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那處牙印(上)
宋悠唇幹舌燥, 起初只是一點點噙著小盞裡的梨花釀,小丁香似乎怎的都沒法徹底滿足,她喝光了盞中酒之後,婢女幷沒有及時續上。
畢竟, 蕭靖與鬱久閭才是被伺候的主要對象。
宋悠的席位就在蕭靖身側, 她這個時候的坐姿已經不怎麽挺拔端正了,而是隨著心意的,身子稍稍傾斜, 她揚著脖子,側過臉來望著蕭靖。
人.皮.面.具遮住了宋悠臉上所有的异色,但那雙水眸已經明顯水盈閃爍,裡面宛若是映著千萬的星辰, 此時看著蕭靖的眼神像是藏著勾子,明明是純淨無暇的模樣, 却是不動聲色的勾去了蕭靖的一縷魂魄。
她這般安靜,且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的眼神,讓蕭靖突然心尖一熱,他眸色瞬間暗了下來,又見宋悠盯著自己手中的杯盞, 他懷疑小兒是饞酒了。
蕭靖的面容多數時候都是陰冷强硬的,他磁性的嗓音略顯低醇,「休得貪杯,坐好了!」
千媚的藥效幷沒有那般快,宋悠的腦中尚且存著清晰的意識, 但身子與五覺已經不受控制。
她發現,她幷非對蕭靖手中的冰鎮梨花釀感興趣,她真正想品嘗一下的却是他的唇.....
這個認知讓宋悠嚇了一跳,她忙是移開了視綫,目光落在了自己案前的一小碟子醬花生面上,無意識的咬唇動作讓她顯得可憐又無辜。
蕭靖一怔,「.......」小兒是怎的了?欲擒故縱?
宋悠一慣是個自持的,饒是此刻就想直接走到蕭靖面前,像他此前對待她一樣,以牙還牙的對待他。
她胸口燃著一團烈火,急切的尋求著可以稍稍舒緩的方式,而她腦中最先浮現的便是蕭靖的强勢熾熱的親吻。
再繼續想下去......她可能想要的更多。
怎麽會是怎樣?
宋悠開始下意識的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麽了。
這時,鬱久閭起身,手持酒盞走了過來,他本就沒有中原男子慣有的矜貴君子做派,又見此時的小郎君已是眸泛桃.色,粉春輕抿,鬱久閭更是不顧及蕭靖在場,他肆無忌憚的在宋悠臉上,脖頸,上身不住的打量著。
「驍王爺,本小王這裡有一個對你有利的秘密,此事有關辰王。本小王倒是可以不吝嗇的告之你,但.....」他的目光再一次投向宋悠,唇角揚起挑逗的笑意,「不過,本小王想跟驍王爺索要一人,不知王爺可否將這小郎君贈於本小王?」
宋悠雖是無法控制心煩意亂之感,但鬱久閭此言,她却是聽的一清二楚,她這個時候的情緒頗爲敏感,但不知爲何,即便心中盛怒,却也想靠近鬱久閭。
看著他强硬的體魄與十分凸出的喉結,宋悠咽了咽口水,嘴裡喃喃了一句她自己都沒聽清的話,「你真好看。」
鬱久閭知道千媚已經開始發揮藥效了,在他眼中,不管是宋悠這樣的文弱謀士,還是他身邊的那些勇猛武將,都是用來給主人排憂解難的,與那些奇珍异寶沒甚區別,不過都是主子的私有物,也可隨意贈人。
鬱久閭握住了宋悠放在唇邊的小手,可就在他再一次看向蕭靖時,却是猛然之前眼前一黑,在失去知覺得前一刻,他聽到蕭靖近乎於暴怒的聲音,「放肆!本王剁了你的蹄子!」
頃刻間,酒肆亂成了一片,歌舞姬皆被柔然王子落地的斷掌驚嚇過度,開始四處逃竄。
而柔然武士還沒搞清楚狀况,就與蕭靖的人打了起來。
花蓮內心發怵,他就在前一刻之前,還在看著鬱久閭調戲衛辰,却是猛然之間就見自家王爺拔出了腰上的軟劍,且快且准的砍去了鬱久閭的右手。
而那隻斷掌在掉落之際,還抓著衛辰的小手......
只見衛辰神色呆滯,美眸之中泛著异常瑩潤的光澤,白晰的耳垂早就呈現出了嬌若春花的粉色。
柔然武士說了幾句衆人聽不懂的話,皆以爲驍王爺這次設的是鴻門宴,這是要趁機要了他們王子的命。
莫不是,大魏朝廷想揮軍北上,想剿滅柔然,否則承德帝也不會屢次拒絕了鬱久閭對公主與貴女的求娶之意。
花蓮與裴冷無法,這樣的大禍,自家王爺已經闖了,眼下只能硬著頭皮打下去。
此時,宋悠依舊沒有回過神,五臟六腑劇烈的火熱讓她此刻只想近距離的靠近男子。
蕭靖將她打橫抱起時,她突然感覺到一陣熟悉,且异常强烈的雄性氣息,宋悠雙手揪著蕭靖的衣襟,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見面前男子英俊偉岸,她咬了咬唇,聲綫細柔道:「你也真好看。」
蕭靖垂眸凝視了她一眼,幷且將她放在懷裡掂了掂,「小兒,哪裡難受?我這就帶你走。」
說著,蕭靖邁著大步,繞開厮殺,一路無阻的抱著宋悠離開了酒肆。
宋悠感覺眼前的一切都在晃蕩,她想起了在現世的時候曾經追捧過的幾個當紅小生,她難受麽?除却燥熱難耐,加之很想喝上一盅冰鎮小酒之外,幷無不適,「愛豆,愛豆最好看了。」
愛豆?
這是何種豆?
蕭靖顧不得其他,對鬱久閭的憤怒自是真的,他不止有殺了他的心思,也確實爲此付出了實際行動,不出三個時辰,他蕭靖砍殺柔然王子的消息定會傳入承德帝的耳中。
但蕭靖眼下顧不得這些,他大約當真會成爲一個昏庸,愛美人的程度不亞於愛江山。跨上馬車之後,當即對驍王府的隨從喝了一聲,「來人!去附近的淩雲廟!」
開元湖的不遠處有一座淩雲峰,這是一座矮山,上面建著古刹一尊,此時若是回王府,定是來不及了。
馬車開始疾馳在不甚平穩的山道上,車厢內早就被暑氣蒸的滾燙炎熱,不消片刻,蕭靖已經大汗淋漓。
懷中的人不老實,一雙小手又不敢肆無忌憚的爲所欲爲,僅是時不時的摸索著他蕭挺的下巴,美眸眼巴巴的看著他。
如此更是撩人心魄。
蕭靖眉心蹙了。
他自是看得出來宋悠此刻已經中了.媚.藥,可饒是如此,她還是矜持如故,難道他對她而言,當真沒有吸引力,就連鬱久閭那厮也不及?!
蕭靖額頭布滿汗珠,抱著宋悠的雙臂早就僵硬如鐵,他低沉著嗓音問道:「可知我是誰?」
宋悠輕咬著唇,皓白的玉米牙在粉唇上輾過,留下一道嫣紅的印子,她雙腿也不老實了,垂下的雙足在蕭靖修長有力的小腿上蹭來蹭去,像是有癮一般,小身板也開始緩慢且毫無規律的扭動。
她自是認得蕭靖,喃喃了一句,「難受,我想....我想睡愛豆。」
蕭靖,「......」
原來是個人啊!
「他是誰?!」蕭靖突然低喝了一聲,握住宋悠腰身的大掌稍用力,掐著她時,讓她吃痛的「嗯——」了一聲。
這聲音帶著女兒家獨有的慵懶嬌媚,此時 ,宋悠晰白的鵝頸揚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她一手揪著蕭靖的衣襟,一手落入了自己的唇齒之間,似乎已經神色迷亂,而且虛弱至極。眼看著那雙水眸就要閉上了,她水眸眨了眨,不知是困意泛濫,還是疲倦了,眼角落下了兩行晶瑩的泪珠子。
蕭靖幷沒看到他所期盼的宋悠熱情似火的樣子,相反的,她所有的小動作都是極度小心翼翼,想孟浪,但又似乎不屑對他孟浪。
這讓蕭靖更加不是滋味,他捏起她的小下巴,赤紅著雙目問她,「小兒,你心裡究竟有沒有我?兩年前你可不像眼下這般矜持,你還記得你怎麽對我的麽?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要不要我提醒你?」
可能是他下手太重了,才一會宋悠的下巴就留下了一道通紅的拇指印,與此同時,小女子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這會已經開始泫然欲泣,但又强忍著不哭,仿佛媚.藥都沒有將她徹底擊垮。
盛暑酷熱,宋悠穿的依舊是高領中衣,蕭靖見她熱的厲害,那帶著薄繭的粗糙手指將她的衣領拉開,他動作迅速,很快就將宋悠剝.的只剩下層層裹.胸.布,看著眼前白的晃人眼的美景,蕭靖唇幹舌燥,突然一低頭,一切順著本能去了......
直至那片雪白色上留下了朵朵艶紅臘梅,蕭靖才罷休,他盯視著懷中的人,旋即,唇故意靠近了她的耳邊,嗓音喑啞的不行,「當初你就是這麽對我的,你膽大包天,揭了我的衣裳,還在我身上.....這一切我都記得一清二楚!小兒,我今日就對你加倍奉還,你怕麽?」
他竟然想讓她害怕,畢竟這世上沒有女子敢對他做出那種事,而且他尋了她兩年,如今人就在懷中,還是他的未婚妻,眼下一切皆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此時的宋悠已經徹底被千.媚所控制,就在蕭靖試圖給她一點警告時,她調皮的小.丁.香在他鬢角一舔而過,幷低低道:「怕,我快怕死了。」
蕭靖身子一僵,「......」
這類似於挑釁的戲謔不亞於是直接鼓勵著他去爲所欲爲了。
可他總是嫌她太過嬌弱,根本經不住折騰。
索性,蕭靖將她抱了起來,分.開.了她的.小.細.腿,坐在了自己的雙膝上,爲了讓二人之間更加貼近,蕭靖一掌摁住了宋悠的脖頸,迫使她再無後退的餘地。
小.舌.香甜順滑,果真又是不够他吃的。
宋悠被堵的喘不過來氣了,但此刻的她再無平日的矜持,蕭靖另一隻手放在她後背大力.揉.弄.時,她窩在他懷中,癱軟成了一條擱淺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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