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
秦以恆淡淡:“嗯。”
楚義覺得自己已經習慣了秦以恆的說話方式,而他唯一要克服的就是,不要自作多情。
把秦以恆的所有所作所為都歸為他在認真經營婚姻,並且時常需要解決身體需求,一切就都很好理解了。
楚義悄悄退出書房,然後回房間洗澡,洗完澡出來就發現秦以恆已經回房間了,正在櫃子裡拿睡衣。
楚義從他身邊路過,順口說了句:“忙完了啊。”
秦以恆嗯了聲。
洗完澡楚義就困了,他本來是想等秦以恆一起睡覺,但眼皮實在是太重了,躺上床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因為心裡惦記著秦以恆還沒有上床,他睡得很淺,時而醒,時而睡。
第一次醒來是因為聽到了浴室的聲音,然後他又睡著了。
第二次醒來臥室燈已經關了,秦以恆在他身邊。
楚義心裡踏實許多,正準備安心睡下,突然感覺秦以恆好像靠近他一點。
他的臉是對著秦以恆那邊的,秦以恆靠近了一點就不動了,楚義的困意不足以支撐他把眼睛睜開,也不足以支撐他問秦以恆怎麽了。
沒多久,他徹底睡了過去。
只是秦以恆沒能這麽快入睡,他此刻正面對著楚義,看著他。
沒多久,楚義呼吸就均勻了,秦以恆盯著看了好長一會兒,突然伸出了手,摸了一下楚義的下巴。
然後再摸楚義的鼻子。
再摸楚義的頭髮。
大概是頭髮撩到了臉,楚義的眉毛皺了皺,秦以恆的手立馬移開。
楚義皺完之後很快又安靜了下來,秦以恆這才緩緩地呼吸。
秦以恆收回了手,但卻還是沒有睡著,從被窩裡找到了楚義的手,握在了手心。
楚義的手比他小一點,也短一點,不過很修長,手腕很細,秦以恆一隻手就能握住他兩隻手腕。
然後輕而易舉地壓在他的腦袋上。
那個時候,楚義的手指就會自然屈伸,還會因為情緒變動手指,刺激秦以恆的視覺神經。
秦以恆低下頭,呼吸重了些。
這個時候叫醒楚義好像不太好。
他不再側著身子,平躺了下來,然後把楚義的手放在胸口,抓著他的手指,看著天花板發呆。
秦以恆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但他第二天比楚義醒的早,並且醒來的瞬間,發現楚義正窩在他的懷裡,而他手很自然地搭在楚義的腰上。
秦以恆稍稍動了動,發現被楚義枕著的手已經麻了。
他想活動一下手,但稍稍動了一下,楚義也跟著動了。
眼看楚義就要往後退一點,秦以恆趕緊摟住他的腰,把他重新抱回懷裡。
楚義又動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安穩了。
秦以恆也不管手麻不麻了,鬧鍾還沒響,他把腦袋低下,下巴捧著楚義的頭髮,繼續睡過去。
床上再次有動靜是楚義醒來。
他先是睜開眼睛,感覺脖子又點酸痛,然後才發現自己枕著秦以恆的胳膊,腿還搭在人家的腿上。
楚義心突然慌了一下。
然後他悄悄緩緩地抬起腿。
再悄悄緩緩地抬起頭。
再悄悄緩緩地往自己那邊退。
這個過程,他一隻注視著秦以恆的臉,生怕他被吵醒。
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枕著秦以恆睡的,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跑到人家懷裡了,他現在只希望秦以恆不要知道這一切。
當初秦以恆就和他說過,睡覺不要動,不要碰他。
這下好了,動肯定是動了,還是這麽大的動靜,直接窩人家懷裡了。
就在楚義還沒有退到自己該有的位置時,秦以恆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楚義立馬屏住了呼吸,並覺得自己現在裝睡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早啊。”楚義先開口。
秦以恆一副不像是剛醒的樣子,也說:“早。”
楚義下意識抓了一下被子,對秦以恆乾乾笑了一下:“怎麽醒了?鬧鍾還沒響呢。”
秦以恆實話實說:“被你吵醒的。”
楚義心裡咯噔一聲:“不好意思啊。”
秦以恆也問他:“你怎麽醒了?”
楚義也實話實說:“脖子酸。”
秦以恆把手抽了回來:“我的手太硬了嗎?”
楚義:“應該不是吧。”
楚義說完這話就咬住了舌頭。
他這不就是承認了自己剛剛枕著秦以恆的手臂了嗎?
不對,不是他先承認的,是秦以恆先問的。
所以秦以恆知道啊。
楚義小心地看了眼秦以恆,見他沒有生氣的意思,放心了下來。
楚義咽了一下口水,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躺過去了,”楚義對上秦以恆的眼睛:“我以前睡覺很老實的,昨天不知道怎麽了。”
秦以恆的表情先是疑惑,然後才笑起來:“我說什麽了嗎?”
楚義抿嘴。
秦以恆又說:“沒事。”
他說完這話,很自然地伸出手在楚義腦袋上壓了一下:“好小一隻。”
楚義的心情瞬間由慌張變成了心動。
秦以恆這種陳述事實的撩法,楚義真的無法免疫,聽一次被狙一次。
而且他楚義178的身高,第一次被別人說小隻。
也就你秦以恆了。
好小一隻。
好小一隻。
楚義偷偷笑起來。
楚義的鬧鍾比秦以恆的要晚五分鍾,他昨天剛設置的,這五分鍾是留給秦以恆洗漱用的,他起床之後剛好秦以恆從浴室出來。
不過今天既然都已經醒了,索性就先起床把衣服換了。
因為之前被秦以恆訓了,所以現在楚義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聽天氣預報和今日A市新聞。
秦以恆去浴室洗漱,楚義就去衣櫃裡拿衣服,順便把衣服換了。
今天溫度很低,並且有雨,所以秦以恆一從浴室從來,楚義就說:“今天降溫了,你多穿點衣服。”
秦以恆點點頭,指著還在說新聞的音箱:“把天氣預報重新放一遍。”
楚義走過去,重新讓音箱再說一遍天氣預報,然後就進了浴室。
再次出來,秦以恆已經換好了衣服,楚義見他站著衣櫃前,正在挑領帶。
楚義雙手放進口袋裡,就這麽站在秦以恆身後,看著鏡子裡的秦以恆動作。
嘖。
這也太善心悅目了吧。
他的相機沒有拿過來,不然這麽隨便一拍,都可以拿來當桌面的啊。
這邊想著,那邊的秦以恆已經挑好了領帶,並從鏡子裡發現楚義正在看著他。
楚義不躲藏,直接對秦以恆笑笑,然後他突然一個心血來潮,對秦以恆說:“我可以幫你系領帶嗎?”
秦以恆手頓了頓,先在鏡子裡對楚義笑,然後才轉頭,對楚義說:“過來。”
楚義立馬乖乖過去,站在秦以恆面前,捏住了領帶。
秦以恆低頭看眼前這個看起來很開心的人,問:“你會嗎?”
楚義點頭:“會的。”他抬頭看了一下秦以恆:“不知道了吧,我大學的時候參加過系領帶的比賽。”
楚義低頭繼續系:“不過不是什麽正經比賽,就是系裡的一個活動,臨時挑我上去的,臨時學的,”楚義笑了笑:“我太慢了。”
果然是慢的,這會兒楚義還在尋找怎麽繞。
畢竟給自己系領帶和給別人系領帶是不一樣的,楚義也只是有那一次的印象。
楚義繞了半天,歪了一下腦袋:“糟了,好像有點忘了。”
他正想放棄讓秦以恆自己來,秦以恆突然說:“方向錯了,往另一邊繞。”
楚義於是往另一邊繞。
這麽一繞,楚義印象裡的細節突然浮現在了眼前:“對對,就是這樣,我那時也是這樣弄的。”
秦以恆低頭看著楚義的手,問他:“你那時幫別的男生系領帶?”
楚義注意力全在手上:“嗯。”
秦以恆眨了一下眼睛:“誰?”
楚義把領帶穿過去:“一個學長。”
秦以恆皺了一下眉頭,許智銘三個字差點就問出口,卻被楚義打斷:“這下對了。”
楚義先自己看了眼,然後才移開一點,讓秦以恆看鏡子裡的自己。
楚義拍了一下秦以恆的領帶結:“可以嗎?”
秦以恆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突然扣了一下他的腦袋,低頭吻上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秦以恆還用手墊著楚義的腦袋把他壓在鏡子前。
楚義的手本來是放在領帶前的,再往後,就變成了緊緊抓著領帶。
大清早的,真是。
暈乎乎的。
所以那個喜歡和楚義接吻,確實很真實了。
楚義都覺得秦以恆對他有癮了。
分開的時候,很明顯的,領帶有點皺了。
楚義看了眼,呃了聲,問:“要不要換一條?”
秦以恆搖頭,拿了件西裝穿上。
扣上扣子後皺巴巴的地方就看不見了。
楚義點頭:“也行。”
秦以恆穿好西裝後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