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親自動手,瘋狂打砸
凌敬軒明目張膽騎著狼,帶著人殺入張府,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幾乎在戰鬥打響的那一刻,附近官宅的人就基本都知道他幹下的好事了,以他一貫絕不授人以柄的作風來看,此次好像是有些突兀囂張了,不過,誰都沒發現這一點就是,畢竟京城沒幾個人真正瞭解他,看到他殺進張府,一個個也只覺得傳聞不假罷了。
「啊!這是怎麼回事?老爺……晟親王妃?你什麼意思?」
前院兒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後院,一群濃妝豔抹的娘們兒也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出來,跟凌敬軒有過一面之緣的張大夫人指著他厲聲質問,可……
「吼嗚!」
「啊狼,有狼啊。」
狼爹張開血盆大口朝著他們一吼,一群娘們兒瞬間嚇得花容失色,啥質問什麼的都消失得乾乾淨淨,張家的男人們看似穩如泰山,實則一個個也是兩腿兒不聽使喚的抖個不停,那可是狼啊,他們都是文弱的文官,溜溜嘴皮子還行,對方一口就能結果他們了。
「該死的玩意兒!你們都是死的嗎?還不快射殺了那兩隻畜生!」
杵著枴杖出來的張老夫人顫巍巍的大罵,乾枯深陷的雙眼狠毒的鎖定狼爹和小黑,暫時停止搏鬥的影衛回到他們身前謹慎的護衛著他們。
「是!」
夜色中,數道聲音整齊劃一的響起,武功好的人更是能聽到拉弓搭箭的聲音,大包子一急,倏地掙開凌敬軒擋在小黑面前,特製的小弓弩對準了老夫人:「誰敢動手本世子就先射殺那個老東西!」
「咻咻咻。」
為了印證他不是在說謊,三連發的小弓弩咻咻的飛射出去,別看弓弩小,弓箭也小枝,性能卻不會輸給軍用弓弩,一樣是能取人性命的。
「哪來的狗雜種……」
老夫人嚇得連連後退,低碎的咒罵聲卻沒有逃過凌敬軒的耳朵,在張家的影衛替她攔下三支箭之後,凌敬軒上前一步站在兒子的旁邊:「敢罵我兒是狗雜種,嚴司,給本妃割了她的舌頭!」
「是!」
「你敢?!」
被點名的嚴司飛身上前,張海天怒不可歇的擋在老母親的前面,雖然大傢俬底下都這樣罵的,但老娘當著人晟親王妃的面罵的確是有些太過了,可畢竟是自己的老娘,他也不可能真的看到她被人割掉舌頭,就算明知道不該,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去。
「為父則剛,欺辱到本妃的兒子頭上,沒有什麼是本妃不敢的,厲如宏,槍給我。」
夜色裡,凌敬軒嘲諷的揚起嘴角,算準了外面各府的探子差不多到齊了,不但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反而更加的狂妄囂張,沒人知道他想做什麼,被點名厲如宏沉默的將自己的自動步槍交給他,凌敬軒端起槍瞄準了張海天擋在身後的老夫人。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
那把怪異武器的威力他們已經見識過了,連影衛都躲不開,以為他是要射殺自己,張海天嚇得磕磕巴巴,話不成句。
「你說呢!」
「碰!」
「啊。」
丟給他一個絢爛至極的冷笑,槍聲陡然響起,子彈精準的穿過張海天腰側射入老夫人的腹部,殺豬般的慘叫聲劃破夜空,老夫人捂著流血不止的腹部往後倒了下去。
「娘?」
「殺人了,晟親王妃殺人了……娘……」
「奶奶——」
一時間,整個張家更是亂成一團,張海天兄弟幾個手忙腳亂的抱住老母親,他們的媳婦兒則是瘋狂的尖叫,一副生怕別人不知道凌敬軒幹了什麼的模樣,也不想想人家既然敢正大光明的殺上門來,豈會害怕讓人知道?
「碰碰碰。」
「啊啊。」
連續幾槍射在他們的腳邊,那些娘們兒尖叫得更加厲害,張家的人全都嚇破了膽,凌敬軒也不像剛才是那樣見人就殺了,彷彿是貓捉老鼠一樣逗著他們玩兒,跟在旁邊的薛舞陽和嚴司面上沒什麼動靜,心裡早就笑開了花,丫存心想讓人一家人都做惡夢嗎?
「夠了,晟親王妃,你究竟想幹什麼?」
張海天受夠了,讓兩個弟弟將流血不止的老娘送進屋子裡去,回身滿面厲色的瞪著凌敬軒,雙眼充斥著濃濃的怨恨與殺意,該死的,早知道就讓人先弄死他了。
「不想幹什麼,你讓人害本妃的兒子,本妃也要弄死你所有的兒子,一報還一報,就這麼簡單。」
隨手將自動步槍遞給厲如宏,凌敬軒聳聳肩看似痞痞的說道,一般人恐怕很難相信他話裡的真實性,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是認真的,以牙還牙,他們對他的兒子下毒,他就必要十倍百倍的還回去,這就是他做人的原則,別說什麼他心狠手辣,他們要是不招惹他,他也不會閒得蛋疼沒事找事。
「你……簡直胡言亂語,下官何曾害過你的兒子?小世子不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張海天憤怒的拂袖,似乎是忘記了給奶娘下毒的事情,凌敬軒撇撇嘴不屑的道:「有沒有做過張大人心裡有數,本妃不是瘋子,京城世家貴族多得是,本妃為何偏偏要鬧到你的府上?」
其實他完全可以拉出人證,不過凌敬軒改變主意了,他就是要這樣讓他以為他沒有實際的證據,絕望的同時又看到希望,讓他主動鬧到皇帝那裡去。
「王妃口口聲聲指責下官害了你的兒子,不知人證物證何在?若王妃拿不出證據,就別怪下官明日早朝參你一本了,堂堂的晟親王妃帶人殺入朝廷命官的府邸,見人就殺,還傷了下官年邁的母親,樁樁件件令人髮指,即便你是王妃,也休想逃脫關係。」
張海天越說越有氣勢,擺明了不相信他一個莽撞的農夫會抓到什麼證據,而且,思及嚴晟睿目前不在京中,他甚至隱隱有了趁機扳倒他的想法,眾所周知,晟親王妃對七皇子另眼相看,沒有他,晟親王不見得就會支持七皇子,沒有晟親王的支持,七皇子又有何懼?如今大皇子栽了跟頭,二皇子素來沒什麼建設,若連皇嫡子都失去了優勢,太子之位還不落在三皇子的頭上?
張海天越想越覺得美好,殊不知,凌敬軒幾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讓他幻象夠了凌敬軒才冷冷的道:「參奏本妃是嗎?好啊,本妃明兒就陪你對簿朝堂。」
從始至終,凌敬軒都沒有提過任何跟證據有關的事情,擺明了挖坑給他跳,不過張海天自認為自己安插的人隱秘,幾年都沒有發現,也就很難注意到其中的不對勁。
「王妃最好祈禱下官的母親沒事,否則這件事下官絕不善罷甘休。」
吃定了他手裡沒有真憑實據,張海天越發的強勢,語氣中隱隱有了下逐客令的意思,凌敬軒不屑的冷哼一聲:「反正你都不會甘休了,既如此,嚴司,雷霆戰隊,給本妃砸了張家!」
「是!」
「啊。你們幹什麼……」
凌敬軒一聲令下,雷霆戰隊與嚴司帶來的數十影衛倏地衝入正院,看到東西就砸,遇人阻攔就胖揍一頓,張家再次亂成一團,雖沒有一開始那麼血腥,卻也好不到哪裡去,狼爹和小黑更是用它們龐大的身體撞擊著正院大門,一扇扇門扉相繼倒塌。
「住手,你們都住手,王妃,快讓他們住手……來人啊,阻止他們……」
張海天氣得吹鬍子瞪眼,慌亂的大喊著,可在這一片吵雜中,他的阻止聲顯得那麼的薄弱,張府的影衛不是不想阻止,但他們除了要保護主子,還要忌憚雷霆戰隊的特殊武器,一時間也很難分身乏術,短短一刻鍾不到,張家的正院就被砸了個稀巴爛。
「繼續砸。」
牽著兒子站在混亂中的凌敬軒如同傳說中的潑婦一樣指揮著王府的影衛和雷霆戰隊,張家的人上前阻止不成,髮髻發散了,人也傷了,男男女女全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講道理的凌敬軒可怕,蠻不講理的他無疑更加可怕,簡直就是活脫脫的瘋子。
「王妃請住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府的混亂還在繼續,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人全部嚇得抱成一團嚶嚶哭泣,男人們氣喘吁吁的癱坐在地上,影衛跟影衛的纏鬥時不時的上演,雷霆戰隊則專注與打砸之上,對張家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活生生的噩夢,直到穿著官袍的京兆尹帶著衙役匆匆趕來,他們彷彿才看到希望。
「快,給本官阻止他們,該死的,他們就是一群瘋子!」
張海天再也無法維持一開始的官威,指著雷霆戰隊一行人破口大罵,都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而瘋子正是不要命的。
「繼續砸,沒有本妃的命令,誰都不准停下來。」
回身看看大冬天還滿頭大汗的京兆尹,丹鳳眼意味深長的掃了掃他帶來的數百士兵,這是想抓他回去?
被他那麼一看,京兆尹也是忍不住渾身輕顫,為難的看看另一邊吼著別人是瘋子,自己卻更像瘋子的張海天,硬著頭皮道:「王妃息怒,什麼事都有皇上做主不是?你又何必鬧成這樣……張大人畢竟是朝廷命官,若傷了他,你也難逃責難,不如這事兒就留待皇上來斷?」
兩邊都不是好招惹的,京兆尹也只能和稀泥,將一切都推給那個唯一能夠處理的人,再鬧下去,明兒京城恐怕就謠言滿天飛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妃傷了他?放心吧,本妃的人不會傷『張大人』一根汗毛。」
眉峰一揚,凌敬軒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刻意咬重的張大人三個字無疑是告訴他們,除了張大人本人,其他人他可就不敢保證了。
「你。」
張海天手指顫抖的指著他,嘴都氣歪了,旁邊的京兆尹滿腦門兒黑線的拉住他,轉而對凌敬軒說道:「王妃,大家都看著呢,你就算有天大的氣也該出了,不如今兒就算了吧?」
說話間,京兆尹意有所指的掃了掃倒塌的大門外,他進來的時候,不少人都堵在那裡對著地上的屍體指指點點,有些人甚至還進入院子裡來了,此時也站在一旁看好戲,只是他們隔得遠遠的,站在正院大廳裡的他們都看不到而已。
「算了?他張海天讓人謀害本妃的兒子,害小郡王差點中毒身亡,就這樣算了,我家王爺要是回來?豈不是要責怪本妃護子不利?」
故意裝出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凌敬軒拉著斂下眼又拉著孩子,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們,噼裡啪啦的接著道:「張家的老夫人更是當著本妃和孩子的面罵世子是狗雜種,換做是你京兆尹大人,你能就這樣算了?」
「這」
京兆尹果斷詞窮了,心裡不禁有點埋怨張海天,你說你好好的招惹人家幹啥呢?招惹就招惹了吧,還當著人家的面罵人家狗雜種,王妃的出生是不好,可人家的兒子卻是正正經經的皇族血脈,晟親王嫡子啊,幸好今兒晟親王不在,否則張家恐怕早就讓他帶兵給夷平了,雖然目前好像也被砸得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