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坐在洗手池臺上的舒湄摸了摸被吻地酥麻的唇, 兩條纖細的腿在空中晃蕩, 傻呵呵地捧著滾燙的臉頰樂了半天。
出去時發現站在床邊的津北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房間裡的馮媽也不見了,她困惑地走過去。
「津北,你怎麽把衣服換了呢」
男人拿起放在櫃子上的腕表戴好, 伸手摟著她往外走, 開口說到。
「我們回家。」
「回家可、可是你的病還沒有好呢。」
「老毛病,住不住院都沒關係。」
舒湄看了眼他蒼白的臉色, 猶豫不决。「可」
「有阿湄在, 比任何藥都管用。」
她還想說寫什麽,却被男人摟著腰進了電梯。
兩人出了醫院大門, 司機老陳已經等候在了門外, 還未上車時, 馮媽從身後趕了上來,手上拿著手續單。
「傅先生,要不在醫院多住兩天吧,您這樣身體會吃不消的。」
「回去。」
隻簡單兩個字, 沒有任何再勸說的餘地,她嘆了嘆氣欲言又止, 最後打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
車子後座,舒湄的手被一隻大手包裹住,她靠在男人寬闊的肩頭, 伸出空閒的一隻手觸上那濃密的眉峰。
「津北怎麽這麽不聽話呢, 點點都比你乖。」
傅津北握住那隻搗亂的手, 放在唇邊輕輕咬了一口。
「拿你老公和隻猫比,嗯」
「可是點點就是比津北乖呢。」忽然想到了什麽,她抬眼看了前面的陳叔和馮媽,直起身子對津北做了個手勢,男人微俯下身,她凑到他的耳邊竊竊私語。
「津北,其實你是害怕打針,所以才不願意待在醫院的,對不對」
她的聲音極小,剛好兩人能聽到,在她說完後男人側目望來,眸光閃爍,遲遲不語。
舒湄挑了挑眉,看吧看吧,她猜對了。
說是不害怕,其實還是害怕的對吧。
傅津北伸手觸了一個按鈕,一道隔擋升起將車子前後隔開,他攬住女孩兒的腰身微微拖起,那嬌小的身子就坐進了自己的懷裡。
目光如炬地盯著那只在眼前晃來晃去的瑩白耳垂,他滾動著喉嚨,眸光幽深,俯下身一口含住,用牙齒輕輕地舐咬,懷裡的腰身頓時化作一池春水。
舒湄瑟縮著脖子想要躲開他的舔舐,腰後的那隻堅硬如鐵的手臂阻擋住了她的退路,她情不自禁地笑出聲。
「津北,癢。」
男人沙啞滾燙的聲音從耳邊低低響起。「糟糕,藏了這麽久的秘密被阿湄發現了怎麽辦」
她轉了轉眼睛,捂住嘴巴含糊不清地說到。「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怕打針又不是羞羞的事情,阿湄也害怕的。」
「不行,我還是擔心」
「那怎麽辦」
男人唇邊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藏著得逞的笑意,伸出拇指緩緩撫上那張嬌小可人的唇瓣,半晌低聲道。「得把這裡堵上才可以。」
堵上
舒湄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在電視機裡的那些畫面,壞蛋綁架人的時候都是會把嘴巴堵上的,津北不會也要這麽做吧
男人眼睛一閃而過的精光,具有侵略性的目光讓她緊張吞了吞口水,此時的津北就像是被壞蛋附體了一樣。
她遲疑地問到。「怎、怎麽堵」
「這樣」
話音落下,唇瓣上摩挲的手指挪開撫過她的下頜骨,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火熱的唇。
洗手間內被打斷的事還得繼續才行
傅津北狹長的眼眸半睜,捧著女孩兒的臉溫柔專注地採擷花蕊裡的芬芳和香津,進入專屬自己的領地,舌尖輕掃過每一顆貝齒,由內到外,由淺入深。
女孩兒無意識的回應讓他的呼吸變得紊亂粗重,那張白晰的臉頰上沾染了爲他而紅的粉櫻,傅津北終是滿足地閉上了雙眸,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個吻中。
分隔的一周,漫長的如同一個四季在輪回。
他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瘋狂叫囂著對她的渴望,那晚是自己太過放肆,忽略了她的感受,但在阿湄可接受的範圍內,他會最大權利地爭取著讓她習慣。
這本就是兩個最親密的愛人之間很享受的事情,總有一天,她會敞開心扉,完全地接納自己的。
而在此之前,他要做的,便是循序漸進地讓阿湄去學習、熟悉幷依賴自己給她帶來的親昵。
一吻結束,舒湄氣喘吁吁地趴在他的懷裡,因缺氧的緣故,陣陣眩暈涌進大腦中,她喘著氣無聊地扣著男人身前的紐扣,似乎都成了一種習慣。
「對了,一會兒媽會過來。」
「傅姨要來」
「嗯」上方的那道目光瞬間變得幽暗。「阿湄該叫什麽」
「唔媽。」臉頰上的嫩肉被咬了一口,她鼓著腮幫像隻河豚瞪著他。
「這是叫錯的懲罰,下次記住了嗎」
舒湄欺軟怕硬,可憐兮兮地點點頭,男人唇角噙笑。
「乖。」
臨下車前,他突然開口說到。「一會地媽來了,阿湄不要告訴她我生病了的事好嗎」
「爲什麽不要告訴」
「她會擔心。」
舒湄想到之前自己生病住院時舅舅他們焦急的模樣,點了點頭。「阿湄知道了。」
闊別一周,重新站在淺雲灣的鐵門外,舒湄望向大門內,心情雀躍而激動。
「走吧。」
垂在身側的手被人牽住,她仰著腦袋看向身旁的男人,彎起唇。「嗯。」
剛進客廳,一抹雪白的身影倏地躥了過來,又長胖了一些的點點圍在她的脚下喵喵叫喚,鬆軟的尾巴在光潔的小腿肚上掃來掃去。
她彎下腰一把將點點摟進了懷裡。「點點,阿湄好想你。」
小傢伙乖乖依偎在她懷裡,伸出柔軟的舌頭舔了舔她的手背,表達自己的歡喜。
回家坐了沒一會兒,宋愛瑜就來了,身後跟著傅家司機,領了滿滿兩手的袋子。
「媽。」舒湄放開點點,站起身,乖巧地跟著津北一同叫到。
宋愛瑜笑著點點頭,讓司機將東西拿去找地兒放下,隨後摘掉頭上的黑色紗帽放到一旁,牽著舒湄在沙發上坐下。
「小湄,在這兒還住的習慣吧」
「嗯嗯。」
「那就好,要是老三欺負你的話,就打電話給媽說,媽來替你教訓他。」
舒湄點點頭,隨後又覺得不對連忙擺頭。「津北很好,不要打他。」
母子兩不約而同地失笑,關心完兒媳婦,宋愛瑜側目望向坐在舒湄身旁的兒子,剛想說什麽,却眯起眼仔細地打量了幾眼。
「兒子呀,你怎麽看起來氣色這麽差生病了嗎」
舒湄扭頭看向他。
看吧看吧,阿湄沒說,是媽媽自己發現的。
他捏了捏鼻梁。「沒有生病,只是最近忙度假村的事有些疲憊。」
「你這孩子,以前拼命工作,媽也不好說什麽,現在老婆都有了,你還不抽出點時間陪陪小湄,到底是老婆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傅津北頷首,摟住女孩兒的腰肢。
「老婆重要。」
被當衆撒了一碗狗糧的宋愛瑜嘆了嘆氣。「知道疼老婆就好,你看看你這臉色,媽都心疼死了,這麽大的人也不知道愛惜身體。」
「媽,以後會注意的。」
她不滿地揪著他的話茬。「身體垮了,還談什麽以後。小湄你可要替媽好好管管他。」
舒湄忙不迭地點頭。
「好。」
見到兩人這麽恩愛,宋愛瑜打心底裡開心,拿過放在一旁的包打開,她從中取出一隻木質的小盒子遞給了兒媳。
舒湄看了眼身側的津北,見他示意自己收下,靦腆地說了句「謝謝媽媽」接了過來。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盒子打開,裡面裝了一隻圓潤剔透的玉墜子,造型好像是什麽小動物,憨態可掬的可是她不認識。
她取出那隻墜子,陽光下玉越發地剔透晶瑩。
「媽媽,這是什麽動物,好可愛呀。」
「你們結婚,媽還沒送你什麽禮物,這不一個月前就請人專門打造了個墜子,玉能養人,女孩兒帶著好,上面是隻麒麟,麒麟送子寓意好,媽希望呀你們兩趕緊給我們傅家添個小孫子」
怕女孩兒多慮,她又跟著補充。「小孫子,小孫女都行,最好都來,這樣家裡就更熱鬧了。小湄你喜歡嗎」
舒湄點點頭。「很喜歡,謝謝媽媽。」
她笑的眼角起了細紋。「喜歡就好。」
將玉墜子垂在眼前看的正入迷,一隻手從她手中取走了,男人的話從身旁傳來。
「我幫你戴上。」
舒湄乖巧地側身而坐,將披散在身後的頭髮撥到身前。
那枚小麒麟靜靜地貼在鎖骨間的位置,她垂著腦袋捏著玉墜子瞧著,越看越歡喜。
等到身後的人扣上鏈子後她轉過身,笑眯眯地望著他問到。
「津北,好看嗎」
男人抿起唇角,眼裡溫柔繾綣,溫聲應道。「老婆帶什麽都好看。」
宋愛瑜吃驚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神訝然,這哪裡還是她那個就愛裝酷冷漠的三兒子。
男人結了婚,有了媳婦,果然不一樣了。
心中不免得一陣欣慰,真好,她宋愛瑜這輩子也算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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