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七天七夜» 第36章 奇怪的小孩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七天七夜 - 第36章 奇怪的小孩字體大小: A+
     
    話音落下前的幾秒,紀珩看了衛駿一眼,後者微微頷首。

     蘇爾離得近,清楚瞄見幾個武力值高些的玩家已經做好逃跑的準備。

     副本中,有的鬼是可以殊死一搏的,還有的……類似老者這種,打過的可能性極其渺小。

     紀珩昨晚便做好安排,老者極其看中這些蛇,一旦對方動手,他們便立刻攻擊蛇,再分散逃開。

     眼下老者的憤怒值即將被他們刷到頂點。

     “不知死活。”低喝一聲,被死蛇漂浮在水井裡的畫面刺激到,老者一隻手瞬間布滿鱗片,朝蘇爾抓來。

     “……”

     蘇爾懵了,為什麽偏偏選他?

     努力定了定心神,仰著臉朝天空高聲道:“神算子,救我!”

     這一嗓子喊出來,老者的動作在半空中一滯,不為其他,蘇爾看上去太過有恃無恐。末了有感被一個小輩嚇唬實在丟人,回過神冷笑一聲:“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

     話沒說完,便被暴擊後退三步。

     衛駿掃了眼之前準備撈蘇爾一把的紀珩,納悶對方的道具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厲害,能隔空打鬼。

     “不是我。”紀珩搖頭。

     衛駿一驚,再看前方,多出一道身影。

     神算子依舊穿著破舊的衣衫,左手提著小馬扎,不讚同地搖搖頭:“上天有好生之德,該尊該敬,天王老子這種說辭不好。”

     老者目中閃過忌憚,手上的鱗片消失,狡辯說:“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個教訓,並無殺人之心。”

     神算子微微一笑,不知信沒信。

     蘇爾轉身和大部隊匯合,數道視線齊刷刷探過來,讓他感覺像是被聚光燈包圍,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為什麽這麽看我?”

     宋佳月一臉複雜:“你和主持人……究竟是什麽關系?”

     蘇爾大概知道她的疑惑,回答道:“其實哪怕是鬼王,也在被規則限制,想殺人就要創造條件,否則哪有我們的活路。”

     好比骷髏,給出的紅紙既是選票能保命,又會在夜間吸引鬼變成催命符。而老者適才的出手雖是被他們激怒,卻不合規,畢竟玩家的所作所為沒直接觸發殺人的條件。

     維護規則是主持人的職責之一,自然要阻止。

     宋佳月張了張口,又不知該說什麽,見狀一邊的紀珩不由搖頭,宣傳冊是該改一改了,很多優秀的高級玩家對主持人存在過多的畏懼。卻忘了利用得當,主持人私心再想要玩家死,實際行動上還是要保。

     神算子微笑著伸出一根指頭:“沒下次。”

     老者不忿,到底理虧在先忍了下來。

     “繼續吧。”神算子走出門,徹底消失不見。

     他一離開,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老者原本手握世外高人的算命人設,這會兒撕破臉皮還得裝下去,恨恨瞪了一眼眾人。

     紀珩面色不變:“蛇溺亡了,我朋友該怎麽辦?”

     溺亡一詞再次把老者的智商放在地上摩擦,他看了一眼紀珩:“以你們的能耐,養蛇太委屈了。”

     一邊蘇爾喃喃了一句:“不,蛇蛇愛我,我愛養蛇。”

     聲音輕的幾乎完全聽不清,老者卻是在第一時間回過頭看他。

     “……”

     紀珩輕輕歎了口氣,在老者憤怒值再次蓄滿前,出聲拉回他的注意力:“我們想重新再選。”

     老者定定看了他半晌,臉上的慍意一點點消失,忽然道:“好。”

     有了昨晚的樣品參照,今天眾人再進行挑選時,都側重於快要形成比較完善人面的,有些花蛇甚至主動往他們身邊湊。

     李驪望著跟在身後的大花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走在街上會不會嚇到路人?”

     老者竟是給了回答:“都知道是我這裡養得,不會有異議。”

     正如他所說,一行人帶著蛇走出門,行人看見後除了避讓,眼中還有羨慕。

     “好運氣啊!一看就是合了天一卦大師的眼緣。”

     類似的低語時不時就會傳來。

     作為被路人羨慕的成員之一,李驪心有余悸:“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擺脫這玩意?”

     有關這蛇什麽時候還回去,老者並未要求,隻說緣分盡了,蛇就會自己爬回去。那道陰測測的目光現在想來都覺得渾身上下彌漫著一股涼意。

     蘇爾忽然道:“曹樂道恐怕會有麻煩。”

     李驪:“不如再帶他來一趟?”

     話一說完,就見好幾人同時搖頭。

     走在她身邊的宋佳月說:“蛇要以自身血喂養。”

     依照曹樂道現在的狀態,根本承受不住,就算勉強受住了,這種陰氣重的東西時刻跟著,會對他造成更大的影響。

     李驪:“可如果不搏一下,他連活下去的希望都沒有。”

     “白日做夢。”白狐甩甩尾巴:“這蛇明顯開了些神智,遇到比自己虛弱的,肯定當食物吃了。”

     王巡正在門口和人說話,看到他們,喜出望外:“幾位還活著!”

     說完知道失言,撓撓頭補救:“一夜未歸,原以為你們是出了什麽變故。”冷不丁看見白狐,嚇得連忙後退一步:“它怎麽還在?”

     紀珩:“大師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讓我們緩幾天去。”

     白狐嚇得王巡心驚,望見花蛇時他卻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恭維說:“大師一定很賞識你們。”

     紀珩不想再做多余的交談,承諾休息片刻,便去看看府裡有無異常。

     王巡識趣地不再多話。

     另一邊,曹樂道依舊虛弱,原本看到他們回來還挺開心,扶著門框往外看,下一秒就見數條蛇朝自己遊來,嚇得一個趔趄栽倒。

     花蛇幾乎是不受控制,被捏住七寸仍舊在朝那個方向衝。

     曹樂道不得已關上門,情況才得到短暫的遏製。

     白狐幸災樂禍:“我早就說了,他對蛇現在是大補之物。”

     紀珩瞥了眼她的傷口,蘇媚被迫憋屈閉嘴。

     隔著門,紀珩問神算子的批命。

     曹樂道的聲音頗為沮喪:“還有一天時間,墜亡。”

     紀珩隻說了讓他好好休息,別的什麽也沒承諾。

     各自回房間洗漱一番,爾後像個捉妖師似的裝模作樣地在府中晃悠,有白狐在,王巡也不敢跟著,只是吩咐家丁們不要叨擾了高人。

     經過一處無人的涼亭,衛駿開口:“得想辦法找到突破口。”

     迄今為止一直在被牽著鼻子走,這點相當致命。

     紀珩是這裡面最厲害的,眾人下意識會先看向他,紀珩也不藏私,直說:“天一卦看上去像鬼,但他多年前又給過書生一枚開過光的玉佩,前後矛盾。”

     鬼給玉佩開光,聽著就很滑稽。

     蘇媚舉起一隻爪子:“如果我回答,你能放了我麽?”

     紀珩搖看了她一眼。

     蘇媚學聰明了,不再提要求主動示好:“天一卦從前真的是位特別了不起的大師,只是後來心態變扭曲了,認為妖魔喪心病狂,卻有遠超人類的壽數,實在不公。”

     白狐說得話,眾人不敢全信。

     蘇媚補充:“有段時間,天一卦抓了很多妖怪回去研究,其中就有我的同族。”

     她講得和目前得到的信息勉強能串聯上。

     蘇爾沉吟:“天一卦想殺我時,胳膊都覆滿鱗片,很大可能已經半人半蛇。”

     宋佳月頗有些遺憾:“蛇畏冷,可惜這裡正好快要入夏,不然我們……”

     紀珩擺手打斷後話,視線驟然間掠向遠處的一棵大樹……一個三四歲的小孩不知怎麽做到的,爬到樹上抱著根低矮的樹枝,身子晃晃悠悠。

     眼看就要掉下來,宋佳月連忙跑過去伸手接。

     還未來得及檢查孩子有沒有受傷,府裡的管家匆匆走過來,一巴掌打在孩子身上:“亂跑個什麽?”

     孩子被打了也不哭,含著手指傻乎乎笑著。

     宋佳月皺眉:“這是你的孩子?”

     “是老爺最小的兒子,”管家訕笑說:“衝撞了各位,對不住。”

     小孩子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原本以為是貪玩,現在看到連一個管家都能隨意打罵,想來平時就沒人管。

     管家罵罵咧咧地推搡著小孩往前走。

     宋佳月覺得奇怪,攔住一個家丁問了兩句。

     若是別人問起,家丁肯定要守口如瓶,但老爺專門交代過這是高人,態度便大相徑庭:“您是不是看出那孩子不對勁了?”

     宋佳月敷衍著嗯了一聲。

     家丁:“他一出生便克死了生母,伺候的下人經常出事不說,去年連這孩子的奶娘都意外墜井。”

     宋佳月驚訝:“這麽邪門?”

     “可不是!”家丁倒吸一口冷氣:“老爺正在聯系寺廟,準備下個月把小少爺送過去。”

     宋佳月看向紀珩,後者望著管家之前離開的方向:“過去看看。”

     之前還能碰到些丫鬟家丁,越往前走,幾乎瞧不見什麽人。

     他們是在一棵樹下發現小孩的,管家不在,小孩子正用手刨樹根吃,看到有人來,就是傻乎乎的笑。還伸出手,似乎要把食物分享給他們。

     畫面看著很心酸,不過在副本裡,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蘇爾突然走過去遞給他一塊糖,摸了摸小孩的腦袋。

     又過一會兒,小孩把樹根塞進袖子裡,從開著的小門跑回房間。

     宋佳月:“這孩子……應該是人。”

     至少她現在沒發現什麽。

     蘇爾:“我剛吸了一口,也沒感覺。”

     “……”

     花蛇似乎餓了,嘶嘶叫個不停。各自回房間喂食蛇血,這麽一耽擱,午飯時間正好錯過。王巡讓人把飯單獨送到每個人房間。

     紀珩隻給了花蛇兩滴血,蛇正不滿地衝他吐蛇信子,紀珩視若無睹,輕輕用筷子翻了翻炒飯,看到和肉混在一起黃豆大小的紅色東西後,單獨挑出來用盤子碾碎。

     盯著瞧了幾秒,走出門,正好衛駿迎面走來:“飯裡有毒。”

     顯然是有同樣的發現。

     衛駿用了最快的速度去通知其他人,仍舊有兩名玩家中招,強行催吐武力值掉了大半。

     他面色難看:“我去檢查過,在廚房柴火旁撿到了這個,就是不知道毒是哪裡來的。”

     掌中央是沾著泥巴的一小截樹根,讓人不由聯想起上午碰到的小孩。

     紀珩:“府裡有很多地方放了老鼠藥。”說到一半,抬頭張望:“蘇爾呢?”

     衛駿:“我剛去他房間沒人,飯擱在桌上沒動。”

     紀珩想了想,指了個方向。

     衛駿一怔:“蘇爾如果真的動了惻隱之心去找他,可不妙。”

     現在想來並非家丁危言聳聽,這小孩或許真的不是善茬。

     ·

     隔著一片嫩綠的樹影,窗內蘇爾的神情格外溫柔:“聽得懂我說話麽?”

     小孩子從小不被重視,沒人教過他說話,自然也聽不懂,低頭專心啃著樹根。

     倒是花蛇蠕動時,他跟著發出了一聲‘嘶嘶’聲。

     蘇爾拿出之前問管家要的一些煮熟的雞蛋,小孩放下樹根,露出渴望的眼神。

     “想吃?”

     小孩聽不懂,遵循內心的想法伸手要去拿。

     蘇爾:“家。”

     來來回回把一個字重複了好幾遍。

     時間久了小孩跟著含糊不清地念了一遍,當他念對的時候,蘇爾就會喂他吃一口雞蛋。

     斑駁的陽光斜著照進來,沐浴在他們的身上,竟有幾分父慈子孝的錯覺。

     一行人從遠處走來,溫馨的畫面映入眼簾。

     衛駿輕歎一聲:“之前下山聊天時,蘇爾無意間提起他的父母已經去世。”

     眼下恐怕是把一些對家庭的幻想寄托在這孩子身上。

     再聰明,畢竟年輕,內心還是柔軟的。

     走近了,可以清楚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

     “家父蘇爾。”這是小孩從蘇爾那裡學來第一句完整的話。

     每說一次,蘇爾就給他吃一口雞蛋,到後來,小孩似乎養成了習慣,不用多做要求,吃一口便說一句。

     蘇爾撫摸著小孩子的腦袋:“之前我午睡時,知道是你想用火折子點燃我的房間。”

     雖然溜得很快,但因為常年不洗澡,身上的味道會殘留在空氣中很久。

     小孩子聽不懂他說話,吃完雞蛋就傻乎乎地笑,然後開始學著蛇嘶嘶叫,指甲縫全是泥巴和挖土時留下的傷口。

     蘇爾垂了垂眼,剝好最後一顆雞蛋。

     “家父蘇爾。”

     小孩把這句話當成口頭禪,仿佛知道說這句話就有吃的。

     蘇爾也沒令他失望,把雞蛋遞過去。

     小孩狼吞虎咽時,蘇爾神情溫柔:“你想燒死我,我卻一時半會兒沒辦法奈何你……”

     殺一個毫無防備的孩子,哪怕知道對方沒看上去的那樣純真無害,也很難做到面不改色去捅刀。再者,一旦小孩是厲害的邪祟,真動手了,主動攻擊死得絕對是自己。

     幫他擦了擦嘴角的殘渣:“不過沒關系,只要日後你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這仇就不愁報。”

     主持人在不同副本間流竄,未來有一天這孩子或許會和月季紳士,書海先生等人碰面。

     而伴隨自己參加副本的次數增多,接觸越來越多的主持人和鬼王,這種機率也會隨著增長。

     蘇爾微微一笑:“總有一天,你要遭到社會的毒打。”

     小孩子吃飽了,注意力開始放在蛇身上。

     蘇爾讓他湊近摸了下花蛇,花蛇竟然沒有咬他,老老實實蜷縮在一邊。黏膩冰冷的觸感從手心蔓延開,小孩卻是享受地眯了眯眼。

     還想再摸,被蘇爾強行拉住。

     小孩目中閃過森冷的光芒,蘇爾並不發怵,又開始重複一句話:“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有了之前的經驗,小孩很快跟著學。

     每說一遍,蘇爾便讓他玩一次蛇,咬字越清晰,玩得時間越長。

     半個小時後,初見成效,小孩凡是有想吃東西或者想玩的念頭,就會斷斷續續說上一句:“家,家父蘇爾,在座的……各位都,都是……垃圾。”

     作者有話要說:

     無責任小劇場:

     數年後,月季紳士來到這個副本。

     已經徹底進化成邪祟的小孩:家父蘇爾,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月季紳士:……


    上一頁 ←    → 下一頁

    武器大師至尊毒妃:邪王滾一邊陰陽鬼術嬌妻在上:墨少,輕輕親極靈混沌決
    異能之紈?寧小閑御神錄蓋世帝尊海賊之最惡新星極品上門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