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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撩了玄學界最凶的崽 - 第92章 番外字體大小: A+
     
    張季空被封印進封印,外界活躍的魔氣都感覺到了超級魔王氣息的消失, 一些魔王們最先安靜下來, 魔氣反應不及, 被玄學界的弟子們封印收拾。

    凌禪與逢漠從河流之下的空間裡出來, 看到山下還跪著一圈的人。

    張季空已經被封印,不能再繼續吸收負面情緒,也不能再抽取靈魂力量, 這些人裡很多人的魂魄算是保住了。

    凌禪喚醒了一個身穿長裙的女生。

    因為靈魂力量有消散,女生睜開眼後緩了很長時間才想起來之前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緩緩地眨了眨眼, 魔氣從眼底褪去,表情逐漸變成了迷茫,最後變得面無表情。

    邵辛延見女生茫然, 就很溫和地說:“現在天下太平,小姐姐你可以回家啦。”

    女生看了邵辛延一眼,目光沒有焦距,許久後點點頭,女生單手支一點點地站起來,但膝蓋剛離地身體就晃了一下,差點兒又摔回去, 跪在地上的時間太長, 腿很麻。

    跌跌撞撞試了四五次,女生終於站直了身體,她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就轉身離開了山腳,一步一步得往小鎮子的方向走去。

    邵辛延撓了撓後腦勺:“凌哥,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感覺那個姑娘不是很開心”

    凌禪:“嗯。”

    逢漠不甚在意:“這個世界有太多規則責任與壓力,他們很累,但魔王給他們打造的世界,輕鬆且完美。”

    這世間紛繁複雜,人人承受著來自各方的壓力與責任,那些責任壓力就像一座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起來,他們太渴望有人能幫他們一把。

    魔王的出現,恰到好處。

    讓他們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決。

    邵辛延:“啊……”

    逢漠低頭,把一張符紙拍在一個青年的後心。剛剛接手封魔者這個身份的時候,他什麼都不懂,面對鬼門內猙獰狠辣的厲鬼都束手無策,更何談去捉滿世界的魔。

    那時候,他無比渴望能有一個人從天而降,帶著他入門,教他除魔衛道,陪著他守護這世界。

    但是……

    凌禪突然皺眉:“逢漠。”

    逢漠抬頭,眉梢眼角帶著笑意:“在。”

    能陪他守護盛世,看歲月長安的人雖然遲到,但卻不曾缺席。

    畢竟,未來還很長。

    凌禪沒說話。

    逢漠笑眯眯地走過去,牽住凌禪的手,語調輕鬆得對邵辛延說:“你把她從完美世界裡硬生生得拽出來,讓她不得不回到現實,她能開心才怪。”

    凌禪死死得扣住逢漠的手。

    邵辛延:“……”

    莫名其妙就被喂了狗糧。

    邵辛延出生在風水世家,幼年時期風水師風風光光地位崇高,他自出生就沒受過苦。

    後來這些年風水師境遇糟糕,但邵家一直有薩未嵐護著,邵辛延也不曾受到太多委屈。

    薩未嵐拍拍邵辛延的後腦勺。

    邵辛延默不吭聲,女孩卻突然回頭看向凌禪:“謝謝你們讓我還可以有無限的可能。”

    剛從醒過來的時候她的確很失落,但在意識到她差點兒被抽乾魂魄,還差點兒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來世之後,她突然很慶幸。

    慶幸她還活著。

    之後,陸陸續續得又有一些人醒來,他們很多人的表情與之前的女生有些像,但有些人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欣喜。

    活著,才有無限可能。

    . 這一次超級魔王現世的時間不長,世界沒有大亂,但小規模衝突、傷人事件不少,裡裡外外加起來傷亡過千,這還只是保守數字。

    凌禪他們在小鎮封印張季空,遠在帝都的唐烊也一刻不得閒,他東奔西走,累到能原地升天,在用完最後一張符的時候,終於感覺到魔氣退散,人們開始變得心平氣和。

    唐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累癱在公交站的座椅上,嘴裡念念叨叨:“謝天謝地,凌天師威武霸氣,救苦救難凌天師!”

    警局的同事們:“……”

    .

    七月份的帝都,夜晚悶熱。

    凌家事務所的三樓主臥的四角布著聚靈陣,又添置著小陣法,屋子裡很涼爽。

    逢漠隨意得披著浴巾,把凌禪困在自己與衣櫃之間,下巴支在凌禪肩膀上,咬著凌禪的耳朵:“師傅,我們回來半月了……”

    從古鎮回來之後,他們就被唐烊連夜叫過去,各種驅魔喚魂,忙裡忙外得忙了三天。之後,他家師傅又接了幾個訂單,東奔西跑到現在才終於有空過二人世界。

    逢漠的怨氣猶如實質。

    凌禪抬頭吻上去。

    逢漠用力匝緊了凌禪的要,化被動為主動,不客氣得攻池掠地,霸占凌禪的呼吸。

    逢漠很急,凌禪安撫式得拍著逢漠的後背,毫無保留得接受、安撫。逢漠的動作從急切霸道到溫情蜜意。

    安撫著安撫著就過了界,深色的窗簾遮住了窗外點點星光與萬家燈火,睡衣散落在地。

    凌禪仰著頭,修長乾淨的手扣著床沿,手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一隻手掌略顯寬大的手覆蓋上來,與凌禪修長的五指交握在一起。

    逢漠附身低頭吻上去。

    看著眼神迷離臉色微紅的凌禪,逢魔眼裡掩著狂風暴雨,他壓抑著呼吸與情緒,與凌禪十指相扣氣息交融。

    在玄學界地位超然,永遠白衣勝雪鋒眸冷目的凌天師此刻身染艷色,眉目間柔情似水,眸光裡只為一人綻放的深情。

    從不許任何男女近身,被近身就毫不客氣往死裡揍人的逢漠,此時此刻正一手死死得扣著凌禪的手,一手緊緊摟著凌禪的腰,恨不得把他揉碎了鑲嵌進自己的肋骨。

    沉沉浮浮,凌禪眼角泛紅,腳趾突然蜷縮,修長的腿猛然繃直,呼吸早已亂了頻率。逢漠閉了閉眼平復呼吸,抬手撥開凌禪額頭被汗水浸濕的頭髮,輕輕得吻在凌禪眉心。

    姿態虔誠,目光繾綣。

    凌禪眼裡帶著霧氣。

    逢漠心裡發緊,不可抑制得再次心動,聲音嘶啞低沉:“師傅。短途列車已經到站,長途汽車準備發車……”

    夜色還很長……

    然而……

    ■!

    隔壁一聲巨響。

    布下的陣法有波動,身體的本能讓凌禪瞬間從迷亂中轉醒,眼神犀利。

    逢漠:“……”

    凌禪:“……”

    逢漠深呼吸:“我們繼……”

    啪!

    又一聲響。

    凌禪下意識防備。

    逢漠咬牙,繼續深呼吸。

    嘩啦!

    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逢漠眉心突突跳。

    車門都鎖了,給他來這個!

    凌禪清咳:“我去看看。”

    春色正濃卻被自家媳婦兒推開,逢漠深呼吸再深呼吸,臉色陰沉得厲害,他冷著臉下床,隨意得拽了塊浴巾裹上,出門。

    主臥春色正濃。

    次臥一片毛絨絨。

    白亦司化身狐狸,九條尾巴鋪在地上,一雙眸子定定地看著一身白色長袍的鬼夭。

    鬼夭站在窗邊,依著窗台,看著夜空,白亦司把下巴放在前爪上,看著鬼夭的背影陷入沉思。

    在化身成妖之前,白亦司個有名而無權的侯門少爺,成天瀟灑自在,不問朝堂。

    不是他心無大志,而是自古無情帝王家,有時候他的志向與能力會與整個家族的生死牽連掛鉤。

    為了不被忌憚,侯爺寄情山水,從不涉入朝堂之事,帝王見侯府的人都乖順懂進退,也就懶得針對侯府,一直好吃好喝得對待著。

    白亦司自小聰慧,知道帝王的忌諱,就跟著親爹一起過著閒雲野鶴不戀財權的生活,他以為他這輩子都會這樣瀟灑下去,不會與皇家的人有什麼過深的牽扯,直到鬼夭出現。

    那時候,鬼夭還叫寒夭。

    是一隻強大的九尾狐。

    鬼夭修煉的功法很特殊,冰封七魄,不懂人間喜怒哀樂,雖然功力深厚卻一直不能參破紅塵得道。

    為了悟道破道,鬼夭下山入紅塵。

    白亦司眨了眨眼。

    他第一次見鬼夭是在摘星樓下。

    那也是這樣一個繁星點點的夜晚,他閒著無聊,拎了一壺酒偷偷溜進皇宮,準備在國師所住的摘星樓樓頂上看星星。

    據說,摘星樓是最靠近天空的地方,站在樓頂可以看到最璀璨的星辰。

    那一天,他躲開了侍衛一路溜過去沒有看到星空,卻看到了鬼夭。

    鬼夭那時候穿著一身白袍,長髮垂肩,手裡拿著精美奢華的權杖,披著滿天星光站在最接近天空的地方,他回頭看過來的時候目光清冷如山巔雪。

    神聖強大又冷漠。

    只一眼,就能讓人萬劫不復。

    世上總有那麼一些人,什麼都不做就會有著萬丈光芒,讓天空中璀璨奪目的星辰都黯然失色。

    遇到鬼夭的那刻起,他的眼裡就只有那一抹亮白,只可惜,鬼夭那時候已經遇到了冷識蒼。

    白亦司扯了扯嘴角。

    世間最不缺的就是陰差陽錯。

    他的萬劫不復是鬼夭,鬼夭的劫不復卻是那個人面獸心的皇子冷識蒼。

    白亦司搖搖腦袋,把一些不愉快的記憶拋在腦後,繼續看著鬼夭發呆。

    “白亦司。”

    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與千年前初遇時的聲音隔著時空重疊在一起。

    “嗯”

    白亦司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鬼夭已經回過頭,他站在窗邊背對著滿天星光看著白亦司。

    白亦司心想:那一天鬼夭好像就是這樣的姿態,面色冷淡得依著摘星樓翹起的屋檐看著他,聲音也很冷。

    白亦司回過神:“我在。”

    我一直都在。

    白亦司雖然看著他,但鬼夭卻能看到白亦司的眼神透過他看到了別的東西,鬼夭沉默了幾秒鐘,問白亦司:“你覺得我是誰”

    恢復記憶後,鬼夭自問過很多次。但每一次,他都得不到答案,現在看到白亦司盯著他的後背發呆,眼神透過他看向別的東西,鬼夭突然就想問問。

    白亦司眨眨眼,尾巴動了動。

    鬼夭恢復記憶後一直很冷漠,這半月跟著逢漠東西南北得跑,話一直不多,偶爾一些動作習慣與眼神卻與鬼夭那張冷漠的臉有些違和。

    要說是寒夭吧,卻比寒夭多一些二的特性,但要說依舊是鬼夭吧,卻又比沒有恢復記憶的鬼夭多幾分冷漠與沉穩。

    白亦司眨眼,無言。

    莫名覺得這會是個送命題……

    這要怎麼回答

    如果回答:你就是你,我心裡最璀璨的星火,會不會被鬼夭趕出門

    白亦司覺得要謹慎回答。

    鬼夭問出問題後,就看到白亦司眨巴著眼睛身後的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毛絨絨的,巨可愛,他從前怎麼沒發現九尾的尾巴那麼可愛

    看著白亦司的眼神,壓著蠢蠢欲動的手,鬼夭莫名其妙得就想通了,釋懷了。管他鬼夭還是寒夭,他想是誰就是誰!

    鬼夭現在的確有身為寒夭的記憶,但失去記憶的這些年裡他性格大變,有一些習慣已經刻在心頭,反倒是寒夭的一些習慣變得模糊而不確定。

    鬼夭一點兒不留戀身為寒夭時的一切。

    包括冷漠的性格、偏執的情感、所謂國師的身份,也包括差一步就能得道成仙的修為。

    他現在有護短的主人與夥伴,還有個人狠話不多的主母,比寒夭幸福多了。

    不知道是星光太溫柔,還是隔壁的春色蔓延過來影響了氣氛,又或者是鬼夭身上氣質的變化,白亦司心動,憋了很久的話,突然就想說。

    白亦司:“我很喜歡你。”

    鬼夭挑眉。

    ■啪嘩啦!

    隔壁一連串巨響。

    隔壁的春色瞬間轉變成冬色,氣溫直接零下無數度,白亦司猝不及防打了個寒顫。

    鬼夭:“……”

    白亦司:“……”

    .

    另一間客房。

    陸域握劍眯眼,看著鬼一。

    陸域:“誰讓你進來的。”

    鬼一很無辜地攤開手:“這裡只有三間客房,鬼忠樓下書房守著封印,師傅與凌老先生一間,鬼夭白亦司一間,我們不正好一間……”

    呼……

    一道凌厲的劍氣劃過,砍在陣法上,成功得讓鬼一閉了閉嘴。

    陸域瞪著鬼一:“那是我師傅!”

    鬼一笑意不減:“不久前,在河底,你把我介紹給師傅的……”

    陸域:“那也不代表你能跟我一起睡!”

    鬼一不動聲色上前一步:“在一個多月前,我們更親密的都有過,現在一起睡算什麼……”

    啪!

    劍氣肆虐,屋頂上的燈被劍氣波及,啪嘰掉在地上,發出巨聲。

    陸域呵呵:“更親密的你是指你啃我的肉喝我的血,牙齒跟我動脈負距離那件事”

    一想到鬼一跟白亦司打得熱火朝天,他被兩隻魔王圍攻,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卻又被鬼一按在地上往死咬的場景,陸域就生氣,特別生氣。

    陸域氣呼呼:“要不是你咬我,那兩隻魔王能跑那兩隻魔王不跑,張季空那混蛋能成超級魔王張季空那……”

    鬼一頓了頓:“你今天砍了兩次”

    陸域:“……”

    陸域深呼吸,再一次抬劍:“呵呵呵,兩次算什麼,還有第三次!”

    嘩啦!

    劍起劍落,劍氣縱橫,屋子裡的桌子跟燈瞬間破碎成了渣渣。

    下一秒,一股沖天冷意從隔壁房間迸發,迅速地蔓延到整個事務所,冷得能讓人原地結冰。

    鬼一突然上前一步,握住了陸域再一次抬起來的手,找準時機扣住陸域的腰,把陸域牢牢得扣在懷裡。

    鬼一輕聲:“噓別吵到主人跟凌先生。這麼生氣那天我咬你”

    鬼一笑著低頭,把脖子亮在陸域嘴邊:“事情已經發生不能輓回。要不你咬回來”

    鬼一是魂體,被困在陣法裡千年,皮膚蒼白無血色,側頭的時候顯露出青色的血管。

    陸域眨眨眼,抿了抿脣:“……”

    鬼一等了一會兒不見陸域有動靜,就笑了笑:“要不這樣吧,以後每天一砍的必修課換成每天一咬……嘶”

    陸域毫不客氣,一口咬上去。

    扣扣扣!

    有人敲門。

    鬼一拍拍陸域的後背:“開門。”

    陸域咬著陸域的脖子怒而抬頭,這動作,開個屁!

    咚!

    輕扣沒人開門,有人咚得一聲捶在門上,捶門人的力道有點兒大,直接把門鎖垂壞把門捶開。

    鬼一側頭看。

    陸域被鬼一扣在懷裡,嘴裡咬著鬼一頸側,怒氣衝衝得抬頭,結果就看到逢漠與凌禪站在門口。

    逢漠舉著拳頭,臉上烏雲密布,周身氣壓低到見者窒息,讓人頭皮發麻的冷空氣就是從逢漠身上散髮出來。

    凌禪相對還算平和,他穿著睡袍站在逢漠身側看著屋內,看到鬼一與陸域看過來,還點點頭打招呼。

    低頭的時候,陸域看到了凌禪身上的痕跡,再看看逢漠快黑成碳的臉,陸域什麼都明白了。

    陸域一時間忘了松嘴。

    他家師弟被吃乾抹淨了!

    隨後,陸域發現逢漠與凌禪腳邊還蹲著一隻眨眼的白毛狐狸,下一秒,逢漠跟凌禪身側出現三個腦袋。

    鬼夭面無表情。

    凌易好奇:“小域,吵架了”

    陸池左看右看:“吵架打架的方式挺別緻,誅魔劍都用上了,你也不怕一劍下去把鬼一砍得魂飛魄散。到時候你豈不是要守活寡”

    鬼一:“……”

    陸域瞬間炸了:“!!!”

    誰守寡!!

    鬼一笑著跟陸池搭話:“師傅,結了婚的才能說是守寡……”

    陸池:“哦,那結!”

    陸域更炸了!

    鬼一笑著靠近陸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傅已經認可了我,我現在是不是已經有名分了誅魔劍太危險,一不小心你真的要守寡了,還是每天一咬比較安……”

    陸域抬劍。

    去特麼的守寡!!!

    吵吵鬧鬧。

    逢漠身上寒氣褪去,看向凌禪。

    凌禪:“”

    逢漠:“師傅,我們結婚吧。”

    凌禪愣了下,忽而笑開:“好。”

    所有人鬼妖猝不及防。

    陸域徹底炸了:“什麼!!”

    陸域看陸池,又看凌易。

    就這麼簡簡單單就讓逢魔把凌禪給叼走了不測試不敲打幾下

    陸池笑眯眯。

    結,都結!

    凌易不發表意見。

    兒大不由爹。

    凌禪與逢漠都是行動派,選了最近的吉日,挑了禮服就開始準備婚禮,玄學界大部分人都收到了請帖。

    乍一聽到凌禪要與逢漠結婚的消息,玄學界有一大半人被驚得下巴都掉了,不僅下巴掉一地,還有無數顆心碎了一地。

    逢漠那瘋子居然脫單了!

    不僅脫單,還高調得結婚了!

    不僅結婚,對象還是凌家少爺!

    凌禪啊,大比第一,冷得沒有一絲煙火氣,俊得天地失色,無數少男少女心裡的禁慾男神啊,怎麼就要跟逢漠那個拳打玄學界的刺頭好了,還要結婚了!

    這個消息恐怖比超級魔王都要恐怖!禪與逢漠的婚禮驚動了整個玄學界。

    玄學界的人們下巴掉一地,被封印在封印裡的張季空接連n個噴嚏。

    震驚過後,玄學界的人心如死灰得自己動手接上自己的下巴,帶著一臉懵逼的表情出現在逢漠與凌禪的婚禮上,全程不知所措。

    玄學界人們不知道的是,逢漠與凌禪的婚禮其實只是一個訊號,一個掀開玄學界脫單新篇章的訊號……

    .

    一個多月後,玄學界的人們才從凌禪與逢漠結婚,並高調秀恩愛的震驚裡反應過來。

    只是不等他們喘口氣,薩未嵐與邵辛延的結婚請帖就送到了他們手上。

    又是一場盛世婚禮。

    玄學界所有人又驚了:“!”

    這一次,玄學界弟子雖然震驚,卻也及時得托住了自己的下巴,避免了再次出現集體驚掉下巴的悲劇。

    不就是男男組合

    不就是被喂幾框狗糧

    完全頂得住!

    玄學界的弟子們這一次淡定了很多,他們盛裝出席,席間言笑晏晏,放開了很多。

    薩未嵐與邵辛延盛大婚禮結束後,玄學界平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就在大家以為一切狗糧都已遠去的時候,道家第一人陸池的大弟子陸域也宣布了婚期,結婚對象是一隻鬼……

    還是一隻惡名在外的鬼!

    一波狗糧未平,一波狗糧又起。

    玄學界所有人深呼吸:“!!!”

    呵呵。

    不就是人鬼情未了

    不就是天師跟惡鬼

    休想嚇到我,我還能頂得住!

    又是一場盛世婚禮。

    凡事事不過三。

    玄學界的弟子們這一次輕車熟路,他們帶著祝福與微笑上場,整個婚禮間游刃有餘,他們坐在一起寵辱不驚地聊天。

    玄學界的弟子們在婚禮散場的時候還開完玩笑一樣討論著下一對會是誰結婚,不過,不管是誰,他們都不會驚訝。

    然而第二天,佛門傳出來一個消息:空莫大師心有塵緣未了,已蓄髮歸塵,與許家少爺許君清,定終身。

    蓄髮,歸塵,定終身!

    這世界是不是要瘋了!!

    空莫大師誰不知道

    自幼長在佛門,慧眼慧心,年紀輕輕已經看透塵世,參悟了許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參悟的佛法經書,修為高深,內氣實力都在青年才俊榜前六,被佛門譽為千百年來佛緣最深厚者。

    現在這位佛緣最深厚者,居然蓄髮歸家為卿負如來,跟一個男人談起了戀愛撒起了狗糧!

    這誰能頂得住!

    消息一出,玄學界震驚!

    玄學界的弟子們的下巴喀嚓喀嚓得脫了臼往下掉,臉那是被打得啪啪響。

    在這狂風暴雨的巨大衝擊裡,杜丘寒被一個法醫約飯堵門送鮮花、一隻九尾狐天天蹲守凌家事務所,奮而直追逢漠手下一隻鬼……

    玄學界弟子們見此場景,仿佛看到兩場婚禮在向他們招手,還有數不清的狗糧正蓄勢待發準備從天而降……

    玄學界的弟子們沉默了。

    不就是狗糧他們幹了,來多少幹多少,還能吃死人咋滴……

    單身狗付睿岩跟鬼忠寵辱不驚得閒坐庭前,看天上狗糧聚又散。

    外界風風雨雨不斷,逢漠與凌禪作為玄學界第一對脫單的青年夫夫,卻悠閑得在竹山上養花種草。

    “師傅,花開了!”

    “什麼花”

    “我們一起親手種下的梔子花,萬年青也長高了。”

    凌禪站在竹林裡回頭,看到逢漠站在竹屋前正彎腰看著梔子花開,他眉目帶笑。

    凌禪跟著彎起了脣角。

    我會永遠陪著你,陪你看星河浩瀚,護這盛世繁華,盼那歲月長安。

    作者有話要說:  全部完結啦,非常感謝陪著我一路走來的小可愛們,謝謝你們,麼麼噠,挨個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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