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渡劫!
到達最高境界刹那,雷霆伴隨著華光轟然而下。
蘇洛鳴臉色巨變,高吼出聲:“布結界!結陣!是雷劫!渡劫期的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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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聲雷響震天而下時,天劍宗附近十裡都被撼動。
花向晚坐在銅鏡面前,整個人被嚇了一跳。
隨後就聽靈南急急忙忙衝進來,有些不安道:“少主,天劍宗那邊好像有些不對勁。”
“有什麽不對?”
花向晚皺眉,靈南抬手指了天劍宗的方向,激動開口:“好大的雷!”
聽到這話,花向晚趕緊起身,走到窗戶邊,就看見死生之界方向,雷雲集結,轟得整個死生之界都被籠罩在雷電之中。
好在第一聲雷霆後,天劍宗就已經布置好結界,此刻只能遙遙看見電閃雷鳴,倒不像剛才那樣嚇唬人。
“這是誰渡劫啊?”
合歡宮的人陸陸續續過來,站在長廊探頭探腦,靈南想了想,轉頭看向花向晚:“不會是清衡上君吧?!”
這麽大的雷劫,眾人認知中,好像也只有清衡上君了。
聽到這個名字,花向晚有些發愣,她緩了片刻,猛地反應過來。
謝長寂渡劫了?!
渡劫好,渡劫完就要飛升,飛升就要離開這個小世界,大家就永永遠遠不必相見了。
那她還有什麽好擔心?
之前她一夜不睡,就是在擔心謝無霜去找謝長寂把她給供了。
謝無霜這孩子也不知道是吃什麽長大,她消除不了他的記憶也就罷了,還被他猜出了身份。
聽他的口氣,以及他知道她和謝長寂這麽多事兒,這一對師徒估計還是有些感情的,謝無霜要是顧念師徒情誼決定在成婚前夕給謝長寂通風報信,那這門親事怕是要立刻告吹。
可現在謝長寂要渡劫了?
這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花向晚揚起笑容,頓時又活了過來,趕緊催促靈南:“快,問問靈北,看婚禮有沒有受影響,要不要如期舉行。”
靈南看著花向晚簡直是高興到想放鞭炮的樣子,一時有些發蒙,愣了片刻,才回過神,點頭道:“好。”
說著,靈南趕緊聯系靈北,靈北似乎是剛剛睡醒,被靈南一問,他趕緊起身,找天劍宗那邊人核對了一下情況後,才放心回應:“放心吧,是清衡道君飛升,掌門和各峰長老趕過去了。但沈道君說不影響我們,婚禮如期。”
這話讓靈南舒了口氣:“行,那你好好準備,我們就負責把少主打扮得漂漂亮亮等著沈道君。”
“知道了。”
靈北歎了口氣:“留我一個人在山上,今天醒過來,忙得頭痛死了。”
“好了我不和你說,”靈南懶得在這時候和他聊天,“我去給少主稟報消息。”
說著,靈南便切斷了聯系,轉頭看向花向晚。
花向晚這時候拆了衣服準備沐浴,她在旁邊聽了全程,見靈南看過來,不必靈南多說,便點頭道:“知道了,一切照舊。”
人逢喜事精神爽,確認謝長寂要飛升,花向晚終於有了點成婚大喜的感覺。
她沐浴焚香後,便穿上嫁衣,畫好妝容,忙忙碌碌到了清晨,侍女還在給她周身衣衫用帶了香球的香爐熨燙妥帖,就聽外面傳來了接親的喧鬧聲。
“少主!”靈南從外面跑進來,高興開口,“少主,沈道君來了!快,”靈南從旁邊抽了喜帕,拉開喜帕在花向晚面前,高興道,“快把蓋頭蓋上!”
花向晚沒說話,她最後看了一眼遠處天雷。
這天雷似乎更大了。
靈南順著花向晚的目光看過去,這才注意到那無聲的天雷,忍不住皺起眉頭:“這劫雲的樣子……也不知道清衡上君能不能堅持。”
“您老人家可別操心了。”
靈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所有人一起回頭,就見一位淺粉色長衫青年搖著扇子走進來,他滿臉喜慶,笑著朝著花向晚行禮:“少主。”
“靈北?”
花向晚挑眉,似是詢問他為什麽在這裡。
靈北不用她出口,就知道她的問題,解釋道:“少主,沈道君已經到門口了,我過來看一下情況。若少主準備好,我們就扶著少主出去。至於你——”
靈北轉頭,拍了一下靈南的頭:“人家可是清衡上君,肯定會飛升得道,別瞎說。”
“我這也不是擔心嗎……”
“嘴碎!”
靈北叱責了靈南,不讓她再說出什麽不吉利的話。
花向晚聽到靈北的話,也放輕松幾分。
那可是謝長寂啊……
創造過無數次奇跡,每一次都讓出乎意料強大的謝長寂。
過去那麽多次他都沒死,怎麽可能會在一場天劫中出事?
她笑起來,朝著靈南低頭,吩咐她:“把蓋頭蓋上吧。”
“好嘞!”
靈南的話,趕緊舉起喜帕,為花向晚蓋上蓋頭。
一刹間,紅色遮住眼前一切。
修真者神識可查探周遭,可這蓋頭是特製,哪怕是花向晚,也無法查看周邊,只能像一個普通的新娘子,由旁人扶著,聽著外面喜樂聲大氣,而後鞭炮響起,大門“嘎吱”打開,在祝福唱喝聲中,由靈南扶著她走在紅毯上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