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大號練廢了3
先到了衣料鋪裡。
別院裡放置的衣料不多, 雖說貴重但是一股子陳舊老氣的氣息,蘇玲瓏到了鋪子裡,選定了面料,看著展出來的成衣,還有製作的冊子,替自己挑了兩身。
這霓裳閣雖沒有見過元慧大長公主, 但一見到蘇玲瓏通身的氣度, 眼力見還是有的。
掌櫃直接出來, 接待蘇玲瓏給量了衣。
這才知道, 這位是平日裡深居簡出的元慧大長公主。
按照記憶,甄語心是真心疼愛段明堯, 得到宮裡頭的賞賜,自己不想穿得鮮亮, 就把好東西都放到了庫房裡, 是留給段明堯媳婦的。
現在輪到了蘇玲瓏做任務, 這些料子蘇玲瓏可不打算給兒媳婦, 現在霓裳閣製作幾件新款式的衣衫,也看看款式,等會回府了再清點那些衣料。
讓桃紅付了定金,又抱了幾批布料,打算回去的時候翻開庫房再配庫房裡的那些布料做衣服。
蘇玲瓏又去了賣首飾的紅妝閣。
一眼就見到了魏荷珠。
這會兒沒嫁人,還是花骨朵一樣含著露珠待放,難怪魏山長把人給寶貝得跟什麼似的,生怕她動了心思替段明堯求娶。
魏荷珠才名好, 家世也好,父親這邊都是肱股之臣不說,母親那邊是赫赫有名的孔家。
但也有一點,魏荷珠少時喪母,魏正卿一直沒有再娶。
段明堯的家世好,母親是尊貴的大長公主,但是甄語心和段啟和離,也是個弱項,從這種方面來看,段明堯和魏荷珠算是般配。
魏荷珠注意到了蘇玲瓏的視線,微微有些不自在。
魏荷珠有些不自在,她身側的那位姑娘就更是如此了。
「我知道你,」蘇玲瓏笑著說道,「剛剛還遇到了你祖父還有父親,魏姑娘,這位姑娘是?」
魏荷珠是跟著好友一起來的,旁側那位青衣姑娘是簡姑娘。
這位姑娘家世不高,是翰林院編修原配之女,生下了簡文書之後,就撒手人寰。
不像是魏正卿,妻子故去後不曾再娶,簡編修娶了一位繼室,先前的簡文書就成了府裡尷尬的存在。
簡文書的才學不錯,加上命運讓魏荷珠有些微妙的相似,兩人在女院上學的時候就是同窗,關係不錯。
元慧大長公主的目光沒有落在簡文書身上,都讓她有些不自在。
魏荷珠聽到了蘇玲瓏的話,回道:「呀,那我也要早點回去了,沒想到今日裡這麼早祖父就回去了。」
魏荷珠看出了好友簡文書有些不自在,加上猜測到了父親和祖父已經回去,就想要帶著簡文書一起離開。
蘇玲瓏對著魏荷珠一笑,「我剛剛還同你祖父說,晚些時候開詩會,要給你遞帖子,你身邊的這位簡姑娘是你好友,那到時候一起吧。」
蘇玲瓏想要開個賞花會很簡單,邀請了少男少女們,一來是給魏荷珠撐場子,看看能不能給魏荷珠一個合適對象,二來也是替自己挑挑看,有沒有合適的少年。
養個小狼狗也挺不錯的。
不過她現在這樣想的,等到再嫁了之後,可不敢對那人流露出第二個想法,要不然定然要掐著她的腰,讓她低低求饒。
魏荷珠覺得有些莫名,簡文書也是如此,但都齊聲應諾了下來,兩人一起也算是有個照應。
蘇玲瓏笑了笑,「我的別院裡有個極大的湖,過些日子菡萏開了,我讓準備小舟,還有會水性的粗實婢子,熱熱鬧鬧一番。」
兩位小姑娘自然是應下。
等到出了門之後,簡文書的神色不解,「大長公主是準備辦賞花宴?可是,以前她從未辦過啊。」
「說不定是為了段世子。」魏荷珠說道。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上了馬車。
***
蘇玲瓏又挑了一套頭面,就回到公主府。
正和段明堯直面碰上,段明堯見著了母親的裝扮,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這也太鮮亮了些,柳綠怎麼讓母親這樣的打扮。
再看看柳綠並不在母親的身邊,就問道:「柳綠呢?」
蘇玲瓏沒有錯過段明堯的神色,唇瓣揚起,眼底卻沒什麼笑意,「她家裡有些事,我讓她先回去了。」
段明堯恍然,原來是因為柳綠不在,所以穿成這樣,這是少有鮮亮的裝扮。平時他讓柳綠提醒母親,不要穿得太過於靚麗,他想到了父親以前常和他說,讓母親不要再嫁,若是再嫁了一人,他在公主府裡就尷尬了。
段明堯自小讀書,父親更是才高八鬥,這些年讀書,他一直很是敬仰父親。
當年父母和離的時候,他就算是只有六歲,但他也是讀過聖賢書的,怎麼會願意更改父姓?那就是數典忘祖。
後來,從父親的口中知道,因為母親善妒,容不下宋姨,堅持要和離,所以才讓家裡分崩離析。為了段明堯好,所以養在公主府,但是讓段明堯記得一定不能讓元慧大長公主再嫁。
不讓甄語心再嫁不是自私,而是女子本就應當從一而終。
這是父親一直和他說得,他也牢牢記在心中。
不過段明堯顯然選擇性忘記了,那位對他十分和藹可親的宋姨,也是再嫁女。
段明堯在過去的那些年,一直提防甄語心再嫁,更是在雷雨天氣裡,抱著母親,央求她不要拋下自己,不要再嫁。
九年的時間過去,就算是太后和聖上有這個提議,甄語心都拒絕了,並且主動穿得老氣橫秋,深居簡出表明自己的態度。
現在段明堯都到了要定親的年齡,母親都已經過了三十,他現在也不擔心母親再嫁,於是笑著說道:「母親這一身不錯,襯得膚色很好。」
段明堯這樣是想要從母親手裡拿點好處,例如討要點宅子和門面,想辦法給那秦家人。
他前些日子遇到了一個很特別的商家女,叫做秦文蘇,她家本是經商的,似乎遇到了一點困難,段明堯想要把商鋪租給他們家。
那一點微妙的好感,讓段明堯下意識地想要瞞著母親,想讓母親把一部分的資產轉到自己名下,免得讓母親過多過問。
蘇玲瓏挑挑眉,沒想到段明堯居然說出這話,太陽打西邊出來?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就往花枝招展方向打扮,笑著說道:「在別院裡翻出來的舊衣,我也覺得不錯。」
段明堯:「母親今天是有什麼事?都沒有去接我。」
以前段明堯從來不會說這種話,蘇玲瓏可以斷定他必有所求,果然,見著蘇玲瓏不主動開口,段明堯只能說了:「兒子想求母親一樁事,我年歲也大了,府裡頭的那些鋪子和宅院,也想自己管了。」笑著說道,「目前先前就說把東西都留給我,現在不會捨不得吧。」
蘇玲瓏瞪圓了眼睛,「你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快快打住,什麼都比不上你讀書重要,打理這些俗物耽擱了你讀書。」
「可是,兒子已經快十六了,尋常人家也是這個時候開始經手事物。」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讀書的天分,你有天分啊,肯定是讀書為重。」段明堯以前用的是讀書大義,說什麼不改姓,同樣用這個道理要求繼續和段啟走動,甚至過年都要去段家的,而現在蘇玲瓏也同樣用這個藉口,把段明堯堵了回去。
不等著段明堯開口,蘇玲瓏說道:「你爹當年是狀元,你的讀書天分也好,要是這些事耽擱了你,我是不許的,等你什麼時候娶了媳婦,讓你媳婦打理就是。」
一想到秦文蘇,段明堯不想在這個檔口訂婚,漲紅了臉,「娘,不立業何以成家?」
「一般都是這個年齡定下的。」蘇玲瓏笑眯眯地說道,「有什麼心儀的女子,你同娘說,家世稍稍差一點也沒關係,娘都可以替你定下。」
段明堯有一瞬間想要說出秦文蘇的名字,冷靜下來,悄然紅了耳根,原來他是這個心思?
但不用開口段明堯也知道,秦文蘇的家世不是有點差而是太差了些。
深吸一口氣,不敢在這個檔口說出秦文蘇,只是說道:「娘,兒子現階段要好好讀書,訂婚的事,您再寬兒子半年,起碼等到秋闈之後。」
蘇玲瓏也語重心長地說道了,「是了,你自己也知道讀書要緊,現在不是操心俗物的時候,鋪子和宅子的事你不要想,我是不會給你的,萬萬沒有讓這些俗物耽擱你的道理。」
段明堯的臉色一瞬間有些難看,自己用讀書堵了母親的口,暫時不定親,現在又怎麼好討要她口中的俗物?
轉念一想,打算晚點直接去賬房支取一點銀子。
直接支取個五百兩,應該也足夠讓秦家度過難關的。
「是。」段明堯沒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也懶得和蘇玲瓏多培養母子感情,拂袖而去。
***
而蘇玲瓏等到人走了,就找了賬房,直接約束道,「一切以明堯的秋闈為重,除了每個月的月錢,不許支取銀子,在外面,明堯常掛賬的地方,也要說一聲,堅決不可以掛虛賬把銀子透出來,要是耽擱了世子的學問,我直接送到官府的,可不管拐彎抹角的什麼情面。」
掛虛賬的意思是,其實沒到店家買東西,但是假意簽單。例如是一百兩,其實店家就直接給人九十五兩銀子,然後拿著欠條到公主府要錢。
賬房聽到這毫不留情的話,加上也知道,平時公主是最在意段明堯的學問,這事是來真的。
小心翼翼開口,「要和整個京都裡都打過招呼,恐怕需要三五日。」
「那沒事。」蘇玲瓏說道,「休沐日公子也要在府裡頭讀書,我會約束讓人不要外出,休沐日過了之後,直接讓人送到書院裡,足夠辦妥了。」
賬房應諾了下來,蘇玲瓏這還不夠,趁著還沒天黑,直接讓桃紅去牙行挑人,選了粗實力氣大的婆子,直接是死契,同時讓牙行裡要是還有壯婆子都給送過來。
按照蘇玲瓏的想法,他既然開口要這些東西,定然是準備明日一早就去找那個秦文蘇。
粗壯的婆子力氣大,加上男女有別,要是段明堯敢闖出去,就讓婆子把人給抱住,她就不信段明堯敢掙脫!
這些婆子現在可以留著拘束住段明堯,等到時候開詩會,這些婆子還可以維護秩序。
蘇玲瓏打算晚點讓這群婆子沒事去學游泳。免得到時候詩會上,哪家小姐被人撞到了水裡,出了這樣的事,她就可以用婆子們把人撈上來。
柳綠的一顆心是向著段明堯的,桃紅還是用得得心應手。
一口氣家裡頭多了六個粗壯的婆子,甚至沒有培訓,蘇玲瓏直接把幾個人召集了過來,言下之意只有一個,這兩日不許世子出府。
「你們也不用擔心傷著世子。」蘇玲瓏說道,「他讀書讀得多,與我平時都親近不夠,要是攔不住,你們就直接抱住他,他就老實了。」
桃紅聽著這個吩咐,瞪大了眼睛,這裡面最年輕的婆子是三十出頭,年齡最大的那個足有五十歲。
骨頭架子大力氣也大,生得五大三粗,把白皙的世子一抱……
想到了這個畫面,桃紅的眼睛就是一抽。
「他要是在外面,不許壞了東西,他自己的屋子就隨他。」
「是。」新買的婆子們答應了下來。
***
段明堯怒氣衝衝回到了房裡,被蘇玲瓏今天的話氣的夠嗆。
石硯給自家世子端了茶水,「世子,喝點水,消消氣。」笑嘻嘻地說道,「公主不給宅子也沒關係,世子您明兒一早去賬房支上幾百兩銀子就夠了。」
「我就是氣她瞎胡鬧。」段明堯冷笑道,「我有很清楚的計劃,宅子和店鋪自然是有用處的,非要攔我。還想要干預我的婚事。」
因為段啟的教導,他雖然跟著母親,但是內心深處認為,當年是不應當和離的,而鬧出和離正是自己的母親,所以段明堯心裡是對甄語心有些排斥的。
為妻不賢,所以才鬧成這樣。
段明堯平日是順風順水,從不操心其他庶務,現在猛地受挫,下意識地就埋怨起來。
石硯是段家給段明堯找的伴讀,人很聰明,這會兒笑著說道,「世子不要與公主離了心,公主也答應了晚半年。世子若是喜歡那個秦姑娘,這段時間先把人給拿下就好。」
段明堯聽到了石硯的話,漲紅了臉,「你別渾說。」
「瞧我。」石硯扇了自己一巴掌,不過沒多用力,「唐突了秦姑娘,我的意思是,這些日子世子沒定親,也讓秦姑娘看到世子的心意。」
段明堯心中也是這樣想的,晚上休息的時候,還做了一個好夢,夢到自己解決了秦家的店鋪的問題,秦文蘇的目光亮閃閃的,偎依在自己的懷裡。
「明堯哥哥。」
小姑娘聲音甜膩的,讓他心中一蕩。
***
做了個美夢,第二天段明堯神清氣爽就帶著人去找賬房。
賬房誠惶誠恐說了蘇玲瓏昨天下的死命令,「世子爺,不要為難老奴,這銀子支不出。」
段明堯怎麼說,賬房都不肯掏出一兩銀子,翻來覆去說得就是公主不許。
段明堯氣得臉色漲紅,狠狠地踢了一腳柱子,結果把自己的腳趾頭都給弄疼了。抱著自己的腳跳了起來,石硯扶住了段明堯。
「走。」段明堯緩了過來,就準備出府,公主府裡拿不到銀子,難道他就沒辦法了?
他還有父親那邊的門路可以走,大不了找父親要點錢。
大周朝沒有駙馬不能擔虛職的規定,在段啟與甄語心和離之前,任職戶部郎中。等到和離之後,官位不上不下,足足在這個位置待了十年的時間,戶部是六部之中油水最為豐厚的,所以段啟雖說是寒門出身,手裡多少有些錢財。
賬房看著段明堯離開的方向,沒有開口提醒,其實世子是出不去的。
不過看著世子氣成那副模樣,他也就不去碰觸世子爺的眉頭,免得對方發洩到自己身上,這會兒眼觀鼻鼻觀心。
段明堯在府裡頭是來去自如,但是到了馬房,就受到了第二個挫折。
馬房裡的人堅決不肯把車給段明堯,口中只說是公主吩咐的,不像是賬房,還要體面,那趕車的車夫直接給段明堯跪下了,砰砰地磕頭,「世子不要為難小人,公主吩咐了,如果要是老奴替世子趕車,就發賣了老奴。」
「豈有此理!」段明堯怒火中燒,「我就不信了。石硯,我們走。」
石硯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但是看著漲紅了臉的段明堯,不敢開口提醒。
不知道為什麼公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鐵了心不讓世子出去。
段明堯到了門口,衝著守門的婆子,呵斥說道:「還想把我關起來不成?我是主子,還是你們是主子?」
被攔了兩次,這一次只要突破了門就可以出去,他又沒犯錯,憑什麼被拘束到府裡,就打算不管不顧衝出去。
「世子,失禮了,這都是公主吩咐的。」幾個粗壯的婆子張開了臂膀要抱著他。
看到四五十歲的婆子要抱他,段明堯的頭皮都發麻了,連忙避開,「放肆!」聲音都變了音。
那幾個婦人各個方位守著,段明堯就不大敢出手,他打了一個婆子,另外幾個就要上前把他抱住,他是個讀書人,平日裡疏於鍛煉,石硯也是如此,婆子們不管石硯,眼珠子都盯著他,段明堯知道,只要他敢出手,這群婆子就會上前抱著他。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段明堯氣得臉色鐵青,只會翻來覆去這句話。
「世子。」石硯拉了拉段明堯的手臂,「咱們先回院子。公主的意思是讓世子您安心讀書。」
段明堯出不去,石硯就要給段明堯臺階下。
段明堯轉身往後走,那群婆子果然不再圍著他。
段明堯大步跨步往內院走去,想要去找蘇玲瓏去,憑什麼要關著他。
這回倒是沒人攔著,只是說公主不在府裡,清早就去宮裡頭給太后娘娘請安了。
段明堯不信,闖了進去之後,果然房間裡只有值守的丫鬟。
蘇玲瓏自己外出進宮,把他鎖在公主府裡??
段明堯要被氣瘋了,想要發洩心中的暴戾。
公主府裡頭一夜多了許多粗壯的婆子,就是全方位給段明堯準備的,他想要砸花,就有婆子上前一把把段明堯的腰給抱住。
這讓段明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放開!」他聲音都變了音。
婆子們鬆開段明堯,操著還不熟練的官話,「世子,這都是公主吩咐的。」
公主公主公主,段明堯聽著他們提到蘇玲瓏,就想要發瘋。
石硯半強迫地拉著世子回到了他的小院,等到世子怎麼在院子裡生氣,外面的婆子都不進來,石硯鬆了一口氣。
段明堯在小小的院子裡,怒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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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堯在公主府裡被逼得發狂的時候,蘇玲瓏正在宮裡。
元慧大長公主獨一無二的身份,讓她進宮不需要提前遞牌子。清早起床,蘇玲瓏直接換上了新趕制出來的衣裙,換了她自己挑選的頭面,就往宮裡頭去了。
太后聽到了元慧過來,心中詫異,想著是不是元慧遇到了什麼事,結果看到了裝扮一新的蘇玲瓏。
太后不敢相信地眨眨眼,「語心?」
蘇玲瓏見了禮,對著太后笑得燦爛,「兒臣今日裡無事,便來陪母后說說話。」
太后招招手,拉著蘇玲瓏仔細打量,氣色很好,「這樣打扮很好。」
不像是段明堯昨天的有所求,太后是真心實意覺得女兒這樣很好,只是和離罷了,是那段啟對不住元慧,何必那副模樣?
「這樣子好看,以後都這樣打扮。」太后發現蘇玲瓏穿著的料子不是她賞賜的,「等會讓劉嬤嬤看看,我這裡有什麼合適給元慧的,多做點衣服。」
蘇玲瓏抿唇羞澀一笑,「昨個兒明堯也覺得好,我許久不曾這樣打扮,還覺得是不是太花哨了,母后也說好,我就放心了。」
皇帝下朝之後就聽說皇姐到了太后這裡請安,平日裡元慧很少到宮裡,雖說可以免除了她遞帖子,她還是會提前遞帖子,和太后一樣,第一個念頭就是,莫不是遇上了什麼事?
皇帝到了壽安宮,聽到了裡面的笑聲心中詫異,等到推開門見著了蘇玲瓏,同太后一樣,也是驚訝,他那位自從和離之後鬱氣沉沉的皇姐,今日裡打扮的很是光鮮。
「見過聖上。」
「皇姐不必多禮。」
等到見禮了之後,太后笑著說道,「皇上是不是同我一樣,一見著元慧的打扮,都被驚豔了,我還說讓元慧今後都這樣打扮,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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