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NP 總受)
做壞事從來會被捉住,做好事從來被誤會是做壞事,飛行器總是三不五時出故障,行軍作戰沒五次有三次暴雨一次流星雨一次天火……倒霉催的總將大人,從來都不是被上天眷顧的一位獸人雄性。
在喜滋滋接受了自家雌性免費派送的驚喜大禮包後,大老虎再度樂極生悲,生生從飛行器駕駛艙跌了下來。
因為懷抱中正擁著小雌性,根本不敢跳開躲避,只能下意識變身獸型,硬生生躺倒栽下去……
撲通──
好大一聲的響動,讓於胖子聽得自個兒都覺得腦仁兒發疼。
“卡蘭爹地,你……你沒事吧?”手忙腳亂爬起來,胖子用那雙白嫩嫩的纖細小爪子上下探觸著,試圖查看大老虎的傷勢。
掙扎著變回人型的總將大人,第一件做的事便是請撥開他的手,把他抱著放到一旁地上。
“沒事。”如果腦袋痛得要裂開一樣,也叫沒事的話。
“那就好。”松了口氣的胖子,慢慢撐起身來,結果,在看到對方的臉後,不由得驚呼,“卡蘭爹地,你流血了!”
“沒事。”一臉血的總將大人,點點頭,看著有什麼紅紅的從頭頂滴落,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暈厥了過去。
當總將大人再度恢復神智時,張眼第一個看到的是他情敵兼好友。
“芬尼呢?”嘶啞的聲音,明顯因缺水及體力缺失而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不告訴你。”冷冷的回應,配上不笑時明顯有些陰沈的臉龐,奈爾塔上將露出了一張自家雌性從未見過的臉。
“奈爾……唔──”總將大人原本還想說什麼的,可惜,嘴巴被塞進了一瓶偌大吸管。不得已之下,他只得順勢吞咽,沒辦法再說抗議的話。尾巴甩甩,斯卡蘭有些無奈的看著身邊面色不愈的男人,想起了拉克斯剛出事時的一些事。
“哼!快些把營養劑喝下去,把精神給我打起來,我去告訴芬尼你醒了。”彆扭的蟒蛇,拎著一個大大的保溫桶往病房外走去。剛走沒兩步,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轉過身來,狠狠的對總將大人補了句,“芬尼特意煲的骨頭湯我就幫你解決了,反正你現在也沒氣力自己喝。”
沒氣力你不知道喂我啊!
好歹我也是病患好不好?!
斯卡蘭險些被氣得將營養液嗆入氣管,奮力伸出的胳膊,胡亂抓撓著,忿然到極致。
“卡蘭爹地你好些了麼?”於胖子進門時,總將大人已經放棄了掙扎,焉焉兒的躺在那兒。
因為剛剛被嗆過水,向來氣色不錯的大老虎,臉上有些泛白。加上怒極攻心,臉色怎麼也不能稱得上好看。又因為是平躺的姿勢,往日的氣勢都沒辦法拿出來,只能晃悠著受傷的耳朵,擺動著有些刮傷的尾巴,可憐巴巴的躺倒任調戲:“還好。”
哪裡可能會好呢?傷到腦袋必須躺平靜養不說,還被人搶走了愛心煲湯。
灰藍色的眸子裡,第一次在心愛的雌性跟前露出讓人心疼的柔弱神采。正可謂是,瞎貓撞上死耗子……噢!不對!應該說是好人有好報,被於胖子收入眼簾,當下心軟到沒邊:“明天喝魚湯好不好?放很多你最愛的香菜。”
輕輕搖頭,大老虎拒絕了香菜和魚的誘惑,悶悶的不吭聲。
“那換雞湯好不好?放很多紅棗,甜甜的,好喝又爽口。”繼續搖頭。
“呃……還是想喝排骨湯?可以放山藥哦!燉軟以後綿綿的很好吃。”搖頭搖得耳朵也跟著晃悠,於胖子徹底沒了轍,病人都是這樣難纏麼?
“難道你喜歡喝骨頭湯?今天的蓮藕很新鮮……卡蘭爹地?沒事吧?不高興麼?”不放心的站起身,看著那個像小孩子一樣扯了被子捂住頭一言不發的大老虎,胖子擔心的問。剛剛某人的表現,好像是在生什麼氣的樣子。
被自己搖頭搖得有些兩眼轉圈圈的總將大人,氣鼓鼓的在被子裡說出了自己的怨念:“今天的湯沒喝到。”
“咦?剛剛奈爾爹地拿出來時已經空……”雖然不懂宮鬥,但是於胖子仍是多少猜到了真正緣由。又好笑又好氣的伸出手,輕輕拉了拉麵前小山一樣的“被子團”,輕聲道,“那我明天把骨頭湯做好後,直接給你端來,不讓奈爾爹地轉送了。”
“不要。”總將大人說的不是氣話,讓雌性回家熬湯的話,奈爾塔就又有了留下來守夜兼折磨他的機會。他很想趁著這次受傷,拉近下和小芬尼的關係。雷凱斯有教過,如果刻意誇大傷勢,善良的雌性們就會比較心疼,也比較容易親近。
“不想喝湯?”挑挑眉,於胖子不太理解斯卡蘭的意思,只好努力玩兒猜猜看。
“不想你走。”不看著雌性的臉,總將大人比較能夠說出這種類似撒嬌的話。
“甜言蜜語?”於胖子微笑的跪坐到病床上,微微使力,拉開了險些被斯卡蘭扯壞的無辜被子,“想讓我今天留下來守夜麼?”
“可以麼?”依舊是不敢看著對方的眼睛,在這種時刻,腦袋上包裹著紗布的聯邦第一強壯獸人,委屈得像只柔弱無力的可憐小貓。特別是那雙支在頭頂上的圓圓耳朵,在於胖子的注目禮下,來來回回地晃悠,分明在無聲的吶喊“摸我摸我快摸我”!
“讓我摸摸看的話,可以考慮。”盯著那雙萌系獸耳,胖子提出了無禮要求。
“好。”以為對方是關心自己傷勢,大老虎乖乖把頭歪了過去。
啊──
這是兩人在一瞬間同時於內心發出的讚嘆。
於胖子這邊自不必說,對於一個曾生活在現代地球的男生來說,能夠在有生之年親手觸碰到萌系的獸耳,是多麼讓人心跳加速血脈賁張的事啊!
同樣血脈賁張的,當然還有我們以冷酷之姿冠絕聯邦的總將大人啦!
當他微閉上眼,準備等待頭部傷勢可能傳來的陣痛時,一種酥軟得麻癢,正透過他敏感的獸耳徑直傳入頭皮。全身瞬間宛如過電的刺激,讓總將大人根本無法自抑的顫抖起來。特別是,當那指尖的溫度緩緩傳遞到自己身體,頃刻引燃了老虎心中藏匿許久的悸動後。
一切都毫無預警的噴薄而出。
天旋地轉,於胖子只能用這個詞語形容自己在半分鍾之內所感受到的一切。
當他適應了自己的位置轉換,並抬起眼來,與面前的斯卡蘭四目相對時,所有的疑問都自動噤聲了。還有什麼好問的呢?這個在軍部擁有至高地位的男人,只願意同他一個雌性說話,只會在他一人跟前臉紅,只知道在他這裡撒嬌賣萌……
於胖子仰起了頭,伸長脖子,輕輕的吻上了上方那雙微張著不斷喘息的脣瓣。
石化的總將大人,在被吻住的時候,根本連一點兒動作都不敢做了。
眨眼睛什麼的都被堅強抑制了下來,他害怕,如果自己稍微動一下,這個幸福得快要溢出來的吻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他過去好長時間裡的一個個美夢,張眼,便沒了蹤影。
似乎明白他的想法,於胖子很認真的加深了這個吻,輕輕咬了咬對方舌尖,示意這是真實情況後。稍大力的把那僵硬的脖子掰了下來,慢慢把這個他自己都不太搞得明白的吻給加深了下去。
總將大人在臉部與對方更加接近時,總算緩緩回過了神。
他從發梢到腳趾頭的鮮紅色澤,充分顯示出了這人的木訥來。相較於奈爾塔的高超吻技,這位總是高高在上的將軍,更是被襯托得笨拙十足。就連換氣,也是在於胖子好笑的捏捏他鼻子示意時,才慢慢學會的。
不是有看過一些勞軍的影片和雜誌麼?
好奇的胖子,在慢慢結束這一吻時,戲謔的瞧著面前那個試圖回吻卻又不敢付諸行動的大老虎:“以前沒親過?”
乖乖點頭,代表萌系的半圓虎耳跟著微微晃了晃。
“想也沒想過?”耳朵往後搭了搭,然後轉了小半個圈,露出了粉紅色的耳肉。
實在忍不住的胖子,再度把邪惡之爪搭上了總將大人受傷後暫時沒能變回去的虎耳之上。揉揉,搓搓,捏捏……無所不用其極的獸耳控,並沒察覺到,在他對大老虎的耳朵進行了各種蹂躪時,老虎尾巴正在被褥下頭繃直卷曲再卷曲繃直。
“想……想過。”嘶啞的男音,分明透露著濃濃的慾望。
玩兒上癮的於胖子,雙手都揪上了耳朵上的絨毛,把玩著隨口應了句:“想過?想過都不知道怎麼做?”
所以,這是在鼓勵自己“做”的意思?
大老虎瞪大了灰藍色的眼睛,怔怔的凝視著身下人的雙眸。
他想著,很努力的往那雙烏黑瞳仁中看,試圖看出些什麼來。
雖然耳朵上傳來的刺激感,以及彼此身體熨帖著滿溢出的溫暖,都強烈的刺激著他的慾望,但是,斯卡蘭並不想讓他的雌性不開心。
就算身體已因為忍耐而疼痛,他也只會默默的等待對方點頭,方才繼續。
作家的話:
很抱歉卡文了,昨天開始卡到今天終於卡出一章來……(扶額
PS.到底要不要順勢撲倒大老虎咧?
又PS.乃們看文時別忘記給某龍票票了啦~~人家都滑到榜單外頭去了,乃們每天三票都不能勻一票給俺麼……嚶嚶──
──感恩小劇場──
芬尼笑眯眯地:恐龍大人說,特別感謝擒月給的金牌!她已經有放在珍寶盒中了哦!
斯卡蘭面色冷冽:還有對恐龍大人表白的蘋果,也感謝。
奈爾塔微笑著豎起一根指頭:恐龍大大也有深情返還蘋果一個愛的抱抱哦!當然,舞勍空的愛的蛋糕也超美味的,大家分吃過後都覺得讚不絕口呢!
芬尼斜眼瞪:可是有一個堅定喜歡奈爾爹地的,叫懷九的美女,是什麼身份呢?為什麼送了祝福卡片還送了愛的花束?身為第一男主角的我都沒有收到咧!
芬尼……你的重點到底是吃醋自己沒收到還是吃醋他有收到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