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子夜鴞» 第185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子夜鴞 - 第185章字體大小: A+
     
    185、末路

    [美容室裡靈光閃,最後一刻破凶神。]

      保安監控室裡除了保安,只有一個『外來者』,就是那個自不量力,在樓道裡企圖甩開保安劫持池映雪的鬼祟男人。棒球帽不在,自從徐望走上出櫃保平安的路子,棒球帽就再沒動過刀,也就徹底和保安室無緣了。

      灰外套三人被帶進保安監控室,鬼祟男人一怔,立刻低下頭,不給彼此視線相交的機會。

      徐望再三叮囑,要特別注意進門第一刻,每一個人的反應。況金鑫記在心裡了,於是這一細微動作,沒逃過他的眼睛。

      保安們的反應倒很一致,先是對他們的到來感到奇怪,待看清被綁著的三人裡,還有一個穿保安制服的自己人,就錯愕警惕起來。

      錢艾和保安解釋清楚了這三人的情況,保安嚇得立刻報警,吳笙、徐望帶著修燈那人下來的時候,報警電話剛掛上。

      況金鑫悄悄把觀察到的情況,耳語給了徐望。

      徐望一掃鬼祟男人,再看看灰外套三人,雙方是極徹底的零交流,連偶爾的視線相碰都沒有。過猶不及,其實這時候如果有一方招呼一句,嘿,哥們兒,你們犯了什麼事兒啊?反倒自然了。

      保安無異狀,被他倆硬帶下來的維修人員,更是一臉懵逼,第四人究竟是誰,答案已經出來了。

      12:55,大批警察抵達,徐望他們五個以最快速度匯報了情況,警察立即疏散整個大樓,拆彈警員逐層搜尋炸彈。灰外套三人和鬼祟男人被直接送上警車,吳笙他們堅持不走,最終和前線指揮的警員,一起留在了保安監控室。

      徐望作為代表,繼續配合警方做更詳細的筆錄。

      吳笙靠在牆邊,望著前方一塊塊監控器畫面,腦中飛快梳理著事件脈絡,看還有沒有遺漏。

      林琳。

      這個名字又一次跳出來。這場事件就像一條湍急洶湧的河,而林琳就是水下的一條小魚,被河水裹挾著,從頭到尾只蹦出水面一次,可大部分時間裡,都能看見她在水下的影子。

      那個女孩兒說她什麼都不知道——這是再次重置時,況金鑫問來的結果。

      有兩種可能,一,女孩兒沒說實話,二,女孩兒無意中撞見了某個場景或者某個人,這讓四人以為女孩兒洞悉了他們的邪惡計劃,而事實上,女孩兒並未察覺。

      而最有資格對此進行判斷的況金鑫說:「笙哥,我覺得她不像在撒謊。」

      這一事件的背後有四個人,如今四人身份都已落實,加上況金鑫的第六感,吳笙更傾向於第二種推斷。

      不過他不敢再賭了……

      「隊長,人帶過來了。」一個警察推門而入,旁邊帶著個驚慌失措的姑娘。

      「嗯。」緊盯監控器的中年警察動也沒動,「看住她。」

      林琳環顧全屋,總算找到一張熟面孔,立刻靠到況金鑫旁邊。

      況金鑫低聲安慰她幾句,沒說更多。

      吳笙終於徹底踏實。

      是他和警察說林琳有可疑的,但這種可疑充滿了不確定,警察也不能隨便拿人,索性帶到眼皮子底下監視——不管林琳是不是無辜,眾目睽睽之下,她做不了任何事情,這就夠了。

      下午1:30,在5樓發現炸彈,和灰外套他們綁在身上的不同,是防水的,只有拆除一條路。

      下午1:50,確認每一層的同樣位置,都安放了炸彈。

      下午2:40,徐望筆錄結束。

      下午3:40,炸彈拆除進展到5樓,還差6-22,17層。

      自筆錄結束,保安室就處於一種忙碌而緊繃的寂靜裡。這寂靜帶著人慢慢接近勝利曙光,也壓得人心頭越來越重。

      靠近終點時,才最忐忑。

      吳笙提前打破了它:「來不及了。」

      此話一出,四夥伴心裡咯噔一下,並肩奮戰到現在,他們不會再質疑吳笙的判斷。

      「4:44之前如果不能把炸彈全部拆除,還是會爆。」

      為什麼考題是「活過下午4:44」,吳笙曾不止一次思考過,如果只是找出炸彈狂徒,那這個時間點沒有任何意義。唯一的解釋——4:44,是引爆炸彈的時間。

      「拆下來的炸彈上,並沒有定時裝置。」那位一直盯著監控器的中年警察,終於回過頭來,神色一如既往的剛毅,鎮定。

      「遙控裝置呢?」時間這麼緊,吳笙不信他們能查得這麼細。

      中年警察愣了下,隨即又搖頭:「四個人已經全被我們控制住了,就算有遙控裝置,也沒機會引爆。」

      「如果不需要人來引爆呢?如果他們把遙控裝置,放置在某個定時裝置上,時間一到,自動按……」

      「一隊一隊,」中年警察呼叫對講機,擰起的眉頭裡,洩露一絲焦灼,「讓老耿再檢查一遍拆下來的炸彈……對,從裡到外每一個角落都給我掰開了揉碎了查……」

      放下對講機,中年警察又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小王,給我再搜一遍那幾個兔崽子……我知道炸彈已經濕了,我要找遙控引爆器……」

      三分鐘後,對講機嘈雜響起:「頭兒,我是老耿,真讓你猜著了,炸彈裡有遠程遙控裝置,他媽的藏的地方特邪性……」

      對講機沒說完,電話又打過來了:「頭兒,他們四個身上沒發現引爆器。」

      對講機和電話一起安靜下來,中年警察緩緩看向吳笙,目光銳利得像刀:「你怎麼知道會有遠程引爆?還那麼確定,時間就在4:44。」

      吳笙沒辦法解釋,對方看不到他的貓頭鷹頭,小抄紙,在對方眼裡,現在的他比那四個人還可疑。

      「警官,」徐望走過來,「你可以懷疑我們的身份,但不能懷疑我們的目的。如果我們希望炸彈引爆,沒必要大費周章抓那幾個人,還上趕著報警。」

      中年警察沉吟片刻,目光又落到吳笙身上:「你既然知道這麼多,那再幫我猜一猜,引爆器會在什麼地方?」

      吳笙篤定:「就在這幢大廈裡。」

      中年警察想也不想,就搖頭:「隨便找個人,在附近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遠程遙控,藏這幢大廈裡,太蠢了。」

      或許蠢。

      但這是一場考試,答案不會藏在考生去不到的地方,否則大家都無解,就拉不開成績高低了,不合邏輯。

      吳笙:「再信我一次。」

      重新拆檢炸彈,是第一次。

      全樓地毯式搜索引爆器,是第二次。

      下午4:00。

      下午4:15。

      下午4:30……

      時間所剩無幾,引爆器毫無踪影。

      監控室裡,靜默蔓延成了壓抑。

      五夥伴和中年警察一樣,緊盯監控器,看著忙碌在各樓層的警察,手心不自覺握緊。

      下午4:40

      「頭兒,找到了!找到了!」對講機傳來興奮呼喊。

      四人把引爆器藏在了一個公司茶水間的冰箱後面,用冰塊當定時器,一旦冰塊徹底融化,引爆按鈕就會觸發。

      監控器裡,冰塊融化得只剩薄薄一層。警察將引爆器小心翼翼取出,拆掉電池,切斷了最後一絲隱患。

      吳笙緊繃多時的身體,驟然放鬆。

      錢艾一屁股坐到地上,滿頭大汗,呼吸急促,像剛跑完馬拉松。

      池映雪吹了一記口哨,隨心所欲地揉亂了況金鑫的頭髮。

      況金鑫拍掉他的手,從口袋裡掏出身份證,沒等遞,池映雪直接眼疾手快搶過去了。舉起來端詳半天,眼眉舒展得像雨後晴空,末了在身份證照片的位置,啄了一口。

      況金鑫猝不及防漲紅了臉,懊惱去搶。

      徐望長舒口氣,拍拍吳笙肩膀:「你幹IT,真是我公安隊伍的……」

      『損失』兩個字和爆炸聲混在一起,成了徐望最後的記憶。

      12:00,血數字1。

      心態,崩了。

      徐望起身走出辦公室,在門口站著,一直站到棒球帽來。

      「你捅死我吧,趕緊的,給我個痛快。」

      棒球帽:「……」

      同一時間,頂樓。

      錢艾:「別勸我了,我意已決……不不,和破產沒關係……兄弟,哥給你一句金玉良言,沒錢還可以東山起,考試才他媽是地獄……」

      7樓。

      「吳總,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16樓。

      池總監花蝴蝶一樣飛往15樓。

      15樓。

      況金鑫一下下梳著金毛的背。

      一次次失敗已經磨平了他的焦急和懊惱,他現在就是覺得空落落的。機會就剩一次,而他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完全不知道還能再做什麼。

      等到這次機會也消耗完,數字變成了0,他們會怎麼樣?會不會就……真的死了?

      金毛又衝出了美容室,又被路過員工抱住,送回來。

      況金鑫沒好氣地拍拍金毛的頭:「最後一次了,還不老實。」

      「什麼?」林琳沒聽清他的話。

      況金鑫衝小姑娘搖搖頭,笑了,有點苦。

      「你怎麼了,不太對勁呢……」林琳敏銳感知到了他的情緒波動。

      況金鑫深吸口氣,看一眼時間,12:03了,無論如何,還是要先去和隊友匯合,即便是最後一次了,他也不想拖大家後腿!

      「別去雜物室,別去18樓,別去天台。」照理囑咐這三句,也不管小姑娘能不能聽懂。

      快步走出美容室,想到或許再沒機會回到這裡了,他腳下忽然一頓。

      雖然只有這重複了十幾次的記憶,可他還是對這個地方,對這些同事,生出一點不捨。

      回過頭來,他朝林琳笑一下,充滿告別意味:「你今天的耳釘很漂亮。」

      林琳眨下眼睛,也沖他樂了:「你故意的吧,我哪有戴耳釘。」

      「啊?」林琳的耳垂在半長髮絲的掩映下,影影綽綽閃著一點光,明明就是耳釘,可對方這樣一講,況金鑫又不確定了。

      女孩兒白他一眼,帶著點嬌嗔,抬手將兩邊頭髮別到耳後:「看清了吧,什麼都沒有。」

      是看清了,就在她左耳垂,小巧的閃光,精緻而迷人。

      況金鑫像被某種力量牽引,轉身回到林琳面前,鬼使神差抬手,指尖輕輕去碰那閃光。

      【鴞:恭喜尋獲13/23失憶徽章一枚!】

      況金鑫像被閃電擊中,記憶的盒子隨之炸開!

      鴞,關卡,隊長,笙哥,錢哥,小雪……

      「小四金。」門口有人在叫他,漂亮的眉毛輕輕挑起,渾身上下散發著我最厲害的欠揍氣息,一如桅杆上的初見。

      「你也,想起來了?」況金鑫的聲音,帶著忐忑的輕顫。

      池映雪沒答,斜倚著門框:「為什麼給我身份證?」

      況金鑫語塞,好半天,避重就輕咕噥:「反正也是假的……」

      徐望、吳笙、錢艾,在恢復記憶的那一刻,幾乎是同時起步,摒著一口氣沖到10樓,不過吳笙徐望先到的,錢艾樓層太高,還且得跑一陣。

      一碰頭,徐望就把吳笙抱住了,死活不撒手。

      吳笙樂得接受。

      抱過癮了,徐望才戀戀不捨把人鬆開一點,就一點點:「因為徽章?」

      「應該是。」

      徽章一到手,記憶就回來了,怎麼想都是因果關係。

      「也不知道誰找著的,這得發獎金啊……」徐望瞬間隊長歸位。

      吳笙靜靜看著,想把這個人看進眼睛裡,心裡,把忘了的都補回來。

      「哦,對了。」他想起什麼似的。

      徐望抬頭:「嗯?」

      吳笙微笑:「我沒結婚,但是談戀愛了。」

      低頭咬上微張的嘴唇,一個先侵略再纏綿的吻。

      錢艾衝進辦公室時,人家倆人才分開,而且只是嘴唇分開了,人還摟著。

      「被親的時候,要閉眼。」吳笙呢喃,帶著無奈,帶著寵溺。

      錢艾默默退出辦公室,到旁邊扶牆——他招誰惹誰了!

      況金鑫和池映雪過來,看見的就是錢總蹲在自己辦公室門前,躊躇不進。

      五夥伴終於匯合,得知是況同學拿的徽章,大家全無意外,甚至有一種『果然如此』的踏實。

      要是老錢找到的,他們反而要胡思亂想了。

      「喂——」錢艾對於這種假設,提出嚴正抗議。

      徐望活動活動肩膀,看著窗外的血色1:「從現在開始,才是真正闖關,準備好了嗎?」

      如果不存檔,每一關的機會都只有一次,他們不是浪費了12次機會,而是翻山越嶺,終於到了真正的13關起跑線。

      況金鑫隨他看向窗外:「嗯。」

      錢艾掄起胳膊:「放馬過來。」

      池映雪微微頷首。

      吳笙遲遲不語,直到所有夥伴看過來,他才指指自己大腦:「完全解鎖了,之前一直智商打折,對不住。」

      徐望、況金鑫、池映雪:「……」

      錢艾:「那個,你這樣謙虛並不能使我們高興……」

      事實證明,軍師真沒謙虛。

      12:20。

      「還是原流程,先抓灰外套和保安,帶到10樓來,別報警……」

      12:44。

      「注意,吊籃要過來了……」

      12:50。

      「老錢,你和小雪在這裡看著他們,徐望和小況去監控室把第四個人弄過來,我去找引爆器……」

      下午1:30,錢艾辦公室裡,四個炸彈兇徒老老實實被鎖住,引爆器被切斷,局面完全和上次一致了——除了沒報警。

      「為什麼不報警?」錢艾一直沒明白這個。

      吳笙沉下眼:「因為還有第五個人。」

      錢艾懵了:「不是四個嗎?難道幻具出了問題?」

      「幻具沒問題,」吳笙說,「他們的確只有四個人,但還有一個神。」

      【末路是誰?】

      【我們的神。】

      四夥伴同時回憶起灰外套在那一刻,眼中偏執的虔誠,後背竄起涼意。

      「這個末路就在大廈裡工作。」徐望懂了,他像一滴水,融進大廈這片汪洋裡,偽裝得天衣無縫。

      況金鑫恍然:「引爆器有兩個,一個用冰塊做了定時,一個就在末路手裡,上一次就是他最後引爆的炸彈!」

      池映雪點點頭:「那的確不能報警,一疏散,再別想抓住他。」

      錢艾張半天嘴,愣是沒跟上,頓時產生強烈懷疑:「我肯定是還有記憶沒回來。」

      時間已到下午2:00。

      末路是誰?

      這是橫亙在小分隊面前最嚴峻的問題。

      一陣漫長的沉默後,吳笙忽然開口:「有兩件事我一直沒想明白。」

      「哪兩件?」徐望知道,他有門兒了。

      吳笙說:「一,小況公司雜物室裡的銀環蛇;二,我們在財務室的一氧化碳中毒。」

      徐望一點就透:「因為沒道理?」

      「對,就是這個。」吳笙瞇起眼,眸子深處,閃著犀利的光,「這一關裡所有的變故、意外,都有原因。棒球帽襲擊你,因為女朋友;老錢跳樓,因為破產;小雪差點被鉗子砸到,因為那人在修燈,樓道裡被攻擊,因為那人想逃跑……」

      「但是襲擊小況的那條銀環蛇,沒頭沒尾,就像憑空出現的。我們在財務室被攻擊,更是沒有道理,他們要做的是炸掉整個大樓,費力弄死我們圖什麼?我們那時候還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計劃。」

      「除非……」吳笙看過來,目光最終落在況金鑫身上,「他們從頭到尾,想殺的都是小況。」

      況金鑫茫然:「為什麼?」

      池映雪從後面把人圈住,護嚴實了,看吳笙的眼神就像在看炸彈狂徒。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吳笙深呼吸,「小況,把你所有經歷過的事情再捋一遍,這一次我要每一個細節,」他一字一句強調,「每一個。」

      況金鑫一秒沒耽擱,立即進入回憶,這一次,他幾乎逐幀逐幀的過——梳毛,狗狗一直叫,狗狗跑出去,撞到了同事,同事把它抱回來,林琳還說了一句什麼……

      「說了什麼?」吳笙突然打斷他。

      況金鑫頓住,茫然許久。他那時候剛甦醒,一切都是恍惚的,幾乎每一次確實的記憶,都是從同事把狗狗抱回來開始,在此之前的景象,就像雲霧繚繞的夢裡。

      林琳的那個笑,和說的那句話,就像夢境與現實的分界點,一半虛一半實。

      況金鑫閉上眼,將每一次林琳說話時候的畫面拼疊起來,辨認著吐字的嘴型:「她說……謝謝,咦,什麼味道……」

      霍地睜開眼,況金鑫的記憶徹底清明:「對,她說的就是這個,咦,什麼味道?」

      「什麼味道?」吳笙追問。

      況金鑫搖頭:「那個同事笑笑,轉身就走了。」

      「那你聞到什麼了嗎?」徐望幫自家軍師換了個方向。

      況金鑫沉默下來,擰眉思索,沒一會兒,額頭都出了汗。

      「是……鞭炮,」他終於開口,「我小的時候把鞭炮拆開,把裡面的火藥倒出來玩,就是哪個味道!」

      最後一塊陰影,撥雲,見日。

      銀環蛇、一氧化碳,都是衝著況金鑫來的,末路認為他和林琳一樣,都從那句話裡,窺見了他的秘密。

      神,也是做賊心虛的。

      二人留守10樓,吳笙、池映雪帶著況金鑫直奔15樓,那人還在工作,一副好好先生的架勢,見他們過來,笑臉相迎。

      斯文的鏡片給他的眼睛遮上一層溫柔的光,徐望卻一眼就看見了藏在那後面的,不見底的深淵。

      相隔十數米,那人抬手,極自然地去輕撫胸前的名牌。

      沒有激烈,沒有凶險,這個剎那寧靜得像午後湖畔的一縷風。

      可吳笙已早早用了。

      手指在觸碰到名牌前的最後一刻,停住了。

      那枚偽裝成名牌的引爆器,永遠再沒有機會被人按下。

      徐望用文具將這位先生捆了個結結實實:「神?你先贏了我們軍師再說。」

      吳笙解除孟婆湯,末路陰鷙下來,真真正正的,窮途末路。

      池映雪沒機會出手,樂得清閒。

      報警,疏散,拆彈。

      下午4:44,拆彈只完成50%,然而再沒有幕後黑手,將它們引爆。

      【鴞:恭喜過關,13/23順利交卷!親,許願屋見。】

      ……

      芬芳,溫暖,安逸。

      徐望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醒來,旁邊是陸續甦醒的四個夥伴。

      「咱們,過完13關了吧?」錢艾撓撓頭,第一個開口。

      「應該是,」徐望其實不太有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況金鑫冥思苦想,還是一片空白:「果然像樊先生說的,關卡內容全忘了。」

      吳笙起身,走到一扇湖藍色的門前,沒輕舉妄動:「這裡應該就是許願屋。」

      池映雪趴在地毯上不願意起來,琢磨著回去也買個一樣的。


    上一頁 ←    → 下一頁

    透視醫聖神醫小獸妃我是系統之女帝養成計劃重生落魄農村媳金手指販賣商
    都市最強裝逼系統修羅武神史上最牛輪迴超能小農夫我的合租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