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NP 總受)
新家法的制定,是芬尼家全體成員一致舉手通過的。
“小傑,我願意多值日一天。”不用再假笑的奈爾塔,說話時聲音中仍透著各種溫柔。
小傑是芬尼在家裡,私底下的昵稱。
兩個獸人都知道了他的真名,當然私底下就用了這個稱呼。不過為了不讓人側目,對外裡,還是會叫芬尼這個名字。相較之下,斯卡蘭總將雖然也會叫這個小名,但是,柔情指數絕對降低了不止一點兒半點兒:“小傑,你說的都好。”
“那麼,就這樣定下來啦!”一手勾住奈爾塔脖子,一手搭在斯卡蘭肩頭,於胖子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把家法中的“家罰”給果斷敲定:
1.沒犯錯的,可以親親抱抱XXOO。
2.犯小錯的,脫光變獸型讓女王畫速寫一張。
3.犯大錯的,脫光變獸型讓女王畫素描一張。
4.犯頂級錯,脫光變獸型讓女王畫油畫一張……
在已經經歷過畫素描需要整整幾天,而據聞油畫必須要至少半個月後,兩位獸人將軍表示今後絕對不會犯錯!看得到吃不得,還要被用眼睛各種挑逗,以及被用柔軟的小手三不五時以“調整姿態”為由的各種撫摸……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兩隻,華麗的顫抖了。
於是乎,於女王在家的地位,隨著兩個獸人努力“不被懲罰2以上家法”的情況下,扶搖直上。
“奈爾……人家想吃蛋撻!”女王不僅僅需要盛氣凌人,軟硬兼施才是最好的情人相處法則。
在適當時候示弱撒嬌,往往能夠得到更美好的效果。
於胖子是成熟的男人,與這個世界其他雌性不同的是,他從不當自己是弱者,也不會把雄性待他的好視作理所當然。
他雖然有時候會女王,但那都會是在無傷大雅的情況下,製造的一些閨房情趣。
就像現在的撒嬌一般。
“好好好……你乖乖休息下,我去做蛋撻。”很顯然,蛇族上將很吃這一套。
輕輕在她額際印上一個吻後,奈爾塔嘴角上揚的去了廚房。
“阿傑。”沒有得到撒嬌,沒有收到命令,總將大人十分不甘。
“卡蘭的耳朵已經恢復了麼?”伸手剛準備揉揉大貓腦袋,突然發現獸耳沒了蹤影,有著一張酷臉的男人,似乎不適合被摸摸頭的動作。愣了愣,胖子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狀似不經意的說,“是不是最近工作很忙啊?”
沒有點頭,沒有回應,木呆呆的藍灰色眼眸裡,閃動著各種的不敢置信。
他不摸我頭了,他不愛我了,他嫌棄我了,他說工作忙是想攆我走了……聯邦第一腦補帝斯卡蘭,在外是猛虎,在家是萌貓。
貓,都是渴望主人摸摸頭的重度肌膚饑渴症患者。
就算沒有那半耷拉的半圓耳朵,於胖子也能瞧出他的沮喪。
“怎麼了?心情不好?”仍是沒有摸摸頭,胖子誤會了總將大人工作壓力太大,外加自己最近在家折騰得太厲害,“想休息下嗎?聽說晚上軍部還有個緊急……”會議二字沒來得及出口,大老虎變成獸型,衝出陽台。
“有這麼急啊?”撓撓頭,遲鈍的胖子不曉得,大老虎是誤會了他的意思,當他最後那句話是攆人的暗示。
“是不是雌性比較喜歡獸型?”緊急會議被迫提前後,總將大人還留下了心腹雷凱斯日行一問。
“不確定。”從來不會在總將跟前胡亂發現的黑豹,淡淡的等待斯卡蘭繼續發問。根據他的經驗來看,就算自己不追問,總將大人也會忍不住絮絮叨叨的把“家常”給說個仔細。是的,雖然仍是語言簡練,但相對於不與人閒話的往昔來看,總將每次招來雷凱斯,都會破天荒的透露許多個人私隱。
“上午耳朵收回去後……芬尼就沒有再摸我的頭了。”原來是不被主人疼愛,所以怨念值飆升麼?
黑豹了然的點點頭,鄭重提議:“可以試著繼續保持獸耳狀態。”
“沒有傷口似乎比較困難。”如果不是環境需要,半獸的狀態根本無法維持太久。受傷後一直不用藥的堅持,才換來目前近半月的獸耳賣萌。總將大人的身體狀況,整個聯邦都在積極關注。無論怎樣拖延,強悍的身體素質仍讓斯卡蘭沒辦法如願的帶傷太久。
“沒有也沒關係,傷口這種東西,想要其實就可以有的……”雷凱斯的話,點到即止的讓斯卡蘭醍醐灌頂。
當天晚上,總將大人回家時,已是如願頂上了一雙毛絨絨的白色半圓獸耳。
“怎麼回事?”驚訝的於胖子,飯桌上親見了終於又有機會賣萌的大耳朵。
“開會時言語不合,受了點兒輕傷。”被誣衊的聯邦將軍們,此刻正各自在家齊齊打了個華麗的噴嚏。天可憐見,就算是真要動手,受傷的也絕不可能是我們武藝超群的總將大人。特別是,在那些平均年齡八十三的將軍群中,出去奈爾塔,白虎斯卡蘭實屬最年輕有為的少壯人士。
“疼麼?”愛心泛濫的胖子,自然見不得有人受傷。
小手再度摸上了老虎耳朵,總將大人圓滿了。
“不……不疼。”搖搖頭,努力躬著身子,方便於胖子觸碰。斯卡蘭不止一次在心中嘆息,黑豹的點子確實好用。無論是軍事上,還是情事上,那貨都是個天才!
“尾巴也傷了?”不疑有他的胖子,看著上午出門時還好好的虎尾,此刻竟有了幾處明顯傷痕。
“恩。”看到胖子心疼的眼神,總將大人內心百感交集。
“我幫你上藥。”而這一句,則瞬間上大老虎渾身僵硬。
上了藥,明天早上起來就得康復吧?
吞吞口水,小心的搖了搖頭,斯卡蘭並不想這麼快康復,而胖子卻把這舉動當成了大老虎的體貼:“沒事,反正我這幾天也沒什麼好做的。”
還是搖頭,沒事拿剪刀剪自己耳朵,實在是讓總將大人有些糾結的事。
“乖,別任性,我幫你涂藥水,沒味道的那種。”以為斯卡蘭是討厭藥水的味道,於胖子拿出了對待小寵物的好脾氣來哄。
“好。”某只“小寵物”瞬間沒了堅持,乖乖點了點頭。
“真乖。”胖子心頭暗暗腹誹,怎麼都是總將了,還這麼孩子氣?可是,他的動作卻無比溫柔。孩子氣在某些時候,是討好情人的最佳招式,百試百靈。
“你這樣他會心疼。”清晨五點十分,奈爾塔爬窗來到總將大人臥房。
“喝!”拿著剪刀,正在醞釀勇氣對自己耳朵下手的斯卡蘭,嚇了好大一跳。
“不能用其他方法嗎?”搖搖頭,巨蟒看著總將大人耳朵上插著的剪刀,忍住笑甩了甩尾巴,“小傑不是那種太在乎外表的人,你沒必要硬要維持獸耳來討好他吧?而且,每天都用剪刀來剪破耳朵,不會太麻煩嗎?”
“可是他只有在我獸耳露出來時,才會摸我的頭。”雖然指揮千軍萬馬都不會有分毫差錯,但在關於愛情這個困難的課題面前,總將大人總是會不安到極致。
“我建議你認真的和他說一說。”畢竟,如果比獸型,我們都不會是狐族的對手。
後面的話,奈爾塔沒有說出口。
委屈的總將大人,當年他只在育幼院中見到過,那時候,強大的白老虎還只是個笨拙不會熟練釋放殺氣的小孩子,總是受人排擠。
“我會的。”猛的施力,把耳朵上的剪刀扯出來扔到垃圾桶裡,斯卡蘭點了點頭。
過去,為了努力活下來,他努力的把自己變得冷酷無情。
但是現在,為了得到他心愛人的感情,他又想要把自己變回去。
這或許真的不太好,雖然身為總將,他幾乎沒了再度上戰場的機會,但是,他不應該失去他的氣勢。
不過,對此,於胖子並不會太過介懷,因為他的心正被感動所籠罩,毫無空隙。
在奈爾塔好奇的爬向斯卡蘭窗戶時,於傑也趴在了總將大人的門口。
雖然沒有親見到那隻大老虎拿著剪刀,剪破自己耳朵的畫面。但是,於胖子明白,那絕對不會是太愉快的經歷。一個男人,願意用這樣的方式來默默的爭取自己關注,表達其對愛的渴望,自己為什麼不可以大方的滿足他呢?
想到曾經在斯卡蘭期待的目光下,收回手來的自己,於胖子苦笑的搖了搖頭。
他輕輕推開了面前遮擋他視線的房門,來到了驚慌不已的斯卡蘭跟前:“如果你沒有露出獸耳,我也可以摸摸你的頭麼?”
震驚不已的總將大人,足足凝視了他五分鍾,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隨時都可以。”
“那麼,不要傷害自己好嗎?我會心疼。”踮起腳來,於傑伸手,輕輕的探觸到了那雙被其主人狠心剪破的半圓獸耳。溫柔的,小心的,用溫暖掌心罩住了它們。柔軟的絨毛輕刺在他手心,帶著脈搏節奏的律動,一點點侵入了他的心房。
就像這個獸族總將一直以來所做的事一樣,毫無保留,笨拙又直接。
作家的話:
太卡了……或許沒有寫出我想寫的感覺,但是,笨老虎剪破耳朵的場景,我好歹還是寫到了。
─對破費的美人兒們特別送上感恩小劇場─
芬尼:米蟲飼料雞送的月餅超好吃的!
奈爾塔:是啊!很美味。
斯卡蘭因嘴巴塞太滿而無法回答的點頭。
卡爾撇過頭:哼!我又沒吃到!
芬尼眯眼:那你打包盒裡裝的什麼?
卡爾護住打包盒:都是薩沙理安送的便當啊!
芬尼掏出一枚金牌:那我拿怠惰人士送的這個給你換!
卡爾:我這裡還有一枚doch1013給的呢!
芬尼:辰(chen)給的平安符你總沒有吧?我記得前兩天多維有抱怨說,平安符風鈴又吵得他睡不著,會偷偷把它扔掉。
卡爾:啊?竟然是多維給扔掉的嗎?太過分的!怪不得昨晚他硬是要做那麼久……好吧!我同意和你交換了!
芬尼:給。
卡爾:對了,我還要兩個棒棒糖,蘋果小綠送給你調教總將他們的,你應該用不上吧?
芬尼尷尬的看著一左一右的兩個獸人:恩恩!用不上用不上okabe_miyako的禮物也送給你,快滾吧!
卡爾捧著交換的一堆東西,開開心心的往外走:對了,花息送的櫻花樹可以分給我一棵麼?我覺得栽在院子裡好美。
芬尼:拿去吧!
某龍:為什麼這麼多禮物,我只收到了一個蔚空雲想的事後煙煙灰?!芬尼!卡爾!你們快把我的東西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