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前的這個陳宇就是喬家繼承人陳宇,那自己對他說的話……
一想到那個下場,於鏊頓時冷汗直冒。
這可是喬家繼承人啊,我的天,喬家啊!
自己家裡雖然也有點勢力,可是和喬家比起來,那算什麼?毛線都不算!
他現在只能期望,眼前的陳宇,不是喬家繼承人。
但這時,一個聲音傳來:「相比。這位就是喬家繼承人陳宇,陳兄了吧!」
於鏊轉頭看著說話的人,頓時腿腳一軟,撲通一聲癱軟在地上。
因為說話的這人是諸伍逸,他在喊眼前的陳宇,那肯定就是喬家繼承人陳宇。
想到自己居然得罪了陳宇,他連死了的心都快有了。
陳宇無語的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於鏊,這小子,這麼點膽量,居然還有脾氣過來泡妞?
厲害了我的哥!
他也沒有去和於鏊計較什麼。看著走過來的諸伍逸,道:「我就是陳宇!」
「哈哈,陳兄,你的大名我可是久聞了,走。我們……」
「你可真會說笑!」
陳宇笑道:「我昨天剛剛來京城,你是從什麼地方聽說過我的大名?」
諸伍逸臉色微變,自己他話難道他聽不出來是客套話嗎?居然當場這麼說,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
混蛋!
諸伍逸頓時對陳宇沒有了好感。
可陳宇並不覺得這又什麼,你要說著虛偽的話。難不成還要我迎合你?滾蛋吧你!
諸伍逸尷尬的笑了笑,道:「陳兄說笑了,雖然你是剛剛到京城,不過大家都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多多少少知道點一些事情,你的大名,我是真的久聞了。」
「那……」
陳宇正要反駁時,南鈺拉了拉他,低聲道:「幹嘛呢?你雖然是喬家繼承人,可你也別不給人留一點面子,這樣會讓人很難堪的!」
「……」
陳宇看了看南鈺的樣子,搖搖頭,算了,不去反駁了。
便是說道:「那我們去宴會吧!」
請柬上面有地址,陳宇帶著南鈺往頂樓上面走去。
留下諸伍逸臉色陰沉可怕,陳宇太不給面子了。
他看陳宇是喬家繼承人,得到消息就親自出來迎接,可卻是被陳宇如此擺了一道,他很不爽,非常不爽。
「少爺。要不要我讓人教訓教訓他?」諸伍逸身後一個保鏢低聲道。
「不用!」
諸伍逸冷笑一聲,道:「等他到了宴會,會有讓人替我們好好教訓他的!」
「少爺,您是說南家的那些人?」
「陳宇這個喬家繼承人回來了,那些人權勢沒有了,今天,會有好戲看!」諸伍逸滿臉的冷笑。
他身後的人一下子不說什麼了。
「喂,陳宇,你先前對諸伍逸的態度有些過了,諸家雖然比不上喬家的權勢,可在京城也是能夠排進前三的家族,你這樣很容易給你喬家,你大伯製造麻煩的!」電梯內,南鈺看著陳宇說道。
「得了吧!」
陳宇搖搖頭,道:「你也說了,諸家是能夠排進前三的家族,要是因為我剛剛的態度,諸家就傻乎乎的和喬家不對付,那就怪了!再說,這樣的兩個大家族之間,沒有利益糾紛就怪了,我可沒必要管這些東西。」
「那你至少給別人一點面子吧!」
「虛偽的人,你給他留面子,他轉身就不會給你留面子!」陳宇說道。
「才不會,諸伍逸雖然很虛偽,但是……」
「行了,看著吧,等會你會見到好戲的!」陳宇打斷了南鈺的話。
「好戲,什麼好戲?」南鈺滿臉疑惑。
陳宇沒有回答,只是自己心中清楚,今天自己來這個宴會,可不是那麼輕鬆。
一直無後的喬家突然冒出來一個後人,沒人針對他那就怪了。
只是這些自己知道就行了,沒必要給南鈺說。
很快,陳宇和南鈺到了頂樓。
走出電梯,轉角就是一個紅木門。
陳宇兩人推開走進去,看見裡面已經是有不少人。
一個個衣著光亮,名牌加身。
「喲,這不是喬家繼承人嗎?這就來了啊!」
還不等到陳宇多看什麼,一個帶著諷刺的聲音傳來:「真是奇怪,剛剛回京城一天的人,竟然都能夠來參加這宴會了,莫非,我們上層人士的宴會,這些下層人也能夠參加了?」
「南虹,你閉嘴!」南鈺盯著說話的人。
這人陳宇也認識,是昨天晚上在喬家大廳見到的一個人,喬錦安妻子娘家的人,對他有著很大敵意的青年。
「我說小鈺妹妹,你怎麼能夠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呢?別看他現在是什麼喬家繼承人,可誰知道他是不是騙子?萬一他就和二十年前喬家大小姐遇見的那個人一樣是個騙子呢?到時候你可別被騙了心,又被騙了人,我們南家可丟不起那麼大的讓人!」南虹笑呵呵的看著南鈺說道。
「你……你住嘴,你難不成忘了喬家給你的一切嗎?你怎麼好意思說這些話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南鈺怒道。
「我有說錯嗎?這都是京城這個圈子裡面,人人皆知的事情。誰不知道呢?」南虹笑道。
周圍的人一個個都是露出看好戲的笑容,但是他們的目光都不是在南虹和南鈺身上,因為他們知道,陳宇才是今天宴會的主角。
陳宇笑了,他知道今天這個宴會肯定會不簡單。但卻是沒有想到,第一個找麻煩的竟然是南家的讓人,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但,也僅僅只是一點意外罷了。
南鈺本還想對南虹說什麼,但陳宇揮揮手,打斷了她。
他看著南虹,笑道:「你是誰?和喬家比起來算個什麼東西?你有資格談論喬家的事?恕我直言,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連喬家的影子都追不上,卻在談論喬家的事情!這就好比……嗯,我想想……」
略微停頓,陳宇接著道:「這就好比一個乞丐,拿著從世界首富手中乞討來的名牌西裝,到世界首富面前炫耀:你看,我好有錢啊,我都有名牌西裝了!可是,你在世家首富的眼裡,只是一個乞丐,一個看他臉色要不要給一口飯吃的乞丐罷了。」
「你說說,這好不好笑?」
周圍人聽著,都是驚訝的看著陳宇,這喬家突然冒出來的繼承人不簡單啊!
三言兩語,將南虹和喬家的關係說的非常透徹。
可不是嗎?南虹現在有的一切,哪一樣不是喬家給他的?沒有喬家在背後,這樣的宴會,他在爬十年也爬不上來。
可就相當於是拿著從世界首富哪裡乞討來的名牌西裝跑到世界首富面前炫耀自己很有錢嗎?
說難聽點,南虹就如同是喬家養的一條狗,喬家是他的主人,什麼時候賞一口吃的就得感恩,現在狗卻要去咬主人!
這太好笑了!
大家一個個都笑呵呵的看著南虹。看著這個依靠著喬家求食卻要弒主的人會怎麼回復陳宇的話。
南虹此時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沒想到陳宇的話這麼毒!
不過很快,他冷笑一聲,盯著陳宇,道:「陳宇,你說的沒錯。我南虹就是依靠喬家求食的乞丐,就是一條狗,可我好歹有個歸屬,有個家庭!你呢?你有什麼?你知道你父親是誰嗎?說白了,你就是一個野種。一個找不到父親是誰的野種!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洋氣?」
在場所有人聽見這話,頓時臉色一變,都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南虹,這煞筆。怎麼會說這話?
你可以給陳宇找麻煩,你可以諷刺陳宇,甚至你可以打陳宇,弄陳宇,但是,你不能說他是野種!
因為,他是喬家繼承人,喬家大小姐喬錦雲的兒子!
你罵陳宇是野種,那喬家大小姐喬錦雲是什麼?喬家又是什麼?
你這不是找死嗎?
南鈺聽見,臉色頓時蒼白一片。這話要是傳進喬家大爺和喬錦雲的耳中,南家可就算是徹底完了。
南虹啊南虹,你害死南家了!
原本沒有將南虹放在眼裡的陳宇,此時緩緩抬頭,看著南虹。眼中泛著寒光,淡淡道:「你可能不知道,在你這話說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你會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