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欠，嘿嘿，我自己樂意的，不關你的事情。」

江北淵湊過來小心翼翼親親她的眼睛。

把她的眼淚一併捲走。

然後凝著她的雙眸，下一秒聲音變得有些認真嚴肅。

「其實，我特別看不起那些為了女人要死要活的男人。」

「感覺他們是孬種，為了女人沒出息。」

「可是你有男朋友了，我特別難過，我難過得什麼都做不好，我發現我比那些要死要活的男人好不到哪裡去。」

「至少，他們敢勇敢表白，我只知道等。」

「等你分手。」

「我慢慢地等。」

「然後等你來我身邊。」

「然後我來娶你。」

「都怪我不好。」

「我應該主動來找你，而不是讓你來找我。」

聞言。

言念心如刀絞，心口某處大開大合地疼痛著，如同繭在抽絲剝離。

她啞著嗓子問他，「你知道自己叫什麼嗎？」

「我當然叫江霆啊，不是都說你是江霆的念念了嘛！」

「知道了江霆哥哥。」

言念覺得江北淵現在的記憶是錯亂的。

他能記得他來找她的事情，卻記不得自己叫江北淵。

或許潛意識裡面，他還是更喜歡「江霆」這個身份。

而他口中的她有男朋友，應該指的是孟梓夜。

那個已經被某人弄到局子裡面的，她的初戀。

言念沉了口氣，鬆開他。

她紅腫的眼睛注視著他清澈的雙眸。

「再問你一個問題。還有事情瞞著我嗎？！」

「沒有！」

「真的嗎？」她隨口一問。

「唔……好吧，有的，我跟教導主任舉報了你交往的事情，早戀是不對的，你跟別的男生好，就是不對的，跟我好，就是對的。」

「呵呵呵！」

言念又氣又想笑，氣得她想翻白眼。

「原來是你舉報的！我還以為誰閑得沒事幹呢！」

困擾了她十多年的一個困惑，終於得到了答案。

現在想想，除了這個傻蛋，又有誰會對她的事情這麼上心呢。

之前，她問他問題，他若沉默不語，就是答了，無須多問。

現在，她問他問題，他不打自招，說一大堆的話。

罷了罷了。

看在他這麼誠懇的份上，原諒他了！

言念摸摸江北淵軟趴趴的頭髮，「好了，你乖乖在床上躺著休息一會兒吧，我去做飯！」

「我去做吧！」

「不用，我去就行。」

言念轉身要去廚房。

手機忽然響了。

是徐況傑打來的。

說蕭楚宸下午去溧城出差了，沒成想溧城忽然大暴雨外加泥石流，蕭楚宸現在被困在那了，至少半個月回不來。

言念聽著這個消息覺得舒服極了，肚子里的氣散了不少，「這就叫惡人自有天收。」

被困在那還是太便宜他了，最好死在那就好了。

言念這麼想。

她從來不否認自己是個惡毒的女人。

江北淵車禍這筆賬，她一定會討回來！

「嘔——！！」

可能是太激動了，妊娠反應上來了，她趕忙去洗手間吐起來。

懷孕的滋味只有女人懂，要不是因為愛那個男人，誰願意忍著疼痛和辛苦生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