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NP 總受)
沒有說出口,因為愛情在於胖子的心頭,並不是需要天天掛在嘴邊的事。
但是,好像斯卡蘭也有了感覺。
因為,不僅那種強悍的撞擊更快更猛了些,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也透露出了更多的情感來。肉體的交疊,在靈魂契合引導下,顯得益發動人心魄。原來什麼形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兩人的心是否貼近。
胖子感慨的動了動脖子,這個小動作,成功引得了不斷舔吻他頸項的大老虎全部注意力。
“卡蘭。”聲音很輕柔。
舔舔。
“卡蘭。”略帶了些喘息。
再舔舔。
“我的卡蘭……”濃濃的滿含情意,比甜言蜜語更為動人。
片刻怔忪後,激動的舔吻外加瘋狂抽動。
在帶著微笑的承受,那種極富獸性的原始韻律,直至又一輪快慰隨著濃重的熱燙噴涌而來。
親親輕抵在他面前的老虎嘴巴,抬起發軟的胳膊,攬住老虎腦袋又去咬了咬對方粉嫩的鼻尖:“出來好不好?感覺好脹。”有些撒嬌,又有些小抱怨,卻無一不盈滿了甜蜜的話語,把老虎冰山似的心房給徹底融化成了春水。
大大的舌頭繼續小心舔舐著,斯卡蘭捧著於傑的小臉,微微動了動剛發泄的分身。
這個動作,不僅牽扯到了那緊窒內壁,更讓那根並未饜足的男物又蠢蠢欲動的鼓脹了幾分。
“卡蘭!你可別告訴我,你又想要了!”有些驚訝的張大眼睛,於胖子不小心想起了電視欄目中介紹過的,關於老虎交配次數的問題……不過,老虎不是一次一分鍾,一天十來次麼?總將大人,你沒必要光注意了次數,不注意單次的時長啊!
嗷嗚──
似乎是在回應胖子的疑問,小聲的叫喚從喉嚨深處發出,配合著越發腫脹的分身,明擺著是有了再來一次的意思。
“卡蘭!你這樣不科學啊!你完全不符合老虎的交配特點,你一次都已經那麼持久了,就不用一天來N次了吧?我說……我說話你聽到沒有……啊──”胖子的言語終結在了大老虎再度開始的挺送抽插中,難得有興致碎碎念的他,還沒來得及把自己的抗議說完,就已經被徹底的攻陷。
強悍的原始律動,根本不容他分心來做旁的事。
就算碎碎念,也不可以。
霸道的大老虎,卯足了勁兒的使勁挺送著。一雙巨大的虎爪,卻異樣溫柔的捧著於傑小臉不放。雖然舌頭已經收回去了,但毛絨絨的大嘴巴仍貼在少年美麗的臉龐上。這模樣,就像是模擬人型時的接吻一般。
雖然,吻得某胖子一嘴絨毛。
然後便是滿室旖旎之聲,靡靡之音,旁的再無其他。
一直到,樓下等到飯菜涼了又熱,熱了又涼的奈爾塔,終於忍不住上樓來敲門,一切方才得以終結。
持久戰不是人玩兒的。
腰酸背痛只能被抱著下樓吃飯的於胖子,忿忿然的瞪了眼神清氣爽的斯卡蘭。
看到對方筆挺著腰桿,端坐在餐桌一邊,那禁慾系的軍服扣子一個不錯的扣攏了下巴,實在是讓人看得不爽。
胖子抬腳從桌子下方探過去,猛的往對方那邊一踢。
“哎喲──”無辜的奈爾塔修長雙腿,赫然中標。
“你腿伸那麼長幹嘛?”扁扁嘴,看著面含春色的大老虎,胖子怒瞪無辜巨蟒。
“我平時都這樣的。”不是所有蛇都喜歡把自己蜷起來的,奈爾塔可憐巴巴的投過去一個求饒眼神,收到了一個無視的白眼。
“卡蘭,你過來!”暗中踢人不成,於胖子赫然決定明著動手了。
總將大人萌貓附體,乖乖的從自個兒位置來到胖子身邊。似是察覺到躬著身子略有不妥,便又半跪下身去,盡量與胖子四目相對:“小傑。”如果不是嘴角含笑的模樣,斯卡蘭這會兒的姿態,更像是等待女王封賞的騎士。
“笑什麼笑!”捏住總將大人的兩側面頰,狠狠的往外拉扯,胖子完全把人當成了稍早與他翻滾床單的大貓。
只有大貓的臉皮,才有如此了得的彈性吧?!
被扯得有些疼的斯卡蘭並未躲避,依舊是半跪在地上,伸長脖子由著於傑在他臉上作怪。待到對方滿意的松了手,總將大人的臉皮已微微泛起了紅暈,且隱隱有了腫脹的趨勢。對稱的指頭印子,也有著經久不褪的意味。
可他臉上帶著的笑,卻未曾褪去,像是極為享受這樣的對待一般。
“我要罰你!”見斯卡蘭被如此欺負還能笑得出來,胖子更加窩火了。扔下這麼句狠話,轉身就衝上了樓,留下心有餘悸的總將大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難不成,又要被畫麼?
這念頭在於胖子下樓來,手裡展示出某個小玩意兒時,安妥的被拋諸腦後。
“罰你從現在起,把這個掛在身上明顯位置,直到……直到我消氣為止!”胖子手裡拿著的,是一個仿照地球古代布老虎造型做的玩偶。花裡胡哨的東西,與總將大人冷酷俊逸的形象十分不搭。因為不搭,所以他便認定了是懲罰。
誰知,總將大人幾乎是用定情信物的眼神來對待這東西的。
雌性親手做的手工呢!
據說現在軍部隱隱有些小流行,他還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得不到……轉念一想,於傑正是流行的發起者,自然是有機會的。卻沒想過,機會來的如此迅速!這哪裡是懲罰,分明是獎勵!
喜滋滋的斯卡蘭,不由分說的就把小布老虎掛在了腰上,還生怕別人看不到似的,走幾步就撫摸幾下。
於胖子不以為然,當他是想遮掩又苦於無奈,便捧著碗掩嘴偷笑。
殊不知,另一頭的奈爾塔,眼巴巴的瞅著,巴不得自己也受到這樣的懲罰,越多次越好!
可惜,蛇族上將太懂得反偵察術了,平時做什麼壞事都不留把柄,這會兒想遭家罰都沒那機會。
新一輪的手工製品潮流風行。
源頭直指總將夫夫。
冷著臉的大老虎,從沒有哪一刻同現在這般平易近人過。
腰上別個布偶小老虎不說,手機上好像還懸了個。紅紅綠綠的小玩意兒,在筆挺西服的映襯下十分突出。自此後,無論總將怎麼板著臉,都不再會有人覺得他恐怖了。就連雌性圈子裡,也隱隱傳出“總將看起來挺可愛”的傳言。
這個消息被所有軍部雄性知道後,齊齊為之沸騰。
一個配飾的改變,就能讓形象顛覆的事,實在是太帶感了!必須想辦法也給自己弄一個!
原本只是單純供給雌性們打發時間的小手工藝品,很順當的開拓了全新的雄性市場。現在聯邦人,你若是走在路上不展示自己的三五個小配飾,你都不好意思說你是雄性!
於胖子感嘆著,總將大人不經意間所帶來的明星效應,開始樂呵呵的把自己新產業擴大到全民化。越來越多的雌性加入到他這項事業中來,最讓他意外的,當然是一直和他好友不對盤的安琪拉也準備摻上一腳。
明面上很認真與對方簽訂合約,但私下裡,於胖子已經開始著手調查這貨與那個總是出現在他微博上,並對他家兩隻獸人出言不遜的“神秘人”關係如何了。
只有呆呆的卡爾才會以為,這個心思繁雜的雌性是轉性了準備自己做手工賺零用。
胖子雖然是學設計的出身,卻並不是隻懂書本的呆子。工作的經驗讓他積累下來的,不僅僅是對設計的態度,還有對人心的揣摩。一個總是站在你對立面的敵人,突然莫名其妙朝你伸出橄欖枝,除去你可能為對方帶來巨大利益外……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在伺機從中找麻煩。
胖子認真的分析了手工業可能帶來的微薄利益後,明確了安琪拉註定不會成為朋友的可能。他想了想,撥通了另一位好友的電話:“好久不見了,我請你吃冰。”
“好啊!難得你會想起我來!”電話那頭,帶笑的和氣男聲,隱約透露出了幾分欣喜。
相約的冰店離家不遠。
胖子把人約在這裡,主要是擔心家中兩位打翻醋罈子。如果離家太遠,又和別的雄性單獨會面,實在太容易把兩隻惹得狂飲老陳醋。雖然,今天會面的朋友,他真的至多隻能把對方當做普通朋友對待。畢竟一個長得像他上輩子情敵的人,他實在沒辦法“感興趣”得起來。
幸好,這個叫迪科特的狐族少年,性格並不像前情敵那麼可惡。
“好久不見。”看著笑眯眯的白狐狸,變身成美少年,胖子已經非常能夠適應了。
“芬尼變成大忙人後,連網路都不常上了呢!”迪科特無論是相貌或者舉止,都透著濃濃的小受味道,偽娘氣十足。換在這個世界來看,就是整個一披著雌性皮的獸人。
“請別見怪啊!今天不是特意請你吃冰,算是賠禮嗎!”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是請教迪科特關於某些律法方面,以及不太能直接和家中獸人們談論的事。
“那麼,我很榮幸能為你卜上一卦。”笑眯眯的迪科特,是個擁有預知能力的好脾氣友人。“卜卦”這個詞,還是於胖子前一次聊天時隨便說說的,沒想到,這人竟然還能記得。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厚著臉皮請人出來,還要冒著家中兩隻狂飲醋的危險,自然不是吃冰那麼簡單。胖子比較想知道的,是安琪拉有關係的一些事。因為毫無頭緒的懷疑,比較容易出狀況,所以,他希望迪科特能夠給予點兒“神奇”的提示。
“如果請我吃芬尼親手做的小點心,我會奉送未來一年運程哦!”迪科特一手托著下巴,歪著頭扮可愛。如果別的獸人做這樣的動作,於胖子一定會兩個巴掌呼過去。可是,這隻狐狸來做的時候,他只想伸手摸摸對方的頭。
“點心下次請你吃吧!今天我想知道,這個人……會對我周圍人有什麼影響。”躲開對方漂亮眼睛地注視,胖子掏出了手下偷拍的安琪拉相片。
“咦!最近很紅的一個雌性呢!”接過相片,迪科特立刻辨識出了這個雌性的身份。
“然後?”胖子巴巴的等著答案。
“一時半會兒感應不到。”聳聳肩,看著他失望的眼睛,迪科特笑眯眯的提議,“不如我請你吃晚飯,給我多一些時間試試看?”
“這個……”於胖子有些擔心家中兩隻的想法。
“不行麼?”迪科特失望的嘆了口氣,很快又恢復了標準笑容,“那我只有自己享用草莓蛋糕了,那還是專程從芬尼創辦的宅配網上訂購的呢!”
“啊!我都好久沒有買到草莓了!”
“那給家裡打個電話,說晚些回去吧?我讓他們把蛋糕送到這裡來。”
“這樣……那你要多附送我一年運城哦!”
“哈哈!沒問題!”
下班後飛也似往家趕的兩位獸人上將,在進門時齊齊收到了雌性不會回家吃晚餐要和別的雄性一起度過的悲催消息。根本沒心思做飯的奈爾塔,不斷的凌虐著客廳地板,來回踱步只為等待時間消磨。而焉焉兒的總將大人,則手捧小布老虎,可憐兮兮的耷拉著耳朵盯著門口,就像是等待主人回家的貓咪。
冷清的家,與熱鬧的餐廳一隅,頓時形成了鮮明對比。
失去了雌性的家庭,宛如失去了陽光的大地,生氣全無。
作家的話:
越到結局越卡……
實在是對本文已經沒了興趣的我,竟然也不曉得新坑要寫什麼了……嚶嚶~~
PS.抱抱大家,乃們送的禮物我都好開心,雖然……雖然靈感香包也沒能讓靈感大神關注我!但是,我會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