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他的確很難受。
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難受就對了,我前八年比你這難受十幾倍。”
沈溫不吭聲了。
“算了,和你說不明白。”
我也懶得和一個啞巴繼續聊下去,雙手插兜,淡淡的道,“我出去逛一逛。”
說完,我就出門了,也懶得管身後的沈溫有沒有喊我。
我散步走到附近一個公園,這時候已經很晚了,公園裡沒有一個人,我挑了個空著的秋千坐。
我以前就很想坐一回來著。
只不過白天的時候這兒都是一群小孩在玩,基本上沒有空著的時候,我實在不好意思跟一群小孩搶。
坐上去以後,我覺得,也沒有想象中來的有趣。
果然,輕易得到的永遠不會珍惜。
我就是被輕易得到的那個。
估計沈溫以前都在心裡笑話我賤,三言兩語就被騙的真的信以為真。
我自嘲的笑了笑,然後拿出手機先給小鄭打了個電話。我臨時把小東西托給小鄭照顧,小鄭接到我電話的時候正在遛狗。
小鄭問我去哪了,我含糊不清的回答。
小鄭也沒有追問,只是道,“賀哥今天來找過你了,找的很凶,一邊問我周閑哥你的消息,一邊罵周閑哥你。”
我一下子笑了,然後安撫了小鄭幾句,麻煩他再幫我照顧小東西幾天。
小鄭拍著胸口保證,“放心吧,周閑哥,我肯定把小東西照顧的白白胖胖的!”
和小鄭結束通話以後,我做了很久的心裡建設,這才打通了賀征的電話。
賀征幾乎是秒接,我還沒有開口,電話那頭,賀征就劈頭蓋臉罵了一句。
一“周閑!你傻逼嗎?”
我被這一聲吼的耳膜都快要破了,耳邊一陣嗡嗡作響,連忙把手機拿開,掏了掏耳朵,確定耳朵沒問題,這才又把手機挪回耳邊。
電話那頭,賀征還在瘋狂罵我,而且,越罵越髒。
我聽不下去了,“你再罵,我掛了。”
電話那頭終於安靜下來,世界都清淨了。
沉默了半晌,賀征這才聽起來非常不爽的問道,“你在哪裡?”
“還能哪裡?沈溫這裡唄。”
我老實回答。
“你!”
賀征氣的咬牙切齒,企圖硬生生的將怒火忍回肚子裡,最後,他發現他忍不下去,隻好罵了出來,“你真是……傻逼!”“對對對,傻逼有事想問你。”
反正我被罵習慣了,所以無比的淡定。
“什麽事?”
賀征終於冷靜了下來。魚西湍堆
我從口袋摸出一支煙,點上,問道,“我之前托你找的人找的怎麽樣了?”
“找到了,他在澳門那邊的賭場,快要連底褲都輸掉了。”說完,賀征又有些擔憂的問我,“你找這種人幹嘛?他可不是什麽好人。”
我吐出一口煙,瞧著徐徐升起的煙霧,眯了眯眼,淡淡的道,“總得讓他們失散十三年的父子見一面吧?”
也得讓一直活在幻想中的小朋友受到來自現實無比沉痛的一擊才行。
第76章 再找一個?
我和賀征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掛電話以後我沒有回去,就待在公園裡頭抽煙。
畢竟回去以後還得見著沈溫,和沈溫這種讀過書的人說話我都嫌費勁。
夜風吹過,我被凍的打了個哆嗦,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我出門忘了披件外套,渾身上下就穿著我之前來的時候穿的長袖長褲。
但冷著總比回去受氣好。
於是,我就忍著凍骨頭的冷擱公園坐著,想著等到沈溫睡著了再回去。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我坐的渾身骨頭都被凍的酸軟發疼了起來。
再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把最後一口煙抽完,按熄,然後忍著骨頭的酸軟站了起來,把煙頭丟進垃圾桶裡,慢悠悠的朝著回去的方向走去。
渾身的骨頭酸軟發疼的磨人,腰傷也有些隱隱約約要複發的跡象,我只能走的特別慢。
走慢點其實也好,能多打發一些時間。
現在是凌晨兩點,路上基本上都已經沒有行人了,大馬路上空蕩蕩的,來往的車輛都很少見。
路兩旁的路燈光線昏暗,冷風吹的我並緊了胳膊在身側,哆哆索嗦的低著頭往前走著。
走著走著,我前面地上忽然多了個修長的影子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停下腳步,抬起頭望去,卻看到前面站著個熟悉的男人。
男人站在了路燈下,影子被燈光拉的很長,他裹著一身黑色大衣,英俊的臉冷的微微發白,一雙鋒利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幾乎要把我看穿了一樣。
“你去哪了?”
沈溫冷冷的問道。
我沒想到沈溫會來找我,或者說,他是來監視我的?
想到這裡,我原本就糟糕的心情變得更加不好了,不耐煩的回答,“不是說了嗎?出去逛逛。”
“出去逛了幾個小時?”
沈溫那張英俊的臉簡直難看到不像話,陰沉著雙眼,固執的質問我,“大晚上的,你逛到哪去了?”
沈溫的語氣讓我火氣瞬間上來,抬起頭就罵道,“你管我去哪了呢,沈溫,你真他媽當老子是你的狗了?出去遛個彎還要經過你同意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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