就要同聖上稟告。」
「皇后娘娘。」蘇玲瓏假意捶著皇后的肩膀,做出狗腿子的模樣,「我這也是說聖上對母后一片孝心。」
太后瞧著這幅模樣,眼裡一直含著笑,尤其是她和皇后現在兩人,都知道這詩會真正的目的。
在開詩會之前,蘇玲瓏又進了幾次宮,太后是親眼見著女兒恢復了昔日的嬌美,甚至也知道,這一次的詩會,就是想要揚名,透露出一個訊息,大長公主想要再嫁。
皇后還有些不解,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太后就直接給出了答案,「元慧現在這般,若是讓人見著了,自然就把名聲傳了出去。」
雖說生了個孩子,現在年歲三十,但是因為出身好,保養得當,臉上沒有一點皺紋,這些日子的保養,又似乎白了一些,那種嫁了人之後特有的風情,讓人看著心動。
今日裡請了這麼多年輕的男男女女,他們憋不住事,大長公主姝色豔豔,他們替她揚名,自然也就有人會替家中長輩求娶。
元慧和段啟和離,元慧本人沒什麼錯處,而且還善待段家人,明堯沒改姓養在公主府裡,甚至為了孩子,一直沒有再招駙馬。
這般的品貌,自然能夠吸引人來求娶。
上一次的時候,是先帝選的人,太后這一次憋足了勁兒,打算和聖上、皇后好好挑選一番,找到個稱心如意的才好。
皇后也同元慧打趣。
太后原本的身子有些不太好,現在因為元慧哄著,心情舒泰了,身體也好了不少。
***
蘇玲瓏召過來了船隻,讓人撐著花船到了湖心。
原本半開的菡萏現在全開了,蘇玲瓏之前還讓人把枯了的蓮葉都給撈了起來,現在不同品種的花半開半合,霎是漂亮。
來的早的小姑娘們就看著蓮花,心裡頭想著詩句。
此時的秦文蘇扮作了段明堯的小廝,也混了進來。
秦文蘇的家裡是開脂粉生意的,秦文蘇從小摸著這些,還琢磨出來了獨特的辦法,用胭脂調色堵住了耳洞,眉毛加粗一些,就連眉頭也是如此,還穿了一雙高底的皂靴,整個人就像是面容清秀的少年。
段明堯最終是架不住心上人的軟磨硬泡,帶著秦文蘇來了。
雖說沒有帖子,公主府的人還是讓他進來了。
哪兒有攔著世子不讓入內的道理,畢竟外面的人多,要是僵持著,讓人看到也不好看。
不過這樣,也有人跟著段明堯和秦文蘇,想要把他引到小屋裡,等著公主發話,另外就讓人去找公主,說一聲世子也來了,還帶著一個陌生的小廝。
秦文蘇有些不悅地撅起嘴,她本來是過來湊熱鬧的,扮成小廝已經夠委屈了,沒想到現在還像是被看管的人一樣。
段明堯看著秦文蘇皺眉,壓低了聲音,「我等會想辦法。」
秦文蘇已經遠遠看到了那湖,覺得有趣極了,心癢癢的,踮起腳,湊到了世子的耳邊,「我先跑開,過去看看,等會再來找你。咱們湖心見。」
段明堯的耳廓被秦文蘇溫熱的氣息一噴,身子骨都酥麻了,哪兒有什麼不從的道理。
只是還是擔心秦文蘇的安全,給了她一塊兒自己貼身的玉璧,那是先皇賞賜的,「你拿著這個,要是出了問題,就拿出我給你的玉璧。」
秦文蘇一笑,收下了這塊兒玉璧。「放心吧。」
她的指尖劃過了段明堯的手心,這讓段明堯忍不住捏了她的手。
秦文蘇臉上一紅,一雙眼清淩淩地瞪了段明堯一眼,然後拿過了玉璧。
段明堯被秦文蘇這樣看著,更是心中有了一個念頭,想要娶她做側妃。
他願意給她玉璧,也代表了他的心意,不知道秦文蘇明白不明白。
秦文蘇拿著玉璧,心中更有了底氣,被人抓到了,憑著這塊兒玉璧就可以明哲保身。和段明堯慢慢隔開了一段,想要趁機跑開。
誰知道婆子盯得緊,根本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這別院裡跟個鐵桶似的,帶著丫鬟的人都拉到了一邊摸過一邊身體,就連頭上戴的髮簪之物要取下,都統一換了髮型,重新梳頭之後,才能夠跟著自家小姐。
至於各位少年帶來的侍從,全部都請到另一個院子裡吃飯,和湖邊保持絕對的距離。
蘇玲瓏是想要再嫁,可沒想給自己帶來麻煩。
半個月前,就在這裡加了身價清白的侍從,白天黑夜裡都巡著別院,今日裡的規矩更是定的死,要是出了一丁點的簍子,可別說月錢了,別被誅個滿門。
秦文蘇剛一跑,婆子可不管什麼,直接往秦文蘇的身上一撞,讓她跌倒在地,務必不能讓她跑開。
「呀。」秦文蘇的口中發出了驚呼,重重跌倒在地。
聽到了這一聲嬌呼,婆子們也發現了,這個侍從是個姑娘家,女扮男裝的。
段明堯看到佳人倒地,更是急了眼,呵斥道,「你們幹什麼,我的人你們也敢這樣。」
婆子們面面相覷,看著段明堯著急的模樣,猜到了這是世子的心上人。
段明堯把人拉了起來,急切地說道,「你沒事吧。」
秦文蘇伸出手,她的手上有一個傷口,啪嗒一下,血就滴落在了地上,那枚剛剛段明堯給她的玉璧更是直接破了。
「玉璧……」秦文蘇的眉心輕輕蹙著,這塊兒羊脂玉璧太薄了,在她猛地跌倒的時候,碎成了兩半,割傷了她的手。
蘇玲瓏的眼力好,遠遠就看到了這一幕。
帶著飛鳶和靈雀過來的,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段明堯把秦文蘇手裡的玉璧往地上一扔,直接拿起了一張手帕,「有大夫嗎?」他惡狠狠地對著婆子說道,「沒看到人受傷了嗎?」
然後又用一種異常關心和溫柔的語氣,對秦文蘇說道,「痛不痛,別擔心,這種詩會,一般準備得有大夫。」
秦文蘇抓著手腕,淚珠掛在長睫上,然後含淚抬眼的時候,看到了蘇玲瓏一行。秦文蘇扯了扯段明堯的衣袖,提醒段明堯轉身,「世子。」
段明堯在看到了蘇玲瓏的時候,目光有些不可思議,聲音奇異,「娘?」
蘇玲瓏今日裡穿著的是描金紗衣大褂,下身是海棠紅的馬面裙,眉心點著花鈿,頭上更是帶著小巧金冠,墜著的流蘇是紅寶石,垂在她白皙的面頰邊。
蘇玲瓏沒有理會段明堯,拿出了手帕,裹著手直接撿了那一枚碎成兩半還沾著人血的玉璧。
秦文蘇的心砰砰直跳,想到剛剛段明堯毫不猶豫地扔下玉璧,這玉璧應該是個貴重玩意,但是不至於讓公主親自拾起,她忍不住往段明堯身後躲了躲。
段明堯此時也忽然想起來了,這枚玉璧是先皇所賜,也就是自己的外祖父的御用之物。
他的心也猛地跳動了起來,但想到平時公主對自己的疼愛,到底還有點底氣。
他甚至還皺著眉頭,不悅地看著蘇玲瓏打扮的花枝招展。
舉辦這個詩會已經夠奇怪的了,還裝扮成這個模樣,莫不是有了想要再招駙馬的心思?
段明堯這時候有些後悔自己和柳綠鬧開的事,如果哄著柳綠,還可以讓柳綠規勸一下蘇玲瓏,穿成這樣,算什麼事啊。
此時蘇玲瓏看到了那枚玉璧,低著頭揚起了一抹微笑,沒想到段明堯自己找死,居然壞了最後的護身符。
等到抬起頭,就收斂了那笑容。
「段明堯,很威風啊。」蘇玲瓏說道,一邊把玉璧裹在了帕子裡。
此時臉上沒有了笑意,配著今日裡的妝容,讓人心中膽寒。
段明堯皺了皺眉頭,「沒看到都把人弄傷了嗎?」他抓著秦文蘇的手,把那枚玉璧劃出來的傷口給了蘇玲瓏看,「要不是你讓這群嬤嬤像是對待犯人一樣,把人撞倒,哪兒會出這樣的事故。」
這可是惡人先告狀了。
蘇玲瓏把手中的玉璧遞給了飛鳶,「靈雀,你也看看這枚玉璧。」
飛鳶和靈雀都是宮裡頭出身,對著玉璧還恰巧有點印象,兩人相視一眼,心中是砰砰直跳,沒想到跟著公主過來,發生了這樣的大事。
如果要是段明堯恩寵依舊,壞了御賜之物,由元慧大長公主替他瞞下,這事也不算什麼,畢竟就像是段明堯說得,東西是死物,人更重要。
但是看著蘇玲瓏的態度,顯然是對段世子寒了心。
也是,能夠把先皇賜予的玉璧給一個穿著侍從衣裳的小姑娘,還因為劃破了那姑娘的手,直接毫不猶豫丟下,這樣的所為,也確實值得公主動怒。
段明堯漲紅了臉,就聽到蘇玲瓏說道:「把段明堯給我扔出去,至於身邊這個壞了御賜之物的,給我綁起來。」
秦文蘇的眼睛都瞪大了,萬萬沒想到這是御賜之物,在其他婆子拿下她之前,連忙福禮,「公主,小女不是成心的,是被這位嬤嬤給撞倒了,才壞了這御賜之物。」
那位撞倒的嬤嬤可知道壞了御賜之物是要命的事,直接就給跪下來,顫抖著聲音,「公主,這位小娘子剛剛要直接跑掉,奴婢是想著她形跡可疑,今日裡貴人多,擔心她惹出什麼事,奴婢跑不過這位小娘子,才直接把她撞倒。」
段明堯漲紅了臉,「胡說,分明是你惡意撞倒了秦姑娘,才讓東西破碎了。」他惡狠狠盯著那個說話的婆子,上前就想要踢那婆子,「你還想把事給推到秦姑娘身上去。」
蘇玲瓏直接抬起了下巴,讓人把段明堯給攔住了。
秦文蘇聽到了段明堯的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世子。」
「別怕。」
蘇玲瓏看著段明堯還有心情去安撫那個秦姑娘,直接上前就是給了段明堯一個巴掌。
段明堯顯然沒有料到母親的動作,一隻手捂著面頰,愣愣地看著公主。
而且因為扇巴掌的力量用足了,耳朵都是嗡嗡作響。
秦文蘇的手上還在流血,這時候握著手腕,如墜冰窟。
「什麼世子。」蘇玲瓏臉色一沉,拂袖說道,「以後公主府裡沒什麼段世子,只有一位段公子,段公子年齡也大了,不必養在公主府裡,不是與父親親近嗎?要嘛自己開府,要嘛就去找段啟。」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沒想到蘇玲瓏說出了這樣的話。
段明堯更是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別壞了皇后娘娘還有母后的興致。」蘇玲瓏說道,「既然段公子大吵大鬧,直接把人給我關起來,空屋子應該是有的,還有這位秦姑娘,也是如此。另外讓大夫過來,先給這位姑娘看了手,弄清楚是哪家姑娘。」
段公子……
這個稱呼讓段明堯抖動了起來,他的眼裡都有些恨意,眼珠子都泛了紅,聲音更是帶著濃烈的恨意,「您不認我了?血脈聯繫,為了死物,就不認我了?」
飛鳶和靈雀相視一眼,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當做自己不在場。
「我與你父親本就和離了,」蘇玲瓏說道,「先皇聖眷,本想讓你改姓甄,你當時拒絕了,我也順著你的意思,最終讓你姓段,有養在公主府裡。或許按照緣分,你就應當是歸段啟的,是我強求了,不應當把你留在公主府。」
蘇玲瓏把手攤開,那隻手上的手帕還有秦文蘇的血,還有那半截的玉璧,「你能夠為了一個什勞子的秦姑娘,這般待先皇之物,你這樣的兒子,我要不起。」
段明堯還想說什麼,秦文蘇用那隻完好的手拉了段明堯,「段公子,我手疼。」她想讓段明堯避開鋒芒,只能夠這樣說。
心悅女子用這一雙清淩淩的眼睛看著他,帶著點央求的意味,也讓段明堯理智回了爐。
現在當務之急不是繼續和母親杠上,而是冷靜下來。
玉璧確實是先皇所賜,先皇也是最疼愛母親的人,或許是母親睹物思人了。
段明堯深吸一口氣,說道,「不用綁起來秦姑娘,給個空屋子,先請大夫,我們就在空屋子裡等著,等到詩會結束。」
蘇玲瓏看了一眼秦文蘇,這位小姑娘倒是聰明,不過,對她無用,本來就想要把段明堯扔會給段啟,等會詩會結束了,她就會把事情敲定成定局。
處理好了這樁事,蘇玲瓏就往回走,對飛鳶和靈雀說道,「剛剛這事,等今日裡的詩會結束了,再告訴太后和娘娘,現在不要擾了兩人的興致。」
飛鳶和靈雀想到剛剛蘇玲瓏拿下段明堯的冷酷,心裡頭砰砰直跳,皆是應下了是。
等到見到了元慧等人回來,太后問道,「剛剛什麼事?」
「不是什麼大事。」蘇玲瓏微微一笑,「差不多到時辰了,兒臣讓人準備了歌舞,不如看一看罷。」
蘇玲瓏抬起胳膊,拍了拍手。
簡文書看到了蘇玲瓏,拉了拉好友的胳膊,「元慧大長公主在那裡。」
「旁邊的是太后娘娘還有皇后娘娘。」魏荷珠低聲說道。
簡文書的目光總是忍不住挪到蘇玲瓏今日裡帶著小巧金冠上,「大長公主打扮的真漂亮。」
明明生下了段明堯,孩子都已經十幾歲了,還有這般的品貌。
魏荷珠也點了點頭,心中有些豔羨。
又想到了那天和父親下棋,父親對於大長公主的棋藝是驚歎不已。
魏荷珠心中有些躍躍欲試,不知道能不能有機會和蘇玲瓏對弈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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