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酒席,又出事了
「感謝大家前來參加我們的婚禮,酒席已經準備好了,請大家移步庭院!」
婚禮總算是順利的舉行了,嚴晟睿凌敬軒相攜回身,對著外面比了個請的手勢,下人們陸續進來,整齊有序的將客人們帶往他們的座位,先前作為禮堂的堂屋也在張青兄弟倆帶頭下很快擺上桌子,王家老爺子,長男王金富,凌成龍,凌敬翰兄弟,縣太爺,楚辭曾少卿,以及新鮮出爐的夫夫,十個人正好湊一桌,其他就被全部安排到了外面,女眷男賓和小孩依然是分開的,女眷由凌王氏姐妹倆招待,左右也都是他們王家的人,男賓則是趙韓夫夫負責,孩子那桌自然就是兩個小包子的任務了。
關於誰坐主位,難免又有一番爭論,縣太爺在此,王老爺子等人豈敢高坐?而胡立之也顧慮著曾少卿,曾少卿更是怕被某人給惦記上,最後,還是楚雲寒開口替大家解了圍,把一對新人拱上了主位,今兒是他們的好日子,有誰能大過他們去?
嚴晟睿凌敬軒也不是客氣的主兒,連推辭都沒有就坐了下去。
各式各樣精美的菜餚相繼上桌,很多菜連曾少卿都叫不出名字,在嘗過味道之後,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凌敬軒敢自信的找他合作,還想在他的鑫源抽取利潤了,別的不說,就說那道桂花魚吧,魚的本身造型就非常唯美,點綴在盤子四周的青菜更是為它增添了一抹畫龍點睛的奇效,讓人一看就食慾大增,其酸酸甜甜的口感也是一絕,好像還有果子的香味在裡面,曾少卿自問也是嘗遍天下美食了,卻是怎麼都吃不出裡面到底添加了什麼。
「小凌,小晟,本縣再次祝你們新婚快樂,和和美美!」
他們這一個怕一個的,導致整個桌子上全都沒人敢說話,一個個只顧著埋頭吃東西,而且只敢對自己面前的菜動筷子,胡立之看一眼貌似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食物上的曾少卿,故作沉穩的端起就被打破沉默,人家是辦喜事呢,又不是喪事,這種沉默也太詭異了。
「多謝胡大人,不好意思胡大人,我外公和爹娘都沒見過當官的,這貿貿然見到大人,難免有些不適應,招呼不周地方,還請大人不要見怪!」
胡立之是個值得尊敬的父母官,今兒人家特意來給他捧場,他也願意給他面子,說話間,他還不忘悄悄踢了踢嚴晟睿,在外他是王爺,但在這個家裡,他就只是他凌敬軒的男人,王爺高高在上的架子最好還是卸了好。
「胡大人請!」
接受到媳婦兒的暗示,本來不想搭理的嚴晟睿無奈的端起酒杯。
「敬軒客氣了,眾位也不用拘謹,本縣誌在與民同樂,你們就當我是普通人好了。」
說著,胡立之仰頭一口喝乾杯中酒,可??
「這是什麼酒?味道怎麼跟我們平時喝的酒不一樣?」
直到這時候,他才發現,入口的酒口感居然帶了點酸澀的感覺,胡立之趕忙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仔細觀察發現,白色的酒中居然帶著一絲淡淡的紅,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經他一說,曾少卿楚雲寒也不由得端起酒杯輕抿一口,辛辣的口感中帶著絲絲酸澀,非常好的綜合了酒的口感,比一般的就稍微溫潤一點,又比葡萄酒要烈上一些,楚雲寒住在這裡幾個月了,平日裡葡萄酒他想喝多少就有多少,凌敬軒從不會吝嗇,這種酒他倒是第一次喝到,如果說葡萄酒是適合女人喝的酒,那這個就是適合男人喝的酒了。
「呵呵……這是楊梅酒,我剛開始製作果醬的時候,無意中在山林裡發現一顆楊梅樹,可惜已經過了採摘的季節,只摘下一些泡了兩罈酒,最近忙著幹活,我都差點忘記了,昨日去地窖才發現它們。」
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凌敬鵬一起上山摘果子的時候弄的,那時候家裡還??想起不美好的事情,凌敬軒眼眸閃了閃,後來他用裝葡萄酒的罐子將那些楊梅泡起來了,要不是昨天他去地窖找東西,估計得等到剩餘的葡萄酒全部喝完才能想起來。
「楊梅?」
曾少卿挑眉,他咋不知道還有叫做楊梅的果子?
「一種酸澀的果子,可以做成果脯,也能用來泡酒,楊梅酒具有消暑解膩的作用,對於消食、除濕、生津止咳、禦寒、止瀉、利尿、防治霍亂等也有著顯著療效,我特意在後院兒栽種了一片楊梅林,你們要是喜歡的話,來年結了果子,我多弄點楊梅酒。」
這個楊梅酒他是用米酒泡的,口感什麼的肯定沒有高粱或燒刀子那麼好,見他們有興趣了,凌敬軒趁機打了個廣告,明年他的高粱酒不愁銷路了。
「味道還不錯,明年我幫你收購楊梅,你負責泡製,多少錢一壇你開個價就好。」
以他專業的眼光,楊梅酒絕對可以賣瘋,曾少卿不愧是商人,三句話不離生意,不過??「不用了,我明年已經有別的計畫了,六爺要是有興趣,到時候我會親自找你談合作的事情。」
楊梅酒再好也不能作為主打產品,高粱酒才是他的目標。
「行啊,那你把配方賣給我。」
「呵呵……六爺覺得,現在談生意合適嗎?」
他是腦子有泡才會賣配方,就算不能作為主打產品,也能成為附屬品之一,他怎麼可能幹那種殺雞取卵的事情?
「那就明日再談。」
嘴角幾不可查的抽了抽,曾少卿小心的掃一眼嚴晟睿,確定他沒有變臉後才悄悄放心,這混蛋,就會用賜婚的事情威脅他。
若是讓嚴晟睿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二話不說回答他,因為好用啊,不用白不用。
「大哥,這位是?」
見狀,凌敬翰適時地插入他們之中,其他人全都忍不住豎起耳朵,他們早就對這個妖豔絕美的男人好奇不已了。
「他就是鑫源的東家,你們叫他六爺就好了。」
至於他的身份背景,凌敬軒果斷省略了,一個縣太爺就讓家人嚇軟了腿兒,要是再冒出個第一侯府的嫡子,他們不得全部暈過去?成親這種大好日子,還是悠著點好。
「六爺幸會了,感謝你前來參加我大哥的婚禮,我們兄弟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聞言,凌敬翰兄弟倆相繼端起酒杯站起來,他們畢竟是凌敬軒的弟弟,曾少卿也不好拂了他們的顏面,端起酒杯仰頭一口就喝了下去,其他的廢話他倒是沒有多說。
隨後,胡立之也向他敬了酒,在酒精的驅使下,緊張得讓人窒息的氣氛漸漸消失,凌成龍等人慢慢活躍起來,大家邊吃東西邊天南地北的閒聊著,為了配合主家,胡立之刻意放下身份,與王老爺子等人談論著莊稼地的事情,而曾少卿則時不時的跟楚雲寒低語幾句,兩個大美人坐在一起,畫面說不出的和諧唯美,可惜的是,他們明顯是一個有意,一個無心。
「晟睿,六爺的武功如何?我們這樣說話他能聽到不?」
大家都聊開了,中間又有凌敬翰兄弟倆左右調和,自然就不需要凌敬軒打圓場了,吃飯的空檔,凌敬軒悄悄湊近嚴晟睿耳邊,後者奇怪的看他一眼,再看看注意力全部在楚雲寒身上的曾少卿,眸底赫然出現一抹瞭然,性感薄唇微微一勾:「正常情況下,他肯定能聽見,不過現在嘛」
接下去的話不用說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知道了,丫一門心思的撲在楚雲寒身上,哪有空顧及其他?
「所以,你也是知道的咯?六爺喜歡雲寒。」
不是他眼睛有多利,而是某人表現得太明顯了,只要不是個瞎子,估計都能看出來。
「嗯,很小就知道了,對小六來說,皇嫂就是全天下最美好的人,如果不是他早早就嫁給了皇兄,恐怕早就成為侯府的六少夫人了。」
夾起一筷子菜送進嘴裡,嚴晟睿壓低聲音道,他跟小六是一起長大的,小六的心事他豈會不懂?年輕氣盛時期的他,甚至動過找皇兄要人的想法,畢竟皇兄那時候跟皇嫂似乎已經沒什麼感情了,可,皇姑的一句話卻提醒了他,皇帝始終是皇帝,就算是他不要的東西,又豈會隨便送人?更何況他要的還是他的皇后,後來這事兒就不了了之了。
「你這小叔子當得,皇帝咋說也是你的大哥,我咋覺得你跟六爺才是親兄弟呢?」
轉頭好笑的看著他,丹鳳眼眼底渲染著赤裸裸的調侃,在別人的眼底,兩人就好像是在調情一樣,絕對不會有人想到,他們嘴裡說的卻是別人的事情。
「皇家從來沒有親情。」
端起酒杯掩去嘴角的冷意,嚴晟睿的聲音冷漠空洞得沒有任何感情,凌敬軒眼底的笑意瞬間褪去,一抹心疼快速滑過,出生皇家的他,幾乎是所有人羨慕嫉妒恨的目標吧?可是,誰又知道,皇家才是真正最骯髒可悲的地方,他如是,小七如是。
「爹,爹爹,不好了,爹爹?啊??」
突然,就在這歡樂的氣氛中,兩個小包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原來喜氣洋洋的小臉蒼白如紙,跑在前面的凌文還不小心摔了一跤,見狀,嚴晟睿凌敬軒趕緊起身,被弟弟扶起來後,凌文也顧不上疼痛,跑進去抱住凌敬軒的腿哽嚥著道:「爹爹不好了,嚴哥被人抓走了??」
「你說什麼?」
楚雲寒倏地衝到他們面前,眼底盛滿了恐懼,難道是那些人?
「小文,你先冷靜一點,慢慢跟我們說,到底怎麼回事?」
丟給曾少卿一個眼神,讓他先穩住楚雲寒,凌敬軒儘可能冷靜的蹲下身,與此同時,凌敬翰兄弟倆也悄悄穩住了同樣擔心的凌成龍等人,胡立之的臉色當即變得非常難看,甭管被抓走的人是誰,他堂堂縣令在此,這不是在活活打他的臉嗎? |