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夫夫雙雙逛妓院(6)
經過凌敬軒巧手改造的韻兒和梅蘭竹菊無疑已成為煙雨閣最吸引人的姑娘,特別是赤裸裸露出兩條白皙大長腿的梅兒,以楚雲毅為首的幾個公子哥全都看傻了眼,只差沒有對著他們流口水了,走在最後面的龔長陵手裡拿著一根玉簫,說不震驚是騙人的,不過很快他的眼底就變得很清澈了,只是臉上露出一副豬哥的模樣,未免他們壞了計畫,驚動閣樓裡的幾個皇子,凌敬軒抬手輕輕的打個響指,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嚴翼嚴杉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關上了包廂門,隔止了外面疑惑好奇的目光。
「楚少,你怎麼來了?不好意思招待不周,我這就讓韻兒過去。」
反應過來的老鴇子又掛起了誇張的笑,搖擺著身子朝為首楚雲毅走過去,白白胖胖的楚雲毅回過神立馬不爽的發難:「好你個老鴇子,好貨色全都送到這裡就算了,還敢跑到本少的包廂里拉人,怎麼?本少錢給少了還是背景不如他們?不值得你們攀附?信不信本少明兒就讓京城府尹查封了你們?」
瞧這話裡話外,可都夾雜著狗仗人勢的意思,而如今的楚家,唯一讓他們拿得出手的恐怕只有楚雲寒和小七了,人楚雲寒小七一個在宮裡步步驚心,舉步維艱,一個在皇帝的面前努力表現,試圖得到他的認可,對外更是廣為籠絡民心,為民造福,可他們不但不配合,反而還在這裡敗壞他們的辛苦累積的名聲,到底是誰給他的狗膽?
「有能耐你倒是給爺把京兆尹請來啊!」
曾少卿怒不可歇,努力壓制急速上升的怒火,他要作死他不反對,拉上他家雲寒就不成。
「哪來的鄉巴佬?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老鴇子,你今兒要不給本少一個說法,本少就拆了你的煙雨閣。」
楚雲毅傲慢的一掃,見對方是自己沒見過的,穿得也不算是很好,當即又狂傲了幾分,壓根兒沒將他放在眼底,猥瑣的視線來回流轉著幾個美人之間,恨不得立馬就將她們壓倒在床上狠狠的疼愛一番。
「瞧楚少說的,我這不正打算讓韻兒??」
「拆,讓他拆,今兒你拆煙雨閣,爺就拆了你。」
沒得到東家的指示前,老鴇子只能賠笑,不過,另一道清脆的聲音卻強行壓過了他,咯嘣響的落入眾人的耳朵裡,循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過去,除了凌敬軒還有誰?「這個可以有,爺正愁無聊呢。」
始終一個人悠閒喝著小酒的薛舞陽冷淡的掃一眼某個找死的肥豬,眉宇間露出興味十足的神,靠坐在嚴晟睿懷裡的凌敬軒渾身的懶散,絲毫不見話裡的霸氣強悍,雙手抱著玉簫靠在門上柱子上的龔長陵眸光一閃,視線若有所思的掃過凌敬軒幾人,這幾個人,恐怖不止看到的這麼簡單?除了那個說話的男子,其他三人全都是武功高手。
「原來是個賣屁股的貨色,本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呢,就憑你就想拆了本少?你知不知道本少的兄長是誰?」
見他一直靠著嚴晟睿,楚雲毅下意識的將他歸類為小倌了,話音落下的同一秒,包廂裡的溫度瞬間下降,嚴晟睿的雙眼如利劍一樣射向對方,曾少卿薛舞陽雙雙挑眉,齊齊丟給他一個誇讚的眼神,他還真敢說啊,凌敬軒要是賣屁股的,他楚雲毅就是要飯的了。
「哦?你兄長誰啊?爺倒真有點想知道。」
拉住隱隱冒火的嚴晟睿,凌敬軒伸伸懶腰直起身子,視線意味不明的轉向他,龔長陵敏銳的發現不對,剛想阻止某個蠢貨,楚雲毅卻搶先一步脫口而出:「本少的家兄乃當今皇后,侄子是皇上的七皇子,也是唯一的皇嫡子,就是將來的皇上。」
此話一出,凌敬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看向他的視線就跟看死人一樣,他突然想起楚雲寒曾跟他說過的關於他前世臨死前的事情,有個這種名義上的胞弟在外口無遮攔,也難怪蕭家能輕易的擊潰他們,現代有句話說得很對,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雲寒久居深宮,就算再聰明又怎樣?看這蠢貨的模樣,估計楚肇慶兩口子也精明不到哪裡去,這種話,恐怕已經他第一次說出口了,若是傳到皇帝的耳朵裡,就算跟雲寒和小七無關,他怕是也會遷怒到他們頭上,這個楚雲毅,甚至是楚家都不能再留了。
「聞言楚後心懷天下,去滄州養病也沒忘記黎民百姓,為他們努力鑽研農業技術,找出治理內海的辦法,利用鹽鹼地提高農民的收入,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創造出秧田養魚,西南方也種植兩季水稻的壯舉,還跟晟親王妃聯手開辦免費就讀的寒凌書院,讓天下所有的孩子都能上學讀書,而七皇子年齡雖小,卻也不輸他的幾個皇兄,每日必上朝聆聽百官政見,陛下對他甚為器重,他們都是真正為天下蒼生謀福利的當權者,而你,一個只知道在妓院裡耍橫的蠢貨,竟敢假冒皇后之弟,你丫腦子裡裝大便的嗎?」
沒人知道凌敬軒為何沒有動手,而是疾言厲色的說了這麼一長串,不過,聽到他最後的那句話,曾少卿無視對方快要氣成豬肝色的臉,笑著接過話頭:「我看他不止是腦子裝大便,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坨大便。」
「哈哈。」
「你。」
話音落下,薛舞陽毫不客氣的給他笑了出來,楚雲毅氣得渾身肥肉都在顫抖,指著他們的手指就跟在發雞爪瘋一樣,你了好半天才憋出一聲怒吼:「愣著幹什麼?還不把那個賤人給本少抓過來,今兒不弄死他,本少就跟他姓。」
聞言,跟著他們身後的家丁齊刷刷的回過神,不過曾少卿薛舞陽倏地起身,帶笑的眸子凌厲懾人的直逼他們,一群只會耀武揚威狗仗人勢的家丁生生停下腳步,這個時候,凌敬軒就好像覺得對方的怒焰拉得不夠高一樣,突然站起來冷冷的說道:「就憑你也配跟我姓?」
臉上的鄙視是那麼的赤裸,別說是打小就嬌生慣養的楚雲毅了,但凡是個有血性的男子都受不了別人如此的輕視。
「該死的,本少弄死你!」
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楚雲毅攜帶著渾身怒焰,肥胖的身軀朝著他碾壓而去,凌敬軒倏地閃身:「誰都不准動,我自己來。」
「住手——」
凌敬軒的聲音跟龔長陵的制止聲幾乎同時響起,下一秒,準備幫凌敬軒動手的曾少卿薛舞陽雙雙閃身來到龔長陵的身邊,一左一右的兩人雙手抱胸,眼底帶著同樣的警告,龔長陵短暫的評估過後,非常果斷的選擇罷手,因為,他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
而且他的公子哥們,一個個干女人還行,幹架就免了吧,平日裡酒池肉林稱兄道弟,關鍵時候,他們不推他一把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碰!」
另一邊,閃身出去的凌敬軒直接面對著朝他碾壓而來的肥豬,當他的肥豬手對著自己扇過來的時候,凌敬軒不但沒有閃躲,反而上兩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背過身狠狠的給他來了個結實的過肩摔。
「哎喲喂?啊——」
楚雲毅反射性的發出呼痛聲,可凌敬軒的攻擊並沒有結束,眾人只覺眼前寒光一閃,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異刀子鋒利的刺穿了楚雲毅的手,並且將他的手殘忍的釘入地面,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包房,刺鼻的血腥味慢慢瀰漫開來,那些公子哥們全都嚇得渾身哆嗦,甚至老鴇子幾人都沒有想到,看起來溫和的凌敬軒出手居然會這麼狠,唯一沒啥反應的恐怕就嚴晟睿曾少卿三人了吧?前者從始至終都坐在桌子旁沒有動,後者僅是挑了挑眉毛,彷彿凌敬軒根本沒刺穿對方的手掌一般。
「啊??你這個賤人,本少不會放過你的??」
右手被人活活的釘在地板上,楚雲毅淬毒的雙眼狠狠的射向凌敬軒,渾身肥肉也不知道是痛得還是氣得,正在劇烈的顫抖著,凌敬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痕,迎著他驚恐的視線握住手術刀的刀柄,倏然往外一抽。
「啊啊。」
抽出手術刀的同時,凌敬軒還順便切斷了他手掌心的筋絡,楚雲毅痛得抱住手滿地打滾兒,尖銳的慘叫聲一波高過一波,蹲在地上就著他的衣服擦去手術刀上的鮮血,凌敬軒突然又出手了,這一次,對準的赫然是他的胯下。
「啊啊啊……」
鮮血染紅了他的褲襠,不用說,命根子肯定是沒了,楚雲毅痛得快要昏過去了,凌敬軒卻是殘忍的冷笑道:「楚少不是喜歡賣屁股嗎?以後就用屁股來爽吧,我想以你楚少的身份,雖然是胖了點丑了點,應該也有很多粗賤之人想操你屁股才是。」
痛得快要昏死的楚雲毅聞言猛的睜開眼,眼底激射出恐怖的恨意:「你??」
「差點忘了,你的聲音太煩人了,爺也一起要了。」
說著,凌敬軒笑著靠近他,右手一把捏住他的臉頰,咔嚓一聲就卸了他的下巴,左手的手術刀對準無法張開的嘴插了進去,明明可以用毒那種最簡單的辦法毒啞他,可凌敬軒卻選擇了割斷他的舌頭,存了心要讓他活活痛死。
「嗚嗚……」
舌頭被人活生生割斷了,楚雲毅嗚咽兩聲,終究忍不住身體再三受創,頭一歪暈了過去,大量的鮮血從他的嘴,下身和手上流出來,整個包廂裡彷彿都瀰漫著濃郁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跟他一同前來的公子哥們和那些家丁早就嚇得抱成團,只差沒有一起昏過去了,他們平日混賬歸混賬,可卻從沒有見過這樣血淋淋的畫面啊,特別,某人竟還全程帶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