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親自動手,王爺死定了
凌敬軒的脾氣凌敬翰等人都是知道的,連坐了十幾日的船,大人孩子都累了,這才一下船就接二連三的讓人羞辱,他不發火才奇了怪了,是以,凌敬翰等人也沒有要強出頭的意思,畢竟他才是王府的正經主子,京城處處都講究規矩,他們不一定要遵守,卻也不能授人以柄,讓人非議。
早就清楚他性格的嚴翼嚴杉心裡別提有多苦了,本以為護送他們回來是一趟輕省的任務,沒想到??王府不血流成河他們就該偷笑了。
朱管事也是人精兒,平時秦羽仗著自己奶娘女兒的身份,總把自己當王府的女主人,沒少給他們窩囊氣受,然每次王爺回來的時候,她又裝得跟小白兔似的,讓他想在王爺面前提點兩句都不好意思,以致於她的野心越來越大,行事也越來越囂張,真是白瞎了她老娘累積下來的福分,這個王妃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也該讓她受點教訓了。
「唔??你們都愣著幹嘛?還不快扶我起來?」
秦羽早就讓嫉妒矇蔽了雙眼,根本看不到凌敬軒狠辣的一面,在她看來,他就是個仗著給嚴晟睿生了幾個野種的愚蠢農夫,還敢跑到王府來吆五喝六,她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底。
愣在一旁的侍女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為首兩個穿著深色衣服的侍女雙雙上前,她們畢竟是秦羽的大丫鬟,王妃再牛也是初來乍到,秦羽可是從小就在王府里長大的,誰強誰弱一目瞭然,可他們卻忽略了凌敬軒是個男人,豈會跟個婦人似的說話不算話?
「嚴翼,是你們動手還是我自己來?」
雙眼危險的一眯,凌敬軒意有所指的掃一眼兩個侍女,今兒他的話要不能兌現,以後誰還會服他?
「不敢勞煩王妃。」
「你們要幹什麼?」
嚴翼嚴杉還能有啥選擇?兩人刷的一聲抽出佩劍,見狀,剛站起來的秦羽連忙護著兩個侍女,後者也是嚇了一跳,她們是真沒想到,他竟真敢在回府的第一天就在王府大開殺戒。
「阻撓者,死!」看一眼她瞪大的雙眼,凌敬軒所說的每一個字都猶如冰珠子一樣。
「是!」
「啊啊。」
嚴翼背脊一涼,不敢耽擱,一個一把拉開秦羽,一個手腕翻轉,兩聲尖叫幾乎同時響起,下一秒,先前還活蹦亂跳的侍女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啊!」
剩下的十個侍女嚇得驚聲尖叫,秦羽也是蒼白了一張小臉,看著地上的屍體,每個人都有點傻傻的反應不過來,鼻息間,讓人作嘔的鮮血味越來越濃烈,凌敬軒彷彿是沒什麼感覺般,嗜血冰冷的眸子慢慢鎖定被嚴杉藏在身後的秦羽。
「杉叔,我要去找狼爹!」
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這裡血腥場面的凌文要說一點不怕是騙人的,但他相信老爹,眼見爹爹的視線落到那個女人身上了,凌文突然站了出去,兩眼深處渲染著赤裸裸的不爽,父親的府上有女人就算了,這個女人還敢羞辱爹爹,杉叔也別想護著他。
「這」
嚴杉腦門兒一黑,滿臉的尷尬,他也不想護著秦羽啊,主要她是主子奶娘的女兒嘛,奶娘又是為了主子而死的,曾親口答應過會照顧她,萬一她真讓王妃給炮灰了,主子不就成背信棄諾的小人了?秦羽捅下這麼大的簍子,處罰是肯定的,不過得等王爺回來才行。
「世子,狼爹他們最遲晚上就會運送回來,還請世子忍耐一下。」
嚴翼見狀收起染血的長劍恭敬的道,他們知道此舉不但會得罪王妃,也會連兩個小主子也得罪了,可??說來說去,都是秦羽害得,若不是她肖想不屬於她的東西,王妃又何至於如此光火?
「我現在就要去!」
「我也要。」
凌文難得的蠻橫不講理,凌武見狀也強勢上前,雙眼卻是狠狠瞪著那個女人的。
「那屬下讓影衛護送你們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嚴翼怯怯的掃一眼王妃,試探性奢侈的問道。
「我們要杉叔抱我們飛過去!」
手指直指嚴杉,凌文進一步的要求,嚴杉差點沒有腿軟,天知道他現在是一聽到飛這個字就忍不住渾身發抖,血淋淋的教訓猶在眼前啊,為此,短暫的評估後,嚴杉非常坑爹的將秦羽推給嚴翼嚴翼腦門兒一黑,也是各種的躲閃,他可不想帶著小主子飛高高,這要是以後每天他們都來個幾次,他不得活活累死?
所有人都好笑的看著秦羽被他們推來推去,倆包子直接一副算你們識相的表情,而身為當事人的秦羽就悲催了,一直以來她都特別介意自己的身份,從不讓人喊她秦管事,在後宅也是處處要強,極其愛護自己的面子,可此時此刻卻被人推搡過去推搡過來,還是王府的大門口當著無數下人,特別是凌敬軒的面,她氣得都快吐出老血了。
「住手!嚴翼嚴杉,你們幹什麼?」
女人的嘶吼突然響起,推搡中的嚴翼嚴杉貌似才注意到自己的行為有些欠妥,雙雙摸摸鼻子站到一邊,秦羽的發髻散了,身上的衣服也凌亂了,整個人說不出的狼狽,再也沒有一開始刻意裝出來的雍容華貴了,倆包子看到這裡笑得別提有多開心了。
「綁了關起來,你,跟本妃進去。」
嚴翼嚴杉的態度明擺著想保秦羽,凌敬軒不是瞎子,多少也猜到點什麼,同時他也想知道,這個女人對嚴晟睿來說到底算個什麼玩意兒,別怪他心眼兒小,夫妻之事,他的眼底揉不進一粒沙子,嚴晟睿要有半點不是,就別怪他拆了他的王府!
「你敢!」
秦羽倏地挺直腰桿兒,雙眼彷彿都冒出實質性的火花來了,一再的被他羞辱,她已經忍無可忍了,不就是個不要臉勾引了睿哥哥的農夫,有何資格處罰她?
「哦?」
凌敬軒轉身的腳步一頓,嚴翼嚴杉瞬間叫苦連天,這個腦殘,以前沒覺得她蠢來的啊,今日咋淨幹些蠢事呢?
「王妃,你……」
「你們給我閉嘴!」
一個殺人般的眼神甩過去,凌敬軒理都不理他們,直接一步步走向秦羽,後者這才注意到他渾身森冷的煞氣,不自覺的後退兩步,隨即好像又想起了什麼,挺起豐滿的胸部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唔你幹??什??麼??」
倏然,凌敬軒俯衝上前,右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整個將她提了起來,秦羽大驚,脖子上禁錮的力量好像越來越強了,兩隻手不斷摳拉著他掐住自己的手,狹長的丹鳳眼底快速滑過一抹嗜血,凌敬軒另一隻手陡然伸出,抓住她的其中一隻手輕輕往後一扳。
「咔嚓!」
「啊!」
關節移位的恐怖聲音突然想起,秦羽痛得厲聲尖叫,她雖是奶娘的女兒,但在王府裡,誰也不敢拿她當下人看,她基本是當大小姐長大的,何曾讓人如此對待過?
「咔擦!」
「啊!」
彷彿是在享受她的痛苦一般,凌敬軒毫不留情的折斷了她的另一隻手,最恐怖的是,他的唇邊竟蕩起了笑容,如此殘忍狠辣的手段,不少人都嚇得渾身直哆嗦,特別是跟秦羽一同前來的那些侍女。
「唔」
「碰!」
肺部嚴重缺氧的秦羽小臉都漲成豬肝色了,雙手被人生生卸掉的痛更是讓她淚流滿面,凌敬軒眼底閃過一抹嫌棄,想都沒想就將她甩了出去。
「秦姑娘!」
侍女們雖然害怕,卻也反射性的圍攏過去,脫口而出的秦姑娘三個字無疑讓凌敬軒非常不爽,下一秒,修長的身影又走到她的面前:「在這個王府裡,本妃才是主,今日只是小小的懲戒,嚴翼,把她給我關進拆房裡,不准送吃喝,等王爺回來請他親自定奪。」
「是」
語畢,凌敬軒帶著家人拂袖而去,嚴翼這次不敢再耽擱了,馬上招人拉開那些侍女,替她將脫臼的手臂推回去之後就讓護院將她綁起來丟進柴房去了,他是真不敢再挑釁王妃的底線了,天知道他下一秒會不會直接讓他們殺了她啊,也是秦羽自己活該,誰不招惹,偏偏要招惹王妃,自己找排頭吃。
「你又是幹什麼的?」
王府寬敞的前院兒客廳裡,凌敬軒毫不客氣的斜靠在主位軟綿綿的椅子上,凌文凌武和鐵娃子則帶著熟睡的小糰子霸佔著另一邊,其他人分別自動坐在兩側的椅子上,他們都知道,凌敬軒的怒火還沒有發完。
「奴才是外院的管事,賤姓朱,王妃連日勞累,可要休息片刻?」
見識過他的手段後,朱管事也不敢造次,乖乖上前等候吩咐,直覺告訴他,這個王妃恐怕比王爺還要乖張狠辣。
「不用了,先給本妃說說王府的情況。」
侍女們很快送上茶水點心,凌敬軒看都沒看一眼,倒是凌雲機靈,主動上前端起擱在一旁的茶水送到他的面前,凌敬軒點頭接過來,凌雲沉默的退到一旁。
「是,晟親王府乃是先帝親自下令督工建造,左右緊鄰東宮和京城最繁華的東大街,對面原本是空置的,兩年前皇上賞給了華郡王作為府邸,府內七進院子總共五座,六進院子四座,五進。
朱管事說得頭頭是道,凌敬軒卻不耐煩的抬手打斷了他,迎著他疑惑的目光,凌敬軒稍稍撐起身體:「本妃想知道的是王府的有多少人,分別又是些什麼人,還有幾個秦羽那種不知死活的玩意兒。」
王府有多大多奢華從外面就能看出一二了,以後反正是要住在這裡的,隨時都能知道,他現在想知道的是他關心的問題,雖然他是相信嚴晟睿的,但秦羽的事情也提醒了他,保不準兒還有第二個第三個呢?他可沒閒工夫陪那些女人們玩兒什麼宅斗,他只有狂風掃落葉的狠辣手腕。
「這」
朱管事不禁悄悄抹了把冷汗,凌敬軒雙眼危險的一眯:「嗯?」
難不成真有?
見狀,朱管事也不敢再隱瞞,戰戰兢兢的道:「回稟王妃,王爺雖然常年不在王府,但皇上太后和諸位大人也頗為擔心征戰沙場無心娶妻的王爺,每年都會送幾個美人過來,王爺不在,奴才們也不敢拒絕那些貴人們的賞賜,如今她們全部居住在王府最北面偏僻的院子裡。」
「噗。什麼?!」
聞言,凌敬軒剛喝下去的茶水猛然噴了出來,丹鳳眼一瞬間瞪大,模樣看起來要多嚇人有多嚇人,所有人,包括凌敬翰等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嚴晟睿這次死定了,這是眾人心裡不約而同的想法,一個秦羽就夠糟心的了,現在居然還冒出來一群,嘖嘖??晟親王回來怕是要跪搓衣板了吧?
「好,很好,你們做得非常好!」
半響後,凌敬軒不怒反笑,只是他的笑容怎麼看怎麼滲人就是了,嚴翼嚴杉那個哀嚎啊,趁凌敬軒沒注意到的時候,悄悄讓人將這裡的消息送去給應該已經回京的王爺,這次他家王爺真的冤枉啊,那些人都是趁王爺不在家的時候送來的,王爺知道了也僅當她們是畜生一樣圈養起來,懶得動手清理,也間接導致了他們全都忘了這事兒,可問題是王妃不知道啊,這下主子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