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穿成白月光替身後» 第75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穿成白月光替身後 - 第75章字體大小: A+
     
    75、滅門七日(四)

      喬晚一楞。

      就這麽被打包送到了岑夫人房裡。

      從昆山到南部十三洲栖澤府, 這一路上,顛沛流離,出生入死, 喬晚想過很多回補脉會是什麽樣,但都沒想到,像現在這樣, 匆匆忙忙, 趕鴨子上架,這就上了。

      世春堂那邊兒, 岑府四靈還在拼了命的厮殺,這邊兒, 岑夫人剛剛運動懸絲靈針。

      靈力絞成的潔白靈絲, 閃動著瑩瑩的光。

      補脉是個精細活兒, 全身上下,十二經脉,奇經八脉,林林總總,要補上二十天, 時間緊迫,再加上岑夫人受傷在前, 今晚也隻够補上兩條。

      岑清猷之前就已經和岑夫人提前交代過,岑夫人摸了摸喬晚的腦袋,「補脉會有些疼。」

      喬晚搖頭:「我不怕疼。」

      岑夫人看了她一眼,開始補脉。

      穿針入綫, 靈針先從頭頂扎進去,一股熱流隨著淌下。

      一開始是有點兒細密密的疼,在動手去縫的時候,那才叫一個錐心刺骨。

      但鍛骨之痛,喬晚她都已經熬了下來。

      這具身體抗打擊受虐能力愈發强大,喬晚雖然疼得眼前發黑,額頭冒汗,但還是咬緊了唇,滿腦子都是堅持下去。

      堅持下去,就能重新修煉了。

      和旁人一樣修煉了。

      靈針沒縫一道兒,喬晚腦子裡就忍不住想到了許多。

      想到了那尊貴高冷的玉清真人,想到了她曾經的師父,周衍。

      想到了大師兄拖著病體也要和她喂招時,沉沉的眼。

      想到了長虹崖下那次搏命比拼。

      修煉這條路上,她已經算是幸運了。

      喬晚攥緊了手指,疼得昏昏沉沉。

      至少,比起困於資質,不得寸進的修士們,她要幸運得多。

      一炷香燃盡,足少陽膽經和足厥陰肝經補成!

      女人輕輕喘了口氣,遞給喬晚一方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

      燭光中,映照出女人溫柔的側臉。

      「感覺如何?」

      喬晚認真感受了一番,如實相告:「感覺很不一樣。」

      她能感覺到靈力在筋脉裡游走,和之前都不一樣。

      在游仙鎮落脚的當晚,喬晚就察覺出來了點兒不對勁。她自廢修爲,下山之後再修煉,比之前效率簡直高了五六倍不止,靈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只剩三成,反倒是實打實的基本全被吸收了個一乾二淨。

      現在岑家靈脉一破,空氣力全是靈力,再加上足少陽膽經和足厥陰肝經補成,靈力簡直就像不要錢,爭相恐後往她經脉裡鑽。

      沒有問岑夫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的機會,屋外那兒再度傳來一陣巨響!

      那是岑家僕役們聚居的院落!

      喬晚攥緊了手帕,抄起地上修補好的鐵錘,拔腿而出!

      被釘死在木桶上的人皮,見狀不甘心地冷笑:「你當真以爲自己能拯救所有人不成?!岑家敗局已定,你們就算在掙扎那也不過在是做無用功!」

      喬晚面無表情地一脚將木桶踢飛出去二丈遠。

      「玄武團」的慘敗果然點燃了那根不安分的引綫,那些「猶豫派」暴動了。

      喬晚站在院門前,看著火光中四處奔走的人影,抬脚,就踢了一脚地上滾落著的靈石、珠寶。

      後悔沒跟著「衝出去派「離開,眼見「玄武團」慘敗,生路徹底被堵上,這些年輕力壯,好逞凶鬥狠的僕役,想著臨死前好歹也要放縱一把,死個够本,趁著世春堂那邊兒分不出人手,開始殺人放火,互相厮殺。

      眼前這景象恍若地獄。

      人人面目猙獰,臉上濺血,人不人鬼不鬼。

      喬晚一脚踢飛了個趴在小丫鬟上聳.動著的男人。

      男人被這一脚踹飛了出去,滾了兩下,抬起頭來怒吼:「誰他媽打擾老子的好事?!」

      一抬頭,看見面前是個「年紀不大」的姑娘,頓時而惡從膽邊生,啐了一口,眼神凶惡:「是你踢老子?!」

      如果面前是個美貌的小丫鬟那還好說。

      眼見踹他的是個樣貌平平無奇,丟人群裡也找不著的女人,再一看旁邊兒瑟瑟發抖,清秀可人的小丫鬟。

      好事被打斷,男人頓時大怒,從地上爬起來掄起鐵掌,刮了過去!

      預料之中的動靜沒響起。

      這其貌不揚的小丫鬟,面無表情地一把攥住了他手腕。

      男人心裡猛地一驚,隨即,一陣劇痛從手腕迅速蔓延開!

      喬晚面無表情地捏著男人的腕骨。

      成年男人的腕骨,捏在手裡,比捏了張紙還脆弱。

      不需要用力。

      「格拉」

      細微的骨裂聲響起,在喬晚的五指之下,男人腕骨寸寸破裂。

      「啊啊啊啊啊啊——」

      殺猪般的尖叫聲頓時響徹院落內外。

      男人疼得暴跳如雷,雙目赤紅:「老子要殺了你這個婊子!」

      奈何手腕被喬晚牢牢鉗制住。

      這雙瑩白的手,在火光的照耀下,泛著點兒微紅。

      眨眼之間,男人腕骨盡碎!

      丟下手裡的胳膊,喬晚沉默地掄起男人往前面一砸!

      「轟」

      穿破幾堵墻之後,男人倒在一地碎石瓦礫中,疼得沒了動靜。

      這兒的動靜終於吸引了在場其他人的注意。

      還有想衝上前去的,金光一閃,被一錘掄飛了出去。

      喬晚收回錘子,掃了一眼驟然安靜下來的院落,垂眼:「都清醒了沒?」

      人群安靜了幾秒之後,再度沸騰!

      「不就是個丫鬟們?!」

      「怕她個鳥!我們一起上,難道還搞不定了?!」

      金光燁燁。

      來一個,她廢一個。

      來一雙,她廢一雙。

      在絕對的武力值碾壓之下,終於,所有人都沒了聲兒。

      「辛夷……」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地響起了個顫巍巍的聲音。

      喬晚抬眼一看。

      桂旗扶著剛剛被救下來的小丫鬟。

      她沒走。

      這一晚上的搏命,終於讓整天想著宅鬥,一口一個「小浪蹄子」的圓臉小丫鬟清醒了,也成長了。

      凝望著不遠處的少年,圓臉丫鬟沉默了一瞬,問:「我們能活下來嗎?」

      院落裡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房屋劈剝劈剝的燃燒聲,和躺在地上的人們痛苦的呻吟。

      火光在每個人臉上交織狂舞,每個人都在等著這一個回答。

      喬晚頓了一會兒,冷眼:「你們給我等著,哪都不許去,哪有也不許走。」

      「就在這兒看著。」

      喬晚提著錘,脚步利落地轉身重新踏入了院落外的火海和殺伐之中,嗓音清晰有力。

      「看著我們給你們殺出一條生路來!」

      此言一出,震懾全場。

      ……

      一出院門,喬晚就看見了正站在墻下的白衣僧人。

      對上喬晚視綫,一個眼神接觸,無需多說什麽,岑清猷問:「都處理妥當了嗎?」

      喬晚:「眼下或許鬧不起來了,以防萬一,我建議你還是先往這兒派幾個人看管。」

      岑清猷頜首:「我明白。」

      「眼下只有我們兩人,」少年喟嘆:「辛夷,辛苦你了。」

      喬晚偏頭想了想:「不止。」

      岑清猷一愣:「什麽?」

      喬晚:「我再給你找幾個人來。」

      岑清猷楞楞地看著喬晚轉身離開,過了一會兒,身後帶來了兩個青年。

      一個娃娃臉,一個狗耳狗尾巴。

      蕭博揚和修犬。

      修犬笑了笑:「岑夫人替我療傷,於情於理,我也該出一份力氣。」

      被喬晚提溜過來,蕭博揚此刻心裡也十分複雜。

      眼下,終於有了四個人。

      岑清猷目光掃了眼面前三人,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火光舞蹈下,四人對視了一眼。

      既然有了四個小夥伴,那現在就開始反擊!

      ……

      作戰基地就被安排在世春堂右邊兒的厢房內,喬晚、蕭博揚、修犬,全都由岑清猷來調度。

      人手不够,四個人每個人身上都肩負著花式不重樣的任務。

      總的來說,喬晚負責打,蕭博揚配合狗鼻子靈的修犬去偵查。

      任務一下達,修犬和蕭博揚立刻出門。

      等到半夜,戰火果然再次燒了起來。

      喬晚抱著劍靠著墻根,就等著兩人消息。

      不知過了多久,厢房外終於傳來了點兒動靜,喬晚睜開眼,從地上一躍而起,正好對上了急急忙忙趕回世春堂的蕭博揚和修犬。

      「多少人。」岑清猷問。

      養尊處優的蕭家小少爺,到了這關頭,連臉上的血灰,也沒來得及抹,咬牙,「這波總共來了三支,由兩人負責領軍!」

      開工!

      燭火刷刷躥高,從一隻隻,到一排排,綿延燒起!

      凡是庫房裡還能找到的桌椅、燭火 、紙筆,全都搬到了厢房大後方。

      整間厢房燈火通明。

      少年腕上佛珠噹啷作響,旋身抬脚,趕緊從一間櫃子裡抱出一叠卷宗。

      白紙在桌上滾開,所有人齊刷刷都圍了上去。

      在伽嬰壓迫之下,修犬工作效率極高,有條不紊,口齒清晰地迅速交代:「來的那兩人分別是鮮於波、紀光亮。」

      岑清猷挽袖提筆,目光沉靜:「鮮於波、紀光亮都歸屬於林家麾下,鮮於波擅長用毒,紀光亮擅長用火系術法。」

      「但這都不是我們的目標。」

      岑清猷扭頭:「鮮於波和紀光亮,辛夷不一定能對付得了。」

      「我們要對付的是鮮於波手下的兩人。」

      「仇默和藺志文。」

      喬晚點點頭,表示自己瞭解。

      以防萬一,怕喬晚啃不下來這塊兒骨頭,岑清猷特地安排蕭博揚和她一塊兒。

      修犬咧嘴一笑:「這兩人裡,仇默最擅長刺探情報,拿下他最緊要。」

      說著,又往椅子上一跳,在椅子上蹲了下來:「仇默和藺志文都用刀,仇默用的是三陰刀,藺志文用的是血海刀。」

      兩軍對壘,信息和實力一樣重要,像仇默這種擅長刺探情報的,死了一個才是少了一個。

      要是能拿下仇默——

      四人互看了一眼,眼裡意思都十分明顯。

      岑清猷從櫃子裡抱下地圖,往桌上一鋪。

      之前那波攻殺,林家拿下了水晶閣,作爲和世春堂交戰時暫時休整之所。從水晶閣想去世春堂除了大路,還有一條叫竹風道的小路,到時候仇默和藺志文會從那兒走。

      四個小夥伴對視了一眼。

      燭火搖動,清晰地照耀出地圖上那一點。

      岑清猷手上佛珠一晃,嗓音鏗鏘有力,沉聲道:「到時候,我們就在竹風道上截殺!」

      岑清猷抬眼,定定地看向了喬晚:「辛夷,我需要你。」

      「需要你做我們的劍。」

      ……

      這波進攻,主要由鮮於波、紀光亮負責打頭陣,仇默和藺志文緊隨其後。

      丟了水晶閣,岑家弟子咬牙拼殺,血濺世春堂前。

      往後就是世春堂,就是岑府無數條人命,「四靈」弟子誰也不肯輕言後退。

      守!一定要守住!

      家主吩咐了,只要守下了這開頭兩天,之後,援軍必至!

      這個時候,任誰都沒想到,一抹粉色隨同一抹白色身影,脚步輕盈踏過火光,提劍而出。

      四人小分隊,反擊之戰,正式打響了!

      前方厮殺得正激烈,而在竹風道上,一高一矮,兩個修士,帶了幾個弟子,馬不停蹄地往前趕。

      這兩人,一個就是仇默,一個就是藺志文。

      喬晚和蕭博揚剛奔向竹風道沒多久,厢房就再次迎來了個俊朗穩重,年紀偏大一點兒的青年。

      停在燈影綽綽的厢房門前,本該與岑向南一塊兒坐鎮世春堂指揮的岑家大少爺——岑清嘉,一直沒見著岑清猷的人影,許是預料到了什麽,眉一皺,大步上前推開了厢房門。

      燭火搖動中,果然看見了眉目如畫的少年僧人。

      戰事焦灼,岑清嘉面色不太好看:「你果然在這兒。」

      少年從地圖卷宗裡抬頭,一楞,默然行禮:「大哥。」

      岑清嘉目色嚴厲地在厢房內掃了一圈兒,看了眼屋裡那堆桌椅和卷宗:「說吧,這怎麽回事?」

      岑清猷倒了杯茶,請岑清嘉坐下。

      隔了一會兒,才開口:「父親固守世春堂,不願出擊……所以我……」

      「所以你就私自窩在這兒,計劃這些?!」岑清嘉抖開桌上的地圖和卷宗,冷聲:「誰叫你做這些的?!」

      岑清嘉追問:「這事兒父親知道嗎?你瞞著父親?」

      岑清猷抬眼,對上了自家大哥的視綫。

      目光溫和固執,寸步不讓:「父親不願出擊,我也是無奈爲之。」

      「你幹了什麽?」

      「我叫辛夷去竹風道上截殺了仇默和藺志文。」

      岑清嘉倒吸一口冷氣,面色頓僵,做夢也沒想到岑清猷膽子竟然這麽大。

      「你叫個丫鬟去竹風道上,截殺仇默和藺志文?!」岑清嘉頓時被氣得一個倒仰,「你那小丫鬟能成什麽事?!」

      「我相信辛夷和蕭道友。」

      岑清猷垂眼,也不再說話。

      兄弟倆就這麽僵持了半天,最終還是岑清嘉認輸。

      雖然繼承了岑向南的性子,看著成熟古板了點兒,實際上,岑家大少爺岑清嘉,心腸極軟,一看少年固執地站在厢房裡,怒火也去了大半。

      「父親那裡,我會替你瞞下來。」岑清嘉皺眉,沒好氣:「但我今日隻幫你這麽一次,大敵當前,非同兒戲。」

      岑清嘉沒忘看了眼喬晚,黑著臉,喝了口茶定定心神,心裡始終還是不太相信,就算有昆山弟子相陪,這小丫鬟能做出什麽來。

      竹風道上。

      喬晚和蕭博揚屏聲靜氣,潜伏在暗處,等著人來。

      「兩個都不是善茬。」蕭博揚不太放心,囑咐:「待會兒一定要小心,不能輕舉妄動——。」

      話音剛落,竹葉中,頓時轉出兩個人影。

      來了!

      喬晚和蕭博揚,一個脚下踩著妙微步法,一個脚下踩著踏星步法,一前一後,將竹風道上衆人給包了個餃子!

      前路驟然被阻。

      瘦下男人目光冷冽,打量著眼前的青年男女,質問:「誰?!」

      喬晚擋在竹風道前,拎著重錘,緩緩露出個笑,「來揍你們的。」

      突破了練氣四層在前,補了足少陽膽經在後,喬晚目光如炬,精神勃勃。

      仇默和藺志文同時盯緊了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丫鬟。

      是個練氣期的修士,全身上下肌肉緊綳,氣息沉穩,不慌也不亂。

      仇默轉怒爲冷笑:「敢孤身一人就對上我倆,年紀不小,膽子倒挺大。」

      戰鬥頓時拉響!

      眨眼之間,竹風道上亂成了一團。

      竹風道上那些小弟子們,喬晚沒放在眼裡,目光沉靜,眼前飛濺起一片薄紅,一路拼殺到了仇默和藺志文面前!

      柿子要挑軟的捏,這回她就是爲了殺仇默而來的!

      喬晚果斷地衝仇默下了殺手!

      仇默也不是吃素的,心神一凜,頓時也沒囉嗦,手上三陰刀橫掃,朝著喬晚和蕭博揚的方向砍了過來!

      藺志文手上的血海大刀,也立即裹著一股血煞之氣,當頭罩下。

      喬晚覆著層骨甲,迅如電光火石,猛地攫住了藺志文手腕,在那股血煞之氣到來之前,往前一掄,丟到了蕭博揚面前!

      喬晚:「那個交給你,這個交給我。」

      血海大刀上那抹刀氣,不偏不倚,正好順勢衝著蕭博揚腦門砍下。

      蕭博揚頓時膽喪魂飛,脚下踏星步法,「嗒嗒嗒」,迅捷地就像踏了流星。

      火燒屁股般地勉强躲開這一道刀氣,青年氣得臉綠了。

      晚一步,命喪當場。

      這熟悉的,親切的,恨不得再咬死面前少女的衝動,再度涌上心頭。

      蕭博揚被逼再次口吐芬芳:「喬晚我操你媽!」

      藺志文拎著刀,咧嘴一笑:「怎麽?內訌?」

      蕭博揚抿唇不答,手上甩出的「金龍破」也更加凶猛,砰砰砰密如貫珠。

      蕭家小少爺也有小少爺的傲氣,喬晚就算再坑逼,好歹也死磕了那麽多年,至於眼前這個,是個什麽東西?

      畢竟在昆山死磕了那麽多年,喬晚和蕭博揚,對彼此可以說都十分瞭解,就算蕭博揚再不肯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他和喬晚配合得流暢默契。

      戰局忽而一分爲二,忽而合二爲一。

      岑家空氣裡滿溢著靈氣,幾乎就是天然的修煉場。

      喬晚鐵錘舞地虎虎生風。

      剛補好的筋脉,這個時候正缺靈力填充,打得越激烈,四周靈力也就激蕩得越猛。

      靈力順順當當,在頭頂盤旋彙聚,呼嘯著猛地竄入了丹田之中,一滴沒漏!反復衝刷淬煉著肌體。

      喬晚忽低忽高地對付仇默之時,又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心裡猛然一驚。

      她全身上下靈力激動,隱隱地,似乎又有了點兒進階的苗頭。

      二對二,刀光劍影淩空交織不絕。

      很快,仇默和藺志文就琢磨出來了蹊蹺,面前這丫鬟是衝著仇默來的,要殺的人是他!

      察覺到這一點,戰局頓時又發生了改變,藺志文直接甩開蕭博揚,和仇默直衝喬晚而來。

      喬晚來不及多想進階的事,一個倒仰,躲過迎面削來的三陰刀,反手甩出鐵錘,擊落緊隨其後的血海大刀。

      仇默和藺志文兩人根基畢竟喬晚和蕭博揚更厚,一擊不中,仇默手握三陰刀再度「轟然」砍向了骨甲。

      藺志文反應也快,借勢抬脚,猛踹上了喬晚心口。

      兩相夾擊。

      喬晚被這當心一踹,踹飛出去,吐出一口血,吐完,眼也不眨,握著鐵錘再衝上前!

      刀光劍雨,和著竹葉簌簌而落。

      竹風道上,殺意凜然。

      無處不是殺機。

      親眼見這一幕,蕭博揚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暗駡一句:「喬晚你個憨批!」

      立即自認倒黴,替她掠陣。

      喬晚一個縱躍,抬脚在血海刀刀面上一蹬,從空中驟落,提著兩個鐵錘奮力砸下!!

      餘光曳影,錘風悍猛!

      刀光劍氣,當空亂飛。

      有蕭博揚幫忙,喬晚從半空中撲下的同時,趁亂反手奪去了藺志文手中的血海刀。

      血海刀入手,喬晚抬眼看向了不遠處的仇默。

      仇默心裡猛地一驚。

      但已經來不及了。

      腕上發力,喬晚迅速把靈力絞成了靈絲,纏在了刀柄上,猶如掄鐵錘一般,將手上血海大刀給甩了出去!

      飛刀穿破層層刀光,突破細密劍網,盤旋而來,直取仇默人頭!

      男人的頭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血雨如注。

      血雨漫天,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

      於此同時,喬晚渾身上下靈力暴漲,在周身凝成了實質,瘋狂運轉,再一氣兒鑽入了足少陽膽經和足厥陰肝經之中,剛剛那陣預感,在下一秒得到了印證。

      練氣五層,突破了。

      刀光調轉了個方向,再衝藺志文而來。

      刀刃在脖頸上劃出一條血綫。

      另一顆男人頭也跟著騰空而起。

      刀光飛越,再次强殺一人!

      突破了練氣五層,這還沒停,周身靈力繼續高歌猛進,在衝破了第五層之後,衝向了第六層!

      旋即,練氣六層,也隨之突破!

      蕭博揚手上動作冷不防地一頓,看著喬晚依靠岑家靈脉破損之便,幾乎狼吞虎咽一般地瘋狂吞噬消化著靈氣,簡直就要把這前面十多年來缺下來的,在一朝一夕之間盡數補上!

      血水兜頭澆了喬晚一身,喬晚提著鐵錘轉過身,這時候,周身激蕩的靈力才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蕭博揚目瞪口呆。

      仇默和藺志文一死,鮮於波和紀光亮手下得力幹將一口氣去其二。

      雖然派出了喬晚和蕭博揚,也選擇相信了他們,等喬晚和蕭博揚把人頭帶回厢房的時候,岑清猷還是沒料到,這一場仗會贏得這麽輕鬆漂亮。

      一向穩重溫文的少年,臉上露出了抹顯而易見的喜色。

      少年烏黑的眼裡倒映著明亮的燭火,看著厢房門口的少女

      喬晚站在黑夜之中,確實像一把凜然的利劍。

      筋脉初補,已流瀉出驚人的鋒芒。

      四人小分隊,首戰告捷。

      在補全足少陽膽經和足厥陰肝經之後,喬晚接連强殺兩人,一舉進階到了練氣六層!

      


    上一頁 ←    → 下一頁

    當醫生開了外掛儒道至聖重生軍婚:首長,早上好穿越絕色毒妃:鳳逆天下快穿:男神,有點燃!
    萬年只爭朝夕末世大回爐農女要翻天:夫君,求壓全職法師婚後相愛:腹黑老公爆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