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洗個澡就睡吧。”
楚義:“好啊。”
說話間,楚義已經走上了樓梯,他問:“你呢?工作結束了嗎?”
秦以恆:“差不多了。”
楚義比剛才還委屈:“你還在工作啊。”
秦以恆那邊笑起來:“是啊。”
楚義:“你比我還忙。”
秦以恆不太在意:“我經常這樣。”
“那好吧,”楚義問他:“你說出差三天,是明天回來還是後天回來?”
“本來是要後天的,”秦以恆問楚義:“你知道我們學校快校慶了嗎?”
楚義:“我知道,百年校慶,明年夏天,我輔導員給我打電話了,叫我到時候有空要去。”楚義問秦以恆:“怎麽了?應該也有校領導叫你去吧。”
“嗯,”秦以恆說:“我上個月和校領導談好了,會捐棟樓。”
“哇。”楚義驚訝:“捐樓啊。”
“對。”秦以恆說:“所以明天晚上約了和他們吃飯,就早點回來。”
楚義點頭哦的一聲。
“既然說到這事了,”秦以恆又說:“這棟樓本來是以我的名義捐的,你有興趣嗎?加上你名字。”
楚義放在臥室門把上的手頓了頓,倒吸了好長一口冷氣:“不用了吧。”
這麽大的便宜,他何德何能?
秦以恆那邊倒也沒怎麽說服:“沒事,不感興趣就算了。”
楚義笑起來,他是真的不敢無功受祿。
楚義:“你明天幾點飛機到?”
秦以恆:“下午三點到。”
楚義想了想明天要做的單子,打消了給秦以恆接機的念頭。
下次吧。
秦以恆這樣出差的頻率,他有的是機會。
秦以恆:“到房間了?”
楚義把房間燈開起來:“到了。”
秦以恆:“去洗澡吧,洗完給我打電話。”
楚義疑惑:“怎麽了嗎?”
秦以恆:“聽你說晚安。”
楚義心跳瞬間加高。
他快要不行了。
這他媽什麽經營婚姻的方式?秦以恆自己編的還是從別人那裡學來的?要不是秦以恆說話這麽正兒八經,楚義真的會誤會秦以恆在喜歡他。
這種強壓力下,楚義也只能佯裝淡定地說:“好。”
掛斷電話後,楚義站在衣櫃面前緩了好幾秒,才進浴室。
楚義洗澡向來快,出了浴室後,撲上床,楚義就把電話撥了出去。
秦以恆先開的口:“洗完了?”
楚義:“嗯,你工作結束了嗎?”
“結束了,”秦以恆:“你睡吧。”
楚義說:“好啊。”
秦以恆問:“要說什麽?”
楚義這次很自覺,自己加上了稱呼:“老公晚安。”
說完之後,他非常不客氣地臉紅了。
然後,就聽到秦以恆報告式的發言:“好。”
楚義哪能放過秦以恆,在掛斷電話前,也要求:“你也跟我說晚安。”
秦以恆也很配合,不過楚義好像聽出他聲音低了些:“小先生晚安。”
楚義內心尖叫,面上冷靜,也給秦以恆報告式的冷冰冰反饋:“好,早點睡。”
秦以恆:“嗯。”
掛斷電話後,楚義抱著手機發了一會兒的呆。
秦以恆太讓人上頭了。
秦以恆為了能早點回來,擠壓了半天的工作。
第二天一下飛機就和許敬回了公司,然後開了個會,會開完就快到和校領導約定的時間,秦以恆又馬不停蹄地去赴約。
公司到餐廳有一段距離,秦以恆只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小休息一番。
而他休息是要幹什麽呢,給他的小先生打電話。
車才開出地下室,楚義那邊就把電話接了起來。
楚義:“你回來了啊,我剛剛給你發微信了,你看到了嗎?”
秦以恆:“看到了,沒空回你。”
楚義哦了聲:“沒事,就是蓉蓉給我帶了她媽媽做的肉丸,不過放了很多蔥,想問問你吃不,不吃的話我一會兒給我媽送過去。”
秦以恆不吃就要說出口,但想了想,還是問:“好處理嗎?”
楚義說:“很好處理,是熟的,水煮就可以了,加點料。”
秦以恆不自禁地稍稍揚了一下眉:“我可能沒時間。”
楚義說:“我給你弄。”
秦以恆嘴角微微勾了起來:“好。”
楚義那邊笑起來:“那行,那我就留下了。”
秦以恆:“嗯。”
楚義問:“你今晚都和誰吃飯啊?”
秦以恆想了想:“我知道有校長,副校長,計算機院的教授,還有我當時的導師。”
楚義笑:“都不認識。”
秦以恆:“應該還會有其他老師。”
楚義:“不知道我院裡的張啟明教授會不會過去,他和副校長的關系還不錯。”
秦以恆:“和你也不錯?”
楚義:“和我一點點不錯。”
秦以恆:“下次帶你來玩。”
楚義:“好啊。”
楚義那邊還要工作,就沒有再和秦以恆多說。
秦以恆把電話掛斷之後,前排的許敬突然轉頭看了他一眼。
秦以恆把手機收起來:“怎麽了?”
許敬笑了笑:“秦總,你和楚先生說話好溫和啊。”
秦以恆揚了一下眉:“是嗎?”
坐在秦以恆身邊的周瀟也說:“是啊。”
秦以恆:“他是我丈夫。”
前排的許敬:“……”
好好好,丈夫丈夫。
對人家那麽好,說話溫柔到不行,還丈夫丈夫呢。
沒多久,秦以恆就到了餐廳樓下。
學校那邊的老師都已經到場,果然和秦以恆猜測的一樣,除了他知道的四位老師還有其他幾位,秦以恆稍微掃了一眼,但難以判斷楚義口中的那個張教授是否在場。
和秦以恆比較熟的導師攬下了聊天的活,整個場面倒不顯得多尷尬。
導師提了秦以恆畢業前和畢業後的光輝事跡,幾個人寒暄寒暄走了上去,一路說說笑笑十分客氣。
除了能和導師還有自己學院的教授能聊一些,其他不太熟的,秦以恆都交給了許敬和周瀟。
沒多久菜就上來了,有事做了之後,飯桌上的聊天就顯得不那麽乾澀了。
秦以恆盛了份湯,聽著近近遠遠的聲音,想著楚義現在在幹什麽?不知道吃過了沒有。
想著,對面突然一個很小的聲音傳進了秦以恆的耳朵裡。
“我們智銘什麽不會,是吧許老師。”
秦以恆抬起了頭,正看到說話的那位的手,搭著一位年輕男人。
秦以恆把視線落在那個男人身上。
那邊聊天聲音又傳了過來。
“對了許老師,我怎麽聽說你要結婚了?”
“啊?許老師要結婚了?是誰?不會是那個誰,楚什麽來著?”
秦以恆皺了一下眉頭,手上的杓子沒有握住,掉進了湯碗裡。
33、第 33 章
那邊聊天的聲音其實很小,非常小,小到身邊隨便出現一個什麽聲音,就能完全把那邊的聲音蓋過去。
所以秦以恆這邊突然有人開口說話,他就聽不見那邊到底說了什麽。
那個楚什麽後面,他沒聽到,到底說的是不是楚義。
秦以恆低下頭,把湯杓重新拿起來,又喝了一口湯。
楚這個姓氏,人少之又少。
而許智銘這個名字出現在A大的老師群中,也不是什麽巧合。
許智銘,楚義。
秦以恆突然覺得嘴裡的湯沒什麽味道。
索性就不喝了。
沒多久,這邊說話的聲音小了,那邊說話的聲音就又傳了過來,但已經跳過了最重要的那個部分。
那個名為許智銘的說:“謝謝啦,張老師要是有空,要幫我物色對象啊。”
站在許智銘身後的中年男子,應該就是張老師,他說:“肯定的,你當初勤跑我們院,那也算我們院的學生,是我們院的學生那就是我的學生,我會照顧你的。”
許智銘:“那這裡先謝張老師了。”
張老師笑得很開心:“好說好說。”
漸漸的,那邊的話題就越扯越遠,周圍的聲音也越來越雜,再一會兒,門邊的服務員把酒開了,這一開,包廂的氣氛頓時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散,吃完飯後校方提議再找個地方坐坐,不過被秦以恆拒絕了。
兩邊聊了下次在學校見面的時間,就散了。
周瀟和許敬晚上喝了許多酒,不過許敬的酒量好一些,現在看起來精神的很。
周瀟就不那麽清醒了,本來交際能力就好,所以一來二去喝的酒也相對多了許多,他一上車就有要倒下的趨勢,但因為秦以恆在場,堅持著保持形象。
秦以恆也喝了酒,不過沒有那麽多,只是坐上車時腦袋有點沉。
車門關上後,小陳轉頭問了句:“秦總,去哪?”
秦以恆:“先送他們回家。”
小陳:“好。”
身邊的周瀟晃了晃腦袋,問許敬:“我的家遠還是你的家遠?”
許敬說:“我的。”
周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