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大婚
大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剛剛三更天,古淨暖就被叫醒,那熱水一桶一桶的抬了進來,古淨暖還覺得迷糊呢,就被人按入了浴桶,之後便是繁忙的開臉、換嫁衣、梳妝、盤髮髻。
古家的幾位夫人小姐都在古淨暖的房裡,作為古家第三輩裡第一個出嫁的人,古家小輩們很好奇這些過程。
看那婆子的化妝技術,古淨暖感慨,是誰說古代人不會化妝,會化得俗艷不可耐的?哪有啊哪有?古淨暖與古淨涵長得有兩分像,但確實不若古淨涵那麼美,也不如古淨菀古淨仙明艷,可如今經這婆子這麼一化,她的小臉嬌嫩嫩的,整個人脫俗出塵不說,還面若芙蓉,皓齒朱唇,一點也不遜於其他幾個姐妹。
「三姐姐真美。」見到古淨仙看著那婆子的熱切眼神,古淨暖失笑。
因為是夏日,而喜服又多又厚重,不一會兒的功夫,古淨暖臉上就泛起了一絲汗。
那化妝的婆子見了,稍微用帕子按壓了下,又淡淡的補了點妝,交待道:
「新娘子可切記不可以用手或者袖子抹臉,這稍微出汗了呢,就忍忍,要是抹了,這妝可就花了。」
「知道了。」
古淨暖透過銅鏡看著自己的妝容,確實精緻得很,不得不說,這婆子的技術真是好啊!古淨暖將鏡子稍微拿遠些,看看自己的頭髮,卻意外的從鏡中看到了古淨菀忿恨的眼神,驚了一下鬆了手,也虧得降雪眼疾手快,不然,鏡子怕是就落了地。
「新娘子可要小心著點,要是將鏡子摔碎了,那可是不吉利的。」
「嗯。」古淨暖點頭應道。她這不是被古淨菀嚇到了嗎?可是,她什麼也沒做啊,古淨菀幹嘛要這麼看她?這趙景雲,從來都不是她搶來的啊!
將珠花和金步搖給古淨暖簪上,那婆子左看右看,又拿了一個玉梳往髮髻上別去,這才滿意的點頭。「老婆子我伺候了這麼多新嫁娘,最是傾國傾城的,就數古三小姐了,我看啊,這古家的幾位女子,可都是妙人兒。好了,把蓋頭蓋上吧,這會新郎官也要進門了。」梳妝婆子誇獎古淨暖的同時,還捎帶了其他幾名古家姐妹。手藝好,嘴又甜,還愁生意不來嗎?
古淨暖自己繡的大紅蓋頭就這麼被王氏給她蓋上了。如今的古淨暖只能看到腳下一小方地界,被知春和降雪扶著,到大廳跪拜各位長輩。拜別了長輩和父母,一陣劈哩啪啦的鞭炮聲響起,古淨暖被扶出了門,上了花轎。
而她並不知道,在古家大門的一側,蕭雲眼眶紅紅,哀傷的站在那裡,低低的說:「表姐,妳要幸福。」
上了轎,古淨暖將自己的紅蓋頭掀開透氣,讓自己保持呼吸順暢。外面鑼鼓喧天,但她只能聽個熱鬧,不免覺得可惜,自己的婚事究竟是個什麼場面都不知道,以後回憶起來,僅有蓋頭下黑漆漆的光景和耳邊的鼓樂聲。
古家距離王府不算遠,感覺沒一會兒的功夫,花轎就到了六王府。古淨暖重新蓋好蓋頭,因著看不清楚狀況,只能依著別人的口令,一步步照做,跨過火盆,跨過馬鞍,步上紅氈,接著由喜娘扶到了喜堂上拜天地。
最後聽到贊禮者響聲道「禮成,送入洞房!」,古淨暖終於鬆了一口氣……
進了新房,古淨暖被安置在床榻上,這一番忙碌下來,她已經大汗淋漓,累得不行了。
榻上有東西,即使古淨暖只坐了一個邊兒,也感覺到不舒服,不用猜也知道,那必是花生、大棗、桂圓、蓮子等物。本想稍微用手撥一下的,可她知道,如今進了這六王府,她可是要處處小心謹慎,新嫁娘就該乖巧的坐在這兒等著新郎官的到來。
而此時的六王爺,還在外面敬酒呢。
新房裡,僕婦們進進出出做最後的打點,期間有個聽起來上了歲數的女人叮囑了知春和降雪一番,聲音不大,古淨暖聽不真切。又過了一會,喜娘和跟進來的丫鬟們魚貫般地走了出去,連知春與降雪也一併退了下去,守在門口。聽到關門聲後,房裡終於安靜了。
古淨暖聽著確實是沒人了,舒了口氣,悄悄地掀起紅蓋頭的一角環視著屋裡的擺設,室內最顯眼的是梅花圖樣的屏風、鏤空鍍金的鳥獸熏爐,靠著牆壁的案几上點著一對金銀龍彩飾的大紅色蠟燭。將屁股底下的桂圓等物扒拉開,古淨暖坐定後,目光又落在屋內的圓桌上。她一大早三更就起了,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如今正是餓得很,既然房裡沒人了,她也不需堅持了。桌子上擺了六盤東西,寓意六六大順,而這些吃食,也全是寓意吉祥的。
從桌子上拿了塊棗糕,和一塊栗子糕,古淨暖又回到了榻上端坐著,笑瞇瞇的吃了起來。矮油,真好吃!
許是真餓了,也或許是糕點做得真的極好,沒一會兒,古淨暖就吃完了,感覺不那麼餓了後,她又老實的坐著,等待她的相公。
怎麼她就這麼嫁人了呢?還是嫁給六王爺趙景雲。剛剛穿越的時候,嫁人這事,她是想都不敢想的,生怕嫁給了這書裡的哪個種馬。可是如今,她不僅嫁了,還是嫁給趙景雲,想到他還會與古淨涵偷情,古淨暖默默歎氣,自己還是明哲保身吧。
至於感情神馬的,那是一點都沒有的。她也僅僅見過他三次而已,第一次,他來查夜梟,一臉囂張;第二次,看中了她;第三次,他與蕭雲對話,被她撞見。
古淨暖也說不好,自己的命究竟是好還是不好,說是好的吧,卻總有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會發生,身邊也沒個可以信任的人,可說不好,她倒是總能枯木逢春。
新房內安安靜靜,可外院倒是熱熱鬧鬧,門庭若市。
張燈結綵的院子裡,大小官員、名門商賈等各色人等都在寒暄著、恭喜著,同時也暗自感慨著,這古三小姐名聲不好又怎麼樣?張揚跋扈又怎麼樣?架不住人家命好啊。如今這天下之人皆知,古三小姐極旺夫家,命好,就能嫁個好人家。
趙景雲沒有長輩,唯一還算是長輩的,就屬當今的胡太后和攝政王趙景然了,一個是二嫂,一個是三哥。
而太后,自然是不能出席這樣的場合。
趙景雲炫耀得意的喝著大家敬的酒,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這邊趙景雲嬉笑喧鬧著,那邊呢,楚逸軒端坐在椅子上,想著那個曾經有些好感的女孩兒,有時候,有些人,錯過,也就錯過了。嫁進六王府,她,會過得好嗎?這一切,其實本都是他妹妹應得的,如今,真是世事難料。
想當初楚沂南和古淨菀的相爭,反而成就了今天的古淨暖,難道,這一切,真的都是命嗎?
楚逸軒仰頭乾了一杯酒,嘴角溢出一絲苦笑。
☆ ☆ ☆ ☆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古淨暖一個激靈,懶洋洋倚靠著床柱的身子連忙坐正,舉手把翻起的蓋頭放下來,然後雙手交握放置在膝蓋上。許是時間過了很久,她都睡了一小覺了。
趙景雲大步走到床前,伸手就要掀蓋頭,還好喜娘眼疾手快,連忙攔住。
趙景雲一手挽起紅色寬袖,一手則從身邊丫鬟捧著的玉盤子裡取了秤桿,揭開了蓋頭──俏人兒低眉垂眼的羞澀姿態展露在了他的眼前。
雖然和趙景雲沒什麼接觸,但是,古淨暖知道他的性格,常年行軍打仗的人,性格會好到哪裡?至於斯文什麼的,那更是沒有。
古淨暖勾起嘴角,對他淺淺一笑,趙景雲見此倒是樂了。
「娘子果然容貌出眾。」趙景雲一把攬住了她,「這下子,可以碰了吧?」
這該死的趙景雲!古淨暖心裡暗罵,不過嘴上還是乖巧的。
「交杯酒~」她提醒道。
喜婆也是早就知曉趙景雲性子的,不敢耽擱,連忙將酒倒好。
一切禮成,喜婆丫鬟盡數退下。
又是「嘎吱」一聲,這次屋內只剩古淨暖與趙景雲二人。
看著一身大紅喜服,因飲酒過多面色微紅的趙景雲,古淨暖不知如何是好。
屋裡,片刻寂靜,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趙景雲伸指托起淨暖的下顎,「娘子,我的王妃,伺候我歇了吧。」說完大字型的躺在了床榻上。在兩人喝交杯酒時,丫鬟已經將床榻收拾妥當。
古淨暖不曉得該怎麼伺候他,遂迷茫的看著他。這個、還真沒人教她啊!想了下,古淨暖直接就蹲下了,開始給趙景雲脫靴子,趙景雲看古淨暖如此作為,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看他笑得張揚,古淨暖有些惱怒,不過,她是俊傑,俊傑!識時務者為俊傑!「王爺?可是有何不妥?」
趙景雲終於笑夠了,坐了起來,「沒,沒什麼不妥,不過,本王覺得,妳還是先幫我脫衣服比較好。」
他、他!古淨暖再次忍下,乖巧的過去解他的衣服。
不是她性子變得大,只不過是,她有自己的考量。取悅趙景雲,或者說,變得溫順懂事,這樣才是她在六王府立足的根本,想要過得好,過得舒暢,總是要付出些什麼的。
趙景雲這人雖然不怎麼地,據說還挺花心,但是六王府裡,卻是連個妾室都沒有。既沒長輩,又沒妾室,她古淨暖在六王府,只要把趙景雲整明白了,其實還是很好過的。
古淨暖並不太會幫男人脫衣服,不過總算是給脫下來了,看著褲子,古淨暖抬頭道:「王爺,暖兒會害羞,褲子你能自己脫嗎?」
「不能。」趙景雲揚眉,樣子很是欠揍,不過他心情似乎很好,嘴角都是向上翹的。古淨暖想,怎麼可能心情不好呢?又當大爺,又一個勁的捉弄她。
是的,趙景雲心情很好。看著古淨暖面色通紅,強裝鎮定的說自己會害羞,他就覺得,嗯,這新娘子還不錯,最起碼,能讓他高興。
他的不能,讓古淨暖必須能。終於,狠了狠心,一個使勁,古淨暖閉眼扒下了他的褲子。
「哈哈……」趙景雲樂得倒在床上捶著床板。
有她這麼脫衣服的嗎?明明他只是讓她脫外褲的啊,她這像採花賊一樣,一把就將他的全部褲子扒下來,哎呦喂,這、這,哈哈……
「怎、怎麼了?」古淨暖將眼睛張開個縫,目不斜視道。
「我就讓妳脫外褲啊,妳怎麼全都給脫了啊?那個,為夫不知曉娘子妳這般著急。」
轟!古淨暖覺得,如果地下有個縫,她應該會鑽進去吧。這個死不要臉的!
看著她爆紅的臉蛋兒,趙景雲終於不再調侃她,一把將她拽到床上,三下兩下就將她的衣服扒光。古淨暖不敢看他,怕羞的閉著眼睛,她知道,早晚都得有這麼一遭。
他是習武之人,就是在黑暗之中,也能看個清楚,更何況如今,大紅的喜燭燒得正旺。
少女的肌膚潔白細膩,在紅紅的燭火下彷彿發光似地勾人眼神,本來梳得整齊的頭髮被他扯得凌亂的披在肩上,小巧嬌挺的胸,緊緻平坦的小腹,不盈一握的纖腰,還有曲線優美的小臀,肉呼呼軟綿綿的……
男子覺得火氣一下子上來了,他本來就是浪蕩狂放之人,面前又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婦兒,他一下子就將她的一方柔軟含進口中。
他的口勁特別大,古淨暖感覺到他的動作,渾身顫抖。
「求你,輕點……」她是第一次啊,只求他能憐惜著她點,可別折騰她啊。
感覺到她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似乎害怕了,趙景雲將放在她背上的手勁鬆了一些,不過心裡的慾火更盛。
啃咬了一會兒,古淨暖一下子就被放倒在床上,白皙的大腿被拉開到最大,幾乎成一條直線。
「啊!」男子進入了大半。
古淨暖的臉蛋兒失去了血色,顯得有些慘白。
男子輕輕向外一抽,隨即往裡一送又送入了三分,……就這樣來來去去,有頻率的一抽一送。
古淨暖覺得自己快死了,快被頂死了。
「……放、放過我,求你,求你,嗚嗚,嗚嗚嗚……」 她眨巴著含淚的大眼睛,嘟著紅唇,委委屈屈、嬌嬌滴滴的求著,殊不知,這番模樣更是惹人憐愛。
「這樣就不行了?還早著很呢!起來,精神點……」趙景雲翻轉古淨暖的身體,讓她趴跪在床上,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