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白月光15
從中得了趣, 秦彥之還是蠢蠢欲動。
習武之人力氣大,精力足,但是看著卸了妝的她淡淡的倦色,還是壓住了念頭,把人往懷裡一抱,摟著她, 「睡覺。」
看她的眼睛還含著笑看著自己, 手在她的眼上一斂, 她長長的睫毛擦過他的手心, 酥酥麻麻的癢。
等到他的手拿開,蘇玲瓏懶洋洋掀起了眼, 在他的胸膛親了一口,不等著秦彥之反應, 就閉上了眼。
剛開了葷的小狼崽覺得被親過的地方火熱, 還沒有消停的地方有了再戰的能力。
等到身邊是平靜而有均勻的呼吸聲, 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女子的臉遠比他的要細膩柔軟。
感覺她沒有醒,就把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揉了揉。
是他想像之中的柔軟,還有些濕漉漉的氣息。
就親一口。
他心中想著,翻身覆在她身上,精准地找到她的唇瓣。
無意義的咕囔聲,讓他可以輕巧地撬開半闔的唇。
身下是凹凸有致的細膩,他曾撫過每一寸的肌膚,知道有多柔軟, 多勾人。
他要繼續下去受苦的還是自己,秦彥之戀戀不捨離開她的唇。
閉上了眼,摒棄雜念。
新婚之夜嬌妻在懷,開始背誦《道德經》。
也不知道背到多少,欲•念平息,懷中是另一個人的體溫,有節律的心跳聲與他的心跳相合,秦彥之終於沉沉睡去。
這些日子停下了晨練,但秦彥之仍然準時醒了。
沒有起身,看著透過窗戶紙的金色光華透入到內裡。
等到蘇玲瓏睜開眼的時候,就對上了秦彥之的眼,彎眼笑了笑,「早。」
「早。」他低頭親了親她。
蘇玲瓏的手指拂過唇瓣,感覺到了唇上的一絲異樣感覺,「昨晚上睡著了,你還鬧?」
「那哪兒叫做鬧?」因為還沒有洗漱,只是在她的面頰上印上一吻。
長臂一勾,先是替她取了肚•兜。
紅色的肚•兜,用金線繡著並蒂蓮,蘇玲瓏也不害羞,直起身子,任由錦被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
看著妻子要系身後的系帶,秦彥之揉了揉鼻尖,「我來吧。」
手指繞著紅色的系帶,認真地在她背後打了一個……死結。
蘇玲瓏看著半天沒有動靜,反手一摸,失笑道,「算了,等回來再弄。」
秦彥之的手指流連在她的背上一撫,最終還是替她取下了白色中衣,自己也站起身子,開始穿戴。
婚床上的兩人動了,服侍丫鬟們也魚貫而入,房間裡熱鬧鮮活了起來。
***
秦府很是簡單,秦太傅只有一妻,妾室通房等都無,長子在蘇州外放,長媳也沒有留在府裡掌家,而是跟著丈夫赴任。次女是秦王妃,這會兒和晉安王爺一齊過來了。
葉菱已經在內堂裡,有陸蓁在,她在新環境裡還算是適應,看到了娘親,不再和陸蓁說話,心裡頭砰砰跳個不停。
看到娘親給秦太傅敬茶,喊秦太傅一聲爹,眼眶有些發紅。
祖父去世之後,兩人在世間沒有了其他牽掛,現在又與秦府續上了聯繫。
秦太傅笑呵呵地喝完了新人的茶,讓新人坐下,就輪著葉菱敬茶了。
「祖父。」葉菱輕聲喚著秦太傅。
秦太傅樂呵呵給了葉菱紅封。
茶水就送到了秦彥之和葉菱面前。
「爹、娘。」
葉菱喊著秦彥之爹,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手中的託盤高高舉起,好讓新婚夫妻兩人喝茶。
秦彥之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見著葉菱笑眯眯看著他,也微微一笑。
心中忽然想到,自己難怪以前相看都不成功。
總覺得那些女孩子年歲還小,這不,叫他一聲爹,還算是合適。
要讓他對小姑娘出手,總有一種亂了倫常的感覺,自己果然和他們差一個輩分。
等到葉菱給晉安王爺敬茶的時候,陸蓁抓著葉菱的手,眼睛彎彎,「表姐。」
他們今後就是表姐妹了,陸蓁本來就喜歡葉菱,等到爹和娘喝了葉菱的茶,心裡頭雀躍不已。
這時候也敬茶完了,秦王妃笑著說道,「你這小丫頭真是命好,想什麼來什麼。」
陸蓁得意地皺了皺鼻頭,「就是小福星。我想要個姐姐,就有個姐姐啦。」
先前娘親還說怎麼都沒有辦法生個姐姐給她,還是現在好,怎麼看怎麼和她心意的葉菱,真的成了她姐姐啦。
「就是小福星。」秦太傅笑呵呵地,「咱們蓁蓁逢凶化吉,命數好。」
「小舅媽是貴人。」陸蓁跑過來拉著蘇玲瓏的手,衝著蘇玲瓏一笑。
蘇玲瓏莞爾一笑,「今後都是一家人。」
「對對對。」陸蓁笑著說道,「我還等著小舅媽給我生個表弟!」
平日裡家裡清淨,這會兒熱熱鬧鬧的,秦太傅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笑著對秦彥之說道,「你哥還有你嫂子給了我信。」
秦太傅先前說讓葉菱做秦彥之的親女兒,卻也沒想過那麼早就開祠堂。想著起碼長子回來了之後再說。
實在是覺得小姑娘的品性不錯,加上長子和長媳的來信,此時就說道,「今天就是個好日子,他們不方便回來,我們就直接開祠堂。把菱丫頭的名字記在你名下。」
葉菱一愣,漲紅了臉,心裡頭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暖,那股暖意讓她眼眶發紅,「要不要等著伯父他們回來再說,畢竟……畢竟這麼大的事。」
「好。」反而是秦彥之一口答應了下來,看到了葉菱看著他,目光裡有鼓勵,「你都叫我一聲爹了,直接開了祠堂也好。」
王妃也笑著說道,「小菱兒,安安心心叫文正一聲爹,等會就是走個流程。」
事實上,早點開祠堂也是她給秦太傅說得。
如果葉菱是個男兒家還耽擱的起,葉菱是個小姑娘,早點給她上了族譜,安了小姑娘的心,她今後也好帶著葉菱到京都裡各家走動。
好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家。
遠在蘇州的秦琛之看到了秦太傅的信,還有妹妹的信,和妻子商議之下,就讓父親先開祠堂。
妹妹的眼光他們信得過,太傅也喜歡葉菱這個小姑娘。
更不要說阮繡棠了,救了陸蓁,給彥之去掉暗疾。葉菱是阮繡棠的女兒。
他們就歡迎這樣一個小姑娘上了他們家族的族譜,給她一個更光明璀璨的將來。
葉菱哪兒進過祠堂啊,看到了一排排的排位,心裡頭敬畏。
按照秦太傅的吩咐鄭重磕了頭,從此就是秦彥之名下的女兒,秦太傅的孫女,名字也改成了秦葉菱。
***
蘇玲瓏不是第一次,晚上自然不用顧忌她的身體是不是承受得住。
小衣是死結,秦彥之乾脆也不去解開。
披散著長髮,火紅的肚•兜裹住細膩的飽滿,那也是一種視覺享受。
他的動作,讓白團往外一蕩,偶爾動作大了,小衣外露的更多。
這個動作讓像是找到了樂趣一樣,動作越發快了起來。
也讓身下的身低低求饒,腳背都繃了起來。
等到完事之後,才用剪去燈蕊的小剪子把後面的系帶直接剪掉,扔到白色的中衣上,等到明日在讓丫頭縫好。
要了水,等丫鬟們出去了,秦彥之抱著她去洗漱。
秦彥之折騰的厲害,蘇玲瓏想到他一隻腿蹦躂也最多還有兩日了,就由著他胡鬧。
等到三日之後開始治腿,正骨的地方開始打夾板,那可是真的不能使勁兒,免得骨頭又錯位。
三日的時間很快過去,藥鋪東家有喜的牌子被摘下,保和堂再次開了起來。
「恭喜恭喜。」
「恭喜阮大夫。」
「阮大夫,我還以為保和堂不開了。」
「阮大夫,上次在您這裡抓的藥吃完了,我已經好多了,我這次是來抓藥的。」
這一日是忙忙碌碌,尤其是不少女子看到了保和堂能夠再次開業,心中歡喜不已。
總有些羞人的病不想讓男大夫看,現在有了保和堂,症狀好說得細緻一些,藥到病除,少了惱人的症狀。
第一日開張是最忙碌的,等到傍晚開始盤點,許多人就留意到了葉菱並沒有出現。
「菱姑娘呢?」原本想要問葉姑娘,想到了跟著一起去了秦家,就乾脆稱呼葉菱為菱姑娘。
蘇玲瓏:「今日裡去參加詩會了。」
「呀,菱丫頭還會做詩?」
「她們女孩子結社鬧著玩的,之前剛到京都,認識的人也不多,這會兒她姑姑帶著她去見識了一番,也算是認識了人,沒事鬧著玩呢。」蘇玲瓏笑道,先前就算是一直住在玉前村,對葉菱最基本的教導也是有的,請過女師傅,識字念書葉菱都是會的。
因為女師傅的能力有限,之後又沒遇到合適的女師傅也就算了,但蘇玲瓏還覺得,那個師傅給葉菱的詩詞評價是,靈氣十足。
葉菱的姑姑,那不就是晉安王妃?
果然是阮大夫入了高門,連帶女兒也是貴女了,秦王妃帶著她認識的人,豈能是等閒之輩?
「要是結社,我記得有個小姑娘的詩社最好,是什麼秋棠社。」
蘇玲瓏笑著說道,「對,她就跟著周家姑娘鬧著玩呢。」
葉菱不在藥鋪裡,一大半的時間跟著秦王妃,剩下的時間陪著祖父。
葉菱本來就和陸蓁要好,加上現在又記在秦彥之的名下,秦王妃就打定了主意要替小姑娘找一門好姻緣。
葉菱的長相是長輩們最喜歡的那一種,性格也好,很快就和禮部尚書的嫡女周婉容做了手帕交,打入到了貴女圈裡。
這周婉容就是秋棠社起社人。
正說著話,就見到了葉菱,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鵝黃色褙子的少女,衣著清雅,只用一根玉簪,生得清麗。
「娘,這是周姑娘。」葉菱同蘇玲瓏招呼。
正說著周婉容,沒想到就見到了,蘇玲瓏淨了手,就與兩人一起離開。
周婉容帶著葉菱,除了因為欣賞葉菱,也是因為周婉容的姐姐即將嫁人,身上有了羞人的病,不想聲張,私下裡想要請蘇玲瓏去一看。
周婉容嫡姐的病說起來也很簡單。
她原本身子豐腴,想要成親的時候讓夫君有個好印象,就節食,導致了口裡有了淡淡的異味。
每日裡吃香露壓住異味,但周婉芳的心中還是焦慮的,剛開始口腔裡只是苦澀,有點淡淡的味道,感覺她已經停止了節食,仍然是有味道。
最為尷尬的是,如廁也不大規律,膚色也暗沉了起來。
這病症說大不大,周婉芳拉不下臉去求醫,周婉容的性子機敏,發現了姐姐一丁點的不對,知道了葉菱的身世,就有意識地接近葉菱。
把葉菱拉入到秋棠社,純粹是因為覺得葉菱的詩用詞簡單,卻有一種生機勃勃的靈氣。
因為下意識地接近,也知道了葉菱的心性純良,才直接在葉菱面前求到蘇玲瓏,請她想辦法私下裡一看。
「你姐姐這病,我心裡頭已經有了成算,她這是需要細細調養的,不急在一時。」
這病在現代小姑娘身上十分常見,就是減肥減出來的腸胃紊亂,所以口腔才會有異味。
約定了個時間,又葉菱這邊下帖子,邀請周家姐妹過來,到時候蘇玲瓏也在府中,直接替周婉芳看病。
周婉容見著這方法十分妥帖,心中舒了一口氣。
實在是因為娘親本就不喜姐姐節食,要是知道了姐姐因為節食生出一場風波,家裡頭又要鬧起來。
還是現在這樣好。
借著一張請柬,兩家熟悉走動起來,也正好悄悄把姐姐的苦惱給解決了。
葉菱靠著周婉容,小聲說道,「我娘說有成算,就是十有八•九的事,你別擔心,這事我不會和其他人說,我保證!這話入了我的耳,不會再出我的口。」
周婉容拉著葉菱的手,「謝謝你。」心中有些不好意思,她剛開始接近葉菱是有些私心,葉菱現在卻信誓旦旦不與別人說這件事。
「不客氣。」葉菱一笑,「我娘說過,這是病人的**,哪兒有往外說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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