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葉琰聲和聞嶼聯絡時,說了自己會去探班。
聞嶼特別高興,說自己之前給葉琰聲準備的衣服還以為要等到殺青帶回家了。
葉琰聲也沒說自己為什麼改變了主意,以免顯得自己矯情,反正被秀了一臉的人想找點安慰,不行嗎?
“你想訂什麼時候的票,我讓遊超給你訂好。”聞嶼說,聽語氣似乎恨不得立刻見到葉琰聲。
也許想念的心情會傳染,葉琰聲原本只有五分想聞嶼,現在也漲到了九分。
“上完最後一期打榜就去。”葉琰聲說,也就是大下週的事。
聞嶼笑說:“那給你訂週一下午的機票,我去接你,帶你在外面吃完飯再回酒店。”
“方便嗎?”葉琰聲對聞嶼拍攝地的情況不了解,他也不想吃個飯被圍堵。
聞嶼說:“放心,有幾家店還是很方便的,有時候我們也在那邊聚餐。”
葉琰聲放心了:“那就這麼定吧。”
“你記得帶睡衣就好,沒給你準備,你不帶就只能穿我的了。”聞嶼聲音很溫柔。
葉琰聲耳朵微紅,上次聞嶼回來,他有穿的,但是聞嶼幫他穿的。而那件睡衣買回來就是給聞嶼看的,他帶過去也可以。
“知道了。”葉琰聲裝得很鎮定地說,“你記得自己答應過什麼吧?”
聞嶼反應非常快,笑說:“放心,都聽你的。”
葉琰聲滿意了,又跟聞嶼八卦了一會兒林其羽和路言之的事。
關於林其羽的事,聞嶼表示經路言之那麼一提醒,他好像有了點印象,但具體的還真記不清了:“這幾天趕戲忙,我也沒空出時間和言之聯繫,等過幾天戲排得不那麼緊了,再找他問問。”
葉琰聲嫌棄地說:“問老闆還不如我去問其羽。”
聞嶼倒不覺得問路言之比問林其羽差:“你和林其羽關係是不錯,但也不是什麼都方便問。我和言之就沒那麼多避諱了,想怎麼問都行。”
“也好,那你問吧。”葉琰聲認為聞嶼說的也有理,有些事跟關係到不到位沒關係,看的是誰臉皮厚。
聞嶼輕嘆了口氣:“寶貝,快點忙完過來吧,以前我自己一個人,出門拍戲、參加活動也不會特別掛念誰,但現在不行了,時間一長,除了拍戲進入狀態外,總是想到你。”
葉琰聲抿著嘴笑,他又何嘗不是?
“嗯,你有什麼想吃的跟我說,我幫你帶過去。”那邊應該什麼都不缺,但也有些東西是這邊的味道才正宗。
聞嶼溫聲道:“什麼都不想吃,就想你過來。”
兩個人聊到挺晚,但第二天葉琰聲還是起了個大早,今天他要去杜醫生那裡做最後一次復診,是之前就約好的。
在診所裡,葉琰聲遇到了徐悠遙。
“好久不見,工作還順利嗎?”葉琰聲主動跟她打招呼。
徐悠遙眼睛都快放光了,她並不是每一次過來都能遇到葉琰聲,而看著葉琰聲擺脫病症後狀態越來越好,她也特別欣慰:“都很好,我有買你的專輯,很好聽。”
她沒說的是她數字專輯買了十張,實體專輯也買了十張!
“謝謝。”葉琰聲溫和地笑道,“中午有時間嗎?一起吃飯吧?”
徐悠遙是聞嶼的表妹,今天遇到了,他理應請對方吃個飯,而且他聽聞嶼說,杜醫生還是徐悠遙幫著聯絡的。
徐悠遙哪有不答應的道理?趕緊點頭:“有時間的,你想吃什麼?我來訂位子。”
葉琰聲笑說:“應該是你想吃什麼,我來訂位子。”
徐悠遙挺不好意思,明明她比葉琰聲還大幾歲,但面對自己愛豆,又實在擋不住自己的少女心:“我、我都行。”
葉琰聲並不知道徐悠遙在想什麼,略想了一下,挑了個折中的法子:“我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好吃的,要不這樣,你挑一個想吃的訂個位子,我來請客,行嗎?”
對徐悠遙來說,葉琰聲說什麼都行,忙點頭應了。
葉琰聲進了診室,徐悠遙握著拳頭轉了個圈,開心得都快飛起來了,只是這種開心無人分享,有些遺憾呀。
杜醫生見到葉琰聲,就說:“看你這氣色就知道沒什麼問題了,你的打歌我有看,我的學生里也有很喜歡你的,你真的是個非常出色的歌手,希望以後你的事業能夠繼續蒸蒸日上。”
“謝謝杜醫生,也多虧了您,不然我現在恐怕已經退圈了。”想到這大半年的治療,葉琰聲也很感慨,似乎上天不願意讓他放棄唱歌,所以把聞嶼送給了他,之後聞嶼又幫他聯繫了杜醫生,陪他克服各種困難,他才能恢復到現在這個程度。
杜醫生搖搖頭:“我的功勞真的不大,只是給了你們一些專業性的意見,你能這麼快從舞台焦慮症中走出來,是你自己有想走出來的心,又有聞嶼從旁支持你,是你們兩個一起努力的結果。”
“沒有您的專業指導,我們也很難找到合適的方法。”他能走出來,每一個環節中的每一個人都非常重要,聞嶼功勞自然是最大的,但也不能忽視其他人的幫助和付出。
杜醫生扶了下眼鏡,笑說:“不管怎麼樣,你能走出來,對我這個做醫生的來說也是一份鼓舞。你的病例我會保密,但對我而言,這也是一次經驗的積累,以後遇到類似的病人,我可能會提供出更好的方法。”
“我不希望熱愛舞台的人患上這樣的病,但如果有,我也希望他們能夠在您的幫助下盡快痊癒。”
“嗯。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保持好現在的狀態,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我會的。”
“那今天就是我們最後一次復診了,希望以後我見到你是在別的地方,而不是我的診室。”杜醫生語氣有些俏皮,女人無論多大年紀,都會有小女孩的一面,不會覺得違和,反而非常可愛。
葉琰聲笑說:“恐怕這個不能如您的願了。”
杜醫生收斂了笑容:“怎麼?還有其他病症嗎?”
葉琰聲搖搖頭:“不是,我是希望能在您這里辦一張年卡,定期接受心理疏導,我想這樣對我的心理健康會更有好處。”
杜醫生鬆了口氣,笑道:“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又出什麼別的問題了。行啊,我很歡迎你來。”
心理疏導不算治療手段,就是心理壓力大時,找心理醫生聊一聊,醫生適當地給提出些疏導意見,甚至有的人只是想傾訴,連意見都不必提。杜醫生這兒是一直提供這項服務的,為了預約方便,這些找她做心理疏導的人都辦的年卡,這樣可以隨時預約最近的時間,非常方便。葉琰聲自然也入鄉隨俗,年卡的價格不低,一年到底能來幾回也不好說,但只要用得上,這錢花得就值。
簽了年約,杜醫生給他開了張卡。其實有沒有這張卡都不影響葉琰聲就診,開卡不過是走個形式,看著比較有儀式感,夾在錢包裡,翻開時看到,也能提醒他們注意自己的心理健康,如果有焦慮、煩悶,可以儘早找醫生聊聊。
告別了杜醫生,也差不多到了午休的時間,葉琰聲便和徐悠遙去了訂好的飯店。
平日的中午,這邊又不是商圈,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吃飯並不難。
徐悠遙挑了一家東南亞菜館,這家餐廳燈光特別昏暗,只到能看得清菜的程度,根本看不到顧客的臉,這就大大方便了葉琰聲前往。
菜上得很快,葉琰聲招呼著徐悠遙:“快吃吧,涼了味道可能會差一點。”
“好。”徐悠遙提起筷子,兩個人邊吃邊聊。
“我哥去拍戲不在家,你會不會覺得悶?”徐悠遙關心地問。
葉琰聲拆著排骨上的粽葉:“我也有工作,不會悶。”
“我哥有回來看你嗎?聽說他拍戲是不回家的。”對於演員來說,這當然是應該的,但對於家人來說,時間太長全靠手機聯繫,總覺得不夠。
葉琰聲臉控制不住地一熱:“回來了兩回,但沒久待。”
徐悠遙無奈地說:“我哥的工作性質就這樣,很多人說你們這個圈子因為長時間不能相聚,感情會不那麼穩定。”
葉琰聲倒不太認同這個說法:“兩個人能不能長久,還是看兩個人有沒有責任感,是不是有心經營這段感情。因為分隔兩地,感情疏離很正常,但也有分隔兩地,感情更好的,還是分人。”
聽葉琰聲這麼說,徐悠遙就放心了,至少葉琰聲對她哥的忙碌並沒有意見。
“那個,我問你個事。”徐悠遙表情略有些糾結,“我叫你'小嫂子',你會不會不高興?”
她後來經過幾番了解,發現gay對稱呼上的在意程度也是不一樣的,有的人很不喜歡這種女性化的稱呼,有的人則覺得挺好,甚至喜歡這種稱呼。
葉琰聲眨了眨眼睛,這個他還真沒細想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一個稱呼而已,加上那會兒他狀態非常不好,也沒多餘的心思去在意這個:“沒有不高興,我沒有太在意這個。”
徐悠遙鬆了口氣:“那就好。我跟我哥總是鬥嘴,他越不讓我叫,我就越想跟他對著幹,忽略了你的感受,實在抱歉。”
因為她是葉琰聲的粉,所以那天回去之後,總是不停地回想自己在葉琰聲面前的表現怎麼樣,回想多了就變成了反省,反省多了自然也就發現自己做得不妥的地方。面對葉琰聲,她因為情緒太激動,會沒平日那麼理智,這點她真的很難控制,但會反省。
“沒什麼好抱歉的,別往心裡去。”葉琰聲微笑著說。
徐悠遙點點頭:“那以後我還是叫你的名字吧?”
“可以啊。”
徐悠遙壓著心裡的激動,她現在真的沒辦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的小愛豆人怎麼這麼好、這麼溫柔、這麼可愛呢?!
吃到一半,徐悠遙起身去洗手間,她的手機沒帶,大剌剌地放在桌上。一個電話打進來,因為不是靜音,徐悠遙又還沒回來,葉琰聲只能先幫她把電話掛掉,然後手機就進入了鎖屏界面,葉琰聲赫然看到自己的照片被徐悠遙當成了屏保,不禁一挑眉。
一個普通女孩會拿他的照片當屏保嗎?還是那種商業照。答案當然是不會。他也沒有懷疑徐悠遙是暗戀他,一來兩個人接觸的次數不多,熟悉都談不上,哪來的戀?二來她大大咧咧地用他的照片做屏保,家里人肯定能看到,如果沒有合理的解釋,家里人肯定也會覺得很奇怪,徐悠遙不至於這麼傻。
那麼理由就只有一個了!
徐悠遙回到座位坐下,葉琰聲跟她說剛才有人來電,他給掛了。
徐悠遙微笑著點頭,按開自己的手機,當屏幕再次亮起時北北,徐悠遙的動作也頓了一下,並迅速看向葉琰聲。
葉琰聲失笑看著她。
徐悠遙也跟著笑起來,將手機一推,非常爽快地說:“好吧,我向你坦白,我是你的粉絲,跟你吃飯我快要激動死了,但還要保持鎮定,你知道我憋得多難受嗎?”
葉琰聲笑意更濃了:“抱歉,之前我都沒發現。”
徐悠遙趕緊從包裡拿出一個小本子:“幫我簽個名行嗎?”
葉琰聲當然不會拒絕,在她的手帳本上幫她簽了。
徐悠遙紅著臉,但在昏暗的燈光下根本看不出來:“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我的心情,我超想尖叫的,但如果我叫了,服務生大概會以為我腦子有問題。但我遇到了活的你,活的啊!”
葉琰聲控制著自己的笑容,以免讓徐悠遙尷尬:“謝謝你的喜歡。”
“不謝不謝,喜歡你我特別榮幸。”既然已經不必再裝了,徐悠遙也放開了,把自己什麼時候粉上葉琰聲的、怎麼成為粉頭的、如何和丁知雅一起犯花痴的,以及沒拿到mini見面會的名額有多鬱悶都說了一遍。
葉琰聲認真聽著,也不覺得她聒噪,一個喜歡他這麼多年的粉絲,能夠條理清晰地向他表達喜愛之情,是他作為偶像,非常開心的事,會很有成就感,同時也會增添不少自信。葉琰聲也從她這裡了解到了不少粉絲的想法和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讓他了解自己的粉絲,也是一種新的體驗,這種感覺很不錯,他也願意在能力所及的情況下,盡量滿足粉絲們對他的期許。
表達完自己的激動和喜歡,徐悠遙也收了笑意,帶著歉意地把自己偶然知道葉琰聲舞台焦慮症的事坦白了。
葉琰聲並沒有生氣,他既然找了心理醫生,病例就很有可能被醫生的助手看到,他有這個準備。而徐悠遙看到後只和聞嶼通了電話,並沒有對其他人說,甚至是家中父母,所以他也沒有什麼可指責徐悠遙的。
徐悠遙說:“我會繼續為你保密,但我想跟你說,我很高興看到你痊癒了。琰聲,你真的很棒,是我心裡最棒的歌手!也是最堅強的男生!”
這一刻,葉琰聲的眼眶居然有些發酸。除了聞嶼,大概沒有人知道他走出舞台焦慮症有多難,這些順利演出的背後,他又有多少壓抑和焦慮。可當有旁人肯定了他的成果,過程的艱辛似乎都不再是艱辛了,他好像能從中滋生出無限的能量,讓自己成為更好的自己。這樣一場簡簡單單的對話,並不比他開一場成功的見面會帶給他的自信少,他很欣慰自己有這樣一些溫暖的粉絲,也許她們都是無意的,卻總能帶給他特別大的動力。
“謝謝。”葉琰聲鄭重地對徐悠遙說。
徐悠遙笑著搖頭:“不客氣。”
晚上,葉琰聲跟聞嶼說了同徐悠遙吃飯的事,也說了徐悠遙對他的鼓勵等等。
聞嶼嗤笑說:“她還算乾了一件好事。”
“所以下次不要總跟她鬥嘴了。”
聞嶼直言:“難,鬥了這麼多年嘴,我要對她好一點,她恐怕會覺得我想謀害她。”
他這個表妹,不是人起來,那還真不是個人。
第七期最後一場打榜結束,葉琰聲終於結束了自己的打榜活動,自然下榜。
在頒獎舞台結束後,電視台現場為葉琰聲做了一個小採訪,這是提前約過的。
主持人:“恭喜琰聲,順利蟬聯七期一位。”
葉琰聲朝直播的攝像機鞠躬:“謝謝大家。”
主持人:“你新專輯的成績一直不錯,但不得不說,你在剛單飛那段時間,還是比較沉寂的,是專心寫歌嗎?”
葉琰聲嘴角帶著微笑,面色很沉靜,他說:“不是,其實我一直沒跟大家說實話。那段時間我得了'舞台焦慮症',可能很多人對這個病症不了解,但沒關係,理解字面意思也可以,總之那段時間我沒辦法在台上唱出一句完整的歌詞。當然了,現在大家不必擔心,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我已經痊癒了。”
粉絲們原本以為自己會看到一段輕鬆詼諧的採訪,沒想到聽到的卻是這個消息!
主持人也驚了:“怎麼會這樣?”
葉琰聲從容地笑說:“原因是多方面的,這裡就不多說了。這件事我原本也沒有想拿出來講,畢竟我已經沒事了,但前些日子有個女孩,她是我的家人,也是心理醫生,又是我的粉絲,她說我很堅強,很棒。我就突然覺得自己或許能鼓勵到很多正在受到心理問題困擾的人,或者沒嚴重到出現心理問題的程度,但可能情緒時常低落的人,我希望能通過自己,讓他們積極面對生活,或者尋求心理醫生的幫助,能擁有一個健康的心理狀態,在我這個走出來的人看來,真的太重要了。”
主持人嘆息:“我都不知道怎麼說,琰聲,你能站出來鼓勵大家,真的很好。”
葉琰聲:“因為那段時間,我身邊也是有人陪伴和鼓勵的,這很重要。好了,話題已經被我帶歪了,趕緊正回去。我說這些沒有任何想博取同情的意思,我也不需要,關於舞台焦慮症的問題,我也不會再拿出來多講,以免像是博話題,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希望大家都能有個健康的心理狀態,你看到的世界都會是不一樣的顏色。”
粉絲們從嘩然到感動,從同情他的遭遇到讚賞他的態度。#葉琰聲舞台焦慮症#的話題很快上了熱搜,但這回,葉粉們沒有拼命地刷話題,希望葉琰聲能佔據更高的位置,只是溫和地討論著,為葉琰聲應援,給予他肯定和讚揚,同時說一說自己的經歷或者吐槽一下壓力和焦慮,也會得到其他粉絲的安慰和鼓勵,儼然是一個正能量的話題。
回家的路上,艾澄沒有說話,直到葉琰聲下車,她才道:“琰聲,你做得很好。”
這件事葉琰聲沒有提前跟她商量,但她並不覺得對大眾提起有什麼問題,如果能通過這種小眾的心理問題,鼓勵更多人正視廣泛的心理問題,也是一件好事。
葉琰聲揚起嘴角:“澄姐,也謝謝你。”
艾澄鼻子一酸:“沒什麼好謝的,你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了。”
“我知道。”葉琰聲走過去,給了她一個擁抱。
回到家,葉琰聲收到聞嶼發來的信息。
聞嶼:寶貝,你很勇敢,我為你驕傲。
葉琰聲露出了今晚最溫暖的笑容,回他:有你一半的功勞,明天見。
在葉琰聲的話題裡,總不缺黑粉,原本一片和諧的話題裡,很快就蹦出了黑粉的言論。
【有事沒事就說自己有心理問題,哪來那麼多心理問題?不就是藉機博同情、賺話題嗎?】
【我看葉琰聲什麼病也沒有,就是編了個病出來炒作自己,low逼。】
【煞筆葉粉還真信了?心理疾病哪那麼容易好?肯定是沒病裝病,然後給自己刷一波正能量使者,這招都被用爛了好嗎?】
【有病就乾脆退出娛樂圈啊,怎麼還在台上浪啊?裝病也不能裝得像一點嗎?】
【現在有多少人消費心理疾病,是個人就說自己心理有問題,葉琰聲的團隊江郎才盡,想不出別的賣點了吧?】
葉琰聲被這樣攻擊,粉絲肯定不能忍,大面積地開始回懟。
【琰聲真要炒作還能等到七期榜單全結束之後?難道不是應該在專輯發行時就開始嗎?黑粉腦子裡有shi吧!】
【反正琰聲已經痊癒了,我就高興。現在最應該去看心理醫生的是那些黑粉和噴子!】
【都知道現在心理問題是一個敏感話題,琰聲不可能拿這種東西炒作,而且之前琰聲的確有一段時間沒有什麼活動,粉絲們還擔心了好一陣呢!】
【我突然想到,之前琰聲為某品牌春季限定站台,主持人臨時請他唱歌,當時葉琰聲狀態就很不對,還是經紀人給打的圓場。】
【樓上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的確是有這麼回事!而且再一細想,在葉琰聲退團之前那兩三個月裡,演唱時候的墊音用得的確比之前多很多,不是還有黑粉說他嗓子倒了嗎?現在看應該是焦慮症導致唱不出來了。】
【心疼琰聲QAQ】
粉絲們力挺葉琰聲,黑粉們卻依舊咬著不放。
葉琰聲沒關注網上的話題,泡了個熱乎乎的澡,就睡下了,明天的飛機雖是下午的,但要早點起來收拾行李,很快就能見到聞嶼讓他心情不錯。
在葉琰聲沉入夢鄉的時候,杜醫生髮了微博——
老杜醫生V:原本這個病例是應該保密的,既然琰聲自己說了,那我也站出來說幾句。葉琰聲的“舞台焦慮症”是我診斷並給予治療意見的,治療全程都有正規的診斷報告,我的個人資歷大家也可以從網上查到,我確定自己沒有誤診。葉琰聲每次到診室,幾乎都有聞嶼陪同,治療過程中也有聞嶼的參與和鼓勵,這對葉琰聲能夠這麼快恢復健康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但即便是快,葉琰聲也用了大半年的時間在配合治療,對於旁觀者“一眨眼”的時間,對病人卻是一次次地嘗試和克服的過程,非常辛苦。如今葉琰聲已經痊癒,希望他以後能夠一直走花路。另外,我也想提醒大家,真正的“XX症”和存在“XX症狀”並不是一回事,像很多人都會有情緒低落的時候,會感覺有壓力或者抑鬱,但這未必就是抑鬱症,很多人只是有抑鬱症狀,離真正的“症”還有一段距離,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醫生來判斷,說這些我要表達的是:一,葉琰聲的確是“舞台焦慮症”,不是簡單的症狀;二,如果覺得長期壓抑、高興不起來、負面情緒嚴重,也不要諱疾忌醫,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大家都不必細查,就看“老杜醫生V”的個人認證,就知道人家絕對是專業的,而且是享譽國際的權威專家。再一細查履歷,那真是國內瑰寶一樣的心理學專家,人家這聲譽、這專業性,根本不可能跟葉琰聲炒作!
黑粉默默地匿了,網上也展開了對心理問題應該及時就醫,不應忽視的討論。
這些葉琰聲也都沒關注,第二天下午,葉琰聲提著自己的行李袋就出發了,除了內褲、睡衣和他用的護膚品、保養品,也沒什麼需要帶的了。
抵達那邊的機場,葉琰聲一出來就看到了沖他揮手的遊超,葉琰聲武裝得很嚴實,遊超能一下認出他來,也挺不容易的。
接過葉琰聲的行李,遊超小聲說:“聞嶼哥在車裡等你。”
葉琰聲笑著點頭,跟遊超一起往外走。
剛走到車前,車門就被拉開了,等在車裡的聞嶼一臉笑意地看著葉琰聲,眼神那樣繾綣、那樣眷戀,又帶著幾分欣喜和急切。
葉琰聲佯裝淡定,這回沒有撲上去,只是嘴角壓不住地勾起,坐進了車裡。
聞嶼關上門,蜻蜓點水地在葉琰聲的唇上親了一下。
葉琰聲沒有躲,也沒有說話,好像激動的只有聞嶼一個。
但當聞嶼牽起他的手,葉琰聲回握的力道還是出賣了他的心情——那樣用力,溫熱的手心緊緊貼合著聞嶼的手指,密不可分,全是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