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慈確實是挺討厭的,但只是在背後做些小動作而已,即使要對付段慈,也得他自己來,而不是靠顧斐的關系。
更可況,看著段慈氣得咬牙切齒又乾不掉他的樣子,也挺有趣的。
看著少年唇角突然掠過的一抹稍顯狡黠的笑,顧斐有些狐疑地看著他,曲起食指敲了敲對方的腦門,“在打什麽壞主意?”
“沒有,您不是要去工作嗎?快去吧。”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索吻。
安清晏:“我還沒刷牙。”
顧斐:“沒關系。”
“你等等!”安清晏說完之後,便掀開被子下了床,趿拉著拖鞋急匆匆地跑進了浴室裡,又匆忙洗漱一番,這才跑出去,乖乖往男人的唇上親了一口。
一個帶著清涼薄荷味的吻。
“去吧。”少年的一雙桃花眼笑得微彎。
——
吃過早餐之後,安清晏又躺回床上補了一會兒覺,昨晚消耗的體力好歹是補充回來了,睡醒之後他又做了張數學卷子。
下午兩點半,集訓正式開始,地點仍然是郊外的馬場。
安清晏覺得自己對騎馬這項運動已經沒什麽興趣了,聽到這兩個字就不由自主地往別的地方想,以至於他一來到馬場就覺得不自在,甚至還把毛衣領子往上扯了扯。
他今天穿了件高領毛衣。
今天的太陽很燦爛,運動了一會兒身上就出了汗水,別人都把外套脫了,安清晏熱得臉上覆蓋了一層薄汗,愣是沒有把外面的毛衣脫下來。
中場休息的時候,蘇糖小朋友就邁著小短腿地跑了過來,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不解地看著安清晏,“晏晏哥哥,你真的不熱嗎?”
安清晏:“……不熱。”
“你都流汗了。”蘇糖說著,便把手裡的小風扇塞進了她晏晏哥哥的手裡,笑眯眯地說:“用小風扇吹吹就不熱了。”
“嗯,謝謝糖糖。”
安清晏打開小風扇開關對著自己吹,好歹是舒服了點兒,他下意識就將毛衣領子往下扯了扯,對著脖子吹。
坐在斜對面的段慈突然往他這兒看過去,恰巧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跡,很明顯,過來人都知道這是什麽。
怪不得今天穿了高領毛衣,原來是為了掩蓋這個,段慈頓時恨得咬牙切齒,手裡拿著的飲料瓶子都被他捏變形了,哢哢作響。
看來換衣服真的換到床上去了!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安清晏你特麽真不要臉!
顧斐怎麽會看上你!!
段慈的臉色陰沉得跟鍋底似的,死死地瞪著斜對門的少年,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對方早就死了好幾遍了。
安清晏的余光裡早就注意到了段慈此時的模樣,他將衣領重新往上扯了扯,若無其事地繼續吹風。
如果沒猜錯的話,段慈現在肯定在心裡罵他不要臉,以為他主動勾引顧斐。
顧斐在當天晚上就回南城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安清晏每天碰見段慈的時候,都會接收到對方恨恨的瞪眼,比顧斐每天的問候來得都準時。
直到集訓結束,終於不用再被人瞪了。
不過,集訓結束的第二天還得拍定妝照,這部劇過不了多久就正式開機了,又要開始進入忙碌狀態。
定妝照就在附近的某個攝影棚拍。
顧斐後來又加了五千萬的投資,所以劇組有錢,服化道都透露著一種高級的質感,特別是男一號沈聽寒的造型,光是服裝就有十來套。
安清晏坐在化妝間裡任由化妝師在他臉上捯飭,化妝師近距離看著這張臉,隻覺得女媧娘娘捏他的時候肯定費盡了心思,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
她甚至想上手捏一捏,不過還是忍住了,只是感歎道:“晏晏,你的皮膚真好啊,白白嫩嫩的,皮膚好也就算了,臉還長得這麽好看。”
安清晏這張臉是經常被誇的,盡管如此,還是覺得不好意思,他溫和地笑了笑,也沒有謙虛地說自己不好看,“只是父母生得好。”
過度謙虛就是虛偽了。
“基因的重要性啊,你大哥長得也賊帥,你這張臉也不用怎麽修飾,給你畫個淡妝就行了。”
光是做造型就花了兩個小時,等安清晏穿好戲服從化妝間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人都驚豔得挪不開視線了。
秦鶴更是直接叫出了聲,“我靠,安清晏你怎麽能這麽好看!仙子下凡啊!!”怎麽就不能把顏值分給他一點!!
其他人也在小聲議論著。
“絕了,真的絕了!”
“這不就是妥妥的沈聽寒嗎?”
“沈聽寒在我心目中有具體的形象了。”
安清晏現在的造型是沈聽寒早期的形象,眾人視線裡的少年頭上戴著造型精致而貴氣的發冠,長發披在身後,那張本就好看的臉此時化了淡妝,更顯得精致。
他身上穿著一襲月牙白色的衣裳,做工非常精致複雜,上面還繡著精致的花紋,腰間掛著一枚玉佩,身材挺拔欣長。
沈聽寒天生體質病弱,年幼時更是因為一場意外導致雙目失明,眼前的少年身形瘦削,很符合病弱的形象。
安清晏的長相看起來本就有些清冷美人的感覺,現在不說話的時候,他身上散發著一種清冷氣息,有種冷淡的距離感,更加符合沈聽寒這個角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