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力分析,很基礎的東西,看看就行。”
不知道為什麽,遊戲聲戛然而止,段綾忽然停下動作,眼眸暗處燃起星星火苗。
“基礎不更應該深入理解麽。”
“已經理解了啊。”謝寧不疑有他,天真地說:“我做了好多道題,這塊很少出錯。”
“很少?那就表示還會出錯。”
謝寧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確實,極其偶爾的情況下,還是會出一點錯。
段綾像是抓住了什麽,嘴邊勾出一抹得逞似的笑意,放下手機拿過他的書。
“既然這樣,我從頭幫你複習。”
謝寧睜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你從頭幫我複習?你不嫌麻煩?”
太陽簡直打西邊出來了,段綾自己都沒複過習,給他也就頂多玄學一樣畫幾道題。
“不用?”
段綾飄開眼,又很快轉回來,換上一副狀似‘不用就算了’的無所謂表情。
“用!”謝寧點頭如搗蒜,怕他反悔,趕緊將課本遞過,誰知道被段綾直接扔到了一邊。
“那上面東西你都快背下來了,不還是出錯麽。”
謝寧反應很快:“你的意思是實例複習?也可以!拿什麽舉例?”
段綾眼底的火光不知不覺蔓延,謝寧還在屋內梭巡受力分析的道具,他直接捏住下巴迫使人轉了回來。
“這會兒看著我!讓你看又不看!”
段綾語氣裡含著命令,對上謝寧懵住的臉,聲音漸漸放柔,仔細聽,還能聽出蠱惑的意味:“手和嘴,你選一個。”
“手和嘴?”謝寧更懵了:“不是做受力分析嗎?”
“除了你自己,還有什麽感受得更深刻。”
要不怎麽說就怕流氓有文化,謝寧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小木塊標出的重力摩擦力什麽的,都是通過已有知識分析出來的,卻是不如自己感受更深刻。
但這可嘴有什麽關系…
他臉色一陣古怪,有點想歪了。
難道要通過接吻來分析?
‘心術不正’的謝寧走上了歪路,佯作無知白蓮花:“唔…那就嘴吧,怎麽做?”
殊不知,他是真的想歪了,也是真的無知。
段綾眼中的火明明滅滅,最終淹沒於幽暗。
“怎麽做?”
尾音輕佻地重複,段綾湊近親了親他的嘴,在謝寧下意識貼近時,卻退開了。
“…?”
在迷茫的注視下,殷紅的菱唇邊溢出少見與外貌相匹,誘惑妖冶的笑容。
“乖學生,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