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霸氣新皇,先帝遺詔
皇帝突然駕崩,舉國哀鳴,各地親王紛紛進京弔唁,太子嚴嘯冥臨時掌管政權,群臣紛亂,皇后楚雲寒執掌三萬御林軍遍佈皇宮內外,晟親王嚴晟睿緊急調兵十萬護衛皇城,一代君權的交替總是伴隨著血腥與殺戮,嚴嘯冥登基自然也不例外,在老親王與曾候等人的力保之下,皇帝出喪的第二天,年僅十一歲的太子嚴嘯冥登上大寶,君臨天下!
新皇登基,改國號為武,意欲以武平定天下,尊先帝皇后楚雲寒皇太后,葉貴妃賢妃為皇太妃,先帝所遺留嬪妃,西內宮眾人全部遣散,東內宮凡是侍寢過的女人,無論有無封號,一律遷入西內宮,沒侍寢過的女人願意者遷入西內宮,不願者可出宮再嫁,此乃新皇仁政。
同時,新任皇太后頒旨後宮,宮女將不再終身伺候主子,年滿二十即可出宮嫁人,本人不願意者需梳頭為嬤嬤,永遠留在後宮侍奉,年邁後前往皇家寺廟養老,在皇太后與新皇的一番整治下,人心惶惶的後宮逐漸安穩。
朝堂上,嚴嘯冥尊晟親王為攝政親王,其王妃尊稱皇父,授予滄州凌家皇商封號,一代皇權的交替也是一代朝臣的交替,加上白家錢家同黨的清除,除去左相孫梁,大部分文臣全部起底換位,大量注入新血,新科狀元到進士全部留京任用,新科探花郎更一入朝即封為三品戶部侍郎,掌管國庫錢銀,新的皇權逐漸成形。
在新皇的帶領下,朝廷減賦一年,大力推廣農業改革,促進貿易經商,凌家的高粱酒廠迅速鋪滿所有鹽鹼地多的地區,免費的寒凌學院也以京城總校為基礎,密集的遍佈各大州府,同時,晟親王妃與皇上親自經營的廉價藥店也在短短的兩年時間內開遍了全國各地。
三年後,青國逐漸走向國富民強,百姓們無不稱讚新皇仁政,而這個時候,原本只是戶部侍郎的凌敬翰已經一路從侍郎到尚書,年僅二十歲即成為青國最年輕的右相,在他和左相孫梁的帶領下,君臣同心,青朝越發蓬勃向上,另一面,攝政親王也帶領著大批武將操練軍隊,改革軍政,在強大國力的支撐下,士兵人手一把精鋼刀,人人善騎射,可謂真正的兵強馬壯。
這三年間還發生了一件別人想都不敢想的大事,由於精鋼刀的製作方法已經洩露了大半給東國,晟親王妃凌敬軒索性聯西國新任皇后薛舞陽,在兩年後東國新皇祁連城登基為帝的同一天將精鋼刀的提煉技術公佈天下,民間也可提煉精鋼鑄造家庭農業用具,臨近小國如有對提煉精鋼不懂的地方還可派人到青國或西國學習交流,此舉無疑是間接打臉東國,嘲諷他們不惜犧牲兩個公主也要得到的東西,在西國和青國的眼中卻是一文不值的,東國新皇氣得差點吐血,凌敬軒等人也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三年後的朝堂上,文武百官再不敢隨便哭訴,更別提群起威逼皇上,新皇年紀雖小,卻有霸主之能,愛護百姓之於,卻又霸道強橫,一開始他剛登基的時候,還有朝臣欺負他的年幼,肆意妄為,出言不遜,可,現在那些人的墳頭都長草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三呼萬歲的簇擁下,年僅十四歲的皇帝嚴嘯冥身穿金黃色的龍袍坐上龍椅,右手霸氣的一拂:「眾位愛卿平身!」
「謝萬歲!」
文武大臣不敢有絲毫僭越,起身乖乖的立於一旁,跟三年前的格局不一樣了,如今的文臣是由左右相孫梁和凌敬翰率領,而武將還是攝政親王嚴晟睿,不過他的後面還多了幾個新人,袁紹奇為了追趕凌敬翰,不但越過自己的父親繼承了袁國公的封號,還進入了嚴晟睿的麾下,只待將來上戰場立下軍功,即可受封將軍,迎娶右相為妻,這是老國公答應他跟凌敬翰在一起提出的條件,他也正為了這個條件而拚命的努力著。
「陛下有旨,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如今已經是大內總管的趙公公抱著拂塵上前兩步,早在一年前,皇后楚雲寒就不再陪同上朝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新皇自己去處理。
「陛下,微臣有奏。」
禮部尚書萬大人從位列中走了出來,他是先皇遺留下來的老臣,跟吏部龔尚書家是姻親關係,算是一個矜矜業業的臣子。
「奏來!」
高坐在龍椅上的嚴嘯冥目光如炬,氣勢磅礴,已經十四歲的他脫去了孩童的稚嫩,越發的成熟俊朗,逐漸有成人的樣子了,加上常年習武,身材也非常修長勻稱,若不知道他的年紀,說不定很多人都會以為他已經是大人了。
「是!」
萬大人先恭敬的做足臣子本份之後才抬首說道:「陛下,如今我大青朝國富民強,四海昇平,陛下已年滿十四,是否可以考慮選秀納妃了?」
皇室成親都比較早,這事兒其實早就該被提及了,但因為先帝去得匆忙,新皇登基又廣佈仁政,急需做出一番成績來,大家也不敢隨便提,如今朝廷格局已穩,百姓們都過上了好日子,最重要的是,皇上已經長大了,是時候考慮納妃了。
「臣附議!」
「臣等附議!」
左相孫梁想了想站了出去,不少文臣都相繼站出去支持萬大人的奏本,而右相凌敬翰和攝政親王嚴晟睿卻沒有動,他們不動,其他的人也不會動,高坐龍椅之上的嚴嘯冥冷眼一掃,嘴角泛起一絲冷酷的笑:「國富民強?四海昇平?萬愛卿是從哪裡看出來的?什麼時候朕娶妻生子都需要你們來嘰嘰喳喳了?」
現在國庫是充裕了沒有錯,可依然是經不起消耗的,否則他們以為他會到現在還沒有對東國發起戰爭?當年東國所做之事,足以讓他發兵討伐了,更何況??嚴嘯冥眸光不由得閃了閃,他早就決定不會像父皇一樣,讓後宮拖累前朝了,他會娶親,但不是現在,他只會娶自己心愛的人,一生也只會有一個皇后。
「皇上的子嗣乃關係著我大青朝的未來,早日納妃,為皇室開枝散葉才能讓百姓更加安定,請皇上三思!」
「請皇上三思!」
察覺到他沒有納妃的意思,不過孫梁等人卻沒有輕易放棄,皇上選秀乃大事,不可不慎重「孫愛卿的意思是,朕沒有子嗣,天下就不能安定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嚴嘯冥招手叫過趙公公耳語幾句才微眯雙眼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孫梁等人,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的用意,恐怕他們的家裡已經備好了女子,準備全部給他送進後宮吧?
「微臣不安,微臣惶恐!」
「碰!」
聞言,孫梁嚇得匍匐下身體,嚴嘯冥倏地拍案而起,嚴家人獨有的桃花眼綻放出精銳的光芒:「你有什麼不敢,有什麼惶恐的?孫梁,還有你們,都給朕記清楚,你們是朝廷重臣,目光的焦點應該放在國家,放在百姓的身上,而不是朕的後宮!四海昇平?虧你們說得出來,如今國內南疆地域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上個月新派去的布政司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傳回來,估計又是凶多吉少了,國門外,東國虎視眈眈,早有吞併我大青的野心,北蠻經過四年的修生養息,也開始蠢蠢欲動,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四海昇平?朕今日就在這裡告訴你們,南疆問題不解決,東國北蠻不除,朕絕不立後!誰要是敢再多說一句,全部推出去斬首!」
他們以為他跟父皇似的,隨便他們幾個人威逼一下就會就範?哼,真當他是軟柿子隨便捏了?
同樣站在朝堂上的嚴晟睿凌敬翰彼此對看一眼,雙雙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嘲諷,別的不說,新皇登基才三年,正是想大展宏圖的時候,他們卻在這個時候提什麼選秀那種勞民傷財的事情,不是自己找虐嗎?而且新皇才十四歲,又是在凌敬軒的熏陶下長大的,沒有提倡全國晚婚晚育就不錯了,還想讓他早婚?下輩子都不可能。
「臣等惶恐!」
一群人身體匍匐得更低,即便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滿他立下的誓言,但在這種情況下,誰也不敢繼續腦抽了。
「行了,別什麼惶恐不惶恐的,朕不愛聽你們說這個,都給朕記清楚了,朝堂上少拿點這種事來給朕添堵,朕心裡不舒服了,你們的日子也別想好過。」
嚴嘯冥一掃先前的霸氣,近乎是嫌棄的揮揮手,常年在凌敬軒的熏陶下,他可算是繼承了他的衣缽,該狠的時候絕對不會心慈手軟,該仁慈的時候也會仁慈,只要他們別來招惹他,他還是很好說話的一個皇帝。
「是」
孫梁等人顫巍巍的退回班列,離去有一會兒的趙安捧著個木匣子走了回來,嚴嘯冥眼底快速閃過一絲溫暖,視線緩緩掃過下面的所有人:「眾位愛卿可還有奏本?」
眾臣聞言,莫不夾緊尾巴,他剛才發了一通呢,誰敢再這個時候站出去找死?
看到這種情況的嚴嘯冥牽唇一笑,從趙安的手中接過木匣子之後才繼續說道:「既然愛卿們已經沒事了,朕這裡倒有一件大事,這是一份先帝遺詔,有老皇爺和攝政親王親自見證,趙安,唸給愛卿們聽聽。」
就在剛才,萬尚書提起他的婚事時他才想起來,他還欠六叔和父後一個婚禮,如今他已經長大親政了,也該是時候放他的父後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一聽是先皇的遺詔,眾人全都奇怪的抬起頭,既是先皇遺詔,為何現在才出現?當然,他們不是懷疑遺詔的真實性,僅僅只是單純的疑惑罷了,先帝都去世三年了,這份遺詔未免出現得太晚了點。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彌留之際,深感愧對皇后楚氏雲寒,恐留他一人孤寡,特留此遺詔,三年後太子親政之日,允雲寒改嫁威遠侯六子曾少卿,欽此!」
什麼?!
文武百官莫不瞪大雙眼,皇太后改嫁?先帝瘋了嗎?這要是傳了出去,以後百姓和別的國家會怎麼看待皇室?後世人將如何評價此事?雖然大不敬,幾乎所有人都忍不住怨念,先帝當初是病糊塗了嗎?
「眾位愛卿也聽到了,這就是父皇留下來的唯一遺詔。」
無視他們的震驚,嚴嘯冥視線一掃,最後定格在禮部尚書萬大人的身上:「萬愛卿,朕看你這個禮部尚書挺閒的,太后下嫁威遠侯府的事情就交給你親自負責了,此事是先帝定下的,太后要由皇宮出嫁,排場按照立後的規格辦,朕也將親自送別父後!」
三年了,他欠父後和六叔的終於可以還上了。
「可是皇上??太后出嫁,會不會不合適?這是從沒有過的先例啊!」
萬尚書一臉苦逼的抬起頭望著他,禮部的確是負責這些事情的,問題是他從沒負責過,更是聽都沒聽說太后出嫁的事情啊,而且還要按照立後的規格辦,這??未免也太荒誕了。
「怎麼?難道你想違抗先帝遺詔不成?」
雙眼危險的一眯,嚴嘯冥渾身的氣勢陡然轉變,萬尚書嚇得碰的一聲跪下去:「微臣不敢!」
今兒他可算是嚇得夠嗆了,先前被皇上給厲斥了一頓不算,現在又讓皇上給扣上一頂違抗先帝聖旨的罪名,再也找不到比他更悲催的大臣了,其他人見狀即便有再多不滿也不敢站出去找死了,萬一皇上像剛登基那會兒一樣,動不動就讓御林軍拉出去斬首,他們找誰哭去?
「先例都是讓人開出來的,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和以後不能有,這份遺詔是在我嚴氏皇族老族長和攝政親王的見證下立下的,既是先帝的意思,朕就必須遵旨行事,這件事就這樣定了,趙安,隨後就去威遠侯府宣旨,讓他們開始準備一切迎娶父後的事宜,禮部選個最近的黃道吉日,公告天下太后下嫁之事。」
語畢,嚴嘯冥拂袖離去,留下一室震驚過渡,久久無法回神的大臣們。
「睿哥今日回王府還是驚雲山莊?」
其他人反應不過來,不代表早已知情的凌敬翰等人反應不過來,城外的別墅群早已建好,凌敬軒親自命名為驚雲山莊,如今他們基本都住在城外,凌家村除了老宋和宋耕牛夫婦自動留下來看守,其他人也全都遷入京城了,剛開始大家還怕不習慣,住進驚雲山莊後他們才慢慢發現,不管他們的身份怎麼改變,他們還是他們,一點都沒有變。
「驚雲山莊!」
答案不是明擺著嗎?妻兒都在城外,他怎麼可能一個人留在空蕩蕩的王府內?
「那我晚點下了衙門也回去,鄉試快開考了,這幾天我都得回去給小文他們打打氣,十歲不到就考秀才,我這個當二叔的真是自愧不如!」
兩人邊走邊說,今年年底小包子們就十歲了,去年學院的先生建議小文去考考童生,就算不中也沒關係,就當是累積經驗了,誰知道,小武他們全都興致勃勃的跑去湊熱鬧了,而且每個人都考上了童生,打小就立誓要當大官的凌文更是以第一名的好成績考上的,這不,他們一高興,又想去考秀才了,那群孩子,越發的不得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