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和殘疾大佬協議結婚後» 第73章 第73章喜歡任何樣子的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和殘疾大佬協議結婚後 - 第73章 第73章喜歡任何樣子的你字體大小: A+
     
    好像益於這個甜筒, 回家的路上,秦抑沒再表出“坐車”過分的恐慌,沈辭靠在他旁邊,用胳膊摟著他的腰, 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

     六月中旬的天氣已經很熱了, 最近幾天豔陽照, 氣溫更是節節攀升,不過車裡開著冷氣,秦抑體溫又偏低, 他跟秦抑貼貼倒也不會覺熱。

     溫遙自覺坐在副駕, 不去理會後座那兩個連體人,目不斜視地目視前方, 甚至不看眼後視鏡。

     真不明白秦抑這個家夥到底有什麽好的,不就是長帥點, 有點錢,又有點才, 比較專,除此以外, 也沒什麽別的長處。

     居然讓沈辭這麽沉『迷』。

     溫遙心不是很愉快, 想到沈辭門心思撲在秦抑身上,他就有種“辛苦帶大的弟弟被另個弟弟拱了”的不適感。

     後排的兩人並沒留到溫遙的不爽,只有司機感覺到了氣氛詭異,他往後視鏡裡看了眼,默默把車開更穩了些, 以免影響到他們。

     在醫院折騰了上午,總算是回家吃飯了,不知道是不是『藥』物影響, 秦抑還是沒什麽精神,整個下午都在睡覺。

     盡管吃『藥』的間已經調整到了晚上臨睡前,可『藥』效持續的間很長,導致他白天也還是會受到影響,上午基本起不來,九點起床的作息被徹底打『亂』了,覺直接睡到中午成了家常便飯,甚至吃過午飯後又會犯困,還要繼續午睡。

     雖然醫說是正常象,剛開始吃『藥』的段間副作用難以避免,等身體逐漸適應就會緩解,沈辭還是很擔心,怕他適應不了可怎麽辦。

     在這樣的擔心當中,沈辭去參加了秦抑母親的葬禮。

     遺體火的那天他並沒有到場,秦抑好像不想讓他去殯儀館那種地方,只在下葬當天讓他出席,幫忙捧了下虞女士的骨灰。

     這天下著小雨,空氣中似乎也彌漫著股沉重的味道,這明明不是沈辭次參加葬禮了,他自己的母親過世,他應該也是這樣捧著的骨灰的。

     可奇怪的,他關於這段的記憶卻格外模糊,好像不夠準確還原出當天的景來,不記當天參加葬禮的都有誰,又是在哪裡落葬的,也頭次感覺到骨灰盒居然這麽沉,明明這路上間並不算長,他卻感到沉驚人,胳膊很酸,幾乎要捧不住了。

     等到落葬完畢,在墓碑前鞠躬靜默,這種奇怪的違和感更加強烈,腦子裡總有種不明來源的印象,覺那墓碑應該很,平視就可以看到上面的金字,而不是像在這樣,需要低頭。

     墓園裡十分安靜,墓碑已經被雨淋濕,隨行的工作人員幫他撐著傘,阻隔開不斷飄落的細雨。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陰,雨好像有下大的趨勢,儀式結束後,沈辭沒在墓園久留,準備上車回家。

     溫遙身為保鏢,自然是要跟過來的,他身份比較特殊,就沒參加最後的落葬儀式,直等在車裡。

     他遠遠就看到沈辭往這邊過來,今天的沈辭穿了身黑『色』的西裝,或許葬禮的氣氛,他表也比較嚴肅,平日裡那股跳脫的少年感忽然就從身上褪去,顯成熟穩重了不少。

     溫遙看著他,覺十九歲的沈辭長了,也長大了。

     可以獨當面,不再是那個處處需要他照顧的孩子了。

     沈辭鑽進車裡,把虞女士的遺像拿了回來——這是秦抑的要求,他說要留點關於的東西,然而在療養院十幾年,也沒留下什麽個人物品,到頭來,就只有這張遺像。

     沈辭坐到座位上,看著照片裡的女人,照片用的是十幾年前的照片,那還顯很年輕,微微笑著,溫婉又漂亮,即便只是照片,也感覺到音容宛在。

     他還沒和方真真切切地接觸過,就只剩下捧骨灰,和張遺像了。

     沈辭把遺像包好,回家後交給管家收了起來,去秦抑房間發他正在睡覺,就先去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聽到外面雨下大了。

     他正拿著『毛』巾擦頭,就感覺到屋裡刮過股帶著『潮』氣的冷風,抬頭看,才發秦抑不知道什麽候起了,正坐在窗邊,還把窗戶大開著。

     為刮風,雨已經從外面潲了進來,把窗台打濕了片,沈辭連忙上前把窗戶關上,並說:“怎麽下雨都不知道關窗的?”

     秦抑坐離窗戶太近,飄進來的雨絲甚至把他衣服也弄『潮』了,他卻好像全無所覺,抬頭看向沈辭還濕著的發尾:“再擦擦。”

     “還管我?”沈辭有點氣,“自己都濕了,在這吹涼風又沾『潮』氣,不怕夜裡神經痛?”

     “最近好像不會疼了,”秦抑說,“我幫擦?”

     “不用,”沈辭坐在他旁邊,又擦了擦頭髮上的水,小聲說,“那個,阿姨的骨灰已經下葬了,照片我拿回來後,管家收走了。”

     “嗯,”秦抑沒太大反應,“辛苦了。”

     沈辭從浴巾裡抬頭,覺他這反應實在是太平靜了,和之前受到刺激病加重的樣子完全不同,他幾乎感覺不到這語氣裡有任何緒波動。

     他看向秦抑的眼神透出些許複雜——他也不知道這樣到底算好還是不好,任何從事藝術行業的人都該有充沛的感,才為作品注入靈魂,如果像在這樣……

     隻寄希望於秦抑早點康復,趕在他的腿完全恢復之前,把『藥』量降下來。

     “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秦抑伸手,輕輕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臉頰,“我不是說了,吃『藥』會讓我變不像我。”

     “……自己都知道?”

     “當然知道,”秦抑垂眼,好像有些無奈,“我自己的身體,自己還不清楚嗎。”

     沈辭不知道該接什麽,相比未知『性』,清楚地知道將要發的事,且無法避免地要向這樣的未來走去,似乎更令人難過。

     他握住了方正要從自己頰邊收回的手,輕輕按住,讓他發涼的手指重新貼在自己臉上,隨即偏過頭,親吻著他的掌心:“不論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樣會喜歡的。”

      


    上一頁 ←    → 下一頁

    我真的長生不老傭兵的戰爭我在末世有套房當醫生開了外掛儒道至聖
    重生軍婚:首長,早上好穿越絕色毒妃:鳳逆天下快穿:男神,有點燃!萬年只爭朝夕末世大回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