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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戾世子的代嫁男妃 - 第49章 覬覦世子妃美色字體大小: A+
     
    商容與眼神銳利瞪著司徒楓。

     司徒楓絳紫色的臉瞬間慘白。

     那些狗依然對著那馬車吠叫著。

     司徒楓本來以為車內有受傷的人, 或者其他一些端倪……

     畢竟他養的那些狗不會騙人,若是沒有血腥味,那幾條狗不會同一時間對著一輛馬車吠叫著。

     等他掀開車簾, 他才知道商容與這混世魔王混帳成什麽樣子。

     車內極其奢華, 所有軟墊都是禦賜的天蠶絲, 擺放在車角落的香爐裡點著熏香, 他一掀開車簾,刺鼻的香味撲面而來。

     車壁四面一共嵌入八顆碧海夜明珠, 那夜明珠發出淡淡的熒光,將車內奢靡的景象照得一覽無余。

     商容與靠在軟墊上, 頭髮散亂下來, 眼神輕佻, 雙手落在世子妃的腰處,那細腰盈盈一握。

     而世子妃坐在他身上,披著一件紅色衣衫, 衣服半掛在身上,欲落不落, 墨色長發散亂下來, 垂落到腰際。

     世子妃背對著他,雙手摟著商容與的脖子,頭放在商容與的肩膀上。

     司徒楓看到世子妃臉上身上都是汗, 頭髮雜亂黏在臉側、頸脖處,她紅唇嬌豔欲滴……

     而在世子妃露出了的皮膚上, 有一些細小的鞭痕, 那鞭痕都見了血,甚至她的唇角都被商容與這混帳咬出血來,就連商容與自己, 身上也到處都是細小的血痕,刺鼻的熏香裡夾雜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在馬車裡,散亂擺放著一些道具。

     有拉珠,結繩,口球,絲絛編制而成的細小鞭子,細細的羽毛刷子……

     他沒想到商容與會這麽荒唐,竟然……

     這麽會玩。

     不是說世子妃有身孕嗎?

     經得起這麽折騰嗎?

     冉清谷微微偏頭,聲音微弱:“世子,妾身被人看到了,這要妾身怎麽活?”

     商容與在冉清谷唇邊吻了吻:“乖,不要怕,世子爺會替你報仇的。”

     那狗依然吠叫著,司徒楓面紅耳赤將簾子放了下來:“打擾了世子,抱歉,屬下也只是奉命行事,還望世子不要責怪。”

     狗叫一般是聞到血腥味,一般是聞到其他奇怪的味道。

     現今不知道是血腥味刺激到那些狗,還是刺鼻的薰香味刺激到那些狗。

     他不知原因,隻得將簾子放下,車裡只有商容與是世子妃兩人,他總不能上去檢查。

     “我說過了。”商容與冷冰冰的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你嚇到了我的世子妃了,又看到了我世子妃的身體,將眼珠子挖出來。”

     司徒楓大駭,愈發恭敬說:“屬下只是奉命行事,無意冒犯世子與世子妃,請世子贖罪。”

     商容與冰冷的聲音不容拒絕:“甲出。”

     甲出立刻抽出利刃,刺向司徒楓。

     司徒楓揮劍阻擋,出招的太快,接招的也快,只能看到劍刃相撞刺啦而出的火花,頃刻間,兩人已經過了幾百招。

     正在兩人不相上下之際,一道人影從馬車裡如同閃電般飛了出來。

     “退下。”商容與喝道。

     甲出退了下來。

     商容與拿著薄劍刺向司徒楓,那是很薄的軟劍,寒芒四射,可直可彎。

     司徒楓回劍阻擋,卻不想被軟劍纏繞上,在臉上頸項間劃拉一道血口子。

     商容與出招很快,他的軟件跟遊蛇似的,防不勝防,司徒楓的阻擋越來越力不從心,被那軟劍逼得退無可退。

     唰一聲,薄軟劍帶著血沫飛濺。

     細細血珠在空中劃拉出完美的弧線……

     眾人啥時間屏住呼吸,狗叫聲越來越急。

     司徒楓痛到極致的叫喊聲驟然在空中炸開。

     他宛若一隻斷了線的風箏,砰的一聲半跪在地上,勉強用劍支撐身體,左手捂著左眼,血珠從指縫裡滲透出來,滴在了石板長街上,宛若泣血杜鵑。

     商容與站在司徒楓面前,面無表情的用絲娟擦著自己那柄軟劍薄刃。

     他赤著腳站在月光下,頭髮披散下來,身上掛著一件明黃色的薄紗,薄紗敞開,露出結實尚帶有吻痕的胸膛,與悍利精瘦的身材,除此之外,他身上一件衣物也無。

     他就那樣站著,糜亂色氣,俊美異常。

     他仿佛不像是個凡人,倒像是個妖精似的,挑眉側目都那樣攝魂奪魄。

     可偏偏他手段那樣殘忍。

     一出手便挖了司徒楓的左眼。

     司徒楓痛苦不堪的咬著牙:“世子,屬下只是奉命行事,你為何對屬下下如此重手?”

     商容與冷冷瞥了司徒楓一眼,嘲諷:“重手?你看了我的世子妃的身體,我不殺你已經是恩德浩蕩,你不僅不感恩,還如此以德報怨?怎麽?覺得我商容與好欺負?”

     司徒楓強自撐起身體,勉強站了起來,忍住劇痛:“屬下身負皇命辦事,問心無愧,屬下敢問世子,現今子時已過,世子為何這麽晚了還同世子妃出現在大街上,還出現的這樣巧,正是我們捉拿北夷細作之時。”

     商容與挑眉:“這條街是你家修的?”

     司徒楓:“不是。”

     商容與:“你家住海邊?”

     司徒楓老老實實回:“不是。”

     商容與:“那你管得真寬。”

     司徒楓冷冷說:“世子,今日之事不說清楚,恐怕……”

     商容與挑眉冷嗤:“本世子與世子妃晚上在陸府吃宴,因酒逢知己就多喝了幾杯,出陸府時已過了宵禁,上了馬車後,本世子看今夜月明星稀,就想著春宮圖上還有一些東西,本世子沒嘗過,於是就帶著世子妃□□好,倒是你,偏偏在本世子與世子妃出行夜來東大街捉拿北夷細作,捉拿細作也就罷了,你還偏偏在東大街,你見哪個細作會在大街上溜達給你捉?你在這裡守株待兔到底是想誣陷誰?”

     司徒楓之前經常聽到二皇子說商容與是個瘋狗,逮誰咬誰。

     他還不信,現在看來。

     這何止是瘋狗,簡直就是精神失常。

     他在這裡捉拿北夷細作,結果活生生被商容與歪曲成他想對付成王府,想誣陷他,故意在東大街等他與他的世子妃。

     不僅如此,他還挖了他一隻眼。

     商容與轉身上了馬車:“回去告訴二皇子,有什麽衝著我商容與來,別搞這些有的沒的,栽贓誣陷誰不會啊,別以為就他一個人會玩,還有,下次再敢偷看世子妃的身體,可不是就挖一隻眼睛那麽簡單了,我會要了你的命。”

     說完他就上了馬車。

     司徒楓立在原地,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下屬要過來扶他,被他一腳踹開。

     馬車慢悠悠的朝著成王府的方向行去。

     車過處,禁軍們自動退讓開,不敢再攔。

     馬車裡,冉清谷已經暈倒了。

     商容與連忙扶起冉清谷,掀開那紅色的衣衫,衣衫下的傷口觸目驚心,將墊在車底的棕色的墊子都染成暗紅色。

     這人緊閉著眼,皺著眉,臉色慘白如死灰,左手卻攥得十分緊。

     車內的熏香異常刺鼻,遮蓋住了大部分血腥味。

     這熏香也有安神的作用,但此刻全然無效。

     商容與伸手從車壁的暗格裡拿出金瘡藥與紗布。

     他攤開紗布,將金瘡藥倒上去,之後用紗布小心翼翼的按在冉清谷傷口處。

     他看到冉清谷的身體因疼痛而不自覺的顫抖著,額頭冷汗一陣蓋過一陣,牙咬得很緊,但卻一聲都沒吭出來。

     為什麽這麽疼了,卻一聲不吭呢?

     簡單上了點藥,他拿起暗格裡的竹筒,扶起冉清谷,讓冉清谷靠在自己的懷裡,將竹筒喂到冉清谷嘴邊,喂給他一點水。

     失血嚴重要及時補充水分,否則很容易感染風寒。

     這是他父王教給他的。

     他喂了半天,那竹筒裡的水灑了大半,也只是打濕了冉清谷乾涸蒼白的唇。

     想了想,他喝了一口水,就在他欲要喂到冉清谷嘴邊時,猶豫了。

     他們雖親吻過很多次,但都在他以為他是女子的情況下。

     如今他知道這人的身份,心裡或多或少還是有點別扭。

     他從不厭惡斷袖,但不厭惡斷袖,同自己是斷袖,喜歡上一個男子,並且還同他接吻,這是兩回事。

     冉清谷低低咳嗽了聲,商容與沒有再猶豫,含著一口水吻了上去,將嘴裡的水喂了進去。

     冉清谷吞不下去,商容與就堵著他的嘴,托著他的後頸,逼著那水流入他的胃裡。

     如此來來回回灌了好幾口,雖大多數水還是沒吞下去,嗆咳了出來,但他還是喝了下去一點。

     商容與連忙衝著甲出喊著:“再快點。”

     甲出不得不再次抽動馬鞭,馬車奔騰起來,在青石板上發出更快更急的車轍聲。

     馬車太快,顛簸間似是捯飭到了傷口,冉清谷緊緊皺著眉。

     商容與不得不喊著:“慢點。”

     甲出隻得再慢一點。

     馬車一直奔向京都的一處別苑中。

     那是商容與買下來的私宅。

     他買這座宅子只是因為這座宅子好看。

     現在冉清谷受了傷,王府人多眼雜,劉側妃那一堆不嫌事大的指不定能折騰出什麽來。

     所以將人帶入私宅比較安全。

     馬車從後門進入私宅內,商容與拿著一件披風將冉清谷包住,抱下來馬車。

     下了馬車後,他連忙說:“去,找我大哥,讓他將余太醫找來,就說世子妃胎位不穩,有滑胎的跡象。”

     他這麽說,商容雀應該知道怎麽回事兒。

     甲出眉頭抽了抽,隻得領命:“是。”

     將冉清谷抱進宅內,他連忙拿著一塊乾布帛,幫冉清谷擦拭額頭的汗珠與身上的血,不一會兒,一盆子水已經全成了血水。

     擦著擦著,他發現冉清谷左手攥得很緊,而左手似乎受了傷,手心指縫裡滿是粘稠的血,血已經乾涸。

     他放下布帛,小心翼翼的去掰冉清谷的左手。

     那左手雖攥得緊,但他手受過傷,被挑斷過手筋,根本使不上勁兒,沒過一會兒,他就將冉清谷的左手掰開。

     掰開的左手手心已經燙的沒有皮了,手心血紅的軟肉崩裂出血,血肉模糊觸目驚心。而四周被燙得較輕的皮膚呈現炭黑色。

     在冉清谷的手心裡,躺著一枚血紅色扳指,扳指上全是粘稠的血,還沾著血肉……

     那是他送給他的扳指。

     看手心的傷勢,冉清谷應該是被燒紅的扳指燙傷了。

     既然扳指燒紅了,為何要去撿呢?為何又要拿在手心裡呢?

     是不是傻?

     商容與喉嚨乾啞,小心翼翼將那枚扳指拿了出來,用布帛擦乾淨放到桌子上。

     這枚扳指其實並不值錢,基本每個首飾店裡都有上百枚,他當初之所以選擇這樣的扳指送給冉清谷,主要是因為這杯扳指能藏毒針。

     但他不知道冉清谷會這樣喜歡這枚扳指,就算燙得那樣疼,燙的血肉模糊,也要捏在手心裡。

     他靜靜看著這人,他發現這人確實很好看。

     他自認為眼高於頂,什麽樣的美人沒見過,但美得這樣慘烈的,他還是頭一遭見。

     沒過一會兒,余太醫與商容雀就來了。

     商容雀看到這樣子,問著:“到底怎麽回事兒?”

     商容與:“我不清楚,二皇子在抓他們,我找到他時,他已經受傷了。”

     余太醫掀開被子,解開冉清谷的衣衫,露出腰間的傷口,看了看,慶幸說著:“那箭刃幸好沒淬毒,去打一盆熱水,找幾條乾布帛過來。”

     就在余太醫解開冉清谷衣衫時,商容雀連忙轉過身。

     這些時日他一直將冉清谷當成世子妃。

     於情,他是商容與的妻子,是他的弟媳,他應該避嫌。

     於理,他是嫡子的妻子,未來王府的女主人,在微分上,她比他更高,他更應該避嫌。

     避著避著,他就養成了條件發射,所以在余太醫掀開被子時,他就立刻轉過身去。

     盡管他腦子裡知道這個人是男子,沒有什麽不能看的。

     商容與推了推商容雀:“快,去打一盆熱水,我去拿乾帛。”

     商容雀轉身朝著外面走去,等將熱水打來,由於這一年養成的習慣,他不好意思去屏風後,就喊著:“容與,水來了,出來拿。”

     商容與也養成了習慣。

     他把這人當成他的妻子,妻子的身體只能給丈夫與禦醫看,其他男人不得進閨房,就算進了閨房也得立在屏風外。

     等他接過那盆水,他才恍然記起,這人是男子,他哥沒什麽不能看的。

     情況緊急,商容與連忙將水端到屏風後。

     等余太醫包扎好傷口,將冉清谷放在床上躺好,商容與走出屏風。

     商容雀站在屏風外,尷尬說:“世子妃還好吧?”

     商容與點點頭:“還好。”

     商容雀擔憂道:“好好照顧他。”

     商容與眼神銳利:“……”

     商容雀做了一個手勢:“行吧,你當我沒說。”

     兩人面面相覷,都患上了一種“世子妃創傷後應激障礙”。

     ==

     卯時二刻,太極殿內站滿了文武百官。

     鹹元帝將折子打開,面容嚴肅異常:“容與,這是二皇子參你的一本,你枉顧法度,在他的屬下司徒楓捉拿北夷細作時,乾預抓捕,還挖了他一隻眼睛?可屬實?”

     挖了眼睛?文官嚇得兩腿打顫。

     眼睛這麽寶貴的東西,說挖就挖,這成王世子,當真是無法無天?

     商容與出列,“回皇伯伯的話,昨夜我與世子妃在陸雲深家裡吃酒,吃的晚了過了宵禁,因此想……”

     他欲言又止,面露尷尬:“我就想到我之前在抄尹鍾家時,得到的一本閨房之寶,我就想試驗一下,那瑰寶上說,在馬車上……嗯……做那事兒,會很舒服……”

     他話都沒說完,成王一腳踹在他腿上,怒火大罵:“小兔崽子,你越來越不成體統了,毓兒還懷著身孕,你怎敢?”

     周圍的文武百官笑的笑,尷尬的尷尬,嘲諷的嘲諷……

     千萬種表情,繽彩紛呈。

     商千鹹說著:“老六,你先讓容與把話說完。”

     商千貞隻得退了回去:“是。”

     商容與繼續說完:“所以我就在馬車上跟世子妃稍微震了震……那司徒楓辦案就辦案,非要掀開簾子,看我跟世子妃的活春宮,我不要了他的命已經很好了,就一隻眼睛而已。”

     二皇子冷笑著出列,站在商容與身邊:“世子,眼睛對你來說就這麽無關緊要?說挖就挖,不問緣由?”

     商容與反而冷嘲:“你屬下的眼睛對本世子當然無關緊要。至於緣由,你回去問問司徒楓,為什麽盯著我的世子妃的身體看了那麽長時間,連眼睛都直了……二皇子,你屬下有問題,你難道不知道嗎?”

     二皇子呵斥:“一派胡言,司徒楓耿直,不近女色,怎會單單對著世子妃看半天?”

     商容與冷眼瞥過去:“你說他不近女色,他就不近女色?我還說他風流成性呢!”

     說著,他就跪了下去:“皇上,司徒楓辦皇案冒犯了我與世子妃,我可以不同他計較,但他並未發現我馬車裡有什麽端倪,卻還盯著我的世子妃看,這就說不過去了,挖他一眼是對他的懲戒,求皇上明察。”

     二皇子商執:“你說你同世子妃在玩活春宮,可世子妃懷孕了,世人都知道,懷孕前三個月因胎位不穩,極容易滑胎,因而是不能同房的,你作為丈夫,不會不知道吧?既然知道,為何在昨晚捉拿細作時,非要帶著世子妃上街,做那種事?這是有意為之,還是……”

     商容與打斷商執:“二皇子,你難道不會以為房事就是提槍上陣,繳械後就撤槍吧,您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嘴嗎?”

     他說完,還上下掃了眼商執,嘖嘖嘖嫌棄補充了一句:“咦,真垃圾。”

     此言一出,滿朝堂面紅耳赤。

     敢把房事拿到朝堂上說,還說得這樣刺激且條條都有道理的,恐怕只有商容與了。

     這人果然是混世魔王。

     商執饒是心裡素質再強,城府再深,但也沒見過如此……

     不要臉的人。

     估計現在滿朝堂不是在嘲笑他的,就是在嘲諷商容與的。

     這一本參得,估計是他上的折子裡最後悔的一次。

     也是他人生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嘲笑房事不行。

     皇帝也面紅耳赤咳咳了聲,假模假樣說:“可朕了解到司徒楓的證詞是,他看到世子妃坐在你的身上,世子妃穿著一件紅色裡衣。”

     商容與堂而皇之說:“因為完成了第一輪,我們正在休息呢,更何況這東西,要上下兼顧。”

     末了,他又冷冷看向商執:“二皇子還敢說司徒楓沒盯著我的世子妃看,他連世子妃姿勢與裡衣都看得清清楚楚!二皇子,你真是教出來的好狗。因為這件事,世子妃覺得自己失了女兒家名節,無顏面見父王母妃,因而有家不敢回,昨天哭暈過去兩次,本世子無法,隻得將他帶往別苑中,好生安置著,今日我來上早朝時,他還鬱鬱寡歡,臥床不起呢。”

     商執臉色又難堪了幾分。

     商容與這人,簡直無孔不入,但凡有一點兒縫,他都能找出生機。

     他說著:“世子放心,我一定會回去好好教訓他,也請世子代我向世子妃問聲好。改日,必定會親自登門謝罪。”

     今日這一本,他不該參。

     商容與這人,顛倒黑白的能力絕無僅有。

     司徒楓明明不近女色,到了他嘴裡,卻是個淫徒。

     他信了司徒楓的言辭,覺得商容與有問題,所以參了一本,打算讓皇上徹查此事,這樣他也能好好調查世子妃到底有沒有問題,畢竟紅色的裡衣遮蓋住的東西太多了。

     萬萬沒想到就因司徒楓掀開了簾子,就鬧出這麽多事情,還惹得他一身騷。

     現在怕是滿朝文武都知曉司徒楓是個好色之徒,覬覦世子妃美色,而他管教無法,又房事不行。

     商容與冷笑:“親自登門就免了,世子妃心情抑鬱,除了本世子,誰也不想見。”

     作者有話要說:世子:呵呵,都是好色之徒,都覬覦我世子妃美色

     太困了,有錯字,等我睡醒再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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