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怎麽謝
今晚膳食的四菜是碧波鶏肉丸、梅香糖醋小排、清蒸鱸魚, 還有一個素菜香菇炒土豆條。
一湯是冬瓜排骨湯。
蕭婉詞胃口不好,吃的不多, 就那道碧波蔬菜鶏肉丸,她用了一些,其他的菜一個沒吃。
不過,這道碧波蔬菜鶏肉丸的味道確實不錯,鮮美而又清淡,造型還好, 最主要的是有營養,因爲鶏肉丸裡有切碎的香菇和胡蘿蔔, 高湯裡還有青菜絲,美味而又有營養。
吃了幾個鶏肉丸, 扒了幾口米飯,蕭婉詞就不吃了,只看著他吃,還時不時的給他夾菜。
「這就吃飽了?」他問。
「嗯, 吃飽了, 皇上快吃。」她點了點頭,又給他夾了一塊清蒸鱸魚。
「怎麽隻吃這麽一點。」這吃的也太少了, 一點米飯, 幾個鶏肉丸,比起以前她吃飯時那個能吃的樣子,差別太大,讓他有幾分不適應。
「今天能吃這麽多, 已經很不錯了,最主要的是,今天晚膳我吃了竟然沒吐,可比前幾天好多了,」蕭婉詞笑著說道,說完還不忘了誇獎他:「肯定是皇上帶來貢桔的原因,所以這還是皇上的功勞呢,我可要好好謝謝皇上。」
他挑了挑眉:「那婉兒打算怎麽好好謝謝朕?」
呃,她頓時一囧。
她剛剛只是隨口一說謝謝他啊,他怎麽還順著杆往上爬呢,這還當真了呢。
「那我再給皇上夾筷子菜,好不好,這就當謝謝皇上了。」蕭婉詞笑著賴皮道,手裡也沒停下,夾了一個鶏肉丸,放到了他跟前的碗裡。
「不好,朕可不認這種謝法。」說著,就用自己的筷子夾著鶏肉丸,送到嘴裡咬了半塊細細嚼著,口中繼續說道:「你再想個其他的法子,謝朕吧!」
蕭婉詞:……
要不是面前的他是皇上,她很想說,不認你還吃我給你夾的鶏肉丸,臉皮怎麽這麽厚!
也怪她,幹嘛這麽嘴欠,他給她送東西,她收著就是了,幹嘛要說這句話呢。
她咬了咬唇瓣,眨著波光瀲灩的眸子,就這樣俏生生的看著他,頗爲不甘心的開口:「那皇上想讓我怎麽感謝您?」
她故意在那個『您』字上,咬字咬的特別清晰,意思不言而明,就是您可別太得寸進尺了!
他仿若未覺得繼續吃了幾口米飯,然後放下筷子,用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自己光滑俊美的下巴,作出一副思考的模樣。
「朕現在還沒想好呢,等什麽時候想好了,朕再告訴婉兒。」
蕭婉詞接著鬆了一口氣,還真怕他會提什麽她辦不到的要求,心裡想著,他日理萬機,不用等著,過了今晚,這事他自己就會忘到腦後了。
趙慶在旁邊看的直想笑,皇上怎麽就這麽喜歡逗弄曦容華呢。
兩人用完晚膳,稍微有些精神氣的蕭婉詞,又打算跟衛離墨出殿逛一逛,最近幾天身子不舒服,一直待在殿裡沒出去透透風,感覺憋的有些狠了。
殿外不比殿內,殿外冷的很,她又在裡面多穿了一件素絨的綉花襖,外面披了織錦鑲毛的斗篷披風,才跟著早已準備妥當的衛離墨,出了錦華殿。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兩人也未走遠,就手牽著手,圍著錦華殿的抄手游廊,這麽慢慢的走著,後面遠遠的跟著趙慶和幾個宮人。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和,但也有些硬硬的,她的手却柔嫩小巧,握在手裡感覺軟乎乎的,他忍不住又握得緊了緊,心裡有種溫馨感。
很快就走到游廊盡頭,再往前走是玉芙宮正殿,右側往前幾步是通往後殿的路,那些地方是錦華殿的燈光照不到的死角,有些黑漆漆的。
「皇上,我們往回走吧。」她建議道,再往裡走,那些地方的廊下就黑漆漆了,女人嘛,天上對黑暗有種恐懼感。
「沒事,有朕呢。」
他牽著她的手,繼續向前走,拐過彎就到了正殿的廊下,果然,沒有錦華殿殿內朦朧的燈光照著,這條游廊有些黑暗。
「我們還是往回走吧,我有些怕。」蕭婉詞小聲說道。
「有朕在,怕什麽。」他笑道,女人的膽子就是小。
不過,雙脚還是停了下來。
趙慶看著皇上和曦容華拐到了正殿的廊下,就停住了,隻隱隱的能看到兩人模模糊糊的身影。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皇上不會是故意的吧!
要說御前宮人中,誰在瞭解皇上心思,那非趙慶莫屬了。
「趙公公,怎麽不走了。」開口說話的是劉懷安,見趙慶停住脚不走了,他才會由此一問。
劉懷安感覺自己太倒黴了,他只是按著皇上的吩咐,去慈壽宮給謝太后送了些東西,回來御前立馬就變天了。
趙慶這個老東西,不知怎麽的就被皇上召回御前了。
他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趙信這小子趁著他不在,在皇上跟前給趙慶說好話了。
趙慶一回來,哪裡還有他的位置啊!
這不,他立馬就退居二綫了,連之前往他跟前凑近乎的幾個小太監,現在也又跑到趙慶跟前表忠心去了。
你說,他這個氣啊!
可氣歸氣,他還得忍著,生氣那也只能生悶氣。
說起來,是他痴心妄想了,趙慶那可是皇上跟前的老人了,哪裡是他這個半路才開始伺候皇上的人能比的。
「劉公公要是想往前走,劉公公走就是,我可是走累了,打算在這歇會。」趙慶裝作不在意的開口。
劉懷安一楞,趙慶這是又唱的哪一出啊!
不過,趙慶不走了,他也不打算再走,總覺得趙慶想要坑他是的,他還是小心點爲妙,不能上了趙慶的當。
他現在也不想怎麽在皇上跟前出頭了,只要別一不小心,被趙慶坑了就成。
這邊劉懷安學著趙慶站在那裡不走了,那邊黑暗處,衛離墨的兩隻手已經摟住了她的腰,低頭就親上了她的小嘴,直把她親的嬌喘連連,快喘不上氣的時候,他才意猶未盡的鬆開。
蕭婉詞渾身軟的直接靠在了他的身上,緩了好一會,才覺得身上有了力氣。
她就不應該信他,她還沒準備好呢,他就親了上來。
「婉兒,讓朕再親一口,好不好?」衛離墨哄她道。
親一口,信他才有鬼呢,他的一口,不知道會有多久才會親完呢,她才不會上當呢。
「皇上,我們再逛一圈就回去吧,我有些累了。」她嬌聲開口。
「累了?」他低聲問道:「那好,聽婉兒的。」
心裡却想著,過會回錦華殿再說,小東西就在身邊,還怕她不依了他,她那會用膳的時候可是說了,會謝謝他的。
兩人相携著出了陰影處,從這頭又逛到了游廊的那頭,一邊說著閒話,一邊慢慢的逛了兩個來回,才回到殿裡。
回了殿內,脫下厚重的披風裘衣,蕭婉詞又陪著他喝了兩盞茶,支使著他給自己念了幾頁《幼學瓊林》,才開始洗漱。
用溫水淨了面,刷了牙,在細雨秋果的伺候下,在屏風後換上乾淨的中衣,洗淨了雙脚,這才爬上榻,鑽進被湯婆子暖和好的被窩。
等秋果細雨兩人一走,衛離墨就迫不及待的對躺在她身側的蕭婉詞道:「婉兒,你晚膳的時候可是說要謝謝朕的。」
蕭婉詞一楞:「皇上不是說,等您想起來要我怎麽謝的時候,再說嗎?」
「可朕現在已經想起婉兒該怎麽謝朕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大手從中衣的縫隙處鑽了進去,撫摸上了她的嬌膚,開始在裡面不安分的摸來摸去。
她腦子轟的就懵了,這人怎麽這麽無耻呢。
不過隻懵了一會,她就反應過來了,隔著中衣,一把按住了在她身上亂竄的大手,紅著俏臉,咬著唇道:「可我也沒答應皇上,要用這法子謝呀!」
看著她咬著自己水潤紅艶的唇瓣,衛離墨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液,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
小東西知不知道自己這個動作,是多麽引人遐思,是多麽讓他更想吃掉她,更想親她。
「可朕打算讓婉兒這樣謝朕啊,」他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看著她膚如凝脂的嬌顔,他忍不住又往她的身邊靠了靠,深深吸了口她身上傳來的馨香,氣若幽蘭,讓人忍不住的沉溺其中。
「好香。」
蕭婉詞見他這樣,小臉一下子更紅了,只覺得心裡像有一把火在燒,竟隱隱也有一絲渴望,可又擔心他不知輕重的傷了肚子裡的寶寶。
就在她不知該不該答應他,猶豫的片刻間,他猝不及防的就欺了上來,堵住了她的櫻桃小嘴,直把她親的渾身嬌軟無力,嬌喘微微的任由他施爲。
不過,他還是很有分寸的,直到兩人結束,他的動作都沒敢太重。
他也怕自己動作太激烈,等事後她回過神來,他下次再想哄著她心甘情願的配合他,會很困難。
所以吃上一次肉不容易,爲了以後能經常吃肉,他還是忍著點吧!
事後,衛離墨先喊了趙慶,讓小太監將準備沐浴的熱水抬到屏風後。
要不怎麽說趙慶是衛離墨肚子裡的蛔蟲呢,有時候皇上一個動作,一個眼神,趙慶就知道他想幹什麽。
你看皇上今晚看曦容華的眼神,還有那嘴角挂著的淺笑,就跟偷了腥的猫一樣,再對比一下這段時間皇上天天板著的臉,趙慶就知道皇上想幹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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