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人面桃花笑春風» 第85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人面桃花笑春風 - 第85章字體大小: A+
     
    第85章

      長寧看著陸硯,輕輕咬了咬唇,道:「當時我也走的極累,又聽她話語間似是十分看輕夫君,後來尋了人去打聽,才知這轉運司雖無僚屬,却也是配齊了車馬轎輦的,只因將近十年朝中未差遣都轉運使,這府中的許多東西便也漸漸遺散了。我原本是想著查問一番,可後來見這個婆子樣子奸猾,心中也失了耐心,便直接將人打發了……不知可否會對夫君不好?」

      「無事。」陸硯將人抱在懷中,柔聲道:「不過一個婆子罷了,阿桐不用憂慮太多。」

      長寧微微嘆了口氣,想了想道:「總覺得我們剛到這裡,便處置了這府邸中原有的僕從,總是不大好……夫君今日與錢塘衆位同僚面見如何?」

      陸硯低頭揉捏著長寧的手指,淡淡道:「錢塘的官吏……關係十分密切。」

      長寧瞪大眼睛看向他,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解。陸硯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的肩頭,低聲道:「阿桐可瞭解路轉運使的職責?」

      「小時祖父有講過,代天子監察各路下轄州府財政、稅賦及官行,權責不小。」長寧扭頭看著陸硯,下巴剛好碰到他的鼻尖,剛要轉回,就感覺到下巴被他柔軟的唇瓣輕輕一觸,帶著些許微癢。

      陸硯唇角挂著笑意,像是十分疲累一般輕輕閉合了雙目,聲音也是輕而柔緩:「然而事實幷非這般,除去一等上府錢塘知府衛元杰如今官拜從三品以外,兩浙路下轄十四州,知州官階皆高於我,雖說我受皇命委派,但遵循祖制,幷不可插手任何一州地方事宜,且轉運司無僚屬,便是轉運判官雖是我下屬,我却不能管制指派……阿桐,你說如此的轉運使在這兩浙路的地面上可有何用?「

      長寧怔怔的看著陸硯,見他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平靜的看著自己,動了動嘴唇,喃喃道:「怎麼會這般?那夫君到這裡究竟能做什麽?」

      「什麼都不做!」陸硯突然直起身子,定定的看著長寧聲音低沉道:「阿桐,兩浙背負南平近三成歲收,然聖上登基三年,兩浙每年上繳稅賦不足先帝當時一半……」

      長寧猛地吸了口冷氣,屏氣凝視著他,聲音放得極輕:「聖上讓夫君到此,莫不是……」她突然覺得身上無端有些發凉,眉宇間瞬間皺起了一個小包。

      「正是。」陸硯抬手輕輕撫平她的眉宇,雙目直直的看著她帶著幾分恐慌的眼眸,輕輕彎了彎唇角,柔聲道:「阿桐也莫要憂心太多,我自有分寸,只是……有些時候,還需要阿桐幫我幾分。」

      「好!」長寧立刻點頭:「夫君能這般對我坦誠,我定不會讓夫君獨自一人應對此事。」

      陸硯眼神溫柔的看著長寧,握了握她的小手,將她扣進自己懷中,低低嘆了聲:「阿桐……」

      長寧靜靜的伏在他的肩上,雙手環抱著他,柔柔道:「三郎,我喜歡你這般事事不瞞我呢。」

      「以後我也這般,事事都不瞞你。」陸硯唇角笑容溫柔,側目看向她輕聲道:「只怕岳父是要怪我的……讓阿桐隨我一起勞心。」

      「才不會呢。」長寧直起身子看他:「祖父、父母雖然疼寵我,但也幷非萬事都不讓我知曉,你我夫妻,相輔相成才是最好。假若三郎事事都不與我說,我定 生氣的。」

      陸硯好笑的看著她:「萬事不操心不好麼?怎的還要生氣?」一邊說著,一邊將她抱向床鋪。

      長寧摟著他的脖子微微撅起小嘴:「那樣,我會覺得夫君可能是在嫌弃我,覺得我笨。」

      將人放到床上,俯下身子與她鼻尖相抵:「我的阿桐冰雪聰明,定是不笨的……」

      長寧覺得攀附著他脖子的手臂有些軟,眨了眨眼睛,喃喃道: 「夫君要歇息了麽?」

      陸硯抬手鬆開她的手臂,點了點她的眉心,輕聲道:「我先去洗漱一番,然後……與娘子相輔相成、心意相通……」

      長寧紅著臉將自己裹進被子裡,回想著陸硯剛剛的話,慢慢思索著這般境地陸硯的做法,等到他在床上躺下時,習慣性的鑽進他懷中,帶著幾分小驕傲道:「三郎,待過兩日這宅中收拾好了,我便設個宴招待下這錢塘府的各位夫人,好幫三郎看看那些官員的家眷後宅是個什麽情況,如何?」

      陸硯將摟在懷中,聽到她的話,不由心尖一動:「阿桐果真聰慧,我與你尚未相通,你便知曉我心中打算了。」

      長寧本沒有聽懂他話外的意思,還沉浸在自己聰明的自得中,聽到他在自 耳邊帶著幾分一位的輕笑,才慢慢品出他話中的意思來,當即怒拍他胸口,又羞又惱道:「你真是說話越來越孟浪了!再如此,我便不與你說了!」

      陸硯的大掌已經順著她的裡衣,輕輕摩挲著她纖細滑軟的腰身,聽到她嬌羞不已的嗔怪,眼中欲色漸布,不過終究還是顧慮她身體疲累,將手從裡衣中抽出,輕拍著她的後背低聲道:「睡吧,阿桐不管要做什麽,這幾日都先暫緩一緩,待休息好了再做。大伯父那邊我已讓玉成去送了拜帖,大後日我們再去拜訪,你莫要心急。」

      長寧睡了一下午,此時實在不困,聽到陸硯的話,輕輕點了點頭:「夫君安排就好,這幾日我使人將京中備好的禮物收拾好。」

      陸硯抱著懷裡的人,漸漸覺得酒意有些上頭,低低的應了一聲,在她發頂吻了吻便閉上了眼睛。

      長寧感覺到他的疲憊,當下也收了心神,乖巧的窩在他溫軟堅實的懷中,閉著眼睛盤算過幾日舉辦酒宴時要準備的事項,却好似被陸硯影響一般,沒多時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醒來時,陸硯早已去了前面衙署,長寧也沒有再睡,起床洗漱更衣之後,便開始布置起事情來。

      府邸太大,她從京中帶來的人實在有限,可因著陸硯此次來江南事務特殊,她並不想尋人儈買些生人進來。沉思了一會兒,坐在書案前修書一封交給阿珍道:「你親自去一趟陸家,將此信交於大伯母……還有這個拜帖一幷送去,雖說夫君昨日已經送了拜帖,但我也應該再送一份才是。」

      阿珍將手裡昨日清點的賬册放到長寧面前,結果她手中的書信、拜帖,應了聲便轉身出去了。

      長寧見阿珍已經出去,又發了會兒待,低頭翻看著阿珍幾人連夜清點出來的賬册,見上面記得清晰工整,不由點點頭,將賬册遞給銀巧道:「這般清晰明瞭最好,你拿給玉成,他會一一對出這轉運使衙門丟失的東西,剩下的夫君自會尋人處置。」

      ****

      陸硯看著眼前賁靜芳一大早就送過來的幾大箱文書、清册,漫不經心的從中拿起一本翻了兩頁,轉身道:「賁運判辛苦了。」

      賁靜芳連忙道:「大人客氣了,這都是下官分內之事。 」

      陸硯臉上掛著幾絲意味不明的笑,將手裡的文書丟在一旁,請賁靜芳在椅上落座,慢悠悠道:「春耕已始,賁運判何時有空隨本官一併到各州縣看看吧。」

      賁靜芳一楞,扯了扯唇角道:「陸大人挂心政務,下官實在感佩,只是……春耕尚未到時候,需得二月底三月初方才開始。」

      「哦?原來是這樣。」陸硯聲音平平,一點也 有被人挑出錯誤之後的尷尬。

      賁靜芳看了眼面色從容的陸硯,只能訕笑著應了一聲。

      陸硯飲了口茶,感覺到賁靜芳的目光從自己身上掃視了好幾回,轉頭看向他,剛好與他有些微亂的目光相對,看的賁靜芳面色頓時僵住。

      陸硯見他此狀,唇角閃過一抹諷笑,稍縱即逝,緩緩開口道:「賁運判在兩浙近五年,怕是事務熟練,以後還需你多多忙碌,莫要負了聖上厚恩。」

      賁靜芳一愣,有些不太明白陸硯話中的意思,遲遲不敢應聲。陸硯餘光瞥了他一眼,繼續道:「錢糧賦稅是大事,陸某雖有心但畢竟初初上手,只怕要費些時日,在此期間,賁運判還需盡心盡責,莫要想著偷懶吶。」

      玩笑似的語氣讓賁靜芳立刻明白了陸硯話中的意思,立刻笑道:「陸大人哪裡話,奉君之命,定會忠君之事,陸大人以後有什麼需要下官處理的,盡可交代。」陸硯輕輕應了一聲,端起面前的茶盞。

      賁靜芳立刻識趣的起身告辭,見他背影消失不見,陸硯才一點點的沉下臉來,將手中的茶盞放到案上,喚道:「棋福!」

      棋福早就在外候著,聽到陸硯的傳喚,立刻帶著應明進入房內,行禮之後就開始說起昨夜到市舶司與海場碼頭的所見所聞。

      陸硯一邊翻著面前箱中的清册,一邊聽著兩人的匯報,面色沉沉看不出想法。

      「……三郎君,小的專門問了碼頭一旁賣茶湯的小哥,他們說確實是三天前兩國的船隊發生了摩擦,默伽國的一些寶物在此之中碎了,細蘭國則覺得自己沒有責任不願承擔損失,市舶使孫大人也是從那日到現在一直在處理這樁事,與衛知府所說幷無差錯。」棋福說罷之後,看了眼一直沉默的陸硯,默默的止住了話頭。

      一旁的應明是陸硯才從盛陽樓的護院中挑出來的一個精壯小夥,看起來長相憨厚樸實,實則頭腦精明,心思細膩。此時聽棋福匯報完畢,他才開始說起在市舶司週攀打聽到的情況,一樣是一切正常。

      陸硯心中幷無半點驚訝,衛元杰、賁靜芳還有那幾位長吏以及那些尚未見面的各地方官,皆不是簡單之輩,敢將上交稅賦少了半數之多,若是沒有萬全準備,又怎麽會敢如此膽大包天。

      他將手中的清册丟到一邊,示意外面來人將東西抬出去封檔後,才看向應明道:「從今日起,海場碼頭、通河碼頭每日所經貨船的情况都一五一十的給我記下來,別的暫時先不要管了。」

      應明點頭應是,隨後道:「昨日市舶司雖然一切正常,但是晚上回來時,屬下聽到一個更夫說七日前市舶司的吏房著火了,不過幸虧發現及時,沒有人受傷,只是燒掉了一些文册……屬下對這場火心中存疑,還請三郎君能讓屬下使人去查探一番。」

      陸硯輕輕搖頭:「不必了,這場火定是燒掉了一些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再查也無甚太大意義,你注意好碼頭的貨船便是。」

      應明聞言知陸硯心中有打算,便領命告辭。棋福立在一旁,久久不見陸硯吩咐,忍不住抬眼看向他,却見陸硯盯著書案上的一個賬册看的認真。

      等了許久,才聽到陸硯道:「這是娘子昨日命人清點的物事,你去賁運判那裡尋到這轉運司最早的檔本,一一對對,將缺漏的記下來,便去知府衙門報官吧。」

      ****

      「夫君幾年前所到陸家,是在錢塘城中還是城外?」長寧放下手中的窗簾,看著與她同坐車內的陸硯,好奇問道。

      陸硯看著她開心嬌俏的模樣,笑道:「是城外,那年我是先去了舒家書院尋得祖父之後,才被他帶到山下的舒宅……倒是不知城內也有宅院。」

      「嗯,有呢。」長寧再次捲起了窗簾,興奮不已的拉著陸硯的手,指著外面道:「看!那處街道內拐便是我家的宅院了,雖沒有大城山下的舒宅占地大,却也是一處精緻的院落。原本大伯知曉我與你要來錢塘時,曾說讓我們二人住這裡呢,只不過後來因著想到你辦公不方便,便婉拒了。」

      陸硯緊靠著她順著她的手向外看去,淺笑道:「阿桐當初是住在這裡,還是城外?」

      長寧轉回頭看著他:「都曾住過,不過城外住的時候多些,十歲以後,便常在城外住了。」

      陸硯看了眼窗外將要路過的舒宅,溫柔的目光落在長寧身上,道:「我很想看看阿桐幼時住過的地方,阿桐改日可否帶我來看看?」

      長寧立刻點頭:「好呀,我的院中還種著許多花草呢,再過一兩月正是百花盛開季節,到時我們便在此住上一段時間。」

      見她眼睛發亮,滿是自得的樣子,陸硯隻 得心中溫軟,抬手撫了下她的鬢髮,低低應了下來。

      馬車晃晃悠悠出了城,很快便到了舒家書院所在的大城山下,江南書香世家的舒家祖宅便就在此。

      離京三年有餘,可當從馬車看到門前的景色還是讓長寧心中涌出一陣感嘆。車馬駛進了門屋,剛從車上下來,就聽到一個溫和舒朗的聲音:「阿桐可是歸家了!」

      長寧撫著陸硯的手,聞聲立刻抬頭看去,只見大堂兄舒孟驊(hua)正從門前向他們迎來。

      長寧臉上頓時笑開,晃了晃陸硯的胳膊,快步上前:「堂兄……」話音剛畢,尾音便帶上一絲絲哽咽。

      舒孟驊看著眼前一別三年的堂妹,不由也是輕嘆一聲:「父親知曉你們要到江南,便日日期盼,今日終於到了,父親也算是放心了。」

      長寧不停的點頭,看著身邊的陸硯對舒孟驊道:「這是我夫君……」

      「我知曉,與執玉一別經年,沒想到居然會有此緣分。」舒孟驊笑看著眼前兩人,開了句玩笑。

      陸硯上前施了一禮:「硯亦未想到,與英奕再會面時,還要稱一聲內兄安好。」

      舒孟驊當即大笑,帶著兩人前往待客前堂。一路上長寧不停的詢問伯父、伯母、堂嫂、堂姐的情況,急切的心情讓舒孟驊與陸硯都有些想笑,但還是一一耐心答道:「父母身體都好,大娘今日也到了,也在前堂等著你呢,還有幾個孩子都等著他們的小姑姑呢,阿桐也莫要急,片刻便就能見了。」

      舒修生是舒晏清的長子,從小博聞廣記,學問滿腹,及冠之年連中三元,在平帝九年高中狀元,因此舒家父子兩狀元更是被天下人欽佩。然而舒修生除了學問做文章之外,其他事務却是一片懵懂,入仕六年,別說朝中風向變幻,就連基礎的人際交往他都應付的困難。

      他本人也知曉自己處事不如二弟,因此在舒家接詔回京之時,便提出了留在書院教書育人,遠離官場。舒晏清知曉長子弱點,便也同意了,只是沒想到嫡長孫舒孟驊居然也提出了要在父母身邊盡孝,拒絕進京。

      舒孟驊由舒晏清親自教導,才華不在其父之下,為人更是通達,處事機敏。舒晏清對這個長孫抱有很大期望,然而看他盡孝主意堅定,也只能留他在江南,在書院做了一個普通的先生。

      此次長寧回江南之前,舒晏清曾寥寥數語提過讓她勸一勸舒孟驊,能够進京入仕,只是現在看到大堂兄精神飛揚,長寧便知曉大堂兄這幾年只怕過得十分自在,勸他入仕之話怕不是那麽好講。

      長寧想著,不覺便到了舒宅前堂。祖宅的前堂不算華美,十分古樸,沿襲了前朝的大氣風度,檐廊的雕花也十分具有歷史感,僅看著就能感覺到一種深沉的韵味。

      尚未入內,便見舒晏清與大伯母、堂姐、堂嫂一家人立在門口等著他們二人。長寧當下也顧不得儀態了,拎著裙角便一路小跑向前,「伯父、伯母……」

      話還未完,便被餘氏一把摟進懷裡噓寒問暖起來。陸硯見此情况便知長寧是真的被長輩們嬌寵,不僅岳父母疼愛,便是隔了房的伯父、伯母也是甚爲疼愛。

      舒孟驊看了他一眼,唇角的笑帶著幾分凉凉的威脅:「我家阿桐性格嬌軟,雖說都是長輩們寵慣出來的,可是我幷無覺得有什麽不好,阿桐這般的小娘子,本應就是這般被人捧在手心的,執玉覺得可對?」

      陸硯含笑點頭,目光不離餘氏懷中乖巧的身影,低聲道:「阿桐本就是讓人疼愛的。」

      舒孟驊笑開,伸手請他向前,道:「母親就算疼阿桐,還是稍緩緩,今日阿桐可是帶著新郎君一起來的,總是要讓郎君給你們行了晚輩禮才好。」

      餘氏這才止了泪,長寧連忙拿帕子爲她試泪,道:「一會兒我與伯母、堂嫂、堂姐好好叙話,母親也甚惦念你們。」

      舒修生見長寧眼角還挂著泪花,也開口勸道:「夫人莫要如此,阿桐歸家是高興事,莫讓孩子哭泣。」

      見陸硯長寧兩人在舒修生、餘氏面前站定,一旁的僕婦連忙放上蒲團。舒修遠剛想阻攔,就見陸硯已經跪下規規矩矩行了拜禮:「侄婿問伯父、伯母安好。」

      長寧在旁跟著深揖一禮,見舒修生讓人送上見面禮,與陸硯兩人收下之後,又是一禮,才算禮畢。

      舒修生伸手讓人將陸硯扶起,上下打量一番,滿意道:「當年你來舒家,年不過十六,如今一晃而過,已成一家人了……交代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想必你岳父、岳母已說過不少,好好待阿桐,莫讓她委屈。」

      陸硯聞言再次躬身應道:「請伯父、伯母安心,侄婿定不會辜負阿桐。」

      見過長輩,接下來便是平輩之間的認親。舒孟驊與陸硯算是舊識,堂嫂隋氏是嶺東第一世家隋家的嫡女,與舒孟驊自幼定親,琴瑟相和,膝下共有三子,長子雲蔚,今年已經六歲,還記得阿桐,此時見她雖還有些靦腆羞澀,但仍是落落大方上前行了禮。

      陸硯從身上下來一塊翠玉麒麟給他做見面禮,他盯著陸硯看了看,才輕聲問長寧:「姑姑,他爲何與你一同回來?」

      長寧笑著將陸硯手中的麒麟掛到他身上,柔聲道:「他是姑姑的夫婿呀,你要喚他姑丈。」

      雲蔚低頭看著挂在自己身上的麒麟,臉上的笑容變得悶悶起來,長寧抬手摸了摸他的發頂,就聽他抬頭看向自己問道:「那軒叔叔呢?他難道不是姑姑的夫婿了麽?」

      堂內眾人都未想到小孩子會說出這般話,一時臉上表情都僵硬了起來。長寧猛地怔住,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陸硯,只見他神色倒是平靜,也不見半絲生氣,只覺心中更加沒底。

      「蔚郎不喜歡姑丈麼?」陸硯笑容和煦,聲音溫和,看著舒雲蔚道:「蔚郎可想學功夫?姑丈可以教你。」

      小孩子本就好動,對功夫更是好奇嚮往,聽到這話,當下就把那位軒叔叔丟到了腦後,點頭道:「姑丈會功夫麽?也會教我麼?」

      陸硯笑著點頭,看了眼面色尷尬的衆人,朗聲笑道:「蔚郎若是想學,一會兒姑丈舞劍給你看,不過要等到你父親同意以後才行。」

      舒孟驊緩了緩臉色,笑著對妻子使了個眼色,讓妻子將這小子帶下去,才道:「這小子瘋的很,不如他兩個弟弟乖巧,到執玉面前却是聽話。」

      陸硯不在意的笑了笑,拿出兩枚翡翠平安扣給舒孟驊的二子、三子挂上後,才道:「我倒是羨慕內兄孩兒絆膝。」

      隋氏因爲自家長子的話,心中一直惶惶,此時見陸硯表情幷無异色,當下也笑道:「三郎君與六娘還年輕,以後也定是兒女雙全的!」

      陸硯瞥了一眼從剛剛就緊張不已的長寧,不動神色的握住她的手,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堂嫂言之有理,兒女雙全自然最好。是麼?娘子……」

      


    上一頁 ←    → 下一頁

    寵妻無度:金牌太子妃柯南世界里的巫師神級奶爸我有一座冒險屋費先生,借個孕
    穿越諸天萬界惡漢贅婿當道重生軍嫂攻略遊戲之狩魔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