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生個孩子
承德帝以爲衛氏與蕭靖母子二人已經數年未見了,特意允許了蕭靖去見衛氏。
沁心殿曾就是衛氏的皇后居所, 她眼下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此事讓整個後宮人心惶惶。
蕭靖見到她時, 衛氏正倚在秋香色的大迎枕上,一面生的宮女伺候著她用藥。
衛氏身邊沒有自己人, 但她幷不擔心有人會加害於她。
這個節骨眼上, 承德帝對沁心殿尤爲在意, 不會有人傻到在這個時候作亂。
內殿的宮人都是承德帝吩咐過來的,衛氏佯裝頭一次見兒子,將這幾年掩藏的情緒一應表露了出來。
然,蕭靖還是那個蕭靖, 他只是站在脚踏上, 任由衛氏揪著他的廣袖嚎啕大哭。
承德帝過來時, 沒有看到那個清冷高傲的衛皇后,他只看到一個尋常的母親,正抱著久別重逢的親生骨肉, 流露出了她最爲真實的思子心切。
衛氏從頭至尾都沒有說一句話, 她的哭聲中飽含痛苦, 同時還有見到兒子時候的狂喜,既是撕心裂肺, 又是喜極而泣。
承德帝見到這一幕,不知作何感想。
衛氏不曾言語,蕭靖也沒說話,就這樣, 三人堅持了接近兩刻鐘之後,衛氏哭暈了過去。
蕭靖俯身給她蓋上了薄衾,這才面無表情的走到承德帝跟前,「兒臣多謝父皇讓母親能有一個安生之所,只是.....兒臣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望父皇應允。」
承德帝人至中年,一顆狠絕冷硬的心也渴望著人間溫情,方才看著衛氏無言痛哭那一幕,承德帝有那麽一瞬開始相信了人世溫情。
眼下蕭靖的未婚妻也在宮裡給弄丟了,承德帝老臉保不住啊。遂一口答應了蕭靖的懇求,「嗯,你說。」
此事,蕭靖與衛氏此前就已經商榷過了。
在承德帝沒有恢復衛氏的皇后身份之前,宮裡幷不安全。
除却萬貴妃一党,還有一個皇太后坐鎮後宮。
如今的衛氏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衛家嫡女了,衛家覆滅之後,衛氏再也沒有靠山。
所以,想要留得青山在,皇宮不是久留之地。
蕭靖道:「兒臣想接母親出宮。」
承德帝還在世,他的女人如何能去宮外居住?
未及承德帝反駁,蕭靖已經準備好了說辭,「母親早就不是皇后,數年前已被貶爲庶民,她繼續宮裡只怕是不合適,而且.....兒臣很擔心母親的安危,宮裡不安全。」
承德帝一僵,這個蕭靖.....
耿直啊!
太耿直了!
他非要說的這麽直白麽?
承德帝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連曾經的配妻子都護不住,不過蕭靖言之有理,他看了一眼榻上已經昏厥的人,心中五味雜陳。
那些少年的時光,他也曾愛慕過衛氏年輕的美貌與朝氣。
不是他無情,而是這時光太過狠辣,會在不知不覺之中,徹底改變一個人的心境。
承德帝應允了,「好,朕依你。等你母親稍稍休養幾日,朕會命人將她送去驍王府。」
一切都在蕭靖的掌控之中,這些所謂的爾虞我詐比打戰要簡單得多,蕭靖應對的游刃有餘,况且他的心思都在小兒身上,對待承德帝也是應付了事。
在他看來,承德帝沒甚精明之處。
蕭靖覺得這些人許是安逸日子過久了,對他而言,根本不足爲懼。
眼下的難事就是如何娶了小兒。
驍王府子嗣雕零,只有一個七寶是遠遠不够的......
***
是以,趙逸與宋淮遠也掐准了時辰從皇太后宮裡出來。
四人也在宮門外碰面了,蕭靖牽著小兒,讓她上了馬車,對趙逸與宋淮遠道:「本王大婚在即,還有事要忙,就不請你二位吃茶了。」
「....!!!」婚期不是推遲了麽?
驍王府的馬車似乎有些快,不消片刻就駛離了宮門外的長道上。
眼看著就要入秋,天色愈發的乾燥,雖說昨夜連綿小雨,但半天日曬之後,疾馳的馬車後方揚起了一陣塵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趙逸總覺得就連驍王府馬車後面飛揚的塵土也是十分囂張招搖的。
趙逸搖著摺扇,他最是喜潔,一身月白色錦袍還是蘇州府頂級的綉娘綉出來的,萬不能弄髒了,他憤恨道:「蕭靖把人看的這樣緊,你我如何能靠近?」
宋淮遠眯了眯眼,「悠悠是我妹妹,我爲何不能靠近?只是逸公子怕是沒有合適的理由吧。」
合適的理由?
不不不,他的理由也非常合適,他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繼兄啊!
***
馬車顛簸的委實厲害,宋悠是被蕭靖抱在腿上的,他似乎總是喜歡這樣的親密,從不厭煩。
隨風掀起的車簾在半空蕩蕩悠悠,偶會露出車厢裡面,少年一臉無助的模樣。
宋悠一門心思撲在了大業上,根本沒有留意到蕭情聖此刻饑渴的眼神,她問道:「王爺,您是不是見過娘娘了?皇上那邊怎麽說?辰王呢?嚇了這麽久還沒瘋,他也是厲害了。」
在小兒面前,蕭靖幷不想當一個只顧兒女私情的庸俗之人,必要的時候,還是要裝一裝深沉內斂的,尤其是他今日才剛剛對趙逸與宋淮遠露出了强烈的敵意,若是讓小兒知道他是如此善妒的男子,將來夫綱怕是難以堅守。
蕭靖低低應了一聲,嗓音低醇磁性。
其實,他除却相貌剛毅之外,嗓音是那種成熟男子獨有的低沉,他開口說話時像是無形中伸出了一個小勾子,勾人而不自知。
「見過了,父皇已答應讓母親暫回驍王府,至於辰王.....我幷不將他當回事。」蕭靖的淡淡言辭之間透著無比的自信,這種自信絕非是可以佯裝出來的,而是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
辰王?他還真是不放在眼中。
宋悠「哦」了一聲,不再多言。
蕭靖却問,「母親過幾日就來驍王府,你怎麽看?」
這算是什麽問題?
蕭靖是衛氏的兒子,她如今已無皇后頭銜,雖說承德帝還在世,但若是她在驍王府小住一陣子也能說得通。
宋悠一臉懵然,她的雙眸大而明亮,楞神時總給人一種天然待的樣子。
蕭靖喜歡極了,唇在她眉心親了親,「小兒。」
他只是喚了一聲,繼續等著宋悠的話。
宋悠想了半天,她不知道蕭靖是什麽意思,或許是在考驗她?
「這倒是極好的,王爺與娘娘好些年沒有相聚了,娘娘來王府住沒甚不妥。」宋悠道。
蕭靖聞此言,深吸了一口氣,談不上滿意,也談不上不滿意,他握著宋悠的手腕捏了捏,「還沒好?梅老說這幾天大約能康復了吧?」
宋悠,「.......」感覺到了熟悉的陰謀氣息。
「小兒,再給我生個孩子吧。」蕭靖突然捏住了宋悠的下巴,那磁性的嗓已經暈染上了.欲.念。
宋悠就知道.....
他滿腦子都是那個事!
親吻來的猝不及防,蕭靖每次都能掌握一點新本事,好半天之後,宋悠趴在他肩頭無力的喘息著。
若非是瞭解她,蕭靖只會以爲她是裝出來的。
爲此,蕭靖很是鬱結。
他這才剛剛開始,小兒怎就上氣不接下氣了?
他二人身高懸殊頗大,力道懸殊也甚大.....蕭靖越是往下想,越是心跳不穩了......
***
得了承德帝的應允之後,蕭靖毫無猶豫命人抓了宋媛。
宋媛這些年助紂爲虐,與湯氏不知道做過多少殘害小兒的事。
蕭靖如果想殺一個人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但對付宋媛,他依舊選擇最狠毒的法子---徹底毀了她,讓她死後也無法落個清白的名聲。
如今的蕭靖讓宋嚴覺得害怕,他總感覺蕭靖就是他的剋星,不徹底毀了他闔族上下,蕭靖不會滿意。
宋嚴以爲宋悠真的死了,他一時間也不敢去驍王府找蕭靖算帳。
如果那天在鏡湖,宋媛真的殺了宋悠....
那麽,他自己也可能是幫凶了。
潜意識之中,宋嚴總覺得他這是遭到報應了。
而這厢,媛被抓的消息讓辰王更加篤定宋悠已經死了。
前幾晚夜夜過來找他索命的人定然就是惡鬼無疑。辰王坐立不安,身邊所有得力的探子都派出去盯著驍王府了,大白日裡,他就站在院中暴曬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消除身上的晦氣。
辰王生的俊美,本是那種魏晋風流時候的男兒,此事却是面色詭异的紅,身上早就被暴曬的汗流浹背,再無素日裡天潢貴胄的矜貴端正。
這時,一穿著常服的男子大步走了過來,抱拳急促道:「王爺,屬下許是查出了什麽!」
辰王當即問道:「快說!查出了什麽?!」
眼下的辰王就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却是不知從何查起,所以就讓人一隻盯著驍王府,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以驍王府爲中心,方圓半里之內每隔數丈都有他的人。
整個辰王府已經傾巢出動,辰王感覺自己都快要瘋魔了。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總算是有苗頭了。
男子如實禀報,「回禀王爺,方才屬下一路從皇宮跟踪至驍王府,王爺您猜,屬下看見了什麽?」
辰王可能快被氣的走火入魔了,「說!」
他身邊都是些什麽人啊?他沒那個心思猜!
男子被鎮住了,立即道:「屬下發現驍王爺與一個叫做衛辰的謀士之間.....關係曖昧,屬下一路追踪,透過被風吹開的簾子,竟然看到驍王爺抱著那小謀士在腿上,一直强迫著親他。」
「而且......」
辰王身子一僵,接著怒喝,「而且什麽?你再不把話給本王說清楚,本王把你剁了喂狗!」
男子登時一口氣全都說了出來,「而且,驍王一路親那謀士,一直到驍王府大門外還沒停下,二人在馬車內足足停留了半刻鐘才出來,那小謀士下車時,腿都站不穩了,還是驍王爺扶著入府的!」
辰王在一陣耳鳴之中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男子甚是爲難,但依舊綳著臉將方才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那個叫做衛辰的,辰王自是早就見過了,是個俊俏的小郎君,他也早就知道蕭靖對此子有些不同。
但.....這是多大的.欲.念,就算是入宮也要順便將人帶在身邊?回府的路上也不消停?還把人家小謀士折騰的站立不穩?!
辰王反復呼吸著,只覺告訴他,此事有詐,可他一時間根本辨別不出哪裡出了岔子。
他很久之前就已經篤定,蕭靖會是他的强敵,事實證明果真如此。
二人年幼的時候,辰王就將蕭靖視作了死敵,如今看來,他自小看人就極准了。
男子等著辰王的吩咐。
辰王站在一株枝葉繁茂的臘梅樹下,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蕭靖若是圈養男寵,這也算不得什麽十惡不赦的大錯,還不至於令他無法翻身。
辰王無法想像蕭靖寵愛他的謀士時的畫面。
「繼續盯著!再派人給本王查衛辰的身份,他是哪裡人?從何處來?又有怎樣的過往,統統給本王查個水落石出!」
男子當即應下,「是!王爺!」
***
蕭靖帶著宋悠去看婚房,可她與蕭靖之間的婚事已經延遲,一月後是側妃先入王府。
但宋悠發現,驍王府幷沒有準備安置側妃的院子,她狐疑的看著蕭靖,還發現了蕭靖似乎受傷了,他總是會忍不住輕咳幾聲,但由於故意隱忍的緣故,所以蜜色的肌膚漲紅了。
「王爺,您沒事吧?」宋悠問道。
小兒的關切令得蕭靖很是歡喜,「我無礙,你我大婚在即,我如何能有事,咳.....」他又以手抵唇咳了起來。
宋悠看出了什麽,今日在馬車上時,她被他摁在了懷裡,用手捶他時,他明顯蹙了眉,像是很痛苦。
「把衣裳脫了!」宋悠突然神色嚴肅的道了一句。
蕭靖怔住了,目光在宋悠臉上凝結,他俊臉漲紅,沒想到小兒這般等不及了,「小兒....現在還不是時候,且再等上一月,届時我不會讓給你失望的。」
宋悠,「......」他腦子裡果然只有這些事!
「把衣裳脫下,我要看看你的傷口。」宋悠綳著臉道,她幾乎能篤定蕭靖定是受傷了。至於爲何會這麽篤定,一來是她察覺到了蕭靖身上的异常,二來這幾天夜裡蕭靖都沒有過來騷擾她,這也太不正常了。
蕭靖動了動唇,欲言又止。
原來小兒是這個意思。
他方才又孟浪了。
委實不該啊。
蕭靖是個報喜不報憂的,他只會告訴宋悠高興的事,他的難處從來都不會在宋悠面前提及半個字。
見小兒如此的關切他,蕭靖十分享受小兒此刻的柔情,而且.....他的確是非常喜歡在她面前脫.衣.裳。
很快,蕭靖麻利的將他自己的上半身剝的一乾二淨,清俊的眉目望著宋悠時,眼睛裡倒映著她有些嬌羞的臉,「下面還要繼續麽?」
宋悠,「.....你是怎麽傷的?」
只見蕭靖胸口被綳帶捆綁著,那上面還溢出了淡淡的血漬,看樣子傷的不輕。
蕭靖沒甚可隱瞞的,「昨夜我闖了皇宮。」
宋悠沒有繼續問下去,她猜測.....大約和冷宮走水有關,又或者是其他的事情。
得知蕭靖是在意大業的,宋悠稍稍放了心,「你也不小心些!」
面對小兒斥責,蕭靖一把將她拉入懷裡,捏著她的小下巴,「外傷無恙,內傷才危險。小兒,今後休要刺激我,你若是敢離開我,我定將你捉回來,索性.....吃入腹中!如此,誰也惦記不上了。」
宋悠,「.......」
相擁了一會,宋悠感覺到越來越燙,她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遂輕輕推了推蕭靖,「王爺,虞美人的畫像可拿來了?」
辰王還算是個厲害的角色,這都連續嚇了他數日了,此人却依舊好端端的。
宋悠决定今晚再加點猛料。
蕭靖總覺得小兒從未全身心的依戀過他,這才相擁稍許,她又提及了旁的事。
有時候蕭靖覺得,小兒比他還想得到那個位置,他眸色微眯,越是心悅她,越是覺之看不透,「小兒。」
他輕喚了一聲。
宋悠不解的看著他,「嗯?怎麽了?」
蕭靖默了默,未作他言,若是她想要....不過是江山錦綉,給她就是了,一個小女子罷了,她還能翻天了不成?
無論她變成了什麽樣,都只能是他蕭靖的妻。
夫在上,他永遠都是在她上面的。
蕭靖命人將虞美人的畫册送了過來,宋悠就按著虞美人生前的模樣,重新做了一張.人.皮.面具。
***
是夜,長留一早就準備妥當,這幾天晚上每天都出去辦事,他已經樂此不彼。
很快,一行人避開探子,從驍王府的後山出發,趁著夜色趕去了辰王府。
辰王已經被嚇了多日,每日晨起都會他的人都被人迷暈了,而且幾次下來,不管他如何防備,結果總是大徑相庭。
辰王既信鬼神之說,同時也懷疑有人想加害於他。
而且此人知道有關他的秘密。
這一天夜裡,辰王防備至極,將辰王府所有高手都集聚在了院落之中,而他就坐在院落中央。
夜色凝重,不知從何處涌來陣陣霧氣,漸漸的將整個辰王府都淹沒在無邊的霧海之中。
辰王灌了半壺秋露白壯膽,對衆人道:「今晚誰若捉住女鬼,本王賞賜黃金千兩!」
助陣的還有洛陽城有名的黃杉道士,辰王今晚算是豁出去了,算起來他已經數日沒有睡好覺,他堅信自己將成爲普天之下的帝王,鬼怪根本無法近身,否則這麽多天過去了,對方只是過來嚇唬他,却從未真正傷過他,不是麽?
有了這個認知,辰王愈加的自信了,這一次就算是渡劫,若是這一遭能安然度過,他辰王定會所向披靡。
暗處,宋悠暗暗吐了口濁氣。
今日蕭靖說什麽都不同意讓她扮鬼,而是讓長留戴上了人.皮.面具。對此,長留自然是歡喜的接受了。
大霧彌漫,不知何處傳來老鷀的哀鳴聲,此情此景楞是讓一衆辰王府的護院開始犯怵了。
就連王爺也說今夜的任務是抓女鬼,那肯定是錯不了的,八成是真的有女鬼。
長留飛上了屋頂,看到院中烏壓壓的一群人,頓時玩心大起,之前光是嚇唬辰王,他一度認爲沒有挑戰性,今夜甚合他的心意。
長留身形消瘦,又很靈活,帶著虞美人的面具之後,像極了女鬼。
爲防露餡,長留全程未曾說話,他其實不是一個喜歡的打鬥的人,武功太高也純粹是天賦,所以今晚他避開與辰王府護院的所有肢體接觸,一直用了輕功擾亂辰王的視綫。
宋悠看著長留一人將整個辰王府整的團團轉,窩在蕭靖胸口笑的樂呵呵的。
蕭靖很喜歡小兒對他的這種依賴,他原本不知如何討好她,眼下却是明白了。
原來,她喜歡這些。
此時月色朦朧,夜間不冷不熱,擁著佳人看著對手狼狽不堪的畫面尤爲讓人心曠神怡,却在趙逸出現的那一刻,氣氛陡然之間變了。
蕭靖敏銳性極强,眼角的餘光看到趙逸一身白衫立在了屋頂上,蕭靖冷瞥了他一眼。
趙逸,「......」瞥他?!
「驍王爺好雅興,我偶遇此地還以爲發生什麽驚動天地的事。」趙逸搖著摺扇,他就站在宋悠與蕭靖身側,幷沒有覺得自己大煞風景。
宋悠稍稍矜持,臉從蕭靖胸膛抬了起來,「怎麽巧呀,逸公子。」
趙逸,「......」這聲招呼打的太敷衍!
辰王府的動靜鬧的很大,很快巡邏禁軍帶著人馬上前敲門,長留知道時辰差不多了,往高處的屋頂看了一眼,很快施展輕功,飛不見了。
蕭靖也沒有久留,他帶著宋悠離開時,突然出其不意使出一掌擊在了趙逸的後背上,將他打落院中。
辰王,以及辰王府衆護院,「........」
趙逸理了理衣襟,站定後楞是笑出了公子人如玉的模樣,「偶遇,純屬偶遇.....不知辰王殿下在忙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衆護院:沒有抓到女鬼,抓住逸公子有賞賜否?
辰王:.....這厮爲什麽從天下掉下來?
趙逸:不要問我爲什麽,一切都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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