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大年初一早上的混亂
大年夜的夜晚,注定是激情狂野不平靜的,而理所當然的,第二天所有人都起晚了,原本該一大早就進宮去給太后皇后拜年的凌敬軒司空玨雙雙不見人影,朱管事緊張的在大廳裡張望半天,見雲太妃,甚至是先後起床的小主子們都不緊張,他也只能無奈的輕嘆,轉身又忙活自己的去了。
本應整齊的房間內,地上到處都散落著衣服,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激情的味道,最裡面的雕花大床上,兩個男人交頸而眠,精緻棉被緊緊裹著他們的身體,少許裸露在外的頸部肌膚浮現出絲絲青紫吻痕的痕跡,在散亂的發絲遮掩下若隱若現。
「嗯」
靠近裡側的男人無意識的呻吟一聲,渾身就像是被人拆了重組的痠痛讓他即便還在睡夢中也皺緊了眉頭,抱著他的男人倏地張開眼,被他枕在腦下的手臂已經麻痺得沒有知覺了,不過他的臉上卻爬滿了饜足,另一隻手輕柔的拂過對方皺攏的眉峰,指腹輕輕按壓揉搓,男人好像是被安撫了,舒服的發出一聲呻吟,動了動身體又準備睡過去,可,痠痛的身體不動還好,一動更是酸到不行,特別是下半身,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一樣。
「嗯好痛……」剛舒展開的眉頭又皺緊了,無意識的發出一聲撒嬌般的呻吟,眼珠子在眼皮下輕輕轉動。
「哪裡痛?這裡嗎?我幫你揉揉。」
聽到他呼痛,男人的手鑽進被子裡滑到他的腰際,在他的後腰處溫柔的按揉,睡在他懷裡的男人倏地睜開眼:「嚴嘯華?!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不錯,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嚴嘯華和司空玨,昨晚兩人回房後,二話不說就干上了,嚴嘯華趁某人迷迷糊糊的,果斷將他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吃得乾乾淨淨。
「我是你男人,不在你的床上還能在誰的床上?」
嚴嘯華勾唇一笑,桃花眼寵溺的鎖定他,他就知道他會這樣,不過他不後悔,不管再來幾次,他還是會這樣做,因為,他是他的,他們遲早會回到這一步。
「該死的,我是說……唔好痛……」
司空玨低咒一聲想要翻身坐起來,可身體才稍稍移動,哀嚎聲就傳遍了整個房間,司空玨反手撐著自己痠痛的後腰,用屁股想也知道,昨晚他們做了什麼,該死的,腰好像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了,還有那個地方,伴隨著他撐起身體的動作,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意識到可能是什麼後,滿腔的不爽化為羞憤,他居然任由那些東西留在他的體內……不是,誰准他隨便碰他了?
「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去泡個澡?昨晚你昏過去了,我簡單的幫你清理了一下,更裡面可能還有清理乾淨。」
心疼的坐起來,嚴嘯華的手在他赤裸的身體上這裡碰碰那裡摸摸,眼看就要摸上他的屁股了,司空玨紅著臉不爽的揮開他:「別碰我,我自己會洗。」
狠狠的瞪他一眼,司空玨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坐起來,蓋在他身上的棉被跟著滑落,白皙赤裸的身體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胸口甚至直到現在還紅腫著,那個地方就更不用說了,司空玨羞窘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逐漸活動起來的大腦彷彿是跟他作對一般,一幕幕激情的畫面滑過腦海,更是讓他羞憤得無以復加,最最該死的是,昨晚他根本沒有拒絕,激情中還被他逼著說了不少不該說的話,想起那些,他就忍不住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玨,我錯了,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沒有因為他的拒絕而氣餒,看著他羞紅著臉頰的可愛模樣,嚴嘯華靠上去輕輕的摟著他,他知道他的心裡有怨,也知道自己的確是做得太過分了,他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的補償他,但他不能再讓他躲著他了,司空檉的到來讓他心慌,他不能失去他。
「滾開,我要去浴室。」
與其說他是憤怒他趁他酒醉上了他,不如說他是惱怒自己,因為,嚴嘯華一開口,不聽使喚的心就偏向他了,如今他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需要冷靜的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原諒他肯定是必然的,不過他的心裡還堵著一口怨氣,這樣就放過他了,他又會更不爽。
「玨」
嚴嘯華略顯受傷的放開他,轉身沉默的掀開被子下床,拿過一件披風蓋在他的身上後才打橫抱起他:「我帶你去,玨,我是不可能放手的,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吧,早在我救下你的那幾天,我就喜歡你了,不過那時候你的僕人找來了,我自己也沒察覺到你已經在我的心裡,所以我放了你,可幾個月後,你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天知道那時候我有多興奮,我知道因為我愚蠢的自以為是傷了你的心,不過我還是不能放了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抱著他前往浴室的途中,嚴嘯華目光深幽的看著前方,說出的帶著絕對的堅定,司空玨抬眼看著他的側臉,說不高興是騙人的,若不是太愛他,他一個堂堂的皇子,又怎麼可能不遠萬里嫁給他?這些年不管他怎麼嫌棄,甚至惡言相向,支撐他留下來都是對他的愛,如今知道他也跟他一樣,算是對他一見鍾情,心裡泛起的甜蜜沖淡了怨念,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上。
「讓我一個人冷靜會兒。」
閉上眼,司空玨冷靜的聲音幽幽響起,事實上,就算昨晚沒有酒後亂性,他也打算要盡快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了,因為,直到昨天他才意識到,原來他的拖延已經嚴重影響到孩子了,這已經不僅僅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他不能讓孩子繼續不安。
「玨,我愛你!」
輕柔的將他放進浴池裡,嚴嘯華俯身在他額頭上輕輕的一吻,轉身赤裸著身體離開,司空玨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後,整個人無力的靠在浴池邊緣,右手抬起來蒙著雙眼,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傲嬌什麼,換做是幾個月前,如果嚴嘯華肯這樣對他,就算是讓他去死,他也願意,可……到底是什麼改變了他,讓他越發的苛求他們的感情?
「呵呵……敬軒,你說得對,人都是不容易滿足的,受到你的影響,我對這份感情的要求也更高了。」
腦海裡浮上凌敬軒的身影那一剎,司空玨笑了出來,也終於找到了原因,同樣是以男人的姿態嫁給另一個男人,凌敬軒明顯比他更幸福,他跟嚴晟睿的感情可以說沒有任何瑕疵,只要他們站在一起,哪怕是什麼也不做,給人的感覺也是他們很相愛,非常的相愛,誰也別想插入他們之中,每天每日的看著他們那樣的狀態,不知不覺中,他也受到了影響,越發要求感情上的純粹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嚴嘯華並沒有走遠,就在浴室的外面守著他,他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進了耳朵裡,思及嚴晟睿跟凌敬軒那種幾乎讓別人沒有任何空子可以鑽的感情,他也終於知道,他的玨到底想要什麼,垂在身側的拳頭無意識的握緊,背靠在牆壁上的嚴嘯華轉身面對著浴室:「玨,你想要的,我都願意給。」
語畢,依然渾身赤裸的嚴嘯華轉身離去,他會證明給所有人看,他不比九皇叔差,九皇叔能給九皇嬸的,他也能給司空玨!
與此同時,滄瀾軒裡也上演著凌敬軒的哀嚎,不同的是,他沒有司空玨的怨念,單純只是因為縱慾過度的身體散發的痠痛警告而已,一臉饜足的嚴晟睿如同偷腥成功的貓一樣,乖乖的抱著去溫泉裡清洗放鬆,借助溫泉的水溫柔的按摩他的身體,直到他不再呼痛,才抱著他回到臥室,一件件幫他穿上衣服。
「還會疼嗎?」
將他安置在梳妝台前,嚴晟睿從背後輕柔的擁著他,視線從對面的銅鏡裡注意著他的臉,凌敬軒微笑著搖搖頭:「已經好多了。」
昨晚他還沒醉到不省人事,激情的過程他都是知道的,是他自己不斷的挑逗他,他才會不顧他後來的求饒一遍遍的貫穿他的身體,怎麼說呢,縱慾過度的身體的確是有些痠痛,但更多的還是幸福與滿足,只要跟他做愛的人是他,就算每天都縱慾,每天都痠痛,他也願意。
「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一起去侯府給皇姑父拜年。」
以往他過年的時候不是在邊關,就是直接在侯府過年,也不存在拜年一說,不過今年不同了,他有了自己的妻兒,有了屬於他的家,再也不用去麻煩皇姑父他們了。
「嗯,早上沒去宮裡,估計新年裡又有不少人要嘴碎了。」
凌敬軒點頭撇撇嘴,每年大年初一,有品級的命婦都要去宮裡給太后皇后磕頭,原本他是打算去走一遭的,沒想到一覺居然睡到了中午,那些碎嘴的婦人不知道又要怎麼編排他了。
「管他們說什麼,跟他們計較等於是自降身價。」
嚴晟睿撐起身體,傾身拿起梳妝台的梳子,自從他們在一起之後,只要他在家,他都遵守著當年的承諾,親自幫他打理頭髮,沒有一天缺席過。
「我才沒那麼多閒工夫跟他們計較呢,只是有時候難免有些煩人,等過幾天楚家的事情爆發出來,咱們又該開始新一年的忙碌了。」
雙手撐在身側,凌敬軒舒服的享受著嚴晟睿的服侍,早在上次確認過楚雲寒的想法後,他就開始著手解決楚家了,算算時間,他們也差不多該中招了。
「呵呵……你啊,一天到晚忙著幫別人謀劃,什麼時候能給本王謀劃一下?」
嚴晟睿一邊幫他束髮,一邊無奈的輕笑,等他幫他固定好金冠後,凌敬軒轉身仰望著他:「我並不覺得你有需要我幫你謀劃的地方。」
這無疑就是他對他能力的最高信任了,嚴晟睿滿足的同時也皺眉道:「怎麼沒有了?哪天你要把王府裡那些外人全部都打發走,本王就真的沒什麼需要你幫忙謀劃的了。」
說來說去,他還是不爽那些賴在王府不走的人。
「呵呵。」
凌敬軒沒有接話,只是望著他一個勁兒的輕笑,嚴晟睿無奈的輕嘆口氣,低頭含住他顫動的唇瓣,真是的,什麼都瞞不過他們家敬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