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很輕很快地親在秦以恆唇上。
他重新躺下,卻發現秦以恆捏著他的後脖子更用力了。
秦以恆聲音也變了。
他說:“不夠。”
楚義再起來點,這次他多停留了一秒。
秦以恆因為楚義的主動,腦袋有點昏沉。
“楚義,”他低頭一點,靠近楚義,又喊了聲:“寶寶,再來一次。”
這次秦以恆的寶寶叫得十分自然,像是從前叫過許多次,楚義也聽過許多次那樣。
楚義也不覺得奇怪了,此刻他只有心跳加重的感覺,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他欣然接受,並聽話地再次親上去。
這次的吻秦以恆沒讓它斷開,他扣著楚義的後腦,追著楚義的唇,用力回吻。
楚義也在用力回應。
寶寶。
他是秦以恆的寶寶。
他是秦以恆的小先生。
他是秦以恆的小蛋糕。
他是秦以恆的。
氣氛越來越熱,楚義也越來越熱,他抓著秦以恆的肩越來越近,人也越來越亢奮,越來越迷糊。
很長很濕的一個吻結束,楚義抓著秦以恆的衣領,腦袋已經不太清醒。
“秦以恆,秦老師,秦老公,”他胡亂叫著,問秦以恆:“我是什麽?”
十分默契的,秦以恆說出了他想要的那個答案:“我的蛋糕。”
楚義仰起頭,發出渴求的聲音:“吃我。”
60、第 60 章
在楚義漫長的熱烈過程中,他聽到了許多聲音,這些聲音有許多是來自他的,有一些是來自秦以恆的,更多持續性的是來自床板。
他一開始還擔心著這個床,但最後,他覺得他應該擔心的是自己。
他滿身是汗的時候,秦以恆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手松松垮垮地掛在秦以恆的肩上,迷糊之際,他聽到秦以恆問他:“我們多久沒做了?”
楚義說:“九天。”
秦以恆笑了一下:“記這麽清。”
然後秦以恆就不發聲了。
發聲的人變成了他。
時快時慢的。
秦以恆再次開口,是問他,除了我,有沒有人叫過你寶寶?
楚義說:“沒有,只有你這麽叫我。”
然後他就感受到秦以恆滿意的動作。
秦以恆喜歡獨特性這事,楚義算是意識到了。
並且他告訴自己要記得,以後不管什麽事,他一定要盡量保證,秦以恆在他這邊,要是最特殊的,要是唯一。
秦以恆的下巴上有今天新長的還未刮的胡渣,一場結束之後,秦以恆不急著走,抓著楚義的手,把腦袋埋在他的肩膀旁邊,一下一下地用下巴蹭著他的手心。
楚義覺得癢,想縮回來,但秦以恆不讓。
胡渣鬧手心,確實挺刺激楚義的。
剛才在過程中,秦以恆無意間用下巴蹭了一下他的手。
當時楚義的反應很強烈。
手心也連著心,他整個人都顫了一顫。
只是他沒想到,秦以恆竟然注意到了。
挺折磨人的,楚義的手心這麽被秦以恆一撓,腦子又開始胡七八想了。
……
間斷的休息,不間斷的呼吸聲,一直到凌晨三點,秦以恆要了他四次。
楚義最後是真的不行了,走不動路,只能被秦以恆抱到了浴室。
再次回到床上,他幾乎是沾床就睡。
然後一覺就是天亮。
他意識到自己身處何處,眼睛還沒睜,就立即拍了一下身邊的被子。
暖和的,秦以恆在。
楚義安心下來,放松地挪過去。
他沒看時間,但從窗簾縫透進來的光告訴他,時間已經不早,秦以恆馬上就會起床工作。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享受這短暫的溫存時間。
楚義的動靜不算大,但秦以恆還是醒了,本來正躺的姿勢,突然側了過來,並順勢將楚義拉進懷裡。
秦以恆的胡渣比昨晚更長了,這麽一靠近,楚義明顯感覺到肩膀被扎了幾下。
他覺得癢,縮了縮。
秦以恆抱得更緊了。
“醒了?”秦以恆沙啞的聲音開口問他。
楚義低低地嗯一聲。
秦以恆:“幾點?”
楚義:“不知道。”
他說完打算挪過去,看一眼手機,但秦以恆不讓,緊緊把他抱住:“不看了。”
秦以恆不僅把他拽回來,還把他放在外面的手也一起拿回來,手掌從手背上滑上去,與楚義十指相扣。
秦以恆的手掌很大,有與楚義不一樣的溫度,他的每根手指從楚義的指縫裡穿進去,最後指腹扣在楚義的手心上,不免讓他想起昨天晚上的胡渣來。
楚義頓時熱了起來,但身後的人呼吸均勻,他不好遐想,只能警告自己不要再亂想,再勉強進入睡眠。
不知道時間,所以不知道還能睡多久,楚義的回籠覺睡得並不踏實,等到秦以恆的鬧鍾響起來,他幾乎是第一秒就清醒過來。
楚義在秦以恆的懷裡動了動,見秦以恆很久沒有動靜,用手肘推了他一下:“鬧鍾響了。”
秦以恆皺了一下眉,不太情願地從鼻腔裡發出一個嗯,然後才轉身把鬧鍾關了。
然後這位一直以來,鬧鍾一響都能馬上起床的秦總,今天關掉鬧鍾之後卻躺回了原來的位置,再次將楚義抱住,懶懶地說:“再睡一會兒。”
楚義睜著眼睛問:“早上不是要工作嗎?”
秦以恆還是那句話:“再睡一會兒。”
秦以恆說完睡覺卻不安分地動了起來,摸摸楚義這兒,摸摸楚義那兒,楚義被蹭得十分精神,所有的感官全都聚集在秦以恆的手掌上。
然後他聽到秦以恆低低笑一聲。
他說:“早上不行。”
楚義:“……”
他當然知道不行。
但這位秦先生,卻一邊說著不行,一邊撩撥楚義。
“秦以恆……”楚義抓著他的手腕,聲音很低:“你該起床了。”
秦以恆果然不動了,他靠著楚義的耳朵,說:“叫聲好聽的。”
楚義叫:“老公。”
秦以恆說:“不夠特殊,給我取個像小蛋糕一樣特殊的稱呼。”
楚義抓著秦以恆的手漸漸松開,陷入沉思。
秦以恆很久沒有得到回應,動了一下。
楚義:“我,我我,我在想。”
秦以恆:“想這麽久。”
楚義哭笑不得,這也太突然了。
楚義的腦子裡飛過許多稱呼,但沒有一樣是適合秦以恆的。
正想著,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楚義轉頭看了眼秦以恆,指著手機,等秦以恆的手松開了,他才壓著床一點點挪過去把手機拿過來。
“許敬?”楚義給秦以恆看,接聽並開免提。
許敬:“楚先生好。”
楚義:“你好。”
許敬問:“秦總在您身邊嗎?”
“在。”他說完把手機遞過去一點。
秦以恆沒接手機,而是就著楚義的手,直接說話:“什麽事?”
許敬:“秦總,我定了二十分鍾後的車,您起床了嗎?”
秦以恆:“沒有。”
許敬乾乾笑了一聲:“好的秦總,您注意一下時間,一會兒我來您房間門口等您。”
秦以恆:“嗯。”
電話掛斷後,楚義把手機放在一旁,順口一問:“許敬還會叫你起床啊。”
秦以恆回答:“第一次叫。”
楚義頓了頓,然後低低地哦了一聲。
秦以恆又說:“應該是知道你來了,怕我耽誤正事。”
楚義:“……”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說出來。
這聽著他這麽紅顏禍水是怎麽回事。
楚義又問:“他為什麽不打給你?”
秦以恆把自己的手機拿過來,給楚義看:“打了,我把聲音關了。”
楚義:“……”
OK。
紅顏禍水實錘了。
為了不當楚妲己,楚義自己先起床了,火速從地上把衣服撿起來,然後衝進浴室快快洗漱一番。
楚義起來了,秦以恆一個人躺在床上也沒什麽意思,也跟著起來。
從浴室出來,秦以恆衣服還沒穿好,楚義雙手插兜,看著自家老公不急不緩地穿褲子,想著不到二十分鍾車就要來了,心裡乾乾著急。
想了想,楚義說:“你先去洗漱,要穿什麽衣服,我幫你拿。”
秦以恆轉頭看他,想了想:“你拿什麽我穿什麽。”
楚義點頭:“好的。”
楚義不再廢話,火速坐過去打開衣櫃。
和家裡一樣,秦以恆出差了衣服也好好擺放著,因為只有幾天的關系,他帶的衣服並不多。
工作時的秦以恆,楚義就只見他穿過西裝,所以他直接從裡頭挑了一件西裝,配條褲子,襯衫,領帶,再加一件長外套。
秦以恆從浴室裡出來,楚義就已經把衣服好好擺在了床上。
楚義點了點手表:“要快點。”
秦以恆摸了一下楚義的頭髮:“來得及。”
秦以恆這次穿衣服楚義的速度還算滿意,因為不太好意思看,楚義站在一旁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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