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三郎,鄒夫人竟然看出我有孕了呢。」長寧靠著陸硯的胸膛,抬手輕撫著自己的小腹,半響後有些驚喜道:「好似真的比以前大了一些呢。」
陸硯聞言,大掌也撫向那孕育這生命的地方,掌下不似以前那般平坦,有些微微凸起,他坐直了身子,大手直接探進長寧的衣擺中,細細感受了一番,點頭肯定道:「確實大了些,也該大些了,已經快三個月了。」
長寧感覺到他掌心暖暖的觸感,隔著衣服按住他的手掌,讓那溫暖更加貼近自己的皮膚,含笑看了他一眼,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輕聲細語的說道:「這是你爹爹的溫度,是不是很暖和?你長大了些呢,爹爹和娘親都甚爲開心,你要乖乖的,好好的長大,然後爹爹就可以用這雙暖和的手抱你了呢。」
溫柔的聲音滿滿都是慈愛,陸硯看著靠在自己懷中的人兒,明明還是那麼稚氣 小娘子,此刻身上却帶著一層柔和的讓人暖心的光輝,璀璨的讓他想用一切來守護這種溫馨。
大掌輕柔的撫摸著光滑的小腹,指尖的繭子劃得的她皮膚微癢,讓她微微有些躲閃。
陸硯見她全身緊綳在自己懷中,低低笑了聲,將手從衣擺中抽出,環著她道:「我將隔壁的那座宅院買下了,明日告知大伯母之後,便搬過去吧。」
長寧猛地翻身看向他:「隔壁宅子?買下了?為什麼?」
「這畢竟是舒家的宅子,先不說新春我們住這裡不合風俗,便是到時你生産難道也在這邊嗎?」陸硯撫了撫她有些散亂的髮絲,解釋道:「隔壁宅院雖小,但你我二人與這些奴僕够住了,大伯母也可早些回大城山,你覺得如何?」
長寧有些怔然,這裡是她從小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因爲熟悉,所以忽略了南平出嫁女不可在娘家過年、生産的風俗,難爲他這麽忙碌還要操勞這般瑣事,長寧頓覺心中愧疚: 「辛苦三郎了,都是我忘了。」
看她抱歉的樣子,陸硯微微一笑,抬手撫撫她的臉頰:「阿桐不必自責,孕育孩兒已很辛苦,這些小事交給我便是。」
看著他如此溫和包容,長寧抬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親,抵著他的鼻尖道:「夫君可要謝禮?」
陸硯身體一僵,垂眸看著挂在自己胸前的長寧,只見她眼眸微挑的看向自己,帶著幾分刻意勾人的嫵媚,其中意味不言而喻,暗示的他心癢。
「你現在可能兌現?」啄了下她的唇,順著她的鼻頭,將吻落在她的額間,陸硯聲音壓得很低,比以往清冷的音綫多了幾分粗糙的質感,磨得她身體有些酥軟。
長寧越發貼近他的胸膛,輕挑眼角看向他,勾唇一笑,貼著他的耳廓吐氣道:「夫君想要什麽?」
看著她如此風情萬種的小挑釁,陸硯手掌緩緩探進她的衣擺,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後背,絲緞般的觸感讓他的手掌漸漸往上,慢慢攏住一團香雪,低啞道:「這份謝禮我先記下,待你方便兌現時,本息一起。」
長寧被他揉搓的身體發軟,眼眸漸漸有些迷離,靠在他的肩頭,低低道:「三郎許久都未這般了……」
陸硯胳膊收緊,將軟綿綿的長寧摟在懷中,自從她有孕,兩人已兩月多未曾親近,因怕她動情對胎兒不好,陸硯每晚只是輕輕抱著她入眠,連碰她一下都不敢。今日這般肌膚相親,久違的親暱感觸讓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
低頭吻住紅嫣嫣的唇,含糊道:「阿桐可是想?」說著手掌緩緩探進裙擺,向上探去。
這個吻有些急,還有些狠,長寧本就有些混沌的神志更是迷糊,感覺得他火熱的手掌在身上游走,身體也變得發燙起來,越發依賴的攀附著他的肩背。
陸硯被這種帶著禁錮的欲望折磨的有些焦躁,想要滿足長寧的需求,又怕傷了她,俊美的臉上滿是壓抑的忍耐,指尖從柔滑的大腿滑過,慢慢向內側撫去。
低低的一聲嚶嚀在兩人唇間溢出,長寧手指猛地抓住了陸硯背後的衣物,只覺得身體酥麻的厲害,顫抖起來。
感覺到指尖的一點濕潤,陸硯微微鬆開長寧的紅唇,一下一下的厮磨著:「再過幾日,給你……」說著緩緩收回手,將人抱緊,手掌從她的衣擺中抽出,輕輕撫著她的後背。
長寧氣息還有些微喘,杏眸半睜,眼角帶著一絲水光,羞的不敢看他,隻爬在他肩上不言語。陸硯見她這般,知她害羞,側頭在她後頸親了親。
「莫要害羞。」陸硯輕輕含住她的耳墜,低喃道:「我也想與阿桐好好雲雨一番呢。」
長寧臉更燙了,她也不曉得爲何這幾日就極其想與他這般親近,明明以往都從未有此感覺得。心中還帶著幾分羞澀,又聽他說的這般直白,當即便錘了他一下,羞惱道:「我才不是想要那般呢,我只是想讓你……」她有些說不出口,輕咬著嘴唇,靠在他肩上不言語了。
陸硯垂眸看著她,低頭與她鼻尖相抵,神色不帶一絲玩笑,問道:「想讓我如何?」
長寧本就怕他會笑話她不知羞,可現在見他這般認真,心中羞意微微退了退,只是依舊說不出來。
「阿桐不必難為情。」陸硯見她輕輕咬著唇,一副不知該如何說的樣子,輕輕啄了下她的唇,道:「你我夫妻,便是有些隱秘需求也無甚不好提的。」
長寧抬眼看向他的雙眸,見他目光似水溫柔,帶著許多包容。
「我想你摸摸我……」聲若蚊蠅般說完,長寧便一頭將自己埋進他懷中,不敢看他。
陸硯微微一怔,隨即笑開,手掌撫著她的後背,隨後再度探進她的衣襟,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身體,與剛剛那般不同,這次掌下的觸感沒有一絲情欲,帶著幾多撫慰,讓人安心。
掌心與自己皮膚的接觸讓長寧覺得無比安定,緩緩從他胸前抬起頭看向陸硯,見他神色溫和,如玉般溫潤的面龐更多幾分暖意,讓她心中暖烘烘的,仰頭輕輕親了下他的下巴,抬手環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前,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慢慢閉上了眼睛。
見長寧這般在自己懷中睡著,陸硯輕輕在她發頂吻了下,看著她恬美的睡顔,目光中滿是寵溺,緩緩將手從她衣服中拿出,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方才起身下床。
守在屋外的阿珍幾人見陸硯出來,連忙行禮。陸硯看了守夜的幾人,道:「進去一人守著,若是娘子醒了,就說我在書房處理些事情,莫要讓她憂心。」說罷,抬脚離開了臥室。
書房中似乎還留著長寧身上的味道,陸硯看著放在自己面前已經寫好的密摺,眼神漸漸堅定起來,「叫藍三來見我!」
陸硯看著站在書案前的勁裝女子,將面前的漆木匣子推到他面前,道:「你親自將此物送往京都,交於蕭統領,不得耽誤。」
藍三看著眼前黑底紅紋的漆匣,神情一緊,當即應道:「是!」她本就是陸硯從盛陽樓中帶出來的人,自是知曉這般匣子代表什麽,黑底紅紋,加急加密!
看她將匣子裝好,陸硯看向窗外,沉緩道:「若蕭統領不在,便交給蘇掌櫃,莫讓人知曉。」
「屬下明白!」藍三應道,等了片刻,不見陸硯言語,看向陸硯道:「三郎君可有其他吩咐?」
陸硯將目光從黑漆漆的窗外收回,半響後道:「在京多留五日,若無回信,即刻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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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臨近,朝中各部俱已封筆,京中越發熱鬧,各家各戶都忙忙碌碌的準備過新年。
今年歲入翻番,加之兩浙貪案查處抄沒了一大筆銀錢,國庫也豐盈,昭和帝心中舒暢,一揮手便下旨在京都大辦慶典,與民歡慶。
元宵燈節自古有之,南平建朝至今也不例外,只是建國百年來,數平帝時最爲奢靡,火樹銀花、彩燈流彩,還有各色歌舞,一場元宵燈節下來,耗銀百萬錢。昭和帝登基之後,因三年外戰,又加國庫空虛,燈節便寒酸許多。
看著送交上來的燈節安排,昭和帝微微搖了搖頭,道:「金銀燈有些太過奢靡了,去了吧……」
禮部令史聞言一愣,道:「禦道兩旁設置金銀燈此乃往常慣例,只是前兩年因戰事故,聖上從未從此擺設,今年風調雨順……」
「不必。」昭和帝打斷禮部令史的話,提筆將此項圈掉,道:「這般燈具一次用過便不再用,太過浪費,將此銀錢用於民眾歡慶更好。」說罷在後面又寫了幾句話,遞給王德安。
禮部令史接過奏本,看到昭和帝提出將歡慶時間從初一晚間開始,至十八日至,並且將京中原本設定的三個歌舞攤子增加至九個,而其中關於皇室元宵節登高觀燈的所有列項俱被圈掉,不由訝然。
昭和帝將禦筆放到一邊,道:「元宵燈節本就是爲百姓而辦,雖今年置辦的銀錢充裕不少,但也應盡數用於百姓身上,前幾年銀錢不足,朕尚能那般觀燈,今年便是照例又有何不可?太宗立朝爲仁,朕自是想看百姓富足祥樂,此事不必經由三省批准,直接去辦便是。」
禮部令史聞言,心中觸動,規定行禮之後,躬身告退。昭和帝看著殿外半陰半晴的冬陽,微微眯了下眼睛,剛從龍案後起身,準備往內殿去,就見蕭然脚步匆匆進來。
「啓禀聖上,紅紋密報,錢塘來的。」蕭然將手中漆匣遞出。
昭和帝眉心皺起,原本平和的面色變得緊綳起來,打開密摺,略略兩眼,神情猛地一緊,眼中俱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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