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揪出白貴妃
往往凌敬軒一開口,事情都會走向一個不可預期的方向,在座不少人都嘛不想聽到他的聲音,特別是處處都提防忌憚他的白貴妃,特別是聽他說到楊美人的死,白貴妃不禁有些心驚膽跳,腦子裡一遍遍回想關於楊美人的事情,生怕自己有哪裡疏忽了,以他對凌敬軒少有的瞭解,沒有一定的把握,他應該不會主動提及才對。
「敬軒可是有什麼眉目了?」
多多少少也跟他接觸這麼多回了,嚴晟智對他稍微還是有些瞭解的,不過這次凌敬軒卻是勾唇笑道:「我又沒去楊美人死的現場看過,怎麼可能有眉目?不過,我想皇后應該有眉目,不,應該有鐵證才是。」
聽到他前面的話,眾人只是疑惑,他全部說完後,大傢伙兒包括被點名的楚雲寒本人都忍不住疑惑的皺眉,他什麼時候有證據了?
「呵呵……我想皇后大概是因為先前發生了太多事忘記了,昨天我離開皇宮的時候不是請人帶了口信給你嗎?你應該沒忘記安排吧?」凌敬軒微笑著提醒他。
「你說的是」經他一說,楚雲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如此,冬香,立即去把本宮安插在白貴妃和德妃寢宮的影衛召喚過來。」
先前楊美人的時候他本來就想召影衛詢問的,後來突然聽說太子出事了,他連忙就帶人趕了過來,然後就一直陷在這裡,間接也把影衛事情忘記了,早在敬軒鎖定白貴妃的時候,他就已經安排人遠遠的監視著白貴妃寢宮了,昨晚敬軒離開之前又讓人給他帶了口信,他又加派了人手,甚至連德妃寢宮也一起監控了起來,誘殺楊美人那麼大的事情,不管是他們誰做的,肯定都會派自己的心腹去,只要召他安插在兩宮外的影衛一問便知究竟是誰在搞鬼,可不就是現成兒的鐵證嘛?
「是!」
冬香領命小跑步離去,一聽他居然在他們的宮外安插了人箭矢,德妃還好,事情畢竟不是她做的,她也不急,白貴妃面上看上起來鎮定,心裡卻有些慌了,每個宮裡都有其他妃嬪的眼線,這事兒基本是公開的秘密,一般情況下他們也懶得清理,與其清理了一個顯眼的,又弄來幾個隱藏得更深的,不如讓顯眼的留在那裡,平時做什麼的時候注意避開他就行了,可楚雲寒安插的人卻是影衛,根本避無可避,他們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他的?該死,怎麼一點徵兆都沒有?
不是沒注意到白貴妃眼底一閃而過的懊惱,凌敬軒嘲諷的撇撇嘴,只許他算計別人,就不准別人算計他了?就算今日他們沒做出那麼多事情,二皇子也沒出賣國家機密,他也打算等送走別國的人就著手收拾他們了,如今他們自個兒找死,他也不介意早點動手,他手上掌握的證據足夠讓他們死好幾次的了。
「娘娘,影衛們來了。」
大概兩刻鐘後,去而復返的冬香帶著兩個高大冷漠的男人走了進來,待她回到皇后身邊,倆男子恭敬的跪在楚雲寒的面前:「屬下參見主子。」
影衛是屬於個人的,他們只會聽從主子的號令,也只尊敬自己的主子,哪怕是皇上,在他們的眼中也沒有主子重要。
「本宮問你們,今日楊美人死之前,白貴妃和德妃宮中可有人去過玉玲殿附近?」沒有讓他們起來,楚雲寒斂下眼冷聲問道。
「啟稟主子,大概午時過後,未時左右,白貴妃身邊的一個公公曾去過東內宮,至於是不是去玉玲殿,卑職就不知道了,東西內宮之間又皇室影衛駐守,沒有特別准許,卑職無法暗中跟隨。」
其中一個影衛抱拳恭敬的說道,這也是他為什麼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將楊美人的死聯繫起來,也沒有及時稟報主子的根本原因。
「哦?那德妃呢?他的人可有去過玉玲殿附近?」楚雲寒意味深長的挑眉掃一眼坐在下面的白貴妃,視線改而盯著另一個人。
「沒有,德妃的人一直來往於宮門口和寢宮之間,沒有任何一個人去過玉玲殿。」
剩下的那個影衛回答得相當肯定,矛頭無疑對準了白貴妃,眾人帶著審視的視線齊刷刷聚集過去,白貴妃故作鎮定的道:「臣妾的人是去過東內宮沒有錯,可那又能說明什麼?臣妾擔心太后,每天都會派人到東內宮查看太后的病情,今日也不例外,皇后不會因為這樣就說是臣妾害死楊美人的吧?」
的確,這根本說明不了什麼,即便他們是要福陵宮的人對質也沒關係,各宮都有他的眼線,到時候只有跟那個眼線對質對質就行了,這種間接的證據根本奈何不了他。
「本宮當然不會就此定你的罪,不過,本宮有權讓你交出那個太監。」
一掃先前的沉默,楚雲寒的聲音陡然拔高,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瀰漫而出,不給白貴妃開口的機會,楚雲寒又凝聲道:「你看看去東內宮的是不是白貴妃身後的兩個太監之一。」
「是!」接到命令的影衛轉頭一看,指著其中一人肯定的說道:「就是那個稍微年輕點的公公。」
「給本宮拿下!」
「是!」楚雲寒一聲令下,兩個影衛倏地站起來,作勢就想衝過去,始終坐在椅子上的白貴妃突然站起來面對著楚雲寒:「皇后若是懷疑,大可讓福陵宮的人跟臣妾的人對質,這樣沒憑沒據就抓人,未免有些以權壓人了。」
他的人他信得過,絕對是不怕死的,問題是,這裡還有個凌敬軒,他的手段往往比讓人死還恐怖,他的人絕對不能落在他們的手上。
「本宮乃皇后,手持鳳印執掌兩宮,不壓你怎麼維護兩宮和平?拿下!」
冷眸高傲的一掃,楚雲寒厲聲一喝,上位者獨有的威壓如奔騰的瀑布般傾瀉而出,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看過他如此強勢的一面,包括與他相處得最多的嚴晟智,自然,白貴妃也因此而短暫的怔愣了。
「啊啊??你們幹什麼?雜家的手快斷了??」
趁這個空檔,兩個影衛飛身一左一右的抓住太監的手臂反剪在身後,太監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可依然逃不過被倆影衛給揪出來的命運。
「你們??陛下,皇后欺人太甚,請陛下為臣妾做主!」
回過神,白貴妃面對著上方跪了下去,心裡對楚雲寒的恨忍不住又加深了幾分,該死的,他竟敢拿皇后的身份來壓他,早知道就早點除去他了。
「陛下,楊美人乃後宮嬪妃,查清她死亡的真相乃臣妾職責之內的事情,還請陛下不要妄加干涉!」
這一次,楚雲寒明擺著連皇上的面子都不給,鐵了心要拿下這個太監,嚴晟智深深的看他一眼再看看滿臉冷的凌敬軒,沉聲表明了態度:「愛妃起來吧,後宮乃是皇后的管轄範圍,他有權利扣押拿下任何人,即便是皇帝也不能隨便插手,朕只要關心最後的結果就行了,愛妃如果心中無鬼,何不配合皇后的調查?」
算他還有點理智,沒有隨便亂插手,不過從的話裡也不難聽出,他對白貴妃還是極其信任的。
聞言,白貴妃兩手一緊,低垂著頭咬緊牙關,什麼皇后,他不就是捨不得駁了楚雲寒的顏面麼?如果他的身份跟楚雲寒對調一下,他絕對不可能會這樣說,說到底,替身就是替身,他永遠都代替不了楚雲寒這個正主。
「晟親王妃,又要麻煩你了。」
沒有理會恨毒了他的白貴妃,楚雲寒跟凌敬軒點點頭,不忘給兩個影衛使個眼色,讓他們將人壓到凌敬軒的面前,刑訊逼供,再也沒有比凌敬軒更適合的人了。
「不。唔唔。」
見影衛稍稍鬆開他的了,太監作勢就想跑,晟親王妃的手段誰沒聽過?可,他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其中一名影衛給強行拉了回去,與此同時,凌敬軒素手一揮,太監直接倒在地上痛苦的嗚咽,兩個影衛沉默的退下去。
「嗚嗚?好痛苦,貴妃救我??」
倒在地上的太監一手緊緊扒拉著胸口的衣服,一手伸向白貴妃求救,扭曲的白淨臉蛋彌滿了痛苦,這種時候,白貴妃都自身難保了,怎麼可能有餘力去救他?越是聽到他痛苦的嗚咽,他的心裡就越亂越急越煩躁。
「求人救你不如自救,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本妃,今兒個你是跑來東內宮幹什麼了,本妃就解了你的毒。」
蹲在他的面前,凌敬軒調皮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可說出的話卻一點都不調皮,是個有耳朵的都聽得出其中的冷血。
「奴??奴才不知道王妃在說什麼,奴,奴才是去??去了福陵宮找,找一個叫小海的太監詢問太后今日的狀況,王妃若不信大可以傳小海過來一問??嗚??啊???」
太監憋著一口氣死不松口,說話間還伴隨著痛苦的嘶吼,穿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讓他自己給撕破了,可他的手還在用力的摳挖自己的身體,就好像這樣可以減輕身體的痛苦一般,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凌敬軒用這樣的毒,曾少卿等人還是忍不住暗暗咂舌,這到底是有多痛啊。
「嘴皮子倒是挺硬的,不如咱們今兒換個新花樣?」
狹長的丹鳳眼瞬間滑過一抹詭異的狠戾,凌敬軒從懷裡摸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迎著對方驚恐的注視,凌敬軒拿著瓶子逼近他陰狠的笑道:「當初華郡王世子的狀況你多少應該也知道點吧?這裡面裝的東西就是本妃從華郡王世子身上提取出來的毒素,不過你放心,本妃已經改造過了,你只要沾到一點點裡面的液體,身體表層馬上就會如樹皮一樣幹枯,只要稍稍碰一下就能痛死人,最重要的是,你還不會死,除了本妃,沒人有解藥!」
「不,不,不」
說著,凌敬軒打開瓶蓋傾斜瓶子,太監嚇得厲聲尖叫,南疆毒就夠恐怖的了,還經過他的毒手改造,是個人都會嚇得半死,可惜的是,凌敬軒豈是那種別人害怕就會罷手的類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