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畜生不如的東西！
看到這裡如果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話，那在場所有人可能都白活半輩子了，別說本就精明過人的楚雲寒等人，就是還不怎麼懂事的小糰子都一臉的不爽，當然，小糰子單純只是不爽有人欺負他的狼爹和兄弟們，而楚雲寒他們則是心驚又憤怒，並且暗暗慶幸，虧得狼爹他們自己發現了，否則一一後果他們真的不敢想像，早在很久很久以前，狼爹他們就是他們重要且不可能割捨的親人了。
「奴，奴婢不知道王妃在說什麼，奴婢就是按照雲姑姑的吩咐打掃屋子，其他什麼也沒做。」
上一秒還倉惶失措的小草突然冷靜了下來，雖然身體和聲音都還是顫抖的，語氣卻透著平靜，斂下的眼迴避著他們的注視，不讓他們看清楚她眼底暴露的情緒。
「呵呵一一是嗎？本妃已經很久沒有逼供別人了，真想試試本妃的手段？」
凌敬軒冷笑兩聲站起來，熟悉他的人默契的後退，丫的渾身是毒，往往舉手投足間就給人下毒了，他們可不想遭受無妄之災。
「王妃要冤枉誰還不容易？奴婢什麼都沒做，就算屈打成招，奴婢心裡也是不服的，總有一天別人會知道，晟親王妃是多惡毒之人。」
感覺到他的靠近，低著頭的小草下意識的後退兩步，力圖鎮定的聲音不斷響起，眾人聞言全都詫異的張大眼，她還真敢說啊，曾少卿等人佩服的同時不免搖頭，這種話就是京城那些大家貴族的人都不敢說，沒想到今兒他們卻從一個明顯是奸細的小丫頭嘴裡聽到了，合著凌敬軒出錢出力解決戰亂孤兒生存問題是假的？污衊她？堂堂晟親王妃至於污衊個小孤女？虧她想得出來。
「跟她說那麼多作甚？讓嚴貳帶下去慢慢拷問，本王還不信了，一個女人的嘴也撬不開。」
凌敬軒本人還沒什麼呢，嚴晟睿倒先不爽了，他家媳婦兒惡不惡毒管她屁事？
今兒別說她下毒已經證據確鑿了，就算她真什麼都沒做，媳婦兒打殺了她又如何？
「壞女人，欺負狼爹還敢欺負我爹爹，看我不打死你」
小糰子突然衝到他的面前，小胳膊小腿兒不斷的往他身上招呼，察覺到女人動了，距離他們最近的凌敬軒速度更快，一把就抓住孩子的衣領子將他拖了回來，身子順勢一個旋轉，另一隻手抓住女人往後反折。
「咔擦！」
「啊」
眾人只聽到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的響起，緊接著，尖銳的慘叫聲充斥耳畔，女人的手被反折成一個非常扭曲古怪的形狀，凌敬軒順手將小糰子塞給嚴晟睿，讓開身體斂下眼，一根比繡花針稍長，比銀針又短一截粗一些，通體漆黑的小針靜靜的躺在地上，順著他的視線，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根針，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楚雲寒趕緊上前抱過小糰子，嚴晟睿則彎腰用手帕包裹著小針撿起它。
「針尖上有毒，見血封侯！」
凌敬軒冷冷的掃一眼，每個字都如冰珠子一樣蹦出來，手臂基本已經被廢的女人痛得冷汗沁沁，嘴裡不斷釋出痛苦的嗚咽，嚴晟睿想都沒想，抬起一腳就踹向她的肚子。
「碰！」
「啊。」
女人瞬間被踹飛了出去，整個人撞在牆壁上再反彈到地上，肋骨起碼折了兩根以上，凌敬軒幾不可查的皺眉，丟給他家王爺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走過去蹲在她的面前：「最後再問一次，說，誰派你來的？」
奸細居然混在那些孤兒之中，這事兒可大可小，萬一被送回京城的人中也混有奸細凌敬軒心裡暮然一沉，看來他得寫信讓人快馬加鞭送回京城去了，這事兒的確是他疏忽了。
女人痛得渾身顫抖，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說的話，暫時還完好的手撐在地面上想要坐起來，可明顯有些力不從心，身體內部早已被嚴晟睿一腳踹得七零八落了，連續試了幾次，她都沒有成功，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同情他，就在她趴在地上久久不動，眾人以為他差不多放棄的時候，他的手又動了，看似是想再次撐起身體，卻在手掌快撐在地面上的時候飛速將手指送進自己嘴裡。
「啊」
眾人只覺寒光一閃，定睛一看，女人的手掌被一把匕首整個釘死在地上，握著匕首的凌敬軒毫不憐香惜玉的抽出匕首，抬起流血不止的手看了看，小指的指甲縫裡赫然藏著一條白色的細線，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到，就著染血的匕首輕輕挑開她的指甲，一層粉末被刮了下來。
「毒還真多，本妃突然想起一個人，他的手段也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惡毒，你應該認識，東國皇帝祁連城。」
斂下眼看著他，凌敬軒勾唇冷笑，話音落下，女人的身體反射性的一顫，丹鳳眼微微閃動，凌敬軒站起來摸出手帕擦去匕首上的鮮血：「嚴霞，處理了，小心點，這個女人身上可能還藏著毒。」
既然已經知道她幕後的主使者是誰了，就沒有必要再跟她浪費時間了，接下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
始終候在一旁的嚴貳上前輕輕鬆鬆的拎起女人就走了出去，凌敬軒隨後又吩咐道：「凌雲，去把此次你們留下來的所有人都集合到大廳裡，包括小冷他們，小文，我記得每個孤兒你當初都是有記錄的，查一下這個女人來自哪裡。」
叫做小草的女人不可能只有一個人，她的同夥不是在留下那些人之中的話，那就一定在軍中，若是在軍中，事情可就麻煩了，每部軍隊動輒數萬人，要找出東國的奸細，一個字，難！不過也不是不可能，事在人為！
「是，主子。」
凌雲臉上難掩自責，當初是她要求留幾個人下來，沒想到卻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如果不是狼爹他們警覺，王妃謹慎，事情恐怕就要一發不可收拾了。
「乾爹，我跟小文一起去。」
說罷，仨孩子一同轉身，臨走之前，凌文和鐵娃子還不忘摸摸大黑和圓圓安慰他們，兩張小臉都渲染著赤裸裸的憤怒與冷峭！
「春香，麻煩你們幫老狼他們收拾一下。」
逕自說完後，凌敬軒又走向狼爹，抬手摸著他的頭歉意十足的說道：「抱歉老狼，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不管最後查到的結果是什麼，那個幕後之人，他都不會讓他好過。
「嗚嗚」
狼爹聽懂了他的話，第一次嗚嚥著伸頭拱了拱他的脖子，似乎是在叮囑他小心，凌敬軒臉上不禁露出少許溫暖的笑痕，拍拍他的脖子後又轉向另一邊摸著虎頭：「虎哥辛苦了，等這事兒解決了，我給你們做好吃的，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白受委屈的。」
說話間，丹鳳眼折射出陰冷的精光，甭管這事兒是不是祁連城親自下達的命令，他都將它歸咎到他的身上了。
「吼吼？」
虎哥可沒有狼爹那麼好說話，朝著低吼了兩聲，像是在懟他，又像是在不耐煩的叮囑。
「好了，待會兒春香他們會給你們打掃乾淨，我先去處理事情，晚點再來看你們。」
分別拍拍他們的頭，凌敬軒轉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跟嚴晟睿點點頭後，夫夫倆率先離開狼爹他們的屋子，曾少卿楚雲寒等人也面色凝重的跟在他們身後，最後離開的尉遲離殤頻頻回頭看著虎哥和狼爹，以及那兩隻從未見過的野獸物種，眼底有震驚也有恐懼，更多的還是欽佩，早就聽說晟親王妃養了幾隻猛獸，原本以為他就是當寵物一樣養著玩兒，就像普通人家養小狗小貓什麼的，沒想到他竟還能跟他們交流，真拿它們當家人一樣對待。
「你認為是祁連城的人？」
出了屋子，嚴晟睿沉聲問道，軍營或是城裡有別國的奸細不奇怪，他們同樣有人混在東國或西國的軍隊城鎮中，有些甚至是直接收買的本國人，只是，奸細出現在那些孤兒之中，對他們來說，多多少少就有些打擊了，原本解決戰亂孤兒的事情屬於是善心之舉，所需要的錢財也是他們自己掏腰包，沒問國庫要一文錢，現在孤兒中卻出了個奸細，怎麼想都怎麼氣不順吧。
「嗯，嚴翼在哪裡？」
凌敬軒沉靜的點點頭，以往一二三四沒什麼事大都在他們的周圍，不過今天因為事情太多，他們都分散出去做其他事情了。
「應該快回來了。」
抵達這裡的時候，他讓他回去協助山子他們了。
「那就先解決能解決的吧。」
語畢，凌敬軒明顯不願意再繼續說話，嚴晟睿也默契的不再發問，曾少卿楚雲寒等人彼此對看一眼，沉默的跟在他們身後，每個人的心裡都沉甸甸的非常難受，好心被雷劈，誰他娘的受得了？今兒也是狼爹他們厲害，若換了其他人，不早就嗝屁了？
「不是敬軒，為什麼他們會對狼爹他們下手，而不是更容易得手的小糰子？」
越想越不對勁兒，司空玨跑步上前奇怪的問道，被楚雲寒抱在懷裡的小糰子眨巴著雙眼滿是疑惑，鬧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不過他知道，爹爹他們要做事了，不能吵了他們，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思還留在狼爹他們的身上，要不是楚雲寒抱著他，他早就折回去了。
「警告！祁連城是個相當自負又狠毒的男人，他是想用老狼他們的死來警告我們。」
凌敬軒的回答幾乎沒有一丁點兒的遲疑，人一般都最瞭解自己的敵人，怡怡他也是個自信自負的男人，祁連城的警告意味太濃了，若是他們沒有察覺到，下一次恐怕就是小糰子或雲寒他們了。
「畜生不如的東西！」
得到答案的司空玨低咒一聲，當年之事歷歷在目，他們還沒找他算賬呢，他倒先算計到他們頭上來了，不過，這是不是也說明，祁連城到邊關來了？如果是的話，為什麼負責情報收集的嚴翼沒有得到消息？祁連城又是以什麼方法傳達訊息的？太多的疑問無法理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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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敲打下人，盤查奸細
嚴家大宅正院兒大廳，一掃剛開始人來人往的熱鬧穿梭，不論主僕，所有人都被聚集了起來，楚雲寒司空玨的人分別站在一旁，凌敬軒的人則被凌雲召集起來整齊的站在中間，大約十來個人，看起來年紀都不大，普遍乾瘦嬌小，他們就是凌雲此次從那些孤兒中挑選出來的，在他們的旁邊還站著四個看起來全都不到十歲的小男孩兒，他們就是凌敬軒特別留下來給小糰子作伴的小男孩。
「主子，加上小草總共是十二人，剩下的十一人全都在這裡了。」
凌雲面無表情的躬身站在他的身側，冬香適時地為他們送上熱乎乎的茶水，臨走前還不忘看看凌雲，人不是她一個人挑的，她們都有份，出了這種事，誰嘛心裡都不好過。
「嗯，小冷你們過來。」
點點頭，凌敬軒對幾個小男孩招招手，幾個孩子都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全都有些畏縮，看看凌敬軒之後又全部看向為首最高的黝黑男孩，他就是小冷，他們之中年紀最大的一個，今年九歲了，剩下的幾個孩都是七八歲。
「小冷哥哥，你們別怕，我爹爹不打人的。」
坐在楚雲寒腿上的小糰子突然掙紮著滑了下去，跑到他們面前分別抓起他們的手拖著他們走向凌敬軒，幾個孩子彷彿是吃了顆定心丸一樣，畏縮的神情稍微散去，小冷另一隻手牽起旁邊的孩子，幾個孩子手牽手來到他的面前。
「不用怕，本妃就是看看你們，順便有點事想拜託你們。」
看著在自己面前一字排開的幾個孩子，凌敬軒拉過小糰子微笑著說道，微眯的丹鳳眼看似慵懶，實則如雷達一樣分別掃遍他們全身，那些孩子就算再會看人臉色再聰明早熟，也不可能察覺到他的異常，看到他一如既往的笑容，連為首的小冷都卸下了防備：「王妃，我們不是壞人，真的。」
抱著明顯年紀比他小，膽子也比他小的孩子，小冷黑漆漆的雙眼努力不閃不躲的看著凌敬軒，先前發生小草的事情時，龍張氏正在教他們怎麼整理自己的房間，歸順自己的東西，並沒有在現場，但他們都知道家裡有壞人進來了，王妃要查壞人的同黨。
「沒人說你們是壞人，本妃也是謹慎起見，小冷，或許現在跟你們說這些有點不合適，但我希望你們知道，小糰子，包括你們這些近身跟小糰子一起玩兒的人，你們的身份都是不一樣的，就算你們不招惹別人，別人也會招惹你們，你們不能只是謹守本份，還要機靈警覺，隨時防備知道嗎？」
他可不是忽悠他們，一開始他就沒有懷疑他們，畢竟他們都太小了，祁連城還不至於蠢到養幾個隨便唬唬就會曝光的小孩兒當奸細，不過謹慎起見，他還是決定親自確定一下，難保這些孩子不會被人哄騙不是？畢竟他們是最接近小糰子的人，而小糰子又是他們之中最容易下手的人。
「嗯，王妃，以後我們會注意的。」
小冷堅定的點頭，是王妃給了他們溫暖，讓他們不用再挨餓受凍，遭人白眼，隨時都活在明天還能不能活著的恐懼煎熬中，他一定會盡全力保護小郡王，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
「王，王妃，我們也會保護小郡王。」
躲在他身後的三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的站了出來，雖然聲音還是抖的，看向他的目光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堅定，窩在凌敬軒懷裡的小糰子見狀撲過去一把抱住其中一人，圓滾滾的身子差點沒有撞倒人家，可那個孩子卻沒有不高興，反而回抱著他，看得出來，時間雖短，他們的感情卻很好。
「不怕不怕，翼叔他們會保護我們的，還有狼爹虎叔，大黑小黑和圓圓滾滾，他們都會保護我們哦。」
小糰子扳著手指認真的數落著，他的心裡從來沒有怕這個字，即便不久前他才差點遭人毒手，幾個孩子在他的安撫下相繼揚起笑容，凌敬軒悄悄給候在一旁的龍張氏使個眼色，後者默契的上前：「小郡王，小冷他們在學習整理自己的房間，還沒有整理完呢，我們一起去幫忙好不好？」
「好。」
小糰子乖巧的點頭，主動伸手讓龍張氏牽著他，還不忘回身道：「父王，爹爹，小糰子去玩兒了哦！」
「嗯，去吧，要幫忙龍大娘他們，不要搗亂哦！」
凌敬軒微微一笑，免不了又調侃了一句，小糰子頓時炸毛：「討厭，人家才不會搗亂呢，爹爹壞死了！」
語畢，小傢伙跺跺腳做個鬼臉，主動拖著龍張氏快步離開，小冷四人跟凌敬軒等人彎彎腰行禮之後才小跑步追上去，看著孩子們離開的背影，一行人全都露出了少少的笑容，不過，當他們的視線轉到那戰成一排的小丫頭身上時，溫暖的笑容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凌厲與鋒寒。
「剛才發生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本妃不想懷疑你們之中的任何一人，我們都願意相信，你們是善良的，雖然你們留下來就必須簽賣身契給我，從良民到了奴隸，可凌雲應該告訴過你們，只要你們好好幹活，忠心不二，等你們到了適婚年紀，有相悅的對象，本妃就會除去你們的奴籍，還會賠上一份嫁妝讓你們風風光光的出嫁，不會讓你們的孩子也變成奴隸，本妃自問不是個苛責下人的主子，王府的後宅也沒有其他大家後院兒那麼陰暗複雜，你們做奴才遠遠比朝不保夕幸福多了，人要懂得知足，別吃著碗裡的還想著鍋裡的，本妃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誰是有問題的，自己站出來，我保證她安全的離開。」
凌敬軒起身走過去繞著他們走了幾圈，說話間，視線一直嚴密的在他們身上搜尋，雖然明知道就算他們身上真有什麼可能也除去了，不過他還是沒有一絲一毫放鬆的意思，有些東西，不管他們怎麼遮掩都是藏不住的。
剩下的十一個丫頭全部嚇得瑟瑟發抖，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凌敬軒邁步到他們的正前方，倏然厲聲一喝：「抬頭！」
「碰碰」
眾人嚇了一跳，有兩個丫頭還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旁邊的丫頭趕緊七手八腳的扶起她們，一張張乾瘦營養不良的小臉佈滿了畏懼，全都茫然無措的看著他，幾乎所有人眼底都聚滿了淚花，凌敬軒的視線如雷達一樣挨個兒掃過他們。
「本妃不是個喜歡亂殺無辜的人，只要你們問心無愧，大可以不比害怕，接下來的話本妃只說一次，本妃可憐你們孤苦無依，自掏腰包安置所有戰亂孤兒，你們被凌雲選中，也都是自願留下來的，那就請你們牢牢的記住，本妃不要求你們手腳利落能幹，也不要求你們必須怎樣怎樣，唯有一點，你們必須忠心，任何時候都不能做出背叛我們的事情來，否則——你們就是下一個小草，本妃絕對會讓你們死得很好看。」
人的雙眼是不會騙人的，這些丫頭的雙眼告訴他，她們暫時應該沒問題，不過他還是嚴厲的警告了她們一番，別怪他對一群孤女太狠，他要是不謹慎點，先前的事情還會不斷的發生，下一次，誰能保證他們能像這次一樣先一步抓住奸細，阻止悲劇發生？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一樣，在憐惜這些孤女之間，他選擇了保護自己的家人。
「是」
小丫頭們嚇得瑟瑟發抖，話都說不利索了，凌敬軒最後再警告性的看他們一眼，邁步走到嚴晟睿身邊坐下：「凌雲，帶他們下去，該說的話都給他們說清楚，別讓有心人那我們的仁慈當腦殘，不合適的就全部給我打發了。」
「是」
凌敬軒心裡的憤怒，凌雲比誰都清楚，甚至她比他們更憤怒，因為，這些人都是她親自挑的。
「怎麼樣？有沒有發現不一樣的？」
等到凌雲將那些待下去後，楚雲寒司空玨也揮退了自己的人，大廳裡唯一剩下的外人就是尉遲離殤主僕倆了。
「那個女人的同夥可能在軍隊中。」
凌敬軒揉著眉心搖搖頭，他最擔心的也是這個，如今他們百萬軍隊集結於不鳴城，聊城，濰城和夜闌城，要查出奸細遠遠比查出後宅裡的奸細難多了。
眾人見狀也不禁沉默了，軍隊中有別國奸細基本屬於正常的，有些甚至可以潛伏幾十年不被發現，大肆的盤查於軍心而言絕對是不利的，所以一般情況下，只要不影響大局，他們都懶得管，如今他們的手已經伸到他們的後宅來了，就由不得他們不管了，問題是，怎麼管？
「爹爹，我已經查出來了，那個女人是從聊城過來的。」
凌文三人抱著一本厚厚的冊子走了出來，凌敬軒接過冊子一看，轉頭道：「我記得聊城的軍隊是劃在曾將軍的麾下吧？」
雖然他對軍隊上的事情不是很感興趣，也沒有過多的干涉，但大方向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嗯，如果是在大哥的麾下，事情倒好辦了。」
嚴晟睿點點頭，見媳婦兒有些疑惑，他又接著說道：「大哥遺傳了皇姑父嚴謹治軍的所有優點，他的軍隊都配備了專門的記錄官，但凡是部隊整合，士兵出行，行軍旅程等所有軍事調動或私人走動，全都會有詳細的記錄，那個女人今日才行動，很明顯是剛收到的命令，只要讓大哥查查軍中記錄，就會知道有那些人離開過營地，當然，也不排除沒有記錄，可那個女人是我們貼身的丫頭，一般人是見不到她的，想必都是大哥身前的人，要盤查也不是那麼難。」
最怕的就是對方只是個無名小卒，若全軍盤查的話，軍心必然不穩，他們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這事交給我，保證把人帶回來。」
曾少卿主動攬過這趟麻煩的差事，既然問題出在自家大哥的麾下，他就有義務解決問題。
嚴晟睿轉頭看看他，兩人交換個默契的眼神後，曾少卿又俯身跟楚雲寒耳語了幾句，轉身大跨步離開，正好此時嚴翼也跟嚴杉嚴司走了進來，幾人錯身而過，嚴翼的臉色並不好看，他們都聽說了，雖然跟他們沒有直接關係，但讓敵人的奸細混進來，還混到了後院兒，這對負責主子們安全的他們來說絕對啪啪的打臉了，他們會爽才奇了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